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老頭面子有些掛不住,還想再次出手,卻被滄問攔住了。
「巫馬殊榮,別來無恙啊!」
我從人群中走到最前面,「我該叫你芹姨,還是......」
「放肆,大人說話小孩插什麼嘴,還敢直呼長老的大名,我看你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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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都沒發話,身邊的狗也敢亂吠。」
我一抬手,說話的人雙膝跪地,無論他怎麼努力也站不起來。
「小子,你很狂啊!」
「有本事單挑。」
「滅了你是分分鐘的事情。」
所有黑袍人跨前一步,眼中滿是怒意,彷佛下一秒就要把我千刀萬剮。
徐嘉麟在人群中靜靜的注視著我,他眼中毫無波瀾。
滄問和明老爺子跨前一步擋在我面前,我很感激他們對我的保護。
不過,我現在不懼怕任何人。
「我們有狂的資本。你們要試試看嗎?」
巫馬殊榮輕輕擺手,所有的黑袍人瞬間安靜下來,可見她治理巫馬家的手腕非常強硬。
「小冶我與你母親關係要好,暫且不與你計較。」
她再次擺手,跪在地上的黑袍人已經恢復了自由。
「關係要好?哈哈哈,我母親可知你是潛入妘家的奸細?她可知你在背後算計讓她骨肉分離二十年?她可知你巫馬家滅了妘氏一族?」
「成大事不拘小節,只有這樣,她才能保住自己和你們兄妹二人的性命。」
「笑話,我母親豈是貪生怕死之輩。」
「小冶,看在你母親的面子上,你帶著李暢立刻離開東峰,就當沒來過。」
「那他們呢?」
「只有死路一條。」
「阿冶,別跟她廢話,我李暢根本不需要巫馬家憐憫,更何況我與宗學共存亡。」
李暢朝我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小孩子家家的沖在前面幹什麼?我們這幫老不死的還沒發話,輪不到你們犧牲什麼。」
明爵慢悠悠的走到前面,「巫馬殊榮,好久不見。」
他們竟然認識,就連滄問看明爵的眼神都變得冷漠起來。
「原來是明老先生,不知有何指教?」
嘴裡說著指教,巫馬殊榮一點都沒把眾人放在眼裡。
「別跟她廢話,今天我要活動活動筋骨了。」
商老頭早已按捺不住,自從剛才被巫馬殊榮掃了顏面,他的臉色就沒好過,彷佛所有人都欠他錢一樣。
滄問一把按住商老頭的肩膀,瞥了一眼明爵,冷哼一聲。
「這段時間你們沒少在宗學裡搞事情,說吧!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死老頭,我們做什麼不需要向你報備。」
「老三,怎麼說滄問也是曾經的皇族,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兩人一唱一和,句句帶刺,恨不得雙方立刻開戰。
「知道這麼多年,為什麼巫馬家像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嗎?」
「你個老不死的,你怎麼......」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黑袍人被巫馬殊榮一吼,嚇得渾身一顫。
連忙轉身朝巫馬殊榮躬身施禮,頭壓的很低,「長老,今天一個都不能放他們走。」
巫馬殊榮並沒有開口應他,反而將目光投向李暢,眼中複雜的情愫讓我大感不妙。
她緩緩轉過身,背對著我們輕輕擺手。
所有黑袍人頓時衝上來將我們團團圍住,其目的不言而喻。
「別看你們人多,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眼前這些黑袍人都是普通靈師,很好對付。
我就怕巫馬家豢養的怪物在背後偷襲我們。徐嘉麟和韓子夢站在巫馬殊榮身旁,並沒有要戰的意思。
東方悠看到巫馬家人的一刻,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
此時,她像離線的箭一樣沖向黑袍人。
一鞭子抽過去,直接纏住一個黑袍人的脖子,用力一拉拽到自己身前,毫不猶豫擰斷對方的脖子。
「姑奶奶我早就想動手了。」
「你這孩子,下手太狠了。」
「記住留幾個活口。」
明爵沖眾人大喊一聲,也加入戰鬥的行列當中。
黑袍人見狀紛紛亮出自己的靈印,一點沒有藏私,看來大家都抱著魚死網破的想法在戰鬥。
「冶,你來布陣,我和李暢守著你。」
明修一開口,我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趁巫馬殊榮還沒反應過來,我快速結陣,霎時,周圍大地上覆蓋一層金色陣文。
就算巫馬殊榮召喚怪物,暫時對我們也沒什麼威脅。
畢竟巫馬家有陣靈師,我特意在陣法上又加了一層防護陣。
凡事留一手,總是有備無患。
好在文麒他們被困在法陣中,也算變相保護他們的安全了,所有我並不急著破陣。
「小七,你嘗試著去破他們的防護陣。」
「好的,老師。」
冉希剛走幾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聽說你們冉家擅長布陣,還不是被我困的死死的。」
「小七,你去吧!這裡交給我。」
「哦?又是一個不長眼的毛頭小子。」他並沒有再阻攔冉希,「讓我看看你有幾分能耐,敢做人家老師。」
黑袍人不急不慌吹了吹他那乾枯的手指,說話聲音有點像公鴨嗓子,聽著讓人十分不喜。
尤其發出怪笑,感覺陰仄仄的。
我被他盯的脊背發寒,就像與毒蛇對視。
我掃了一眼周圍的局勢,黑袍人雖多,但實力並不強。
滄問老爺子一個人就抵得過二十幾個黑袍人。
就連受傷的商凱,在明修的幫襯下也占著上風。
巫馬殊榮似乎察覺到不對,立刻加入到戰鬥中,她一個人對上三個老人家,絲毫不占下風。
足以證明,她,的確很強。
「小子,跟我對戰,還敢愣神,到死你也出不來。」
黑袍人嘴裡發出桀桀怪笑,雙手微抬,「陣起。」
伴隨著他一聲令下,周圍的一切消失了,被無邊無際的黑暗取代。
彷佛全世界只剩下我自己一個人,那種孤寂感,讓人從心底感到無力。
周圍沒有一點聲音,眼睛看不見東西,無論如何掙扎,始終無人回應。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內心的恐懼將被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