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牢籠里的金絲雀(三)
舞台上的演出沒有因為這點微不足道的插曲而有什麼影響。-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此時的場景已經轉變,來到學院後面的花園中。耶弗·奧朗德牽著柏西·凱茜的手,倆人你儂我儂說著悄悄話。
耶弗·奧朗德:「我那猶如玫瑰般綻放的美人吶~究竟是什麼造就了你如此傾人的容貌?」
柏西·凱茜單手遮臉,靦腆地笑言道:「你是我的騎士、是我的主人、是我的拯救,也是我的希望。你就是夜空中指明前路的北極星,引領著我不至於跌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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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凱茜:「我仰慕你的英姿、你的容顏、你的品性,同樣也仰慕你那追逐自由的理想。」
耶弗·奧朗德低頭嘆息道:「可惜我和你一樣都是被禁錮在牢籠里的小鳥。雖然能窺探室外的場景,卻終究被束縛在其中。我們一生的軌跡,在我們誕生的那一刻就以註定。」
耶弗·奧朗德緊緊攥著柏西·凱茜,倆人舉目觀看頭頂羅列凌亂的星空。
此時燈光漸暗,舞台上傳來窸窸窣窣的搬移貨物的聲音。當燈光再次打亮,場景變換到一處裝飾極盡奢華的偏廳。舞台上的人也不再是耶弗·奧朗德與柏西·凱茜,而是一位穿著金絲絨衫的中年男人。
一邊把玩著手掌大小的玉器,一邊將其舉起輕輕嗅聞。
他忽然開口道:「我兒奧朗德,快快進來吧。」
耶弗·奧朗德推門而入。這一次他穿的不再是樸素的學生服,而是金絲褶皺的長筒晨禮服。
他來到那位中年男人面前單膝跪地,低頭說道:「父親大人!請容許我在婚期前再出一趟遠門。」
「做甚?!」
耶弗·奧朗德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可是在最後他內心的勇氣戰勝了膽怯,耶弗·奧朗德對身前不過數丈的父親大聲說道:「我想要去尋找那顆最尊貴的寶珠。」
「寶珠?!」
這個簡單的詞語點燃了耶弗父親的滿腔怒火。他緊緊握著手中的翡翠玉器,以一副餓狼般的眼神緊緊盯著向自己請命的耶弗·奧朗德。
「難道你真就信了那個瘋婆子的胡話不成?真以為在那片乾旱無水的荒漠中,有那顆專屬於你的寶珠嗎?」
耶弗·奧朗德鏗鏘有力地回答道:「是的!我相信!」
他向觀眾席邁進一步,緊緊攥著雙手唱道:「乾涸的泉源並非一概無水,如果再往底下打上幾分,也許就能引來甘甜的山泉。」
「父親!」
他猛然轉身,跪倒在那位中年男人面前。
「懇求你能夠給我這次機會!」
「無論成功與否,我最終都會回到您的身邊,肩負起自己的擔子,繼承您的爵位。」
耶弗·奧朗德的吶喊聲哭天搶地,讓人不由為他提心弔膽。他確實是一個成功的演員,有著非凡高超的演出技巧以及現場感染力。就連王行展也暫時放下自己的憂慮,注視著台上的一舉一動。
在兒子的苦苦哀求下,這位中年男人終於鬆了口。他答應了耶弗的請求,同時將自己的佩劍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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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耶弗·奧朗德欣喜若狂之際,屋外闖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耶弗?耶弗?你要往何處去?」
那人正是耶弗·奧朗德的未婚妻,柏西·凱茜。
耶弗上前牽起柏西的手,飽含深情地望著她說道:「我要去一趟荒漠。」
柏西一聽這話,整個人就慌了。
「荒漠?你為何要去這種地方?那裡有蠍子,有豺狼。那裡的居民天性陰險狡詐,無惡不作。一旦讓他們發現你,那你的生命安危豈不是不保了?!」
耶弗·奧朗德侃侃笑道:「這是為你,我美麗的未婚妻做得準備啊!」
柏西疑惑相問:「準備?我們之間還要做什麼準備?父親已經開始為我們籌備婚期,我們只需靜靜等待即可!」
耶弗推開柏西的依靠。他獨自走上前來,平視前方。目光深邃而又內斂。
耶弗·奧朗德:「相傳在荒漠中心,有一個顆專門為我預備的寶珠。」
耶弗·奧朗德:「我這就將它取來,送給你作為結婚的禮物!你看合不合適?」
柏西·凱茜靦腆地笑了。她的兩隻小手垂落在身前不停地擰巴,像極了剛從幼稚園畢業的單純女孩。
看到這一幕,王行展的心不由地絞痛。心想這麼美麗動人的女孩,居然因為婚約要嫁給那個龐大猶如巨人的紀櫻。王行展打心底冒出說不上來的怨氣。
表演繼續。耶弗·奧朗德用他如蜜糖般的話語,成功欺哄了這位單純的女孩。最終他在眾家僕的引領下騎上一匹稚嫩的驢駒,踏上前往遠方的道路。
燈光漸漸暗下,帷幕也緊隨其拉攏。第一場的演出在此刻畫上一個句號。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這不僅僅是送給賣力演出的演員,更是送給坐在閣間裡欣賞這場演出的永夜君王。正是有這一代代的傳承,才能見到如此精彩卻又揣測不到結局、扣人心弦的演出。
起初王行展想徑直去後台找寧樺,他實在是想要搞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即便到了這一刻,他也還在期許寧樺並非濯文親王的女兒。
「也許她只是群主的替身演員?」
他想用這樣低劣的謊話來欺哄自己,可是顯然是做不到的。
這時候,坐在他身旁的那對老夫妻開始對著彼此說話。心中一團亂麻的王行展趁此機會,聆聽他們的交談用來放鬆下自己。
「沒想到郡主的演技那麼逼真,而且歌聲那麼優雅又從容。」
老爺的這句話猶如一柄匕首插在王行展的胸膛上,可是下一句更是讓他奔潰。
婦人輕聲說道:「老爺子這種話在這裡說說得了,可千萬不要出去說。台上的這位郡主可是不得入祭祀大典。她可是庶出的。」
老爺故作驚訝,問道:「還有這種事?這妮子叫什麼名字?她的母親是誰?真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戲碼~」
婦人回答道:「她的母親綺戶是曾經歌劇院中最出色的女演員,而她的名字則叫作:永夜·綺·寧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