第五十一章 周隊怎麼來了?!

  「五筒啊,你家訓導員到底怎麼做到每次查案都有那麼多思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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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筒啊,我怎麼感覺凌雲那小丫頭片子不對勁,說好帶我一起來是為了拒絕相親對象,讓對方知難而退啊。」

  「她怎麼還想單獨約韓賓吃飯?」

  「老娘還單著呢,想搶跑!」

  「唉~」

  此刻的梧桐瞪著大眼珠子,舌頭伸出來老長,還有楔形長臉上方那一腦門子的問號。

  這娘麼叨叨什麼呢?

  你跟老韓丟下我自己去吃香的喝辣的,就沒想過給我帶點好吃的嗎?

  江檸不太確定,自己嘆氣的時候面前的警犬有沒有翻白眼。

  但她確定,有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附近的身影,剛剛大步走進了咖啡館。

  周隊?

  孫隊不是讓他陪賀家大姐兩口子去醫院等消息了嗎?

  他怎麼就找到了這裡?

  關鍵,精準定位了韓賓找到的嫌疑人!

  是韓賓通知他的?!

  江檸來不及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心臟一縮,感覺非常不好。

  上輩子發生的那件事不會重演吧!?

  韓賓!

  你個大傻ber!

  要是周隊再一次把人給打死!就完了!

  他一輩子就完了!

  前世周隊出獄之後生無可戀,最後在家裡選擇了服藥自殺。

  江檸哪會再等,也顧不得給人打電話通知他情況。

  實際上她一時間也沒想到找誰。

  小區裡的走訪人員大多是城南分局的。

  勇哥來得及嗎?他的人都在小區外圍,遠水就不了近火。

  至於韓賓,已經被她默認成那個通知周凌來這的人,找他有啥用?!

  「周隊!不要!」

  江檸一個箭步竄了出去,梧桐一愣,也跟了上去。

  一人一狗快步跑到咖啡店門口,發現屋裡並沒有發生自己想像中的激烈衝突。

  周凌只是在吧檯隨便拉了一把椅子,正在一邊吃東西一邊跟老闆聊天。

  只是來喝點東西,還是跟韓賓一樣,在二中那邊排查到了賀玲喜歡來咖啡館的消息?

  幾乎一瞬間,江檸就把前面那個可能性從腦海里刪除了。

  印象里周隊對咖啡沒什麼興趣,辦公室保溫杯里從來都是高碎綠茶,濃度極高,每喝一口還喜歡吐一口沫子。

  每次韓賓吐槽,他都會說這才是喝茶的正確打開方式。

  這樣一個老派大叔,坐在文青氣質濃郁的咖啡館裡,端著手磨咖啡,跟老闆談笑風生?

  鬼才信!

  對了,上輩子他能帶領大隊的刑警沒兩天就找到了嫌疑人···

  那這輩子肯定也可以!

  而且···而且有韓賓在前面鋪路。

  如果是這樣,而且看他的表現,應該就不是韓賓通知他的!

  說了這麼多,其實這些念頭在江檸的腦海里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就已經飛速閃過。

  無論如何,不能讓周隊重蹈覆轍。

  重生一世!必須改變世界線的悲劇!

  江檸抿了抿嘴唇,一邊單手盲打簡訊,一邊快步走進了咖啡館。

  ········

  「你們看,剛才那個,是不是今天來學校的那個警察姐姐?」

  吳哲跟身邊幾個一起放學回狀元里的同學說道。

  「像!」

  「走!咱們去看看!」

  「不合適吧?」

  「你聽不出來嗎?賀玲出事了!是兄弟就一起來看看!」

  幾個高三男生面面相覷,他們可不是普通高中生。

  二中學生全面發展,一個個牛高馬大不說,平時就運動神經不錯。

  要是同班的賀玲真的···那他們不介意用自己方式做一些事!

  「淦!看不起兄弟!走!」

  ············

  【周隊在咖啡館!速來!】

  韓賓看到江檸簡訊的時候,人剛剛走出電梯口。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或者思考,整個人像是脫韁的梧桐一樣,直接一個加速跑沖了出去。

  一路顧不得有沒有撞倒住戶在單元門口擺放的瓶瓶罐罐、花花草草。

  只要快!

  快一點,再快一點!

  指紋結果已經出來,直接證據有了,可以現場拘捕譚硯池了!

  師傅你千萬別被他言語刺激,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韓賓不敢往下想,他現在有點理解了江檸。

  每次想到周凌上輩子的結局,她的心聲都會停滯不前。

  現在韓賓也不敢繼續往下想。

  ··········

  十分鐘前。

  「歡迎光臨,先生想喝點什麼?」

  「手磨咖啡?給我來一杯那個··就現在年輕人都愛喝的那種。」

  「拿鐵?卡布奇諾?馥芮白?年輕人喜歡的類型有很多,還是要說一下的。」

  「那就賀玲每次來,喝的那種。」


  但周凌是刑警,幾個月前,還是刑偵大隊大隊長。

  他的動態視覺能力不說頂級,也絕對比普通人強很多。

  「她喜歡喝美式,小姑娘沒什麼品味,純粹把咖啡當成工具,挺無趣的小女孩。」譚硯池低頭說著話。

  周凌笑笑,雙手撐在吧檯桌子上:「那我也要那個,我也是沒什麼樂趣的人。」

  他又想了一下:「其實也是有的,就是抓人,把罪有應得的犯罪者,送去該去的地方。」

  「真的都是罪有應得嗎?」

  「法律認為他們是罪有應得的。」

  「如果沒有經過法律審判,人就死了呢?」

  「現場擊斃的嫌犯,都是民警處於或即將處於極高危險的情況下,而且一定會進行必要的警示,才會採取的必要措施。」周凌淡淡說道,「如果真的是無辜的,他只要配合民警抓捕,去接受自己應得的審判!」

  「法律是你們寫的,怎麼說都行。」

  周凌沒再說話,他接觸過這類人。

  道理是說不通的,他們生活在以自我為中心構建的幻想世界裡。

  「你們這些人,自詡為正義的執行者,實際上呢?不過是草菅人命的走狗。」譚硯池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闡述自己心目中的聖經。

  周凌右手已經滑到了腰間,摸到了那個金屬物:「這就是你殺人奸屍的理由?」

  「不然呢?我要那個警察活著,看著自己的孫女經歷的一切!」

  「你該死!」

  「那你殺了我啊!」

  「你踏馬!」

  周凌手指划過了九二式的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