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黃雀在後

  有些黑袍人已經嚇破了膽,趴在地上嗚咽嗚咽的哭起來。

  「大人,饒了我吧!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我只是跟著他們來充數的,我沒傷害別人。」

  「饒了我吧!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

  黑袍人苦苦哀求著,顯得十分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算他們沒有傷人,一樣不可饒恕。

  現在是巫馬家敗了,若是他們勝了,此刻,我們便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沒骨氣的東西。」

  冰冷的聲音從周圍響起,語調極其慵懶,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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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他說的內容。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其中一個黑袍人慌張的爬起來,顧不得文麒,就往反方向跑。

  「既然這麼怕死,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剛落,所有黑袍人瞬間癱軟倒在地上,明爵上前試探他們的鼻息。

  「全死了。」

  扶儀伸手一抓,幾個光點從黑袍人身上飄出,被他緊緊握在手裡。

  文麒踏前一步將他護在身後,右手一揮,一道紅光擋在眾人面前。

  周圍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來的不止一個人。

  「龜孫子,有能耐就出來,躲在暗處放冷箭,算什麼?」

  「敖澤,你的脾氣一點都沒變,我們又見面了。」

  這聲音?不會是我心裡想的那個人吧!

  「既然知道老子脾氣差,還不趕緊滾出來。」

  一道人影不緊不慢的從林中緩緩走出來,在他身後赫然跟著一群黑袍人。

  森林周圍的黑袍人也陸陸續續的站出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仗著人多,難怪對方有恃無恐。

  之前聽到熟悉的聲音,我還不確定,看到來人後我內心忍不住再掀波瀾。

  白冥濤拄著拐杖背脊直挺,與之前看到他佝僂著腰走路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來,每一步都走的鏗鏘有力。

  這樣的白冥濤讓人陌生,也讓人心生警惕。

  同樣讓我感到吃驚的是站在他身邊的人。

  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容易被人遺忘到天邊的人,如果不是見到他,我根本就想不起來有這麼一號人。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張主任。

  還曾在吉家與他發生過口角,他是異老的小舅子。

  不過自從知道異老的真實身份,我已經否定說他有好幾個夫人的傳言了。

  至於張主任的身份還有待考究。

  要他真是異老的小舅子,與我也算有親戚關係,此刻他與白冥濤在一起。

  張主任在妘家滅族的事情中又扮演了什麼樣角色?

  一時間,我心中百轉千回。

  「你誰啊?」

  「熬澤,替我問候你的族人。」

  白冥濤所問非所答,一開口就直接揭熬澤的傷疤。

  「是你,竟然是你。」

  敖澤嘶吼出聲,我立刻明白過來,祭文的事情與白冥濤脫不了關係。

  文麒一個手刀直接將熬澤敲暈了,我突然替他感到悲催,不止是冷尤,連一向穩重的文麒都這樣對待他。

  看來熬澤的脾氣確實不怎麼樣。

  「文麒大人。」

  阿炎和阿麗一左一右護著熬澤。

  「阿麗,護著阿澤。」

  阿炎交代完就要衝過去撕了白冥濤,卻被文麒制止了。

  如果一切真與白冥濤有關,那便是滅族的血海深仇。

  「嘖嘖嘖,瞧瞧你們一個個激動個什麼勁兒啊!我也沒說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白冥濤洋洋得意的表情,十分欠揍。

  不過玄天峰畢竟是文麒的地盤,我不好當出頭鳥。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吧!你們來玄天峰的目的。」

  文麒並不把對方的挑釁放在眼裡,睥睨地看著眾人。

  「等我失去耐心你可就沒機會說了。」

  「文麒,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為你守護的東西而來。」

  「我對你們的權力之爭不感興趣,玄天峰也不會參與,你們還是趁早離開吧!」

  「東西都沒到手,我們怎麼能走呢?」

  張主任推了推眼鏡,態度十分傲慢,彷佛又回到我第一次見他的情景。

  「你是下族人?」

  商老頭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白冥濤,對張主任更是不屑。

  「巫馬家都不知道與人還是鬼在合作,難怪陰溝裡翻船了。」

  滄問對白冥濤這種人嗤之以鼻。

  「你們不過仗著自己是古族,就比我們有優越感。你們真以為自己無敵了?還不是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中。」

  「無知人類,以為登上玄天峰就牛了,你還沒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文麒一跺腳,一道火線猛然竄出。

  「啊!」

  張主任驚呼一聲,鞋子被火點燃,幾個呼吸,火焰將他整個人都燒焦了。

  剛還活蹦亂跳的大活人,轉眼就變成了黑炭,他還保持原來的姿勢。

  一切都來得太快,如果仔細看,都能看清他傲慢的表情。

  文麒右手輕輕一握,張主任瞬間化成灰。

  恰好一陣風吹過,什麼都沒剩下。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文麒動手毫無徵兆,更不給對方留一點餘地。

  「想好該如何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我不習慣一句話重複第二遍。」

  「文麒,何必動怒呢?這種沒腦子的人,死了便死了。」

  白冥濤伸手在身前寫下一個印符,周圍所有的黑袍人同樣寫下印符。

  一道光束沖天而起,他們身前多出一道屏障。

  他對文麒還是很忌憚的。

  「陣起。」

  伴隨著白冥濤一聲令下。

  所有黑袍人手中多了一個黑色旗幟,上面紅色的印符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我感受到濃烈的殺意。

  「哈哈哈,我從來都不打無準備的仗。」

  白冥濤的語氣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既然能上得了玄天峰,肯對對大家的身份背景了如指掌。

  「有點意思。」

  能讓我感受到威脅的法陣極少,眼前的法陣並不在我熟悉的範疇之內。

  不過從法陣的氣息判斷,屬於陣靈師禁忌中的邪陣。

  「除了文麒,一個不留。」

  「嗡。」

  鈍器發出的嗡鳴聲,聲音由小變大。

  不多時,四面八方都是嗡鳴聲,我都沒聽清楚文麒跟我說了什麼。

  原本倒在地上的黑袍人,掙扎著爬起來,他們雙眼冒著詭異的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