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竟手執著竹板正在趙府門外徘徊著,一見趙凌寒,那竹板直揮他身上,「臭小子,叫你跑,叫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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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爹,別人看著呢!」
趙竟一聽這話,才發覺趙凌寒身後站著一個小女孩,「她是?」
趙凌寒道:「爹,她是我朋友的妹妹寧沁,阿沁,這是我爹。👣🍭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魏薇道:「趙大人。」
趙竟點點頭,「寧姑娘,裡面請。小萊,帶寧姑娘去客房歇息。」
那位叫小萊的侍女匆匆從府內跑出,對著魏薇說道:「姑娘您裡面請。」
今日的趙竟與魏薇印象中的趙竟大相庭徑,原以為他會刁難自己,沒想到竟對自己這麼客氣,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趙凌寒一見魏薇走進府內,便想跟著進去,卻被趙竟一把拉了出來,「臭小子,你平日裡胡鬧也就罷了,那姑娘那么小,你也敢招惹?你不要命了你?」
「爹爹爹,你誤會啦!」
「誤會?我誤會什麼了?你把我的玉拿去哪了?你這半個月去哪了?如實招來!」
趙凌寒拉著趙竟走進府內,「爹,消消氣啊!您的玉在這呢!」
說著,便將買來的玉拿出塞到趙竟的懷中。
「爹,二姐呢?我得了一瓶藥,興許能將二姐的病治好!」
趙竟一聽這話,臉色大變,「她的事你少摻和!」
「爹,這藥說不定有效,要是二姐能說話了……」
「她要想說話早就開口了,還有,她這幾日去上趙氏山了,你就別惦記她了!殿試在即,你多用點心吧!」
趙凌寒聽著趙竟這話是左耳進右耳出的,他見趙竟走遠後,又跑去找魏薇。
「吶,你的劍!」
趙凌寒將青龍劍放在桌上,「這幾日你就先在我家住著,想去哪告訴我,我帶你去。」
魏薇擺弄著窗邊的盆栽,明知故問道:「你家就你和你父親兩個人嗎?」
「不是,我還有兩個姐姐,大姐進宮做了皇上的妃子,二姐外出了,所以府內才剩下我們父子二人。」
魏薇一聽趙詩意不在府中有些失望。
「你怎麼了?」
「沒,就是想起自己的家人了。」
「是嗎?」趙凌寒半信半疑,「我發現你特別愛發呆!」
魏薇看著眼前這盆栽,低聲道:「我記得魏府離這裡很近。」
「魏府?怎麼啦?離得近又不代表關係好!你可千萬別在我爹面前提起一個魏字,他最討厭魏氏的人了!」
趙凌寒這話說得令魏薇著實反感,她立即說道:「為什麼討厭魏氏啊?那魏薇一介女流,英勇殺敵,立下多少汗馬功勞……」
「你以為英勇殺敵,立下汗馬功勞,就有很多人對她感恩戴德?殊不知她的身後是整個魏氏,在多數人看來,包括當今皇上,都會認為她所做的一切是為了魏氏,而非大俞!至於我爹為什麼討厭魏氏,那恩恩怨怨恐怕是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就說近日發生的一件事,我大姐進宮為妃,那魏氏也有一女子進宮為妃,你看看,這不結怨才怪呢!」
魏薇聞言,久久不出聲。
她明明忠心耿耿,她愛大俞甚至愛過自己,為何世人對她的誤解竟這麼深?
趙凌寒見魏薇又陷入沉思,忍不住打趣道:「若不是你年輕小,我還以為你就是那魏薇呢!」
魏薇一聽這話,手一抖,將那盆栽一揮,崩的一聲,那盆栽摔碎在地上。
趙凌寒見魏薇想伸手去撿,他連忙說道:「別碰,小心傷了手,我來弄。」
魏薇一臉歉意,「對不起,對不起,我剛走神了,我……」
趙凌寒笑道:「怪我,不該拿你開玩笑,你怎麼可能是魏薇呢?」
魏薇目不轉睛的看著趙凌寒撿著盆栽碎片,她不知道趙凌寒此言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為了儘快弄清楚真相,她必須混進魏府
「阿凌,那魏薇名聞天下,你知道她長什麼樣子嗎?」
「我也沒見過她,怎麼?你想見她?」趙凌寒將那些碎片放進盆子後,又看向魏薇。
魏薇點點頭,故意說道:「聽聞她才貌雙全,便想目睹芳容,也不枉來京一趟。」
趙凌寒只覺得魏薇這話很是好笑,「你一個小丫頭想看大美女啊?你怎麼比我還要好奇啊!」
魏薇嘟著嘴,「能,能幫我嗎?看一眼就行!」
趙凌寒故作為難,「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這事這麼難,我幫了你,你要怎麼報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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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薇道:「我都聽你的!」
趙凌寒笑道:「好,我這就去找幫手!」
說完,轉身便離去。
魏薇暗自說道:「希望這次真能混進魏府。」
夜色昏沉,琴聲撩人。
秦俊霖聽著隔壁的軍帳琴音四起,心煩意亂,乾脆將棉花掰成兩半塞進耳朵內。
夜墨煊倒是鎮定自若的看著兵書。
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進軍帳,「報,將軍,廖大人來了。」
夜墨煊聞言立即放下手中的兵書,起身說道:「廖飛花,巡按巡到邊關來了?讓他進來吧!」
「是,將軍。」
秦俊霖說道:「該不會是皇上讓他來的吧?」
夜墨煊看著秦俊霖耳朵塞著厚厚的棉花,說道:「還能聽得見?」
秦俊霖將耳中的棉花拿下,「真不知道那周子方是來搗亂的還是來尋歡作樂的!」
廖飛花走進軍帳,一見夜墨煊便喜上眉梢,「夜將軍深夜點燈讀兵書,與隔壁那位倒是成了鮮明的對比。」
夜墨煊笑道:「廖大人深夜至此,想必是有要事與夜某相商。」
「夜將軍,那下官就直說了,皇上讓夜將軍您即刻回京。」
夜墨煊臉上的笑容突然僵硬住,「我此刻走,恐怕……」
「夜將軍,這裡由下官替您守著,您現在回去,明日及時趕回來,神不知鬼不覺的,誰人知道呢?」
廖飛花說完,又看了看夜墨煊,見夜墨煊猶豫不決,又接著說道:「新帝剛剛登基,朝中大臣都見過了,唯獨沒有見過你。將軍啊!有功績固然好,可仗著功績拒不面聖,那你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這戰啊,總有打完的一天,難不成你想永遠待在這邊塞之地?」
夜墨煊臉上鐵青,他一言不發的瞪著廖飛花,廖飛花倒是表現得一臉無所謂。
一旁的秦俊霖將夜墨煊拉到一旁,在他的耳邊說道:「少主,您放心去吧!這裡有我在,出不了什麼事的!」
讓秦俊霖守關,夜墨煊不是不放心,他擔心的是翼軍突然襲擊,眼下魏薇也不在軍中,周子方只會吃喝玩樂,那廖飛花又是一介書生,光靠秦俊霖很難主持大局,一時之間,夜墨煊陷入了兩難之中。
廖飛花見夜墨煊猶豫不決,他拍了拍夜墨煊的肩膀,「將軍,時候不早了,快點去吧!正所謂早去早回!」
秦俊霖也催促道:「是啊!快去吧!這裡交給我!」
夜墨煊一聽秦俊霖這麼說,不情不願的說道:「廖大人,這裡就拜託你了,若是敵軍來襲,還望廖大人多多採納俊霖的意見。」
廖飛花道:「將軍請放心,下官只是假裝你在軍帳內,一切事務當聽從秦將軍的!」
夜墨煊遞給秦俊霖一個眼神,秦俊霖點頭示意後,他便轉身走出軍帳。
這一幕恰好被閔秋岳給看到了,他見夜墨煊騎著馬走遠後,嘴角突然揚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夜墨煊趕到京都時,那匹馬已被跑死,他安葬馬兒後,又匆匆跑進宮。
此時的俞彥文正在洗漱,夜墨煊見快要早朝了,他顧不上規矩,直接闖了進去。
余彥文手拿著手帕正擦著手,一見夜墨煊闖了進來,似笑非笑的說道:「夜將軍,就這會的功夫也等不得嗎?」
夜墨煊道:「臣擔心邊關戰況,這才不得已而為之,還請皇上恕罪。」
俞彥文的目光停留在夜墨煊的身上,「果然是年輕氣盛,邊關不是還有廖飛花和周子方嘛,你著什麼急?難不成沒有了你,朕的邊關還會丟了不成?」
先帝文韜武略都也不曾說出此話來,俞彥文還未坐穩皇位就如此自負,夜墨煊一想到這,便不屑一笑,「皇上所言極是,臣知罪。」
俞彥文見夜墨煊一臉冷然,頓生反感之意,他不耐煩的說道:「好啦好啦!朕無非就是想看看你長什麼樣子,也沒什麼要緊的事,瞧你那不情不願的模樣,好似朕要逼你幹嘛似的,既然那麼想回邊關就快回去吧!」
夜墨煊聽完這話,腦海里一片空白,合著這俞彥文是在耍猴呢?
他緊握著拳頭,強忍著怒意,一字一句的說道:「臣告退。」
言罷,大步邁向前,恨不得一步並做十步走。
夜墨煊走出宮時,看到了朝中大臣紛紛進宮,他故作沒看到他們,加快著腳步走出宮門。
一路上夜墨煊越想越氣,這俞彥文擺明就在耍自己!只是為了見一面,就可以將軍中大將調離,這算什麼明君?
夜墨煊在心中暗暗發誓,他日俞彥文再這樣無理取鬧,他定不予理會,任誰說破了天他也斷不會回京了!他情願戰死,也絕不回京都被俞彥文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