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門斯盤膝坐在地上,卡卡從來沒有深究過克萊門斯為什麼要每天做這件事情,卻也沒有問過,就是自己買了羊『毛』毯子回來給克萊門斯鋪好以防自家小孩兒感冒。
不過這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克萊門斯低頭瞧了瞧自己的雙手,以往都能感覺到靈氣濃密,哪怕不曾精心在意也可以感覺到體內的力量自行運轉修行,現在的感觸卻沒有原來那麼深刻了。就好像是走了一條和上輩子不一樣的岔路,運作起來倒也覺得有些難以施展。
道長先生坐在那裡只管細細的想了想,卻沒想出什麼緣故,隨後也就不為難自己了,直接站起來走了出去。
出門,就看到卡卡拿了一件衣服順著樓梯走上來,瞧見克萊門斯的時候就微微笑了笑:「你今天比平時晚了不少,不要運動過量,明天的比賽先生很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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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門斯自然知道這點,明天晚上就是跟馬德里競技的聯賽,穆里尼奧平時是一個不喜歡下命令的主教練,這次卻在賽前訓練課上專門說了讓他們必須全力以赴,無論如何要拿下來!
從時間上看,這次同馬競的聯賽之後還有一場同馬拉加的聯賽比賽,然後就是奔赴曼徹斯特對陣曼聯的歐冠半決賽第二輪,回來只能休息一天迎來的就是國王杯決賽,賽程之緊讓穆里尼奧經常痛罵西班牙足協腦袋有坑。
確保迎接緊張賽程的大前提就是確保自己的身體健康,克萊門斯看著卡卡點點頭:「我剛才只是坐了一會兒,沒做別的。」
「盧卡已經去睡覺了,明天何塞說要來接他和埃托克一起去現場看球。」卡卡一邊說一邊和克萊門斯一起走進了臥室裡面,反手帶上了門。
克萊門斯對此並不意外,要說他認識的人裡頭,對皇馬有著狂熱崇拜甚至不懈餘力的得誰和誰傳教一樣的宣傳的也就是金狼古蒂了。現在古蒂先生家庭和睦,兒子又當了少年隊隊長,正是得意的時候,自然就想起了自己未竟的事業。
每次都是帶著兩個小傢伙去接受熱愛馬德里主題教育,克萊門斯和卡卡都不攔著,這三個同齡人在一起玩兒的總是很好的。
雖說穆里尼奧到現在都沒有真的正式公布首發球員名單,但是卡卡和克萊門斯心裡都清楚,他們必然是首發當中的一個。
穆里尼奧連打賭的事情都做出來了,自然不會允許明天的比賽落敗,一場大勝需要的當然是全力以赴,隊內的大將估計一個不漏的盡數派出去的節奏。卡卡也沒有想過要做些什麼,只管是輕輕的親了克萊門斯的額頭一下就說道:「去洗澡,我今天就不陪你一起了。」
克萊門斯已經進化到可以淡定的聽著這句話連臉都不紅,點點頭,拿起睡衣去浴室之前看了一眼被卡卡隨手放在架子上的衣服。
口袋裡方方正正的痕跡,顯然邀請函的信封還在裡頭,道長先生索『性』當沒看到,倒是卡卡把擦頭髮的『毛』巾放到了一旁,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微微皺眉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最終還是拿出了手機:「豪爾赫,我是卡卡。」
『里卡多?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卡卡剛要說話,但是一想到自家小孩兒千里耳一般的特異功能,他猶豫了一下走到了和臥室相連的『露』台上,關上了玻璃門,才開口說道:「我本來想世界盃結束之後再和你談談的,不過現在我想能和你有一個正式的談話,豪爾赫,這很重要。」
『電話里不能說嗎?不對,不要在電話里說,前陣子歐足聯的那檔子電話竊聽的事情還沒完呢。』
「嗯。」卡卡顯然也不希望就這麼說出口,他的聲音很平靜,「你有時間嗎?」
電話那邊傳來了敲擊鍵盤的聲音,顯然門德斯在確定自己的行程,而後他有些無奈地說道:『里卡多,或需要等到兩周後了,我在哥倫比亞這裡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如果很急的話我可以儘快過去。』
卡卡『露』出了個微笑,淡淡說道:「不,我不急,那就等你沒有其他行程的時候再說吧。」
門德斯很喜歡的就是卡卡的成熟和體貼,他總是不會讓自己為難。作為門德斯這個級別的經紀人在這種時候總是很忙的,臨近賽季結束,又是快要到世界盃的時候,他要儘快簽下一批看好的球員,不然等到世界盃上這些小妖大放異彩的時候,哄搶他們的經紀人和球隊只怕能繞地球好幾圈,即使是門德斯都不確定自己有足夠多的把握。
卡卡也不為難他,只管又說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打開玻璃門回去,沒多久就看到頭髮濕答答的金髮少年走了進來。
「過來坐下。」卡卡說著就讓克萊門斯坐在椅子上,自己站在這人後面把『毛』巾放在他的頭上『揉』著,動作不輕不重,克萊門斯微微眯起眼睛,卡卡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家小孩兒,這人的臉頰因為浴室的水汽弄得有些發紅,看著比平時靈動了不少,那雙眼睛也帶著水汽的樣子,眯起來的時候就像訓練基地外面的那隻貓。
克萊門斯心滿意足的靠著卡卡,他現在已經徹底不擦頭髮了,只要克萊門斯願意,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力量直接蒸乾髮絲上的水份,不過擦頭髮這件事更像是拉近距離的一種辦法,剩下的就是享受了。
卡卡也發覺克萊門斯這些小心眼,卻不戳破,也不像是以前那樣說要讓他自己擦乾淨再出來的話,只是慢慢悠悠的開口:「以後你拿條干『毛』巾搭在頭髮上,晚上會感冒。」
「好。」克萊門斯乖乖的點頭,每每此時道長先生都顯的十分好說話。
感覺到擦得差不多了,卡卡拿過來了吹風機直接吹乾。克萊門斯的發質很好,不像自家好友c羅那樣每次都要精心護理,也不用做什麼造型,直接吹就行了,放下吹風機自後卡卡伸手在克萊門斯的頭髮上『揉』了『揉』,笑著說道:「你今天用的新洗髮水?」
克萊門斯點頭:「上次那瓶用完了,這次味道不一樣嗎?」
卡卡好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判斷一般,抱住了自家小孩兒的肩膀低下頭去把臉湊近了他的脖頸偏頭去聞。
克萊門斯很老實的抬起腦袋,眼睛很是乾淨清澈的看著他。
有些時候卡卡就在想著,克萊門斯這種眼神到底有誰會拒絕呢?這麼漂亮的藍『色』眼睛,只是看一看都會愛上吧,本來只是想要聞聞味道的心思在這一刻變了變,卡卡的嘴唇落在了克萊門斯的眼瞼上。
「幸好,是我的。」卡卡這一刻顯得心滿意足。
幸好,自家小孩兒早早的被自己遇到了。
幸好,當初自己沒有放開他的手。
幸好,現在小孩兒好到他完全不需要擔心會有別人來搶走。
克萊門斯有些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他還是安靜的接受了這個親吻,嘴巴里卻是問道:「你還沒說味道一樣不一樣呢。」
卡卡則是抱緊了他:「我要多聞聞,明天早上再告訴你吧。」
「說好今天我去給盧卡講故事的。」克萊門斯瞥了卡卡一眼,想要伸手去推他。
下一秒卡卡卻是攥住了克萊門斯的手腕,輕聲說道:「沒關係,是盧卡告訴我他會自己睡的不用你陪著了。」
事實上小盧卡的原話並不是這個,他剛才一邊把信封和紙片塞回到克萊門斯的衣服口袋裡一邊說:「papa,我不用托托叔叔陪著了,你多陪陪他,你可不能讓托托叔叔被人騙走,放心,我支持你。」
有這麼一個貼心的兒子真好,卡卡心滿意足的想著。
倒是克萊門斯躺在床上習慣『性』的把自己塞進卡卡的懷裡後輕輕地用膝蓋碰了碰這個人的腿,卡卡微微抿起嘴角在被子裡把手放在這人的大腿上:「托馬斯,做什麼?」
鑑於明天要比賽,今天不適合過量運動,卡卡覺得自己有必要讓自家小孩兒知道點火的正確步驟。
克萊門斯卻是很坦誠的看著卡卡:「里卡多,我好像又長個兒了。」平時他的膝蓋碰的是卡卡的膝蓋,現在卻直接頂在了膝蓋下面。
提到身高,上帝之子的笑容也顯得有些僵硬。
克萊門斯出於發育期,二十多歲的男孩身高還不固定,克萊門斯又是個什麼都吃吸收很好的傢伙,長高了並不奇怪。
個頭高的門將總是占便宜的,這是天賦優勢。
不過對於卡卡而言,這並不算是個很好的消息。
有些無奈的想要終結這個話題,卡卡找了個話頭:「明天何塞說他拿到的是貴賓區的票。」
「包廂?」
「嗯,當皇馬高層總是有點福利的。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比賽時能不能從外面看清楚盧卡。」
克萊門斯突然彎起嘴角,慢悠悠的說道:「肯定能看清的,我個子高,隨便看。」
「……」卡卡看著克萊門斯臉上難得的笑臉,先是覺得自己這個話題實在是照的不好,然後才意識到自家小孩兒的意思。同樣笑出了聲,只管用力的把克萊門斯抱進了,胳膊摟著腰,腿勾著腿,就這麼睡過去了。
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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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賽第三十四輪,皇家馬德里做客卡爾德隆球場挑戰馬德里競技!
這是本賽季皇馬和馬競的第四次交鋒,之前三次都是以皇馬的獲勝而告終,這種壓倒『性』的勝利同樣體現在積分上,皇馬目前以95分位列積分榜榜首,馬德里競技則是早早退出了爭冠行列轉而為了歐冠資格而努力,可以說兩邊對本場比賽的期待是不同的。
一個為了奪冠,一個為了歐冠。
可是他們想要的結果都一樣,那就是打敗對手,全取三分!
即使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附加條件,大名鼎鼎的馬德里德比也不會是平平淡淡的結束,這兩邊的態度總是很一致,那就是無論如何要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才高興!
對於皇馬來說,這場比賽除了打擊對手或者說是完成四連殺的成就必備的一場比賽之外,皇家馬德里想要在卡爾德隆捧起西甲冠軍獎盃的話,一場大勝也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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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西班牙足協早早的就派了人過來等著,他們帶上了冠軍獎盃的真品,並且讓一眾重量級的頒獎嘉賓和官員都來到了卡爾德隆,還早早的讓馬競方面配合著做好了台子和彩帶,為的卻不是主隊馬競,而是客隊皇馬。
一般來說現場頒獎要走一套很複雜的流程,不少賽季都出現過兩隻甚至是兩支以上的球隊拖到了最後一輪聯賽才能分勝負,那麼足協就要派出多批人員分別趕赴不同的主場,而獎盃也會帶上復刻品以備不時之需。畢竟足球是圓的,什麼都有可能發生,只篤定一支球隊獲勝很有可能會陷入尷尬。
這次卻不同,誰都知道皇馬只要五輪比賽贏一場就能拿到冠軍,之前皇馬更是連戰連捷,西班牙足協拍出來的都是重量級的人物,從足協『主席』到名宿功勳一個不少悉數到場。
一般來說足協的作用除了組織比賽和制定規則以外,就是當搞事情的那個,打壓一下太厲害的,幫扶一下困難球隊。不過對於皇馬巴薩這種「西超」球隊他們一向很寬容,這次更是期盼著皇馬最好一局定勝負,直接把冠軍拿下來,也省的下一場比賽自己還要抱著獎盃長途跋涉跟著皇馬跑一趟。
至於皇馬要求的在卡爾德隆捧杯打馬競的臉……這就不再考慮範圍之內了。
兩家俱樂部都在馬德里市,皇馬在自家訓練基地內做完了訓練之後才乘坐球隊大巴奔赴卡爾德隆,在此期間皇馬方面謝絕了所有的採訪,包括下了大巴車之後記者的隨機採訪也都統統省略掉了,一行人無比嚴肅的進入了大門。
不過就在脫離了蹲等的記者和球『迷』的視線之後,皇馬球員就變了一副臉『色』,看上去十分輕鬆自在,尤其是馬塞洛,乾脆趴在了c羅身上嘀咕:「我其實挺好奇要是讓頭兒去誇獎巴塞隆納,他會說什麼。」
這話引來了c羅的側目,還有身邊拉莫斯的瞪視:「你這句話要是讓頭兒聽到了……」後面就不說了,馬塞洛完全可以自己體會。
蓬蓬頭卻是笑嘻嘻的回答:「你還沒聽我說完呢,比起夸巴薩,我還是更好奇那個記者親吻驢子屁股,一定很有趣。」
「你該可憐驢子。」c羅一本正經的說著風涼話,「平白無故的被人親了,它估計會很不高興。」
佩佩拍了拍c羅的胳膊:「克里斯你真善良,到現在為止都沒人可憐驢子,就你能想起它來。」
怎麼聽這話都不像是好話……
克萊門斯沒有參與進去關於驢子的討論,他擺弄著手機,一般在對陣馬競之前轉會到了馬競的邊鋒尼爾森都會發來簡訊說一番開玩笑一樣的狠話,不過這次卻沒有。
克萊門斯並不知道這是不是代表著前隊友之間的感情冷淡,不過在去適應場地熱身的球員通道里,他碰到了尼爾森。
身披馬競的紅白戰袍的尼爾森看上去依然陽光英俊,他笑著走到了克萊門斯旁邊,並不介意兩個人德比對手的身份,只管用手擋住了嘴巴說道:「我會贏的,等著瞧吧。」
克萊門斯這會兒才覺得有些適應,尼爾森從來都不會選擇沉默,他的話多,而且一直很堅持的撂狠話,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克萊門斯送上了由衷的祝福:「加油。」
尼爾森自然聽出了克萊門斯的意思,倒也不多說,而是轉而說道:「我已經和門德斯先生打過招呼了,世界盃之後我應該就會離開西甲聯賽去外面看看。」
克萊門斯有些驚訝,他看向了尼爾森,然後就對上了尼爾森的臉。
雖然依然是笑著的,不過眼睛裡卻透著堅定的感覺,就像當初他對自己說他要加盟馬德里競技時候一樣。
「切爾西?」很多馬競球員都會選擇切爾西作為下家,克萊門斯自然會有此聯想。
尼爾森卻是笑了出來:「門德斯先生也是這麼說的,不過我覺得我還是去找安東尼比較好。」
去找格里茲曼?
那就是……阿森納嗎。
克萊門斯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個好去處,可是他依然選擇了支持尼爾森。
兩個人沒有多說什麼就各自分開了,在球場上涇渭分明的做著熱身活動。
本場解說原本不是塞薩姆,畢竟他是馬競球『迷』,解說起來難免帶有偏見,加上這又是本輪聯賽的焦點之戰,一點點的問題都有可能被無限放大,所以一開始塞薩姆是被排斥在本輪比賽解說備選之外的。
最後是塞薩姆主動請纓拿到了這次機會,他幾乎是帶著亢奮的心理來到直播間的。
一方面是身為馬競擁躉的心告訴他現在形勢危難不要太高興,另一方面是即將看到一場『盪』氣迴腸而且註定充滿戲劇『性』的比賽催生了腎上腺素急劇分泌,最終還是激動的心情占了上風,等他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直播機位前了。
「觀眾朋友們,球『迷』朋友們!我們即將看到的是西班牙甲級聯賽第三十四輪,馬德里競技坐鎮主場迎戰皇家馬德里!本場比賽成為了本輪聯賽中的焦點之戰,賽前馬德里競技與曼聯球『迷』的衝突引起了多方關注,雖然現在歐足聯已經做出了處罰,可是被波及的皇家馬德里顯然沒有輕易放過的打算,來到客場助威的皇馬球『迷』甚至不顧身邊馬競球『迷』的噓聲打出了『馬德里不需要騙子』和『我們來自地獄』的標語,這顯然傳達出來了皇馬球『迷』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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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里不需要騙子,他們不希望因為馬競而拉低皇馬在歐洲的印象和地位。
我們來自地獄,這則是皇馬本賽季比較喜歡的一句話,當初穆里尼奧說起來過,他的皇馬來自地獄,對對手毫不留情,而這隻帶了些痛恨決絕的銀河戰艦卻能夠真的讓對手似乎置身地獄一般,這對於皇馬這邊的球『迷』而言簡直是無上的享受!
沒人會拒絕大勝,沒人會不喜歡酣暢淋漓的比拼!
皇馬並沒有買到太多的客場球『迷』看台票,好像是早早就知道兩邊球『迷』會因此而出現衝突,所以馬德里競技主場沒有給皇馬留下太多的票,但是架不住皇馬球『迷』有錢隨便花,高價買下了不少中立球『迷』手上的票,一樣在卡爾德隆颳起了純白旋風!
而他們的標語和口號引起了馬競球『迷』的不滿,甚至有些球『迷』想要越過去和他們上演全武行!防暴警察卻在中間拉起了一個網子,而他們則是擋在中間,儘量避免爭鬥的發生。
不少球『迷』無論是不是兩邊的擁躉都把目光聚焦了過去,不僅僅因為這可能是皇馬提前四輪奪冠之戰,也因為這場比賽炒作太熱絕對不可能善了!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球員包廂裡面的古蒂,已經成為了皇家馬德里高層中一員的金狼先生懷裡穩穩噹噹的抱著的是盧卡,反倒是把自家兒子放到了一旁坐著,看到了球『迷』看台上的對抗撇了撇嘴吧:「客場球『迷』的票就給了這麼一點點,小氣的馬德里競技。」
一旁坐著的雷東多看了古蒂一眼:「外面有攝像機在拍。」所以你最好不要『亂』說話。
依然下意識的聽從雷東多的話的古蒂立刻閉上了嘴巴,可是他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表達了對於馬競的嫌棄以及對皇馬的支持。
一個人為什麼可以僅僅用表情就能傳達出這麼豐富多彩的心理活動呢?雷東多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古蒂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時候,有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古蒂回過頭就對上了一個人的臉,他朝著那人招招手:「齊內丁,我以為你會留在『主席』旁邊呢。」
齊達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就走了進來,坐到了靠緊愛脫可那邊的沙發椅上,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他和馬競的塞雷佐『主席』正在旁邊說話呢,我覺得比較危險就過來了。」
說話?
估計沒有正面開撕都是好的……
雷東多覺得這個話題並不適合兩個孩子,所以他『揉』了『揉』埃托克的頭髮就開口道:「埃托克,你覺得這場比賽能進幾個球啊?」
滿屋子的皇馬人基本上沒有誰會認為皇馬能輸,雷東多也只是問問會有幾球差距罷了。
埃托克很多方面都繼承了古蒂,包括對雷東多沒有來由的好感。被雷東多叔叔碰到的瞬間埃托克就紅了耳朵,輕咳一聲說道:「我們之前也和馬競的少年隊踢過比賽的。」
雷東多來了興趣,因為很受重視,所以雷東多最近的工作忙沒有時間關注小傢伙們的聯賽,這會兒自然好奇:「比分多少?」
埃托克揚起了笑臉:「10-0,教練先生說了不能進太多,不然很容易走不出球場。」
「我進了四個。」盧卡趁此機會說道。
古蒂一臉嚴肅:「下次要繼續努力,雖然馬競的青訓不錯,可是你們更好,十個球不夠,起碼要像是之前對塞爾利亞的時候那樣。」
這番對話讓雷東多重新估計了現在孩子們的兇殘程度,自己當初可沒有這麼大的比分出現,反倒是如今的小朋友們一點不留情面,著實可怕……
十個球都不夠麼。
盧卡和埃托克笑眯眯的應了下來,而後就聽到場上突然傳來了一陣猛烈的噓聲和歡呼聲夾雜著的動靜。
小盧卡立刻從古蒂腿上蹦下來趴在玻璃前面說道:「看!papa和托托叔叔,還有克里斯叔叔都在!」
同時,塞薩姆的聲音也激昂的響起:「雙方球員入場!比賽即將開始!看首發名單,皇家馬德里把進攻球員係數派了上去!這是要……」
後半句塞薩姆沒說,球『迷』們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