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以前的騰奕並不了解,對他的認知只限於在第一次見面。
所以並不能作出判斷。
之前熬澤讓我叫他憨頭,多半是說給騰奕聽的。
他眼中一片精明,哪裡像憨頭,暗宗里果然水深得很。
「騰奕是近兩年才改變的,那你們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舉動?」
「要說異常舉動,我覺得他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而且特別針對文麒。不過他與赤門的一對兒情侶走的很近。」
「他以往跟人崽子並不親近。」
「對了,之前騰奕答應我,如果我能找到失蹤的人,可以在赤門為我特設一個班,為什麼不是在龍門或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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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尤收起懶散的坐姿,認真的看著我。
「鬼冶,赤門允許人崽子學習,龍門就算我不說你也能猜個大概。我們不會冒著風險讓人崽子了解到最真實的我們。」
「不過我們每年也會收一些人崽子進來,為斗靈大會做準備,也會從他們身上吸收新的知識,畢竟我們也要了解外界的事情。」
宗學看起來有點像世外桃源,但他們也並非對外界全然無知。
透過今天的對話,我更覺得冷尤與熬澤像是我的老朋友一樣。
「鬼冶,你來的很是時候,我們龍門最近內部競爭,後天打擂台,到時候你可以一飽眼福。」
「屁大點地方爭來爭去,有什麼好炫耀的,你要是爪子癢了,可以帶著他們去五峰轉轉。」
熬澤撇撇嘴,「冷尤,你一天不和我吵架是不是渾身難受,我們可不像你們無欲無求。你那麼厲害還不是身受重傷的回來。」
「等等,你們剛才也提到騰奕對五峰感興趣,五峰到底是什麼意思?」
「很多人都以為宗學只有十三峰,卻不知是十八峰,另外五峰即便是我們也從未涉足,那裡有強大的陣法封印,一般人很難闖進去。」
「冉家是陣法世家,你們就沒有想過讓冉家幫忙嗎?」
「別提了,冉家派來我們這的探子簡直就是個棒槌,打不能打,就連陣法也是個半吊子。他到現在還在山洞裡研究陣法呢!」
熬澤撇著嘴,一臉嫌棄的表情。
「山洞?」
「鬼冶,熬澤已經把暗宗的事情講的差不多了,我們其實很簡單,沒有那麼複雜,只是想守護族人和傳承。」
「至於五峰的事情,對我們來說是未知的領域,我不想讓大家陷入危險當中,所以我寧願不去探查五峰。」
「熬澤,這件事情已經由不得我們了,畢竟騰奕已經開始行動了。」
「對了,你們看看我的命牌,我去天命司領命牌,沒有任何命語,就連命牌也和別人的不一樣。」
我將自己的命牌遞給熬澤。
「這是...」
熬澤還沒有接過命牌,冷尤衝過來搶走我的命牌。
他的雙手肉眼可見的被灼傷,可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眼裡滿是震驚。
「鬼冶,是不是騰奕碰過你的命牌?」
「你怎麼知道?」
冷尤與熬澤相互對視一眼,表情十分凝重。
「熬澤,你帶著鬼冶到處轉轉,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事情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重。」
「好,這件事你必須立刻告訴文麒。」
「你們打什麼啞謎?」
「你命牌上的印記是騰奕的心魂所化,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這麼做。在他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難怪他會性情大變,我就說我們的兄弟情誼那麼好,他怎麼想著害文麒。」
「熬澤先不要急著下定論,我去東峰找文麒了。」
話音剛落,冷尤拿著我的命牌消失不見了。
他現在對我真的是一點也不避諱啊!
「鬼冶,關於騰奕讓你查靈師失蹤的事情,盡力就好,對於他說的懲罰你不用在意。」
「既然對方想搞事情,就算我們不查,他們也會主動跳出來的。」
「本來還想安慰你,你比我還想得開。」
「對了熬澤,我能去見我的朋友嗎?」
「我們選擇相信你,就不會對你約束,如果你想讓你朋友來玄天峰,一定確保他們不會把我們的秘密說出去就行。」
「好,我答應你。」
「走吧!我帶你到處轉轉,讓你見識見識玄天峰。」
熬澤笑嘻嘻的在前面領路,看著他的背影我不禁感嘆,他的性格真好。
之前還哭得昏天暗地,現在跟個沒事人一樣。心真大。
「熬澤,我想問你一件事兒。」
「想問什麼你就問,不用跟我客氣。」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啊?也許你比較和我眼緣吧!你要問的就是這個問題嗎?」
「不是。」
想到之前商凱和我說的關於騰奕的事情,我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你之前說文麒三年前就幫助騰奕坐上尊主之位了,可我聽說,騰奕是去年才成為尊主的。」
「商家那個大嘴巴小子告訴你的吧!他說的也沒錯。騰奕坐上尊主之位,並不是所有人都服氣。」
「去年他用雷霆手段剷除異己,打了我們三個措手不及。這也是我們最近一直在演戲的原因。」
「騰奕喜歡看著我們三個爭鬥。」熬澤眼神落寞。
我發現關於騰奕的事情,他們都不願意說得太多,就連文麒都躲避到了東峰。
如果騰奕真有大事發生,文麒絕不會置之不理。
眼下最重要是找到背後搗鬼的人,我可不想宗學再發生像吉家的事情了。
一路上熬澤滔滔不絕的給我講著玄天峰的事情,關於龍門內部競爭,他都快夸到天上去了。
弄得我對後天的擂台都十分期待。
「冶。」
熟悉的聲音,我腳下好像生了根,怎麼也移動不了。
「冶,真的是你。」
我轉過身,與那人四目相對。
腰身一緊,韓子夢跑過來緊緊的摟住我。
她,竟然沒死,還出現在玄天峰上了。
我離開的這三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呦,說話就好好說唄!怎麼還抱上了,鬼冶真有你的,連玄天峰都有你的老熟人。」
要不是熬澤開口,我都忘了反應。
與韓子夢相識仿若隔世,千言萬語,更不知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