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的記憶頓時變得十分混亂,似乎多了一些不屬於我的記憶,與姬月嬉笑打鬧的畫面,與姬月在一起的畫面,與姬月牽著手穿著婚紗的畫面。
轟~
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我的記憶怎麼會如此隨意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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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你快洗漱,我的早飯馬上就要準備好了哦!」姬月笑嘻嘻的看著我,眼睛彎成了一個月牙。
看著姬月臉上洋溢著幸福,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我不忍心拒絕她,「好,我就去。」
我看著拿起牙刷的手,這裡既熟悉又陌生,彷佛我已經在這裡生活過很長時間一般,我熟悉每一樣東西擺放的位置。
一切都整理好,我看著飯桌上擺放的早餐,是麵包和一個心形煎蛋,外加一杯牛奶。
姬月在我身邊坐定,吻了我一下,「冶,吃完早飯,我們去海邊散散步吧!我想吹吹海風。」
「好,只要你開心就好。」
「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帶著不安的心情吃完早飯,被姬月拉著出了門。
漫步在海邊,看到漁民在涼嗮魚乾,他沖我微微一笑;看到小朋友在嬉戲打鬧,五顏六色的氣泡落在我的鼻尖上;看到情侶在海灘散步,男人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這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
我轉頭看向姬月,她長發飄飄,目光柔和的看向前方,這一刻我看的有些痴了,她真的很漂亮。
「救命,救命,快救我!」
「救救我。」
大海里有人在呼救,怕是有人溺水了。
「冶,快去救她。」
我朝姬月點點頭,跳入海中,海水冷的刺骨,我快速的向前游,好不容易才抓到那女孩。
「冶,救我,快來救我。」姬月的呼喊聲在另一邊響起。
我的心跟著一抽,拖著人快速游向岸邊,當我把人放到岸邊時,姬月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很快就沒入水中。我跳入水中奮力朝姬月游去,好在抓住她了,我快速將她帶到岸上。
「小月月,你醒醒。」給她做人工呼吸,依舊不見她有甦醒的跡象。
「小月月。小月月。」我輕輕拍打她的臉。
「是不是死了?」不知道誰在人群中說了一句讓人反感的話。
為了證實,我伸手試探她的鼻息,沒有呼吸了,真的沒有呼吸了。不,一切都不是真的,我不相信姬月就這麼死了。
我抬頭看向人群,透過人群,我看到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的女人。她恰好也在抬頭看我,韓子夢,是韓子夢。
眼前一黑,我猛地睜開眼,我身下軟軟的,又回到原處。
緊接著白皙的手臂伸了過來,我快速掀開被子,看向旁邊的人,「小月月。」
「冶,你剛才在叫誰?」
我把女孩的長髮向兩邊撥開,竟然是韓子夢。她雙手扣住我的脖子,將我們兩個之間的距離拉的很近。
「好了,你快去洗漱,我去做早飯。」
同樣的情景,不同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韓子夢整理好衣裳,去做早飯,我依舊走到窗前,還是之前一樣的地方。我拿起手機,今天是29號。
「冶,快去洗漱,我們今天要去海邊。」
一聽到海邊我握緊了拳,我踏著拖鞋,看著忙碌的身影,問道:「你之前有沒有溺水?」
「溺水?我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會溺水。」韓子夢繼續忙著手裡的事情。
我沒再繼續發問,只是去洗漱,當我看到桌上擺的早餐,和之前姬月為我準備的一模一樣,韓子夢的動作和她提出的要求都和姬月同出一轍,我的心越來越不淡定了。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跟她一同來到海邊散步,那曬魚乾的漁民依舊沖著我微笑,小朋友吹得氣泡依舊落在我的鼻尖上,迎面走來的那對情侶中的男人向我投來羨慕的目光。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聽到救命的聲音了。
果然,我腦子裡這樣想,就聽到有人在呼救了。
「冶,你快去救她。」韓子夢催促著我。
海里的人是姬月嗎?
「你就站在這裡,哪也不許去。」說完,我便跳到海里,加速前進。
這一次再沒有聽到呼救聲,我懸著的心,慢慢放下。
我拖著人游向岸邊,剛一上岸,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一輛摩托車,將韓子夢撞倒在地,血液染紅了周邊的沙。
「人沒救了,已經死了。」
我將人放在岸邊,看清楚她的模樣後,我快速跑到韓子夢身邊,試探她的鼻息,真的沒了氣息。
眼前一黑,還來?這是我停留的最後意識。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依舊是這間房,我下意識的伸手摸向旁邊,沒有人。
這一次不一樣了嗎?我習慣性的去窗前看一眼外邊,還是海邊。
我洗漱完畢後,走到餐桌前,除了和前兩日一模一樣的早餐外,還多了一張字條。
「哥,我和安晨去海邊走走,早餐給你準備好了。」
是鬼靈留下的字條,我大口大口很快就把麵包和雞蛋吃完,一口氣把牛奶喝光,踏著鞋出門去尋他們。
我下意識的走之前走過的路,在漁民沖我微笑前,我大喊一聲,「早,大爺。」
「小伙子,你也很早啊!」他笑著看我。
我繼續往前走,遇到小朋友吹泡泡就閃身躲開了。
看到那對情侶,就提前向男人開口,「你女朋友很漂亮。」
男人警惕的看著我。
「靈兒,安晨。」鬼靈和安晨從正前方朝我走過來。
「哥。」鬼靈話音剛落,就被一把長長的刀刺穿,白色的百褶裙瞬間染紅。
刀拔出後又快速移到安晨的脖子上,用力一划,血濺我臉上,一切都太快,兩人倒下的剎那,站在他們身後的人竟然是姬月。
我不敢相信的瞪大雙眼,不對,一定是夢,我們都在夢中。
我閉上雙眼,再次睜開,看見的依舊是姬月拿著那把長長的砍刀,呆愣愣的看著我。
不,這不是真的。
「冶,是我殺了他們,我是殺人兇手。」姬月大喊,滿眼愧疚,拿著刀朝著心臟的位置刺進去。
我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我現在到底在哪裡?為什麼要我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人一個個死在我面前,到底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