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那你這兩個位置不就是當點球踢?

  第81章 那你這兩個位置不就是當點球踢?

  西蒙尼的話音剛落。

  掛在牆角的那台長方形液晶電視,剛好播放完另一場歐聯杯比賽的實時高光剪輯。

  畫面切到了位於西班牙北部的聖馬梅斯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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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聯客場挑戰畢爾巴鄂競技。

  大屏幕里,漫天大雨。

  魯尼穿著那身紅白配色的曼聯球衣,在大禁區線外靠右的位置,死死扛著身後畢爾巴鄂的防守中衛。

  背身拿球。

  轉播鏡頭給了魯尼一個特寫。

  他右腳向外跨出半步。

  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和繁瑣的步點調整。

  轉身的瞬間,右腳外腳背迎著皮球的底部狠狠一拉。

  這腳射門發力極其隱蔽。

  皮球在半空中帶起一道誇張到極點的向外弧線,繞開門將撲救的指尖,精準地掛入球門遠端死角。

  標誌性的魯小胖式進球!

  聖馬梅斯球場主場球迷的瘋狂噓聲,在這一秒被魯尼生生打停。

  還沒等更衣室里的人看清慢動作回放。

  屏幕下方彈出一個黃色的比分條。

  畫面迅速切到了葡萄牙的阿爾瓦拉德球場。

  曼城前鋒阿圭羅,正頂著里斯本競技兩名後衛的飛鏟。

  在禁區內強行扯開一條突破線路。

  一腳低平球推射。

  皮球順著水花鑽入網窩。

  國內轉播室內。

  解說員賀煒手裡捏著簽字筆。

  他看著導播切到屏幕上的最新戰況。

  賀煒搖了搖頭。

  「觀眾朋友們,這可能是改制以來,最瘋狂的一屆歐聯杯八強了。」

  屏幕正中央。

  轉播組做了一張極其直接的比分對比圖。

  左邊,是曼聯雙殺畢爾巴鄂,曼城在客場強取里斯本。

  右邊,赫然寫著一行紅底白字——馬德里競技11:1拉齊奧。

  「往年的歐聯杯,大家多少會覺得含金量不足。」

  「但今年,英超的兩大豪門因為歐冠小組賽意外翻車,直接降維掉進了歐聯。」

  賀煒用筆尖點了點屏幕。

  「曼聯和曼城,帶著絕對統治級的壓迫感橫掃對手。」

  「而另一邊,馬德里競技在李競、法爾考的率領下,直接製造了歐聯杯歷史上的最大慘案。」

  「今年的歐聯八強,含金量已經達到了歷史級的恐怖程度!」

  奧林匹克球場的更衣室里。

  「三天後。」

  「只有三天!」

  「我們要去皮斯胡安球場,客場打塞維亞。」

  西蒙尼轉過身,視線掃過坐在長椅上的每一名球員。

  「再過四天。回卡爾德隆,主場迎戰巴塞隆納!」

  他把記號筆隨手扔回筆筒。

  「這兩場聯賽,直接關係到我們下賽季到底能不能拿穩歐冠資格的門票。」

  西蒙尼的聲音沉了下來。

  「誰敢在這兩場比賽里給我腿軟,跑不動。」

  「明天跟我說,直接自己做替補席!」

  「這幾天都給我好好休息!」

  極其密集的魔鬼賽程。

  更衣室里原本因為晉級而掀起的慶祝聲,瞬間降溫。

  法爾考坐伸手抓起搭在脖子上的白毛巾。

  用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和雨水,把毛巾甩在腿上。

  十分無力的吐糟道:「媽的。」

  「七天裡面連著踢兩場硬仗,再加上今天這場客場淘汰賽。」

  法爾考攤開雙手。

  「這賽程安排,西班牙足協是想讓我們在草皮上猝死啊!」

  旁邊幾個主力後衛也都是一臉命苦。

  不得不說,現在這個賽制下。

  再加上國家隊比賽的時間。

  真的完全不把球員當人,活生生就是牛馬!

  大家本來就踢滿了一場高強度的歐戰,體能已經到了臨界點。

  這下更是徹底癱了!

  好在。

  是贏球的!

  真不敢想。

  要是輸球,那壓力得有多大!

  李競左手拿著一瓶擰開的礦泉水。

  仰頭喝了一口。

  好在李競有著【鐵人】屬性。

  對手越強,比賽越密。

  對手的狀態越不好,對他而言就更加是優勢!

  半小時後。

  奧林匹克球場的混合採訪區。

  媒體通道被拉起了紅色的隔離帶。

  外圍被來自歐洲各國的體育記者擠得水泄不通。

  閃光燈的光塊在牆壁上不停跳躍。

  李競在更衣室洗完澡,換上了一身馬競統一配色的紅白出場外套。

  他把那個黑色的雙肩包單肩掛在背上。

  拉開安全門走出來。

  剛露面,立刻引發了一陣劇烈的騷動。

  幾十根帶著不同電視台台標的麥克風,直接跨過隔離帶,瘋狂地懟到了李競的下巴前。

  幾個扛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甚至踩到了前面的線纜。

  一名掛著《米蘭體育報》深藍色胸牌的義大利中年記者。

  憑著強壯的身體,拼命擠開旁邊的西班牙同行,站到了最前面。

  他手裡舉著錄音筆。

  語氣帶著極其明顯的火藥味。

  「李!」

  這名記者的聲音在嘈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在首回合客場已經四比零大比分領先的情況下。」

  「你在場上依然不依不饒,帶著球隊刷出了7比0這樣的單場比分。」

  義大利記者往前逼近了半步。

  「你不認為這種做法,是對拉齊奧這家傳統意甲豪門的過度羞辱嗎?」

  「你不覺得這違背了足球最基本的體育道德嗎?」

  周圍的記者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鏡頭直接對準李競的臉,等待著這個可能引發極大爭議的回答。

  李競停下腳步。

  他側過頭。

  直視著那名滿臉怒容的義大利記者。

  李競沒有躲避問題。

  他伸出左手,動作極其平穩,用手背輕輕擋開那根快要戳到自己臉上的錄音筆。

  「我只要首發上場,任務就是進球。」

  李競的嗓音十分平穩,聽不出任何波瀾。

  「一個前鋒在場上竭盡全力去進球,就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他看了一眼那名記者胸前的工作牌。

  「如果你覺得比分大就是羞辱。」

  「那你應該現在去買張機票,飛回羅馬的訓練基地問問佩特科維奇。」

  李競雙手插進運動外套的口袋裡。

  「去問問他,為什麼不在禁區里布置好防線來阻止我進球。」

  說完。

  李競沒給那名記者任何繼續追問的機會。

  大步跨過媒體區,直接走向球隊的大巴。

  留下身後那名義大利記者張著嘴。

  周圍的同行一邊瘋狂敲擊鍵盤,一邊在心裡倒吸涼氣。

  真他娘的夠霸道。

  也是真他娘的冷血。

  當晚。

  馬德里競技全隊乘坐包機返回西班牙。

  機艙內把大燈全部關掉,只留著地燈微弱的黃光。

  絕大多數球員因為連番的高強度大戰。

  身體極度疲憊。

  此時都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東倒西歪地補覺。

  哪怕平時最鬧騰的迭戈·科斯塔,此刻也裹著毯子打起了呼嚕。

  李競靠在真皮座椅上,戴著黑色的睡眠眼罩。

  處於淺睡眠狀態。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體內的【鐵人】屬性,正在極其迅速地介入身體機能。

  大腿肌肉群深處的那些微小撕裂和乳酸堆積,正在被一股奇異的熱流快速撫平修復。

  疲勞感被一點點抽離。

  兩個半小時後。

  飛機平穩降落在馬德里巴拉哈斯機場。

  機場的引航燈透過航站樓巨大的玻璃幕牆打進來。

  西蒙尼站在機艙門口,兩隻手揣在西褲口袋裡。

  他看著排隊走下舷梯、眼圈發黑的隊員們。

  「都聽好。」

  老頭扯著嗓子開口。

  「就明天一天假期!都給我滾回公寓好好睡覺。」

  西蒙尼指了指幾個喜歡亂跑的南美球員。

  「明天上午十點,全部到基地集合。」

  「誰要是敢趁著今天去馬德里市區的夜店泡妞被我抓到。」

  「明天自己去訓練場,先加練五十組折返跑起步!」

  李競拉著黑色的行李箱走出機場出站口。

  楊豐盈安排的那輛黑色保姆車已經準時停在路邊。

  車門自動滑開。

  李競直接把箱子推進行李艙。

  彎腰坐進後排寬敞的座位上,把雙肩包放在腳下。

  「回家吧。」

  李競靠在椅背上,「我要睡到自然醒。」

  「誰的電話都不接。」

  保姆車緩緩駛出機場。

  用一整晚的深睡眠來徹底激活鐵人屬性。

  這是面對接下來的魔鬼賽程最好的準備。

  第二天下午兩點。

  馬德里市區的高級公寓內。

  厚重的遮光窗簾把屋子擋得嚴嚴實實。

  李競在兩米寬的大床上翻了個身。

  那種由內而外透出的充沛體能,讓他完全沒有了起床的酸痛感。

  他坐起身,伸手揉了揉有些凌亂的頭髮。

  爽啊————

  李競昨天的疲憊、躁動。

  此時已經全部不見了。

  有的只有渾身的舒暢。

  李競把全身上下的肌肉都摸了一遍,沒有任何乳酸堆積的感覺。

  想著李競忽然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自己這種恢復能力已經算是開掛了。

  那麼對於那些,常年一年60+比賽的球員來說。

  是不是本身,自己的恢復能力就和他的這個【鐵人】屬性差不多?

  自愈和恢復能力都是異於常人的水平。

  比如梅羅————

  想到這裡,還沒拉開窗簾的房間裡,李競的嘴角抽了抽。

  真是一群不得了的怪物。

  還好自己有掛。

  李競剛準備下床去倒杯水。

  卻被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打斷。

  李競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庫爾圖瓦。

  他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把手機直接扔在白色的鴨絨被上。

  「李!你醒了沒有?」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庫爾圖瓦大嗓門的呼叫。

  背景音里夾雜著風吹過空曠草皮的呼嘯聲。

  「我沒打擾你睡覺吧!」

  李競打了個哈欠。

  「說正事。」

  「快來基地!」

  庫爾圖瓦興奮地喊道,「我今天實在睡不著。我腦子裡全是你昨天那腳該死的遠射!」


  李競撇了撇嘴。

  「我才不去呢!」

  「休息!你知不知道什麼事休息!」

  庫爾圖瓦:「喂!你這個年紀怎麼休息的了的!」

  「下下場比賽,可就是踢巴薩了。」

  「你想讓我上半場被進兩,下半場被進三?」

  「那可是梅西,那可是宇宙隊,那可是前年的三冠王,去年的雙冠王。」

  「如果沒有今天下午的練習,我肯定要哪天被灌一堆球了,李,你也不想大輸一場最後被馬卡報的媒體狠狠在賽後羞辱吧————」

  李競把窗簾拉開,陽光立刻射了進來。

  他的表情則是聽的一頭黑線。

  「蒂博,你從特麼哪學的這種茶話。」

  半小時後。

  馬哈達翁達訓練基地的露天訓練場。

  今天球隊放假,四周空無一人。

  李競換了一身灰色的耐克運動服。

  他大步走上平時一線隊訓練的草皮。

  從場邊的網兜里挑出一個氣壓充足的足球。

  用腳背極其熟練地顛了兩下,把球踩在腳下。

  他看著對面正迎著他走過來早就在自己加練的高大門將。

  話說————

  這傢伙倒是真勤奮。

  「你確定要試?」

  李競看著他。

  「上次那個任意球,其實也有人牆的選位,門將的占位很多因素組成。

  而且我罰的這種直線定位球,特點是飛行軌跡極短,能最大限度壓縮門將的反應時間。」

  「但是————」

  李競指了指禁區弧頂外面的那塊區域。

  「要打這種球。必須要人牆沒有完全封死那條直線的空間。」

  庫爾圖瓦手裡拿著厚重的乳膠手套。

  「我知道。」

  「所以我想試試!」

  這名比利時天才門將滿臉不服輸。

  「那天太遠了。」

  「我根本沒在場上近距離感受你那球有多變態。」

  「我就不信,我在門線上站穩了預判,連摸都摸不到?」

  庫爾圖瓦轉身。

  從場邊的器材區,拖來四個紅色的戰術充氣假人。

  他比劃了一下位置。

  在大禁區外靠左側,大概距離球門二十五米的地方。

  把假人底座穩穩地插進草皮里,排成一列標準的人牆。

  擺好後。

  大個子跑回門線中央。

  雙腿叉開,半蹲下身子。

  張開那對驚人的巨大雙臂。

  「來吧!」

  庫爾圖瓦拍了拍手套,「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往死里踢!」

  「就像比賽那樣,不要留情。」

  李競走上前。

  把手裡的皮球放在剛才劃定的罰球點上。

  彎腰,雙手重重地把皮球往草皮下按了按,確保發力點平穩。

  他站起身。

  往後退了整整五步。

  停住。

  沒有任何C羅那種複雜的圓規站姿,也沒有小碎步調整。

  李競盯著前方人牆頭頂與立柱之間的那道狹窄空隙。

  左腿直接大步前跨,死死扎進草皮。

  右腿瞬間繃直。

  正腳背猶如一柄沉重的戰錘。

  狠狠砸在皮球正中心的受力點上。

  「砰!」

  極度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訓練場上迴蕩。

  來了。

  又是那天面對拉齊奧那樣。

  極其反足球常識的軌跡。

  不追求極致球速帶來的落葉。

  也沒有弧度帶來的彎刀。

  而是筆直的直線!

  庫爾圖瓦的視網膜里。

  那個黃白印花的足球。

  瞬間從充氣人牆的頭頂與立柱之間的縫隙里鑽出。

  沒有下墜。

  沒有香蕉球的那種外旋弧度。

  就只有最純粹的極致暴力。

  足球帶起一陣極其刺耳的破風聲,在瞳孔中極速放大。

  庫爾圖瓦的神經中樞剛把起跳的指令下達給小腿肌肉。

  他的腳後跟剛準備蹬地。

  皮球已經帶著狂暴的力量,擦著他的耳邊。

  狠狠砸入他身後的球網。

  「唰!」

  太快了。

  快到完全突破了神經反應的極限。

  庫爾圖瓦站在門線上,保持著半蹲的姿勢。

  他甚至連手臂都沒來得及舉起來。

  回頭看著在網窩裡瘋狂打轉的皮球。

  他咽了一口唾沫。

  草。

  那天拉齊奧門將的視角。

  這麼嚇人?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

  露天訓練場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陣地。

  李競連續主罰了十幾次。

  當然不是次次都有那樣的效果。

  但是十有七八。

  已經可怕的效率了。

  足球不斷砸在球網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沉悶聲。

  庫爾圖瓦哪怕改變策略。

  嘗試在李競出腳的瞬間,提前移動重心去賭防守方向。

  依然被轟得找不著北。

  因為實在太快了。

  足球剛好在極限的速度,不會下墜。

  而不一樣的是,最優的直線軌跡。

  讓門將幾乎沒有反應時間。

  十幾次射門。

  有三次庫爾圖瓦連球皮都沒摸到,眼睜睜看著球鑽進死角。

  另外幾次,即便他的手指勉強碰到了足球邊緣。

  也被那股巨大的力道直接無視,連帶著手指被崩得生疼。

  庫爾圖瓦氣喘吁吁地從草皮上爬起來。

  大腿上全是為了飛撲沾滿的泥草。

  他徹底放棄了。

  大個子走到場邊。

  伸手粗暴地扯下腕部用來固定的魔術貼,把那副頂級乳膠手套摘下來。

  隨手扔在地上。

  一屁股癱坐在休息長椅上。

  「不特麼練了!」

  庫爾圖瓦喘著粗氣抱怨。

  「這特麼根本沒法防!你球速太快,飛行軌跡完全走直線。」

  「我不提前移動反應不過來。」

  「我還提前移動預判了,都還是沒啥用!」

  「我總不可能站位直接去你要射的位置底下等著,比賽根本不可能那樣!」

  李競走過來。

  從地上的箱子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他。

  「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李競在長椅另一頭坐下,開口解釋,練習里李競也更加明白了底層邏輯。

  「我剛說了,這種球對位置極度苛刻。」

  「距離如果退得太遠,比如到了三十五米。為了維持球速我就必須加大發力。」

  「那樣皮球必然會產生強烈的下墜,最後變成電梯球,直線軌跡就不存在了,你就有反應時間。」

  李競指了指剛剛罰球的那兩塊區域。

  「如果距離太近,大禁區弧頂左右的位置。」

  「人牆只要排得夠密,就能把所有直線空間全部封死。」

  「我起腳就是打在假人身上。」

  「總而言之,雖然效果很好,但是大部分常規位置的任意球,我都沒法這麼罰。」

  「上次比賽里,也是偶然發現的。」

  庫爾圖瓦接過水瓶。

  仰頭灌了兩口水,胸膛劇烈起伏。

  他愣在原地。

  腦子裡飛速消化著李競剛才說的那幾句戰術拆解。

  忽然間。

  大個子的眼睛一點點瞪大。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身旁正在擦汗的李競。

  眼神仿佛見了鬼一樣。

  「李——

  ——」

  庫爾圖瓦把手裡的水瓶捏得嘎吱作響。

  他伸出長長的手臂。

  指著剛剛李競主罰任意球的大禁區外靠左和靠右的那兩個特定位置。

  也就是13區和15區的位置。

  「雖然你這麼說————這球對起腳位置要求極度苛刻。」

  庫爾圖瓦的聲音停頓了一下,連帶著呼吸都停住了。

  「但這到底意味著什麼戰術價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庫爾圖瓦直接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其明顯的震動和不可思議。

  「戰術板上的13區和15區!」

  「只要在這兩個禁區外的側邊位置,你拿到任意球。」

  「按照你的說法,距離剛合適,而且因為是側邊,人牆根本不可能把通向球門的直線徹底堵死!」

  庫爾圖瓦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著李競,像是在看一個徹底打破足球平衡的怪物。

  「也就是說,只要對方在這兩個特定區域對你犯規。」

  「那你直接起腳————」

  「這特麼不就等同於是在當點球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