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人偶拍賣
「喂,還不起來嘛?」
雖然說是人偶但是手臂上傳來的酸麻感還是真是存在的。🐊💣 69𝕤𝕙υא.ςOᗰ 👤♖溫筠惠的肩被當作枕頭靠了整整二十分鐘,路邊走過的服務生已經換了一組一組,可是王行展愣是還不起來。此時她真想揉揉自己的肩膀,尤其是那塊肩胛骨。
「再不起來第三道菜就要上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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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筠惠嘟著她那紅潤小嘴,故意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數落道:「再不起來我可就要動手咯!」
王行展深知玩笑的尺度,他如一隻螞蚱立馬蹦了起來。
「好說好說!我來給你揉揉肩怎麼樣?!」
「哼你這個臭小子又想占我便宜。」
「嘿嘿,我和你誰跟誰呀!話說為什麼在製作人偶時還要加入痛覺這麼複雜的感覺呢?」
說話的同時王行展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溫筠惠的秀肩上,然後輕輕按捏起來。溫筠惠當然不會趕他下去,順著他的一陣一陣的指間用力,身體也隨之擺動。
「想知道為什麼嘛?」
溫筠惠眯著眼,心裡念叨著王行展的手法越來越高明了。
「想呀!」這個一米八的大男孩也學溫筠惠說話模樣嗲里嗲氣的。
「別學我說話!」溫筠惠不想讓王行展成為複讀機,「要知道最先製造成的人偶是沒有痛覺的。可是呢,人偶的前身也是人類呀。沒有了痛覺就如同沒有了知覺。知覺一旦消失,那麼活著的這種真實感不也一併沒了嚒?」
可是王行展還小,他聽不懂這麼生澀的言語,任憑他如何耷拉著腦袋絞盡腦汁也理解不了這些話的意思。溫筠惠也知道,他經歷的事情還是太少,所以自然也就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先生們女士們!」
「第二項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請各位有序坐下。」
王行展循聲望去,發現那個主持人身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士。由於距離和角度的原因,王行展沒能看清那女士的容貌。可是通過衣服著裝來判斷這傢伙八成是個人偶。
「喂喂,之前我聽有人說『人偶之間是可以互相吸引的』,是不是真的呀?」
「你這小子到底什麼時候聽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啊?」溫筠惠身子骨一撐,為得是好轉身正面看著這個滿腦子怪想法的小賊,盯著他那靈動的眼睛說道,「你還以為是漂亮的女人會吸引男人目光的那種『吸引』嘛?」
「你這小子!」溫筠惠拳炮警告,直愣愣地地打在王行展堅實的肚皮上,隨後像風鈴般笑開了花。
「誒呦!」王行展故意捂腹,「誒呦好痛啊!」
「誒呦你還笑!」
「誒呦誒呦誒呦!」王行展趁溫筠惠一直咕咕噠傻笑的時候如豹子般撲了上去,把她壓在自己懷裡。
「幹什麼啦!起來!起來!這成何體統?!」
玩笑王行展當然不敢開太過,他也不想成為眾人目光的焦點所以隨即站直了身子,暫且打算觀察下大廳里的動向。樓道里的人沒一個關注著他,三樓是這樣,二樓亦是如此。在這個鍋碗瓢盆咣當咣當響個不停的大環境下,在座的所有公民都盯著台上發生的事。
「這位是由天宰國著名人偶師臣匞大師製作的肉軀,由祭司在十月初一在烏江撈取的靈魂。這是今天第一位登台的人偶,大家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和她交流交流。」
話一說完那位主持人朝大夥一鞠躬後便隱入後場,把整個舞台留給了那位人偶。
有趣!王行展還從未見過人偶的拍賣,在他艾爾德蘭那有了需求才會去做人偶。這種所謂的人偶拍賣生意在那是違法的,是會被抓起來砍頭的。
「大家好,你們可以叫我阿齋。」
「阿齋——難道他們取名字就不怕重複嚒?」王行展心中數落了這該死的取名方式數百遍。
「其實我現在也很糊塗,我到底是怎麼又回到這個世界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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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記憶模糊不清,當我醒來時看到的就是幾個身穿白色細麻衣,腳帶金環的大叔,之後的記憶也迷迷糊糊的。很抱歉,我不是很擅言辭,」那女士滿有歉意地搖了搖頭,那件淺綠色的輕薄紗衣也隨風晃動了幾下,「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有機會我們下面聊~」在整齊劃一的掌聲中她也下場坐席。
王行展沒看懂,也沒理解這是在做什麼,只好叫夏思過來講解一番。還好夏思不僅看起來清秀,懂的事也蠻多的,一下子就給王行展理通順了。
原來這裡的拍賣是雙向性的,人偶是擁有交易否決權的。一旦買家不合她的心意,即便出價再高也可以選擇拒絕,這也或多或少給人偶帶來一些權益。
「誒?不對呀?那為什麼這個叫』阿齋『的人偶只呆在大廳而不上來呢?」溫筠惠看著這人偶一直停留在一樓大廳,而沒有絲毫上來意思的時候產生了疑問。
「哦小姐,這您就不懂了。」夏思很享受這種為上等人解決麻煩的感覺,「因為在我們密斯城有一個規定,只有『秋英』也就是一等公民才有資格攜帶人偶,即便是二等公民也是不允許的。」
此言一出如霹靂響起,王行展「啪」得一下如螞蚱般彈跳而起。
「先生,先生,你這是怎麼了?」王行展古怪的舉動讓他頗為不解。
「沒事~沒事~」王行展拍拍自己的禮服,勉強穩定下自己的氣息才繼續辯解,「好像有隻蟲子粘我衣服上了。」
「蟲子?!」夏思連忙上來,「請允許我來幫您看看。」還沒等到王行展同意,夏思便半蹲在地仔細觀察起他的衣裳來,過了半餉才開口道:「先生,好像沒有誒?」
「哦?那可能是我弄錯了,你繼續說下去吧。」王行展撣了撣衣服又重新坐回溫筠惠邊上。
「誒?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絲柏』不允許帶人偶!」王行展把聲線壓低,悄悄地說話確保只讓仨人聽到。
「哦對!」夏思接著話題繼續往下說,「通常來說『絲柏』也供不起人偶的開銷。我有一次路過老闆的辦公室,恰好聽到說『養』一個人偶一般一個月需要五萬盧市幣。」
「五萬……」王行展口裡喃喃自語道。
「不過這種東西我也不懂,我連人偶和我們人類有什麼區別都不知道。」
說完這話夏思傻憨憨地笑了。
王行展的臉色卻沒那麼好看了。當然不是因為他怕,他本就是一個不怕事兒的主,但是如果今天有人要來強出頭,他保證來一個倒一個。
「夏思,來!幫我把酒滿上!」
王行展也想通了,索性大鬧一場,不過這一萬元的入場費可就要虧了。
「先生~」不過夏思沒有給他滿上,反倒悄咪咪地貼近王行展說,「有沒有興趣嘗嘗我們這另外一種特色酒?」
「還有?」王行展可算是大開眼界了。
「那當然!先生你可能剛來有所不知,我們密斯城最出名的除了晶石其實是賭場、酒館和妓院。」
一聽到「妓院」兩個字王行展渾身一顫,這種「政治錯誤」他可不敢犯,連忙用餘光瞟向坐在一旁的溫筠惠想要看看她的反應,所幸神色正常沒有什麼過激表現。
「我們這的賭場可謂是一絕……」
「誒呦~」
「先生您怎麼了?」夏思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他好像有好多古怪的舉動。
「沒啥~」王行展用手捂著腳背,那股鑽心疼一時是好不了的。原來溫筠惠趁王行展沒注意狠地朝他腳背上踩了一腳。要知道今天參加晚宴溫筠惠特意換了一雙高跟鞋。那受力面加上她那腳勁,這誰受得了啊?!
夏思倒是傻乎乎的,沒有察覺到另一旁在捂嘴偷笑的溫筠惠只好當作今日有鬼怪作妖,心裡默念幾遍小時候老母親教導的經書以尋得安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