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尋皺緊眉頭，似乎是在搜尋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在洋樓里除了那個穿旗袍的女人外，還有一些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她們很怕那女人。」
「那些女孩的舌頭和牙齒都被人拔掉了，當時她們抱著我大腿不讓我離開，現在我走了，真不知道她們會怎麼樣。」
我不禁感嘆。
「你可真有心，還惦記她們的死活，要是你再不回來，就變成傻子了。」
莫尋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
我嬉皮笑臉地說道：「多謝你莫大小姐出手相救，我才沒有變成傻子。」
「哼，要不是你妹妹求我，我才懶得幫你。」
她嘴角不由地微微上揚，我看莫尋這個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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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還有時間在這裡貧嘴，我很累的，等你講完我就回去休息。」
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們接著講，那些女孩告訴我一個人名字，『夢蝶衣』。」
「夢蝶衣？難道那個事情是真的？」
「什麼事情？」
「什麼事情？」
我和鬼靈異口同聲，只要這個名字對我們消滅怨靈有利就好。
「我聽說夢蝶衣是一個花旦，夢蝶衣是他的藝名，他本是一個男人，和他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叫蔣瑤，特別愛他。」
「可惜夢蝶衣只鍾情於唱戲，辜負蔣瑤一片痴心。」
「後來蔣瑤嫁給了一個上將當姨太太，她為了保持美貌只用十六七歲女孩的鮮血沐浴，她的浴室下面都是女孩的屍體。」
「這件事東窗事發後，上將被槍斃了。蔣瑤也不知所蹤，這件事不得對外宣揚。」
莫尋用力地拍了兩下腦袋。
「我要是早想到該多好。」
「後來那個戲子怎麼樣了？蔣瑤變成這樣也是他間接造成的。」
原本昏昏欲睡的鬼靈，突然來了精神，她對這樣的愛情故事還是比較感興趣。
「聽說戲子私奔了。有人說上將死後，蔣瑤放了一把火將房子燒了，葬身於火海。也有人說，蔣瑤神秘失蹤了。」
「這個故事聽起來怎麼這麼狗血，那戲子居然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這麼開放？」
那個女人絕美的臉在我眼前一閃而過，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人苦等一個不愛她的人，真為她感到不值得。
「國外還有人娶鱷魚做老婆的呢！」
莫尋乾咳了幾聲。
「貌似又跑題了，既然我們已經確定下目標了，就要趕快行動。」
看莫尋正要起身離開，我連忙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了回來，由於我用力過猛，她整個人都趴在了我的懷裡。
莫尋趕緊將我的手甩開，又坐回了原處，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一句話也沒說，這還真讓我有點不習慣。
我輕咳了一下，趕緊轉移她們的注意力。
「你還真是個急性子，大小姐，既然目標已經確定了，要查的方向也就清楚了，現在大家都很疲憊需要休息，否則身體吃不消。」
鬼靈不懷好意地朝我笑了一下。
「看來我在這妨礙你們休息了，我還是走吧！」
她這一句話又把注意力拉了回來。
「等等，我的靈魂在被你們招回來之前，看見了安晨的胞兄弟，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裡。」
「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這次招魂這麼費事，還是我和莫尋兩人合力才將你成功召回的，肯定又是王三在背後搞鬼。」
鬼靈憤恨地說著，雙手握成拳。
「我看他是想毀了你的靈魂，讓你變成傻子，盯上你的人還不少。」
莫尋話一出，覺得有些失言了，連忙起身。
「你們趕快休息吧！我們明天去天津。」扔下一句話，飛似的逃出了門。
我和鬼靈相視一笑，我們早就知道她在我們身邊另有所圖，這次可是莫尋自己說漏了嘴。
翌日清晨，我被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給吵醒，起來一看，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一桌子豐盛的早餐，莫尋還掛著圍裙站在桌子旁邊，我用手揉了揉眼睛，竟然全都是莫尋做的。
「你們兄妹趕快去洗漱，然後過來吃早餐，我們今天會很忙。」
她說話的語氣十分溫柔，人怎麼突然轉了性子。
「想不到你還挺會生活的，牛奶配吐司，還有荷包蛋，我真的為你點個讚。」
「快別貧嘴了，一會你們兩個把身份證號給我，我在網上訂動車車票。」
「好。」
我應了一聲，對昨天她說漏的事情絕口不提。
鬼靈從房裡走出來，揉了揉惺忪的眼，跑到桌子前，朝莫尋伸出了大拇指。
「你這麼厲害，要是當我嫂子的話，我天天都有早餐吃了。」
「平時也沒有餓著你。」
見我和莫尋兩人剛要爆發，鬼靈連忙岔開話題。
「我們去那邊具體做什麼？」
莫尋紅著臉接下了她的話。
「我昨天一直在想這件事情怎麼解決，現在已經知道罪魁禍首就是蔣瑤，只要我們困住她的魂靈，就可以消滅她了吧！」
「你之前不是說蔣瑤葬身火海了嗎？那她的屍骨早就變成了灰燼，我們要怎麼困住她？」
莫尋對待這件事的態度有些過於積極，況且今天她又突然轉了性子，讓我不得不懷疑她，會不會對我們兄妹下手。
「我們現在要想找到洋樓很難，去那邊把蔣瑤的事情搞清楚是唯一的選擇。」
鬼靈對她的提議表示雙手贊同，我也只能對莫尋格外留心，畢竟鬼靈還需要她幫忙。
莫尋幫我們在網上訂好車票，我們到車站取完票就直接上車了。
一路上我們討論了很多種對付蔣瑤的方法，但是計劃總趕不上變化快。
我們跟著莫尋來到一個廣場，廣場周圍都是一些三五成群的老人，不是聚在一起聊天，就是下棋。
「這個地方就是最初洋樓建築的地方。」
我看了看周圍，早就沒了當年的樣子。
「一點線索都沒有，該不會我們向這些老人打聽吧！」
「哥，想開點就好了，這可是一個大工程，抓緊時間問吧！」
鬼靈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說完她逕自朝那些老人走去。
今天的天氣不錯，很多老人都出來曬太陽，我們的目標是詢問七八十歲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