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趙凌寒便帶著魏薇策馬直奔京都。░6░9░s░h░u░x░.░c░o░m░
魏薇手裡緊攥著余念雪的那把劍,這一舉動倒引起了趙凌寒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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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劍?」
魏薇脫口而出,「哦,防身的劍。」
趙凌寒抿嘴一笑,「可否給我一看。」
魏薇這才反應過來,她毫不猶豫將手中的劍遞給趙凌寒,趙凌寒單看了劍柄便說道:「青龍劍,問春宮的東西,你是問春宮的人?」
「不是,這劍只是給我防身用的。」魏薇如實說著,但又恐趙凌寒多疑,又補充道:「我遇到了一個女俠,是她借給我的。」
趙凌寒又是一笑,「你不必緊張,這劍真正的主人都死去好久了,能得到此劍的人都非等閒之輩。對了,前面就是京都了,你要往京都何處?」
魏薇一臉慌張,忙說道:「我,我就是到京找朋友的,你將我送到城門口就好。」
「朋友?」趙凌寒眉頭一皺,「你這身打扮,在京都有朋友?」
「啊?」魏薇被趙凌寒這麼一說,立即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衣服,才想起自己現在是苗疆人,不應該說是去找朋友的,應該說自己是巫師,受邀請做法的才對。
趙凌寒看得出魏薇在騙他,但他也沒繼續追問,他揚鞭策馬,很快便到了京都城門口。
魏薇下馬後,真誠的說道:「謝謝你。」
趙凌寒道:「不用客氣。」
言罷,便挽著韁繩往趙府的方向跑去。
魏薇看著熟悉的人和物,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我終於回來了。」
魏府里里外外都有人把守著,現在魏薇頂著別人的臉,想走正門進去怕是不可能了。她繞道走到後門,不曾想後門把守得比前門還要嚴。
魏薇又繞了一圈,本想翻牆而入,可剛踩上牆角便摔了下來。
「怎麼回事?我怎麼這麼弱?」
魏薇不甘心,連著試了好幾次才放棄。
她抬頭看著牆內的屋子,那裡面是她的家啊!現在她有家回不得,有親認不得,一陣陣心酸油然而生。
「這可怎麼辦啊?不行,我得另想辦法才行!」
魏薇又走回魏府的後門,卻見徐運良匆匆忙忙的從後門走了出去。
「徐運良,他來幹嘛?」
魏薇見徐運良鬼鬼祟祟的,便偷偷的跟在他身後。
那徐運良走到一家玉器店,魏薇先是探頭一看,又趕緊躲了起來。徐運良在裡面逛一圈後又走了出來,魏薇趕緊跟上去。
奇怪的是這徐運良不斷的往胡同里亂串著,當魏薇意識到不對勁時,她已被徐運良繞進胡同裡面了。
「臭丫頭,你跟著我幹嘛?說,是誰指使你的?」
面對徐運良的質疑,魏薇不斷的往後退著,企圖想逃跑,徐運良將身飛過,擋在魏薇的眼前,他瞟了一眼魏薇手中的劍,「青龍劍?你是問春宮的人?」
「我……」還未等魏薇說完,徐運良便上手準備想搶青龍劍,魏薇一個轉身,撥出青龍劍,劍指徐運良,「你別過來,再過來休怪我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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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運良聞言仰頭大笑,「小妹妹,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不適合啊?」說完,他一步一步靠近魏薇,魏薇將手中的劍一揮,許是力度不夠,徐運良兩指間夾住青龍劍,用力一扯,魏薇竟上前走了幾步。
魏薇一直以為自己的武功還在,沒想到容貌變了,武功也倒退了。面對徐運良的步步緊閉,魏薇用力將劍抽回後,撒腿將往前跑。
徐運良不費吹灰之力便追上了魏薇,「小妹妹,你這是要跑到哪裡去呀?」
魏薇緊握著青龍劍,她想著若徐運良再靠近她一步,便跟他拼了。
「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徐運良聞言,轉身一看,「喲,趙公子,怎麼?買完玉了?」
趙凌寒笑道:「看來徐公子對我的一舉一動很是了解嘛!」
徐運良雙眸看了趙凌寒一眼,又扭頭看向魏薇,「該不會你們兩是一夥的吧?好啊你,竟敢勾結問春宮的人!」
「問春宮又是什麼地方?我又從何而勾結?徐公子,這光天化日之下你欺負民女,還企圖誣陷本國舅,走,去魏大人那裡說清楚!」
徐運良一聽這話,既生氣又無奈,他縱身一躍飛向高空,魏薇抬頭一看,他走已溜走。
魏薇道:「你怎麼在這裡?」
「在玉器店看到你跟著徐運良,我便跟過來了。」
「可你不是回趙府了嗎?我明明看到你往趙府的方向跑去的,難道你……」
趙凌寒笑道:「你別誤會,我快到府上時才想起,我爹那塊灰玉被我拿走了,我得找一塊一模一樣的還回去。還好我沒有著急走,不然還救不了你了!那徐運良可不是好惹的,以後離他遠點!」
魏薇點點頭,說道:「謝謝你啊!」
「不用跟我客氣,那你現在還要去哪裡?我送你去吧!」
「我也不知道。」
魏府她都回不去,更不用說軍營了。
如果能找到阿思,說不定她還能進魏府,可是方才她在魏府溜達時,並沒有看到阿思,難不成阿思她沒有回魏府?
趙凌寒見魏薇發著呆,他伸手在魏薇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你?要不你先跟我回趙府吧!」
「趙府?」
魏薇暗忖著:「也好,進了趙府就能見到趙詩意了,我倒要看看那趙詩意到底還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這趙凌寒幾番相助,看上去並不像壞人…」
趙凌寒見魏薇又是一陣沉默,便猜到她肯定在懷疑自己,「怎麼?又在懷疑我動機不純?行吧,我就是為了你這把劍,總可以了吧?」
說著,便將魏薇手中的劍奪過。
魏薇見趙凌寒已走在前頭,連聲大喊,「等等我,等等我!」
趙凌寒放慢腳步,「你終於不發呆了!」
「很少有人對一個陌生人那麼好,我總得考慮考慮。」
趙凌寒的眼神停留在魏薇的身上,「我想,任何一個人見到一位軟弱的姑娘必定會出手相救的。」
魏薇看了趙凌寒一眼,淡淡的說道:「那可不一定,至少徐運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