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著已經睡著了的盧卡進了他的房間裡,將自家兒子裹進被子以後就走下樓梯的卡卡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廚房裡頭的克萊門斯。
「怎麼了托馬斯,你餓了嗎?」卡卡笑著走過去。
克萊門斯握住了小『奶』鍋的手柄,把它放在了桌上的布墊子上,而後一邊用勺子攪拌著希望可以儘快的涼下來一邊說道:「喝一些,對身體有好處。」
卡卡不疑有他,在克萊門斯將裝了牛『奶』的玻璃杯帶過來的時候就捧在手裡喝掉了大半杯。克萊門斯則是在看著他喝完以後才自顧自的喝起自己那杯。
事實上剛剛道長先生將不久前練好的丹『藥』『揉』碎了煮進牛『奶』里,之所以加熱也是因為希望可以儘快的讓丹『藥』融化。雖說每次都要瞞著卡卡把丹『藥』餵下去,但是克萊門斯並不希望這個人再在傷病中折磨自己,現在看著卡卡好好的喝掉了牛『奶』,道長先生頗為欣慰的點點頭,順手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機,開始刷新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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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比賽結束的時候克萊門斯就找到了快件公司,把球網通過快件寄去了加泰隆尼亞的梅西家中。
算算時間,距離寄出去也有兩個小時了,本以為還到不了,誰知道剛一打開推特界面,克萊門斯就看到了一個狀態更新。
【梅西:很高興來自於的小禮物,蒂亞戈很喜歡。祝賀拉科魯尼亞奪得國王杯,也恭喜托馬斯得到當場最佳球員,希望你一切順利。】
而這條更新下面的配圖,是梅西懷裡抱著自家肉嘟嘟的胖兒子,臉上帶著笑容,將球網圍住了小蒂亞戈。蒂亞戈看上去有些困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小腦袋都靠在了梅西的胳膊上,而拍攝角度依然是梅西喜歡的從下往上,很清楚的看到了梅球王的笑臉以及小蒂亞戈胖的出了好幾層褶子的小脖子。
只要稍微關注一下梅西推特的人就知道這個球網是怎麼回事,即使不常看巴塞隆納的情況的球『迷』在看過國王杯決賽以及賽後求場上發生的一切的時候也能知道這個球網是哪裡來的。
『男神真的把伯納烏的球網送給西西了……噗!』
『求羅爺此刻的心裡陰影面積。』
『雖然說這個球網不如當初羅爺炫耀的那個大吧,不過我覺得這完全可以看得出來,你們一個兩個的說男神傾向加盟皇馬絕對是瞎猜!人家明明和巴塞隆納關係也不錯的。』
『……前陣子不是說巴塞隆納也對著托馬斯報價了麼?天啦路!難道要來巴薩了嗎!』
『ls走開,托托是我皇的!』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搬小板凳圍觀豪門球『迷』之間的爭鬥。』
『根據不知名小報,破車也報價過的……』
『我抬也報價過,而且前陣子弗格森爵士自愛接受採訪的時候還誇獎過克萊門斯的。』
『身為拉科球『迷』一臉淡定,好好對我家娃娃。』
『你們歪樓了!我只想知道羅爺是啥反應!』
克萊門斯看到這裡就沒有繼續看下去,因為他的手機上顯示有一條簡訊提醒,打開以後,發現時來自於克里斯蒂亞諾-羅納爾多。
「過幾天的國家隊比賽,不要忘記。」
以前c羅可是從來不會想過提醒他國家隊的賽事的,因為距離較遠的緣故,即使是國家隊集結他們都不會一起離開西班牙,這一次倒是讓克萊門斯有些意外。克萊門斯眨眨眼睛,很隨意的回了一句:「好的,我不會忘得。」而後就把手機放到了一旁。
c羅本以為克萊門斯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畢竟他覺得自己說的很明顯了,就是為了讓那小子給自己一個準話,是不是還會留在葡萄牙,可是克萊門斯倒好……這是敷衍我嗎!
四百米外的羅納爾多豪宅中的怨氣並不會影響到這裡的溫暖安靜,卡卡這會兒也喝完了牛『奶』,將空掉了的杯子放到了桌上,卡卡起身將客廳的柜子抽屜克萊門斯送給他的小瓷瓶子拿出來,從裡面倒出一些『藥』膏,卻並沒有抹上自己的膝蓋,而是看向了克萊門斯:「要我幫你擦嗎?」
克萊門斯絲毫沒有多想就起身走到卡卡身邊坐下,微微抬起了頭。
葡萄牙國門的身高讓他經常都是低頭看人的,像是現在這種坐下來昂著腦袋盯著人看的時候實在是不多。站在他身邊的卡卡沒有選擇坐下,而是就這麼微微俯下身子,用沾了『藥』膏的手指尖摁在了克萊門斯的上嘴唇上。
『藥』膏是道長先生上一世就喜歡做的,不過大多不是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用在哪些圓滾滾的小傢伙身上的。雖然它們肉厚不怕摔,不過偶爾還是會在玩耍或者是和別的動物打架當中受傷。道長先生就弄了一些『藥』膏給他們幫助傷口癒合,估計道長先生也沒想到這『藥』膏有一天會用在自己身上。
在剛剛被碰到的時候,克萊門斯覺得嘴唇有些絲絲的涼意,下意識的躲了躲。卡卡卻是伸出了另一隻手輕輕捏住了克萊門斯的下頜,不讓他隨便動彈,指尖在碰到克萊門斯微微冰冷的皮膚時急促的動了一下,不過馬上就沒有了異樣,只管輕聲說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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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的燈光並不耀眼,而是很柔和的暖黃『色』,克萊門斯微微抬頭看著卡卡琥珀一般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以前似乎一直都忽略了什麼。
他第一眼看到卡卡,就知道這是一個心思乾淨的男人,克萊門斯喜歡心靈純淨的人,所以他喜歡動物也喜歡孩子,當初能在這個陌生的充滿了外國道友的地方找到卡卡,克萊門斯心裡是慶幸的,他也因此得到了一個名叫里卡多-雷特的好友,即使俱樂部不同,即使國家隊不同,克萊門斯依然能夠和卡卡保持良好的關係。
可是現在,克萊門斯發現了卡卡除了乾淨的靈魂以外還有一個十分引人注目的地方。
以前為什麼沒有關注過呢?卡卡的臉原來這麼好看。
眨眨眼睛,從來秉持著萬物皆有靈故而從來不在乎別人外表的道長先生因為第一次仔仔細細的端詳卡卡的眉眼而後呆了幾秒鐘,知道卡卡疑『惑』的「嗯」了一聲才張口,只不過聲音因為卡卡的『揉』捏只能唔噥著說道:「不疼。」
卡卡卻有些不相信克萊門斯的回答,在他看來,自家小朋友總是害怕給人添麻煩,這會兒不說實話也是可以理解的。於是卡卡更加放緩了手上的動作,看上去無比精心。
『藥』膏不需要完全『揉』進去,金髮少年的嘴唇是好看的淡紅『色』,這會兒因為紅腫越發顯得鮮艷了些,好想稍微用用力就能弄破了傷口流出鮮紅的血『液』來。卡卡也就小心的抹上了就不再多做些什麼了,不知道為何他覺得自己的膝蓋有些熱熱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當初克萊門斯給他按摩完之後的感覺一樣,好像那裡的傷口在自己長好一般。
莫非是牛『奶』真的有治癒傷口的功能?卡卡自顧自的搖搖頭。
準備起身,克萊門斯卻突然說了一句:「我可以和盧卡一起睡嗎?」
卡卡微笑著拒絕了他:「不可以。」
克萊門斯沒有問理由,其實問的時候他就覺得卡卡不會同意,在道長先生看來,卡卡必然是擔心自己會打擾到小傢伙睡覺,克萊門斯也不確定自己這輩子的睡相好不好,自然也不會反對卡卡的決定,但是心裡卻覺得有些可惜。
卡卡給自己上了『藥』以後就將小瓷瓶放回到了抽屜里,而後對著克萊門斯說道:「陪我去樓上坐坐吧,上次我過生日的時候媽媽送來的小甜餅還剩下一些,要不要一起嘗嘗?」
克萊門斯原本看上去還有些睏倦想要睡覺了,不過一聽這話直接站了起來:「好。」
卡卡沒想到克萊門斯回答的如此果斷,這種毫不見外的表現卻讓卡卡笑了笑,起身後,一邊去拿小甜餅一邊問道:「看起來剛才在克里斯家你沒有完全吃飽?」
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但是誰知道克萊門斯居然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還摁了一下肚子。飯量一直不小的道長先生確實是還空著一部分胃口的,這會兒能有加餐自然十分開心。
看起來克里斯說的沒錯,托馬斯的肚子確實是個無底黑洞。卡卡笑了笑,端著盤子和他去了樓上。
克萊門斯跟著卡卡一起走上樓梯,他還記得上一次和卡卡在這間別墅的二樓看夜空已經是去年聖誕節的事情了,那時候這裡的布置還很簡單,一張長椅還是硬邦邦的並不好坐,大男人居住的地方總是顯得簡單卻不舒適,就那那張長椅來說,連個墊子都沒有,做時間長一點就會腰酸背痛。
卡卡在馬德里的家中一直沒有女主人,卡洛琳有自己的事業要忙碌,即使是卡卡傷病嚴重到走不動路的時候卡洛琳都無法放棄她的事業和生活,和卡卡完全處於地球的兩端,這讓卡卡必須要自己給自己添置東西,原本就不善於搭配的卡卡以前的安排布置都很生硬。
不過現在這裡就顯得舒適很多,前陣子在卡卡的母親西蒙妮來過一次以後就主動幫大兒子添置了不少家具,現在二樓『露』台上就安安穩穩的擺放了一張柔軟的沙發,旁邊還擺著一個松木矮桌,腳下的地毯十分柔軟。
原本白慘慘的燈光也被換成了溫暖的薑黃『色』,雖然不如白『色』的燈光那麼明亮,可是卻足夠溫暖。
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能照亮一些互相的臉,卻又不會奪走夜空中星星的光亮,顯得恰到好處,這是只有女人才會有的細心和精巧。
克萊門斯直接坐到了卡卡旁邊,雖然現在按照季節判斷已經接近夏天,但是夜風還是有些涼的,克萊門斯沒有拒絕卡卡遞過來的毯子,一張毯子把兩個人的腿蓋了個嚴嚴實實。
兩個人之間還是沒有任何關於足球和未來的討論,卡卡遞過去了一枚小甜餅,笑著說道:「上次媽媽來了以後沒有看到你還專門我說過,看起來他是很喜歡你的。」
克萊門斯也記得那位溫和的巴西夫人,他咽下了嘴巴里的小甜餅,靠上了柔軟的沙發靠墊:「那會兒我有比賽,不然我也是要來看看西蒙妮阿姨的。」
「下次你可以叫她的名字的,」女人都喜歡自己更年輕些,卡卡也很明白自家媽媽的心理,「這個賽季結束以後皇馬會有一趟商業活動,具體的地點不確定,不過那中間還有幾天,我準備回趟巴西。」
克萊門斯直覺卡卡的話沒說完,他也就沒出聲,繼續「咔嚓咔嚓」的啃著小甜餅。
卡卡笑了笑,接著說道:「如果你那時候沒有時間安排的話,願意到我家做客嗎?」
克萊門斯看了一眼手上的小甜餅,第一反應就是西蒙妮的手藝這麼好,去一趟肯定會有個好的旅行,還會吃到很多好吃的,於是道長先生直接點頭答應下來:「好,謝謝你的邀請。」
卡卡笑了笑,看上去對克萊門斯的點頭答應頗為開心,但是既是如此卡卡也沒有做出任何其他的反應,因為克萊門斯在吃完手上的小甜餅以後就看著夜空,慢悠悠的闔上了眼睛。
幾乎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克萊門斯都會進入修煉模式,日月精華不僅僅對於鬼魅精怪有用,對於修道之人同樣有用處的。
今天的比賽中克萊門斯感覺到了的不僅僅有勝利的喜悅,還有就是對以前的一些未知的領域有了些突破。入世出世本就玄妙,帶來的便是心境上的變化,如今終於得到了一個安靜的時間也可以讓道長先生整理一下。
不過就在道長先生幾乎要買入今晚第一個小周天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道視線凝聚在自己的臉上。
心裡一動,克萊門斯微微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身邊上帝之子的那雙琥珀一般乾淨漂亮的瞳孔。
他們距離很近,肩並著肩,腳挨著腳,克萊門斯以前並不覺得這是一個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但是現在道長先生卻明銳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靜悄悄的發生著變化,就像是一顆種子被埋在了地里,無聲卻茁壯的發芽長大。克萊門斯並不知道自己是要把那個小幼苗掐死,還是任其發展,故而道長先生用已經不再疼痛只是微微有些發紅的嘴唇輕輕開合:「里卡多?」
卡卡並沒有收回自己的視線,而是低聲說了句什麼。
克萊門斯只能聽到他在說「我主」,至於這是誰,道長先生從來沒有想要搞清楚過。
而後馬上,卡卡突然彎起了嘴角,笑著問道:「剛剛小克里斯好像對著你吹了吹氣?」
克萊門斯記起來了那個小胖子摁著自己的臉頰要呼呼的模樣,神『色』柔和了一些,說道:「恩,他說疼了要吹氣就不疼了。」
「在我的家鄉,受傷的地方不僅僅是要吹氣才不疼的。」卡卡語氣沒有任何異樣,笑容依然如同陽光般燦爛好看。
克萊門斯好奇的歪歪頭:「什麼?」
卡卡也帶了笑容,突然慢悠悠的傾身而上,一隻手放在克萊門斯身後的沙發背上,而另一隻手卻是輕緩的放在自己的腿上,好似雲淡風輕,可是只有卡卡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明明距離很近,但是卡卡的動作卻十分緩慢。
就像是留下了充足的時間讓克萊門斯做出反應。
只是道長先生卻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不知道是為了以前那些若有若無的感覺和親近,還是因為事出突然有些呆愣,總之,他沒有任何反應,就是平淡著臉『色』看著卡卡一點點的靠近。
而後,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被一個柔軟的東西貼住了,只是緊緊地挨著,沒有任何其他動作,道長先生一時間有些晃神。
他還記得剛剛在陪著多洛蕾絲看肥皂劇的時候,那上面的男主角也是這樣貼上了女主角的嘴唇的,當時,那兩個人是什麼反應呢?
十分善於學習的道長先生只是愣了幾秒鐘,而後,在卡卡都覺得有些緊張的時候,克萊門斯那雙蔚藍『色』的眼睛就重新閉上,金『色』的睫『毛』在從屋子裡透出來的薑黃『色』的燈光下似乎有著溫暖的光暈。
在馬德里的夜空下,上帝之子邁出了第一步,或許帶著忐忑和不安,還帶著某些難以說清道明的情緒,做了一件早就想要做的事情。
他不知道會迎來什麼結果,只是因為現在的環境太安靜,氣氛太美好,卡卡就只是順著本心。
但是所有的情緒在克萊門斯閉上眼睛的剎那徹底改變,一切就都煙消雲散。
這個親吻如同兩個人給各自的感覺一樣簡單純粹,甚至時間都不是很長,就這麼貼著,簡簡單單,沒有任何交換,卡卡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那個十幾歲的自己,剛剛接觸愛情的傻小子只是因為看到愛人一眼就能不自覺的微笑。而現在,卡卡在笑,他的笑容通過細微的動作傳遞到了克萊門斯那裡,道長先生沒睜開眼睛,只是用鼻尖碰了碰卡卡。
而後,兩個人分開了,但是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扣在了一處。
十指緊握。
卡卡依然笑著,但是卻有種比以前更多了一分的開朗和安心。他的小朋友似乎依然不懂得自己的意思,可是卡卡有足夠的耐心,僅僅靠這今天的一個簡單的親吻,卡卡就能用無盡的時間教會他的小朋友什麼是愛情。
這會是個不簡單的事情,可是想想結果,就能讓人充滿動力。
「『藥』膏的味道有些苦。」
「那是中『藥』的味道。」
「如果你想睡覺的話可以先用我的浴室。」
「好。」
「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再給我塊小甜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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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門斯並不是直接回到拉科魯尼亞的,而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和球隊在酒店門口回合了。
看上去球隊在昨晚根本沒有老老實實的睡覺,想必已經狠狠的狂歡過了,不少人現在即使是上了球隊大巴也是直接眼罩一帶就睡了過去。
尼爾森睡得香甜,克萊門斯也沒有去打擾他,而是轉而坐到了巴斯克斯的身邊。
老教練的精神瞧上去不錯,他看到克萊門斯上車以後就笑著合上了手上的報紙,隨手放在了一旁。
以往巴斯克斯總是很努力的在工作,即使是在車上,也會拿著他的黑『色』本子研究球隊戰術,不過這一次巴斯克斯沒有再捧著黑『色』本子不放,而是顯得放鬆了很多。他看著克萊門斯坐下後把聲音微微壓低:「昨天休息的好嗎?」
「很好。」克萊門斯絲毫沒有受到那個突如其來的親吻的影響,睡得十分踏實,並且在第二天早上給卡卡和盧卡做了早餐以後才離開的。
巴斯克斯對此很滿意,他覺得自家小孩兒總是可以好好的管束到自己,自律的運動員總是可以擁有十分滿場的職業壽命的,這點對於克萊門斯而言很重要。
「今天的奪冠慶典時間不會短,如果你累了可以再休息一陣子。」巴斯克斯在大巴開動以後說道。
克萊門斯並沒有參加奪冠慶典的經歷,他甚至都不知道奪冠慶典上要做什麼,這會兒也只是點點頭就不說話了。
不過巴斯克斯卻沒有停下聲音,按照道理說比賽後是不會有戰術課或者是訓練的,但是巴斯克斯這會兒卻是拉著克萊門斯說起了昨天的比賽,說起了他的優秀和不足,還說起來了關於克萊門斯未來的訓練方式。
「長傳,直塞,甚至是手拋球和搶斷攔截你都做得很好了,托馬斯,未來你需要加強的就是和隊友的關係,總不能每次都是全隊前壓把你自己扔在最後。」
其是拉科魯尼亞的後衛球員跟我關係都不錯的……這句話克萊門斯沒說出來,他感覺巴斯克斯一定是能預感到什麼,只是老教練選擇了隱而不發。
巴斯克斯又說了些什麼,但是畢竟旅途很長,巴斯克斯沒過多久也睡著了。
克萊門斯則是拿出了手機,輕輕地滑了滑。
【卡卡:一切順利。】
克萊門斯沒有回覆,他只是盯著手機看了一陣子,而後輕輕地摁了摁自己的心口。
臉上『露』出了淺淡的笑容,即使只是淡淡的卻也足夠溫暖人心。
靠後面坐著的格里茲曼看著克萊門斯帶笑的側臉,微微往座位里縮了縮,低聲說道:「托馬斯怎麼了?」
在他身邊的里奇輕輕的拉了拉眼罩,看了克萊門斯一眼,而後『露』出了一副「過來人」的表情笑眯眯的回答:「估計是戀愛了吧,真想知道哪家好姑娘看上了他。」
格里茲曼沒有再說話,只管把眼睛凝聚到了被放在大巴最前面的國王杯獎盃上,一眨不眨的發呆,瞪得眼睛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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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隊大巴的預定路線是繞著拉科魯尼亞的市區主幹道繞上一周,雙層巴士下面是工作人員和教練組,而上面『露』天的一層就是球隊成員了。
而國王杯的獎盃,就被放在了上面那層的一個台子上,為了防止因為路面顛簸而掉下,放著獎盃的台子還專門安排在了靠近中間的位置。
不過事實上獎盃卻很少被放在上面,大多數時間都是球員們抱在懷裡或者高舉過頭,每次都可以帶來兩邊球『迷』的陣陣歡呼!
這是一座北方城市,經濟不發達,人口也不多,但是這並不能妨礙他們對足球的熱情!
這一次的奪冠慶典幾乎搬空了整個拉科魯尼亞市,市民們紛紛走上街頭,無論是不是每場比賽都跟著拉科魯尼亞看了,他們今天都是這支球隊的球『迷』!拉科魯尼亞帶回了冠軍獎盃,那麼他們就是英雄,是拉科魯尼亞的驕傲!
那些在拉科魯尼亞呆了許久的老球員看上去都有些激動,他們陪著這隻曾經輝煌的球隊經歷了降級後的低谷,也經歷了如今的輝煌,對這座冠軍獎盃他們無比看重。基本上都是小心翼翼的抱著捧著,甚至曼努埃爾還使勁的親了好幾口,被裡奇嫌棄的搶過來。
輪到年輕球員的時候,他們就顯得十分亢奮了,這座獎盃代表的不僅僅是榮譽,還有冠軍獎金,以及數不清的歡呼和關注,他們無論抱不抱著獎盃都是蹦蹦跳跳的,看上去十分開心。
「托馬斯,來上去舉舉看?」尼爾森開心的拉住了克萊門斯。
克萊門斯穿著球衣,帶著墨鏡,沒有拒絕尼爾森的好意,幾步上前抱住了獎盃。
看到他出現的瞬間,在道路兩旁圍觀的球『迷』徹底沸騰了起來!大家尖叫著歡呼著克萊門斯的名字,讚美他們的孩子!
作為國王杯決賽賽場上的最大功臣,克萊門斯在高舉起獎盃的瞬間帶來了震天的尖叫和歡呼,把今天當作節日在過的女球『迷』有不少都穿上了傳統的西班牙服裝,熱情而又奔放。五月是西班牙鮮花盛開的日子,她們把手上的鮮花往大巴車上丟去,嘴裡喊著「托馬斯」的名字,高舉著屬於拉科魯尼亞的圍巾追著慶典車輛一路趕過來,而在克萊門斯『露』面的時候,得到了自然是高出了幾個分貝的歡呼。
不過克萊門斯並沒有抱著這座獎盃太久,他很快就把它交給了身邊躍躍欲試的尼爾森,然後就準備去拿一杯水來去去被太陽曬了快一個小時的暑氣。
尼爾森笑眯眯的抱著獎盃,正想要高舉起來再帶來一波歡笑的時候,突然,身後噴出來的香檳灑在了他的胳膊上。葡萄牙人下意識的一鬆手就躲開了剩餘的香檳酒『液』,不過下一秒他卻愣住了,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茫然的看向了身邊的曼努埃爾:「隊長,獎盃呢?」
曼努埃爾把目光投到大巴外頭,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才把話擠了出來:「都說了小心一些小心一些,你小子居然給扔下去了……快!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