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常被我手腕上的印記驚的張大了嘴巴,他隨手揮開姬月,也顧不上找她麻煩,迫切的拉起我的手腕,翻來覆去的確認著什麼。
黑、白無常看我的眼神更加複雜了,先是不可思議,轉而眼中又閃過一絲懼怕,就連身子都微不可查的顫抖著。
是的,我沒有看錯,的確顫抖著,可他們為什麼會懼怕我?
懼怕過後他們又變得無比的興奮、激動,眼珠子恨不得都貼到我身上。
兩張放大的臉湊到我眼前,一個沒適應,驚得我連連後退。
「七爺、八爺,你們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吧!」
「小丫頭,你今天要給大家一個交代。」還未等黑白無常開口,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白冥凡氣勢洶洶的走到明喬身邊,攥住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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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我的手,交代?我要交代什麼?」
白冥凡態度突然轉變,讓很多人都摸不著頭腦。
眾人更是對他口中的交代不解,在明喬把黑白無常兩尊大神請出來後,哪還有人敢胡亂言語,我還真敬佩白冥凡的勇氣。
「真聒噪。」
白無常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只是那笑未達眼底,估計白冥凡要倒霉了。
只見白無常手指微抬,白冥凡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提起,他雙手掙扎著拉扯脖頸,呼吸急促。
徐嘉麟見狀攔住身邊的人,其中一個年輕人不顧他的阻攔,向白無常發起攻擊。
白無常連眼都沒抬,黑無常向前輕跨一步,那年輕人就像撞到牆一般,狠狠的砸回人群中。
眾人更是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七爺、八爺,算了吧!我不想搞出人命。」
就在白冥凡臉憋的通紅時,明喬開口,白無常才收手。
隨即他們把目光投向我,安晨他們逐漸向我靠攏。
「七爺、八爺,你們這樣看著我,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我搶先一步開了口。
黑無常環視一周,和白無常相視一眼,互相點頭,同時出手。
只見周圍的人如同靜止一般,都不動了,唯獨我還能動。
「這…」
「大人果真沒有騙我們,您真的回來了。」
「我,我是誰?」
白無常立刻捂住黑無常的嘴,一臉賠笑,「您別聽他胡說,沒誰,真的,您相信我。」
黑無常則是小心翼翼的偷瞄著周圍,生怕自己剛才說的話被人聽了去。
既然他們不願意說,就算我打破砂鍋問到底也問不出來什麼,倒不如讓對方寬心。
「你們讓周圍靜止,是有什麼話想要單獨對我說吧!」
「大人早已料到我們將會被召喚到這裡,吩咐我們做兩件事情,我們從未懷疑過大人的話,卻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黑無常看著一臉嚴肅,沒想到還是一個話嘮,不講重點。
白無常將黑無常擠到一邊,「趕快辦事,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上一秒還囉哩囉嗦,下一秒就直接動手,這轉變還真是…讓人措手不及。
只見他們雙手合十,嘴角張張合合,吟唱聲,聲聲震耳,那是來自古老的聲音。
伴隨著經文的吟唱,白色符號從白無常口中蹦出,密密麻麻在他身邊逐漸形成一個虛影。
不多時,虛影的容貌顯露出來,赫然就是白無常自己。
再看黑無常這邊,也和白無常一樣,在他身邊也有一個自己的虛影。
「你們這是…」
「幫您開啟靈根,賦予您本源印。」白無常打斷我的發問。
兩道虛影沒入我的眉心,森冷的氣息傳遍全身。額頭上彷佛有兩道文字刻印在上面,那感覺就像當時我手腕處印記烙印的感覺一樣。
「我是與你們簽訂契約了嗎?」
「不,這是我們自願向您獻出靈識,快沒時間了,老七,大人交待的事情,我們必須完成。」
自願獻出靈識,還沒等我完全理解他們話的意思,只見他們仰頭望向空中,我也隨著他們的目光,看向閃閃發光的《金靈冥經》。
頓時,心中「咯噔」一下,眼前的二位不會打它的注意吧!
這可是吉院長家族至寶,若真被他們搶去,我也不好向吉院長交代。
只見兩人腳下浮現黑白兩色圓形陣文,額間串串印文浮現,黑白印文飄向空中,形成一串黑白交織的印文,纏繞在《金靈冥經》的金色光柱上。
不多時,《金靈冥經》的金色光芒將黑白印文吞噬,形成一串金色印文。
還沒等我細想,那金芒俯衝直下,朝我襲來。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卻被黑白無常攔住,金色符號一個一個蹦入我眉心處,金色光芒刺的我睜不開眼。
額頭上傳來灼燒感,痛的我渾身直冒冷汗。
當最後一個金色符號沒入我眉心後,我實在沒有力氣支撐,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勉強開口:「《金靈冥經》怎麼會進入我腦中?」
「以後您自然就明白了,我們兄弟二人要回去了,他們不會記得我們來過。」
「你們要走?」
「對了,麻煩您告訴喬喬,我兄弟二人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來不了了。」
還未等我繼續發問,黑白無常的身影逐漸變得虛無。
直到他們徹底消失不見,周圍人才動起來,每個人眼中都充滿了迷茫。
「哥,你怎麼坐到地上了?」
眾人都被鬼靈的一聲驚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我。
見過坑爹的,沒見過像她這樣坑哥哥的。
面對這樣的局面我只能尷尬的笑著,我坐的位置還是中間,尤為突出。
明喬迷茫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我不知道她對剛才的事記得多少。
她抬眼與我對視,眼中滿是不解,我先是朝她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明喬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悄悄退出人群。
「你覺沒覺得,我們好像忘記了剛才自己要做什麼事兒?」
「就是,就是,你要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剛自己怎麼了。就好像有什麼來過,然後又不見了,但到底是什麼,我又想不起來了。」
「你說的什麼跟什麼啊!像繞口令似的。」
「你還真別說他,我也有同感。」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議論著,也許只有我與明喬知道,剛才來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