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空白瞬間,我猛然睜開雙眼。
我依舊是躺在床上,這裡是我熟悉的家,並非之前的海景房。
鬼靈他們三個的死,歷歷在目。我下意識的掀開被子,快速走出房間尋找他們。
「小冶哥哥,你快過來吃早餐,我都為你準備好了。」姬月笑嘻嘻的端著早餐放在餐桌上,蹦蹦跳跳的來到我面前,挽住我的胳膊。
「小月月,你......」我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哥,你真是好福氣,有月月為你做的愛心早餐。」
「月月,你眼裡只有鬼冶這傢伙,我們的早餐呢?」安晨撇著嘴,幽怨的看著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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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份,吃完你們抓緊去妘家吧!」姬月一邊說一邊為大家端早餐。
「去妘家?」
「是啊!小冶哥哥不是你說今天要回妘家看看的嘛!畢竟妘芹長老給你們的假期就快過去了。」
姬月的話讓我十分疑惑,「我們之前不是去過妘家了,那裡的人全都死了。」
「哥,你發燒了。」鬼靈將手附在我的額頭上,「沒有啊!溫度挺正常的,那你怎麼竟說胡話。」
「去去,一邊去,哪裡是胡話,快吃早餐吧!」
三個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悻悻的坐在餐桌上吃著早餐,早餐和之前吃過的一模一樣。
我心中雖有懷疑,好在三人現在都完完整整的站在我面前,我就心滿意足了。
告別姬月,我們三個出門去妘家。
沒走幾步,「砰」的一聲,一個沙發從天而降,擋住我們的去路,真是驚險。
「誰呀?這麼沒有素質,高空拋物,還是一個沙發,想砸死人啊!」安晨破口大罵,拉著鬼靈往一旁躲。
我仰頭看樓上,並沒有發現有人站在窗邊拋東西。
巨大的物件又一次被丟擲,我連忙閃躲,拋下來的東西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直奔著安晨與鬼靈去了,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壓倒,血花四濺。
不,一切都不是真的,我肯定還在夢中。
「死人啦!死人啦!」大媽的喊聲將我的意識重新拉回。
「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不要讓樓上的兇手跑了。」
不知是誰用力搖晃著我,「小伙子,快打電話,要不人真的沒救了。」
我變得有些麻木,根本就分不清發生的事情是真還是假,腦子一片混亂。
「小冶哥哥,發生了什麼事兒?」姬月拉起我的手。
沒有人去移動掉下來的東西,怕對傷者造成二次傷害。
「我剛在超市聽別人說這邊出事了,就過來看看,我哥和靈兒呢?」姬月瞪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看著我。
「那下面。」我艱難的說出口。
姬月一滯,「你是說......」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沖向路邊人圍觀的地方,而就在此時,一輛車恰巧迎面開來,將姬月直接撞飛出去。
「你們看,這人還吊著口氣,也不知道他家人在哪兒?」
「你說這人也真是夠倒霉了,好端端的,天上掉下來個冰箱。」
「還真是飛來橫禍,可惜這對年輕人了,你看那邊又一個女孩被車撞飛了,剛才她好像和那小伙子說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你看他估計是嚇傻了吧!」
「別說了,他們幾個是一起的,你看他怪可憐的。」
我等了許久都沒有重新開始,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快速走到人群中。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趕快離我們遠點,別妨礙我們施救。」有人把我攔到一旁。
「他們都是我的家人。」
攔我的人嘆了口氣,「誰遇上這樣的事情也不好受,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你就站在這裡看著,不要妨礙我們施救。」
「快來人,這個女孩不行了。」蹲在地上的人大喊一聲。
鬼靈嘴角不斷向外噴血,頭一歪,整個人就不動了。
再看安晨,白色被單已經將他的臉蓋住了。
我抱著一絲希望跑到姬月旁邊,她也沒了呼吸。
「出來,到底是為什麼?」我朝著人群大喊,背後操縱的人一定不會錯過這場好戲的。
是她,我快速朝著熟悉的背影奔去,「韓子夢,不要走,等等我。」
那個背影移動的速度很快,像是靈魂在遊蕩一般。
我跟著她穿過大街小巷,最後她停留在一家店鋪門口。
韓子夢回頭看我一眼,然後走進店鋪,我快速跟她進去,下一秒她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小兄弟,你想買什麼東西嗎?」
我哪裡顧得上理他,快速在店鋪里尋個遍,根本就沒看到韓子夢。
「小兄弟,你在找什麼?也許我能幫到你。」
我這才注意到說話的人,眼前的小伙子長得很帥,看起來十分面熟,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再看這間店鋪,古香古色,各種陳年雜物隨意擺放,每一樣物件都上了年頭。
我順手一指身邊的物件,「這個是什麼?」
「具體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祖上傳下來的,說是開啟陰司手札的鑰匙。」
陰司手札?倒挺新鮮的。
「要多少錢才能買下來?」
「一萬。」
「一萬?一把鑰匙一萬,太貴了吧!」
「又不是普通鑰匙,可以開啟陰司手札,價格很公道。」
「你便宜點我就買了。」
開口說完我便覺得自己有些好笑,我都不知道現在的一切是否真實,就在這裡與他討價還價。
「價格一分也不能少。」他皺眉思考一會,又道:「我再贈送給你一張2000的優惠券,你買其他的都可以使用。」
我看了一眼鑰匙,目光很難移開,我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買下來。
「給,這是銀行卡,就要這個了。」
小伙子屁顛屁顛的幫我打包,「請你輸入密碼。」
我快速輸入密碼,拿起鑰匙轉身就走,不想停留在這裡。
「等一下,你的優惠券還沒拿。」
「算了,我不要了。」
「你若不拿一定會後悔。」
他將一個紅色精品信封硬塞在我手裡,見他舉動十分奇怪,我一邊走一邊開啟信封。
前腳剛邁出古董店,下一秒就陷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