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黑袍人已經嚇破了膽,趴在地上嗚咽嗚咽的哭起來。
「大人,饒了我吧!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我只是跟著他們來充數的,我沒傷害別人。」
「饒了我吧!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
黑袍人苦苦哀求著,顯得十分可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算他們沒有傷人,一樣不可饒恕。
現在是巫馬家敗了,若是他們勝了,此刻,我們便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沒骨氣的東西。」
冰冷的聲音從周圍響起,語調極其慵懶,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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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他說的內容。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其中一個黑袍人慌張的爬起來,顧不得文麒,就往反方向跑。
「既然這麼怕死,我就成全你們。」
話音剛落,所有黑袍人瞬間癱軟倒在地上,明爵上前試探他們的鼻息。
「全死了。」
扶儀伸手一抓,幾個光點從黑袍人身上飄出,被他緊緊握在手裡。
文麒踏前一步將他護在身後,右手一揮,一道紅光擋在眾人面前。
周圍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來的不止一個人。
「龜孫子,有能耐就出來,躲在暗處放冷箭,算什麼?」
「敖澤,你的脾氣一點都沒變,我們又見面了。」
這聲音?不會是我心裡想的那個人吧!
「既然知道老子脾氣差,還不趕緊滾出來。」
一道人影不緊不慢的從林中緩緩走出來,在他身後赫然跟著一群黑袍人。
森林周圍的黑袍人也陸陸續續的站出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仗著人多,難怪對方有恃無恐。
之前聽到熟悉的聲音,我還不確定,看到來人後我內心忍不住再掀波瀾。
白冥濤拄著拐杖背脊直挺,與之前看到他佝僂著腰走路的樣子完全不同。
他一步一步朝我們走來,每一步都走的鏗鏘有力。
這樣的白冥濤讓人陌生,也讓人心生警惕。
同樣讓我感到吃驚的是站在他身邊的人。
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容易被人遺忘到天邊的人,如果不是見到他,我根本就想不起來有這麼一號人。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張主任。
還曾在吉家與他發生過口角,他是異老的小舅子。
不過自從知道異老的真實身份,我已經否定說他有好幾個夫人的傳言了。
至於張主任的身份還有待考究。
要他真是異老的小舅子,與我也算有親戚關係,此刻他與白冥濤在一起。
張主任在妘家滅族的事情中又扮演了什麼樣角色?
一時間,我心中百轉千回。
「你誰啊?」
「熬澤,替我問候你的族人。」
白冥濤所問非所答,一開口就直接揭熬澤的傷疤。
「是你,竟然是你。」
敖澤嘶吼出聲,我立刻明白過來,祭文的事情與白冥濤脫不了關係。
文麒一個手刀直接將熬澤敲暈了,我突然替他感到悲催,不止是冷尤,連一向穩重的文麒都這樣對待他。
看來熬澤的脾氣確實不怎麼樣。
「文麒大人。」
阿炎和阿麗一左一右護著熬澤。
「阿麗,護著阿澤。」
阿炎交代完就要衝過去撕了白冥濤,卻被文麒制止了。
如果一切真與白冥濤有關,那便是滅族的血海深仇。
「嘖嘖嘖,瞧瞧你們一個個激動個什麼勁兒啊!我也沒說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白冥濤洋洋得意的表情,十分欠揍。
不過玄天峰畢竟是文麒的地盤,我不好當出頭鳥。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吧!你們來玄天峰的目的。」
文麒並不把對方的挑釁放在眼裡,睥睨地看著眾人。
「等我失去耐心你可就沒機會說了。」
「文麒,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為你守護的東西而來。」
「我對你們的權力之爭不感興趣,玄天峰也不會參與,你們還是趁早離開吧!」
「東西都沒到手,我們怎麼能走呢?」
張主任推了推眼鏡,態度十分傲慢,彷佛又回到我第一次見他的情景。
「你是下族人?」
商老頭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白冥濤,對張主任更是不屑。
「巫馬家都不知道與人還是鬼在合作,難怪陰溝裡翻船了。」
滄問對白冥濤這種人嗤之以鼻。
「你們不過仗著自己是古族,就比我們有優越感。你們真以為自己無敵了?還不是被我玩弄於股掌之中。」
「無知人類,以為登上玄天峰就牛了,你還沒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文麒一跺腳,一道火線猛然竄出。
「啊!」
張主任驚呼一聲,鞋子被火點燃,幾個呼吸,火焰將他整個人都燒焦了。
剛還活蹦亂跳的大活人,轉眼就變成了黑炭,他還保持原來的姿勢。
一切都來得太快,如果仔細看,都能看清他傲慢的表情。
文麒右手輕輕一握,張主任瞬間化成灰。
恰好一陣風吹過,什麼都沒剩下。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文麒動手毫無徵兆,更不給對方留一點餘地。
「想好該如何回答我的問題了嗎?我不習慣一句話重複第二遍。」
「文麒,何必動怒呢?這種沒腦子的人,死了便死了。」
白冥濤伸手在身前寫下一個印符,周圍所有的黑袍人同樣寫下印符。
一道光束沖天而起,他們身前多出一道屏障。
他對文麒還是很忌憚的。
「陣起。」
伴隨著白冥濤一聲令下。
所有黑袍人手中多了一個黑色旗幟,上面紅色的印符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我感受到濃烈的殺意。
「哈哈哈,我從來都不打無準備的仗。」
白冥濤的語氣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既然能上得了玄天峰,肯對對大家的身份背景了如指掌。
「有點意思。」
能讓我感受到威脅的法陣極少,眼前的法陣並不在我熟悉的範疇之內。
不過從法陣的氣息判斷,屬於陣靈師禁忌中的邪陣。
「除了文麒,一個不留。」
「嗡。」
鈍器發出的嗡鳴聲,聲音由小變大。
不多時,四面八方都是嗡鳴聲,我都沒聽清楚文麒跟我說了什麼。
原本倒在地上的黑袍人,掙扎著爬起來,他們雙眼冒著詭異的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