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眼前的女人要對我做些什麼,但她眼中的魅惑,卻十分明顯。
「你先去餐廳等我,我去沐浴,不會讓你等太久。」
她食指在我胸口處畫了個圈圈,我咽了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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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女傭抓著我右臂的手,緊了緊,我轉頭看向那女孩。
她緊緊咬住下唇,眼中滿是乞求地看著我,我發現她的臉色要比旁邊幾個女孩的臉色看起來蒼白許多。
「雲兒,還不快跟我走?」
穿旗袍的女人用狠厲的目光瞪著那個叫雲兒的女孩,她抓住我右臂的手,一點一點鬆開,就這樣被她帶走了。
見她們兩人消失在拐角處,我對剩下的女孩展開攻勢。
「你們把我放開,我不想在這。」
我還要繼續往下說,只見周圍的幾個女孩紛紛朝我下跪,死命地抱著我的大腿不放。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那幾個女孩仍舊抱著我的大腿不鬆手,也不回答我。我無奈地用力推了她們幾下,企圖逃離她們的控制。
「我求你們了,不要這樣,有什麼事情就說出來啊!」
我不敢大聲說,怕驚動那個穿旗袍的女人。
抱著我大腿的幾個女孩仰頭看我,眼中均有淚水,她們互相點了點頭,張開了嘴。
「啊!」我不由驚撥出聲,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那幾個女孩沒有牙齒,沒有舌頭,難怪她們說不出來話,那個旗袍女人在的時候,她們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莫非那些哭聲就是從她們口中傳出來的?
「鬼冶,鬼冶。」
我耳邊響起鬼靈的聲音,只是聲音有些聽不太清楚,我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鬼靈。
然後我低頭看著她們,「你們知道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嗎?」
她們一臉迷茫地搖了搖頭,我不禁有些失望。離我最遠的一個女孩,拉了拉我的手,在地上寫了三個字,「夢蝶衣」。
好奇怪的名字,正在我思索間,又聽見鬼靈喊我的聲音了。
「鬼冶,鬼冶,鬼冶歸位。」
「鬼冶歸位。」
我心下奇怪就跟著說出了聲,眼前一道亮光,我看見那隻白貓站在亮光處,除此之外它身旁還站著一個女人。
乍一看還以為是莫尋,卻又不像。
我不由地往前邁了幾步,剛才抱著我大腿的女孩消失不見了,就連那棟洋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
「鬼冶,終於找到你了。」
「安晨?」那背影看起來像是安晨,我試探地叫出了聲。
「鬼冶,你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眼前的安晨總是不自覺地跟我保持著距離,我記得安晨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直呼我得大名。
眼前的人,在面對我的時候顯得有些拘謹。
「什麼叫終於找到我了?我怎麼了,上次在家裡看見你兄弟的靈魂,我還以為是你出事了,現在看到你,我也就放心了。」
我拍了拍安晨的胸膛,他身體如此結實,肯定沒什麼問題。
之前的那隻白貓又出現了,它沖著安晨不斷的發出「喵喵」的叫聲,那聲音充滿了敵意。
這隻貓在洋樓里救過我,我相信它不會傷害我,況且它還是沖著安晨亂叫。
他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讓我不得不產生懷疑。
我跟著安晨走了幾步,發現我的手竟然從身邊的大樹直直地穿過去了,走在我前面的安晨並沒有看見這一幕。
我不由得開始慌了,難道剛才在洋樓里,那種過電的感覺就是靈魂出竅?不會這麼倒霉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眼前的一定是安晨的胞兄弟,糟糕,王三肯定就在這附近,一時間我心裡百轉千回。
「鬼冶,你怎麼停下來了?」
「哦,我這就來。」
我一邊應承,一邊打量周圍,伺機尋找機會逃走。
剛才的白貓和那女人不見了,這地方除了樹林就是樹林,根本就分不清楚東南西北,我根本就不知道往哪裡逃?
「鬼冶、鬼冶,鬼冶速速歸位。」
鬼靈若有若無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太小,根本就無法辨別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聲音。
「鬼冶、鬼冶,鬼冶速速歸位。」
莫尋洪亮的聲音貫穿我的耳膜,一連幾聲的叫喊,只是我處於這樹林中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歸位。
白貓將我和安晨隔開,它身旁的女人用力推了我一下,只覺得我被一股神秘力量吸了過去。
等我緩過神,人已經在家了,鬼靈和莫尋兩人臉色蒼白地站在床邊。
鬼靈手裡握著一個銅鈴,莫尋手裡還抓著燃了一半的黃符。
我剛要開口說話,一個硬物掉進我的嘴裡卡在嗓子眼了,我連忙坐起來乾咳,不一會從嘴裡吐出一個銅錢。
「我這是怎麼了?」
我擺弄手中的銅錢,一看就知道這銅錢有些年頭了。
「你丟魂了唄!我剛上洋樓的二樓,那裡除了牆上掛的畫,就沒什麼特別的,我正往三樓走,整個人就摔出了洋樓。」
莫尋有氣無力地解釋著,我知道她是因為救我,才會變得如此虛弱。
但我並沒有說我看到一個跟她長得十分相似的女人。
「不知道那女人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讓六方凶靈自毀靈神,洋樓沒有拘魂碼的控制,早就逃得無影無蹤了。」
「我和莫尋見你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剛開始以為你被摔暈了,後來莫尋發現你三魂,少了一魂,我們就立刻把你帶回家招魂了。」
鬼靈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疲憊,搖搖晃晃坐在我的床邊。
「鬼冶,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莫尋挑眉看著我,繼續說道:「我之前進洋樓里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你人緣好唄!我就比較悲催了,躲在二樓的石膏像後面等你們匯合,就感覺跟過電一樣。」
「然後就看見白貓撲向我,不過多虧了那隻白貓,我才沒被那女人發現。不過在一樓的時候,還是被她逮到了。」
「你的意思是有一隻白貓救了你,不過白貓是哪裡來的?」
莫尋一臉好奇地看著我。
「白貓的事,說來話長,以後再給你講,你被她逮到後來怎麼樣了?」
鬼靈就是這樣,做事從不拖泥帶水,直奔主題。
「那個女人說要好好款待我,在她接近我的時候,她身上雖然有玫瑰的香味,但還是掩蓋不住從她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
一想到那些抱著我大腿苦苦哀求的女孩,心中不免有些難過,她們本就已經很可憐了。
現在我又逃掉了,真不知道她們會被那穿旗袍的女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