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的出現猶如曇花一現,而我意外被他們賦予了靈根與靈印,還獲得了《金靈冥經》。
對於靈根與靈印這樣的詞彙,在金給我的《陰司手札》中,都有明確的記載,靈根與靈印是使用古老術法的基礎。
之前還苦於無法修習上面的高深術法,現在有了黑白無常的幫助,我就可以修習了,這對我來說無疑是件大喜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
不過,黑白無常的出現,也就證實了《陰司手札》中記載的所有魂、靈獸曾經都是存在過的,但上面並沒有記載曾經發生過什麼,它們一下子都消失不見了。
「大家快看,《金靈冥經》不見了。」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大吼一聲,將我的思緒拉回來,也正因為這一聲吼,猶如重磅炸彈,人群瞬間沸騰了。
「天啊!《金靈冥經》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偷走了。」
「太不可思議了。」
「鬼冶,是你,對不對?」
突然,徐嘉麟伸手指著我,「剛才的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喂,徐嘉麟,你別張嘴就冤枉好人,凡事要講究證據。」
姬月攔在我身前,她總是第一時間維護我。
「呵,」徐嘉麟沒有理姬月,轉而將目光投向明喬,「這位姑娘,剛才好像是有話要說。」
他的目光猶如鷹隼,似乎已經洞察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徐嘉麟怎麼會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難道他有什麼東西保護著,來不及多想,我抓住他要拉扯明喬的手。
「徐嘉麟,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不過是個小姑娘,你為難她做什麼?」
「小姑娘,鬼冶,你是想替她出頭了?」
他話音剛落,我就感覺臉上被重擊一拳,徐嘉麟他平時還算穩重,今天這是什麼意思?
安晨、蒼洛也都跟著衝上來,頓時兩方人扭打成一團。
「咳咳,你們還真當我吉家是隨便撒野的地方嗎?」沙啞的聲音傳遍角斗場中每一個角落。
「姚家後人,既然眾人也都願意與你們簽靈契,為你們正名,算事情解決了,你們想留下就安分一點,稍後會有人給你們安排住處,如若再找事休怪我不客氣。」
「既然吉院長開口,那我總要賣您一個面子,現在已經晚了,我們就在吉家休息一下,再走。」
「爸,就這麼走了,那銘刻金文…」
「以後再說。」王三一揮手,打斷諾夏後面的話,看來他還算一個識時務的人。
見王三這邊搞定了,北辰院長在旁人的簇擁下,來到我們身邊,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
轉手一巴掌扇在徐嘉麟臉上,又快又狠,他的臉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不難想北辰院長的這一巴掌用了多大力氣。
「北辰,你…」
眾人都被這一巴掌驚住了。
「白冥凡,既然你管不好你的孫兒,就由我來替你管教,這段時間吉家被他搞得烏煙瘴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好事,小子。」
徐嘉麟伸手摸著臉,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既然吉院長想要教訓晚輩,晚輩便欣然接受了。」
說完還躬身行禮,他的反常表現可不像我認識的徐嘉麟。
北辰院長緩步走到我身前,朝我微微點頭,「白冥凡,我吉北辰今天把話放這兒,今後誰要是打鬼冶的主意,就是和我吉家作對。」
「吉北辰,你這是要保鬼冶?」
「對。」
北辰院長沙啞的聲音,鏗鏘有力,敲擊每個人的心。
「那…討伐妘家的事情?」
「全憑鬼冶自願。」
「鬼冶,你怎麼說?」
「我會如約而至,只是在這期間,我會一直在吉家學習。」
白冥凡環視一周,「好,那我們就此達成討伐妘家的協議。」
「好。」
「好。」
……
眾人紛紛舉起右拳,響應著白冥凡,我看其他幾大家主的臉色都不太好。
「既然事情定下來了,就散了吧!斗靈大會就此結束吧!」
「慢著,斗靈大會怎麼能輕易的結束,還沒有…」
「還沒有什麼?靈鬥士已經走了,鬼冶他們死裡逃生,《金靈冥經》不見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就是就是,這些孩子好不容易才回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今天就散了吧!」歐陽家主一邊開口一邊吩咐著歐陽少恭把歐陽馳帶走。
眾人見狀也都跟著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明喬她們帶著明修回去休息了。
角斗場上就剩下我們與北辰院長了。
「小冶,你先什麼都不要說,我能感受到它在你身上,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我們再詳細說。」
「謝謝北辰院長,我…」
「聽我的,回去休息吧!」
在老者的牽引下,我們離開了角斗場,好不容易回到住處,卻發現我身上的噬魂不見了。
「冶,你找什麼?」
「噬魂不見了。」
「也許是剛才跟徐嘉麟打鬥時,掉在了角斗場,明天和北辰院長說一下,我們去找找。」
「可我這心裡總覺得有種不詳的預感。」
「算了,丟都丟了,現在想也沒用。」
「就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要真有人想對付你,你現在想也沒用。」
「你還會用詞了,真讓我刮目相看。」
「行了,快回去睡覺吧!」
我和安晨回到住處,處理傷口,一道道被鐵扇劃的口子,觸目驚心,還真讓人後怕。
也只有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才能應對各種變化。
對於我來說,了解的越多,就覺得人類對自然了解的越少,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一眾生靈,都是我們所未知的。
安晨就是這點好,頭沾到枕頭沒一會就睡了,我對明喬召喚出來黑白無常想要一探究竟,怎麼也睡不著。
乾脆翻出《陰司手札》,照著上面的方法,試圖驅動靈印,嘗試了幾遍,都沒成功。
也許是太累了,該休息了,我閉上眼睛,儘量讓自己不要想事情。
「鬼冶,鬼冶。」
「鬼冶,鬼冶。」
「鬼冶,鬼冶。」
……
女人的聲音,一聲一聲的呼喚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