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荒漠中的明珠

  第443章 荒漠中的明珠

  「第二場的演出即將開始,請各位觀眾儘早就位。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擴音器中的提示音播放了兩遍,眾人也都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待到場內燈光熄滅,唯獨留下幾盞照亮樂池的大燈。那位英姿風騷的中年指揮再次推門而入,場內也隨之響起熱烈的掌聲。

  和往常一樣,他朝著觀眾席鞠躬致敬。踏上指揮台後他輕輕揮動著手裡的小棍子,位於最前面的弦樂器開始合奏一曲輕快的樂譜。

  就算是他們演奏得再怎麼美,王行展也沒有這般閒心思去欣賞。現在的他只有在切切盼望著寧樺的再一次出場。但是想到第二場裡面沒有女主角的戲份時,他就是一個漏氣的皮球,一下子就焉了。

  要不趁著這段時間去幕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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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抱著這樣想法的他打算起身離去,卻被溫筠惠伸手挽留下來。她的眼神依舊那麼睿智冷靜,將王行展這顆熊熊烈火之心冷卻下來。

  「你想要去哪?」

  她的語氣出人意料的篤定,其中帶有種令人無可質疑的氣度。

  王行展無助地搖了搖頭,想要說些什麼卻礙於周圍人的目光。

  「罷了!等演出結束再說吧!」

  既然下定決心,那麼他就只能安心坐在這裡聆聽著繞樑不絕的動人音樂。

  這樣的過程大約持續了五分鐘。隨著指揮收手,五花八門的樂器同時熄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舞台之上。

  「噔~噔噔噔!」

  帷幕再次拉開,可是這一次裡面卻是大變模樣。漫無邊際的沙土,高高懸掛的列日。一切的一切都在暗示著此處是耶弗·奧朗德口中所說的荒漠。

  果不其然,耶弗·奧朗德頭披白色斗篷,手牽著灰色毛驢從中緩緩走出。他走得特別猙獰,仿佛每邁出一步就用盡了他渾身力氣。他就像一個陷入泥潭中的羊羔,任憑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無功。即便是這樣,他的目光堅定猶如鐵人一般。

  當他走到舞台中央,耶弗·奧朗德就開始用他那優美的男中音詠唱那首尋覓星辰之歌。

  燈光漸漸暗下,隨後樂池中響起了長笛聲。曲聲不似從前那般輕鬆愜意,反倒是帶有一種滄桑的意味。

  大幕緩緩拉開。這時候舞台中央出現一個簡易的草棚,在草棚底下居然有一口水井。王行展看到這個就回想起來前天夜裡見到排練的景象。

  他喃喃自語道:「怪不得她們都圍攏成一團,原來中間還有一口水井。」

  戴著頭巾的兇狠惡男人與天性溫順的七姐妹相繼出場,雙方發生了激烈的衝突。就在少女們將要被趕出這片草棚的時候,耶弗·奧朗德與他的小驢駒一同登場了。

  他與這群男人辯論爭吵著,又為姑娘們大打出手。這群野蠻子水平並不高,只有欺負這些弱勢女性,見到有著真才實學的皇家學院高材生時只有逃跑的份兒。

  正當王行展以為這一幕就要結束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士兵長瑪瑞的小女兒,也就是瑪瑞·流珥,此時此刻竟然端著一個淺淺的瓦器走上前來。

  

  面對耶弗·奧朗德,她投以真誠的目光,口裡也輕輕呢喃道:「感謝勇士的出手相助。如果不嫌棄的話,就用它來喝水吧!」

  王行展大驚道:「這一幕?這一幕是前天被那個背帶導演給否決的場景嚒?怎麼又搬了上來?」

  耶弗·奧朗德憨厚一笑。他靦腆地接過瑪瑞·流珥遞給他的瓦器飲水。甘甜的清水給予耶弗·奧朗德足夠的精力,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當他歸還瓦器時,瑪瑞·流珥接著又說道:「要不我也給你的驢駒餵些水吧?」

  倆人的感情在此刻迅速升溫。只是礙於其他六位姐姐的壓力,瑪瑞·流珥不得不與耶弗·奧朗德辭別。

  接下來的場景正如前天夜裡所見著的,士兵長瑪瑞催促七姐妹趕緊帶著恩人回來。耶弗·奧朗德也毫不客氣地和士兵長瑪瑞稱兄道弟起來。


  七姐妹:「是誰?是誰?是我?是你?還是她?」

  七姐妹相互猜忌。她們都是處子,都渴慕愛情。眼前這位少年人雖然有些邋遢,長著滿臉鬍渣,但是那與生俱來的的氣質是不會被磨滅的。他就是她們的夢中情人。

  耶弗·奧朗德:「是你!是你!唯有你才能撫慰我的靈魂,唯有你才能平息我的焦躁的心!」

  他的手高高舉起,徑直指向最角落裡的那位少女。

  瑪瑞·流珥,那位聲音優美的女子。

  王行展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他動用自己的小腦筋,便立馬就發現出其中的問題。

  「不對呀?!」王行展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腦袋怎麼也轉不過彎來。「他不是已經有了一位未婚妻了嗎?怎麼還在外面搞七搞八的?!」

  說到未婚妻,王行展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有一位那麼漂亮的未婚妻,還想做甚?!」

  溫筠惠被他的這番自言自語給逗樂了。她捂著嘴小聲說道:「你就不能耐下性子繼續看下去嗎?」

  王行展還以為她有什麼真知灼見,一聽是這話就懶散地抱怨:「你就不覺得這台歌劇的劇情很詭異嗎?」

  為了不影響他人,他使勁地湊到溫筠惠身邊。

  「這可是綠帽子的劇情啊?難不成你覺得沒問題?」

  溫筠惠終於忍不住笑了。她用細若蚊鳴的聲音朝著王行展訴說道:「你這小滑頭!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呀?這擺明就是他們的惡趣味!」她努著嘴,對著王行展使眼色。「不知道編劇是哪位人才,真敢在這莊嚴的場合下演出這樣的東西。」

  「最要命的是……」她的目光四處瞟視。「他們好像還看得津津有味似的!」

  台上的演出繼續。耶弗·奧朗德渾然不顧遠在家中苦苦等待的未婚妻,反倒是向這位獨具魅力的少女單膝下跪。

  耶弗·奧朗德:「明日之星吶~可否願意隨我一道遠赴他鄉,共度美好時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