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競拍失敗
「接著上個話題？」
「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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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思緒被打斷習慣了記憶力反倒是變好了，「我們這邊氣候有些陰潮，所以酒文化就特別流行。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先生您想一想，一天勞碌下來，回到家裡或者去趟酒館，來一盞熱乎的白酒再配上一碟切片的牛肉。那感覺~」夏思把自己都說得感動了，輕輕合上了眼，整個人沉浸在幻想世界中。
「餵~說正經的。」
此時王行展的脾氣倒是有點不太好，語氣重了點，不過也多虧這樣才把這個傢伙拉回現實中。
「誒？」
「你不是說有新酒嚒？」
這下夏思才想起剛剛高天闊論半天的原因，他滿是歉意地說對不起，得到王行展的諒解後才為王行展介紹新酒：「在我們這『賓紅酒』是只有一、二等公民才能享用的飲品，而普通老百姓通常喝各種作物釀造蒸餾的酒比較多。其中最為出名的是密斯酒。」
「密斯酒？直接以城市名字命名？」
「是啊，可見其影響力之廣，然而它是用蘋果酒提純得到的。」
「蘋果酒？」王行展一聽這名詞就皺起了眉，「就是那種一不小心就變得酸酸的玩意？」
「蒸餾懂不？當然得經過蒸餾提純才能保存那麼久啊。」夏思可能和王行展混熟了，談吐方面越來越隨便了。王行展倒是不在意，他還是板著張臉說：「那你拿上來瞧瞧，別整這些有的沒的。」
「嘿，等著瞧。」說罷夏思就推著他的那輛小推車離開了。
在等候不超過十分鐘夏思又回來了，不過這一次他的小推車上居然擺著十壺通體棕色酒瓶和兩盅小酒杯。
「十壺酒？你這是想要喝死我呀？」還沒等夏思將酒端上桌王行展就湊近研究這一壺壺酒了。
「先生你別急啊！這每壺酒都是不同廠家生產的。濃度、甜度、口感都有明顯不同。」
「這個甜度分三等，濃度分三等。」
「那怎麼有十壺呢？」
「哈哈，」夏思得意地笑了，他說話的腔調像五線譜上跳躍的音符，「那未提純的也算一壺啊！」
糟糕！王行展對這人的厭惡感在慢慢提升。
「給我挑一壺濃度第二等，甜度也是第二等的嘗嘗。」
「好的。」接著夏思就從中挑出一壺酒拿遞給他，同時還給了他一碟牛肉片。據夏思說，密斯酒一定要配上醬牛肉才夠入味。
「夫人要嚒？」
「不了，謝謝。」溫筠惠還是以一副可敬不可親的態度回復夏思這越過禮數的行為。
王行展自己給自己滿上一盅酒後端到鼻邊輕輕一嗅，一股蘋果的芳香和酒精的濃郁交織在一起的味道撲面而來。
一口密斯酒，一塊醬牛肉。王行展好像找到了這壺酒的奧義了。
「果然不錯！」王行展端起酒壺細細品味，和之前的賓紅酒相比他更喜歡密斯酒。因為酒的醇香他品不出來，但凡合他胃口他就喜歡。
「喂，可別吃太多誒！」見王行展的筷子根本沒有鬆懈的意思溫筠惠連忙提醒他，「主菜還沒上呢！到時候你吃不下可有你好哭的了。」
可是真正叫停王行展大快朵頤的是一樓大廳里發生的動靜。好像是那位人偶與「秋英」交流的時間結束，進入了拍賣階段。那位名叫「阿齋」的人偶退到後台去，走上舞台中央的反而是一個穿著衣服筆挺的老先生。
「你們好，又是輪到我這老頭上來給大夥主持拍賣了。」
「這人是誰？」王行展側過身去問夏思。
「是我們老闆！」說到這他佛光滿面，一股自豪感湧上心頭。
「還是老規矩競拍出價，價高者由人偶單方面選擇，如果不同意則競拍重新開始。」
台下樓上一片靜悄悄的，很明顯在座的各位都很尊敬這位老先生。
「起步價三十萬！」
「三十五萬！」
「四十萬！」
「四十五萬！」
……
價格穩步上漲，王行展則坐在台上看戲，他沒錢也沒這資格去競拍人偶。
「一百萬！」
突然有一個人打破了這平穩的競價氣氛，一口氣從六十萬提到一百萬。
「一百二十萬！」
靠近看台一側響起了不落於人的競價聲。
「一百四十萬！」
之前那個中年男子緊隨其後喊出競價。
「一百六十萬！」
又有人參與進這場糾紛，是一位穿著近乎奢華的女士舉牌競價。
「一百七十萬——」
那個中年男子聲音明顯有些中氣不足了，看來這筆錢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小數目了。
「兩百萬！」看台那側的那位先生依舊不急不燥地喊出這一價格。
「敗了。」王行展和溫筠惠近乎同時說出這兩個字，他們都看得出來百八十萬對於其他人來說算不得什麼。而事實也如他們所猜想的，那位看台附近的先生獲得了第一次人偶選擇權。
「兩百萬吶！」王行展心裡開始盤算自己手頭的錢加起來肯定不過百萬就感嘆起來。溫筠惠一注意到他的動靜便遷近身子，靠在他的懷裡，貼近他的耳朵低語道：「喂，這樣的一個人偶都要賣兩百萬。那你把我賣了豈不打底一千萬嘞？」
「誒呦！」王行展慌忙地把她推開，鬼才曉得說完這段話後她會對自己做點什麼該死的「小懲罰」。
「誒呦你放心，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要不是現在場地所限，王行展都想要跪地向天起誓：這輩子不會將溫筠惠交託給別人。
「哼，那可說不定。哪天你錢迷了心眼，趁我不注意一把將我賣了也說不定。」
「誒呦，我的姑奶奶，求求你別搞我了好不好。這種事我堅決不可能去做的！」
「你發誓？」
「我發誓！」
「好！讓我聽聽你說點什麼。」
「我發誓！如果我將十旬·傾·百城賣走，我這輩子都不討老婆！」
「好你這個小傢伙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誒呦！」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被一個身高才一米六的女孩抵著頭敲打。如果被外人看到可不知道會被怎麼笑話了。
「先生底下第一次見面出結果了。」夏思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擅自插嘴。
「哦？」王行展撐起腦袋探出頭瞧去，見那個報價兩百萬的人居然走了出來。
「應該是沒談攏，競拍再次開始。」
果然如夏思所說，他的老闆又一次登上台，笑眯眯地望著眾人說：「很遺憾，第一次面對面失敗了，競拍重新開始，底價依舊是三十萬！」
「如果第一次沒談攏的話第二次競拍大夥出價就會有些遲疑了，第三次可能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放棄。」夏思神神道道地說著話。雖然王行展很不願再理這個人，但是事實確實如他所說的現場陷入了一陣寂靜當中。
再過了約一分鐘後終於有人打破了這一氛圍：「八十萬！」
「八十萬？」夏思自顧自說，「如果想要一鼓作氣拿下起碼得一百五十萬。」
「以往人偶的拍賣成交價都是在一百五十萬到三百萬之間浮動。」
「夠了！」任憑王行展這麼好脾氣都忍不住了，「你給我退去吧，夏思。」
「這……好的，先生。」他的臉色難看極了，就像是一隻苦瓜擰巴成一塊。
就在夏思收拾收拾餐桌準備推著他的小車離開時王行展又對他說了一句：「不要把我們當傻子，有些事情我們能看懂的。看你還年輕就暫且不換人了。」
即便是被這樣數落夏思依舊得擠出笑臉對王行展說：「先生教導的是，小的以後一定會注意。」
「下去吧。」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