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會抱有你還愛我的幻想

  江弄月深呼吸調整心情。👊😳 69ⓢⒽu𝐗.cσΜ 🎁💋

  揚起公式化的笑容,「當然,傅總可以放心。」

  傅宴潯解開西服扣子,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架在茶几上。

  「放心什麼?」

  「我不會抱有,你還愛我的幻想。」

  「說吧,今天來找我什麼事?」

  傅宴潯似乎不滿意她站著,蹙眉,「江小姐,你擋住我的視野了。」

  江弄月坐下,拿出包里提前準備的致謝禮物,推到傅宴潯面前。

  「今天我來中融,一方面是為了感謝傅總那天送我去醫院,這是我的小小心意,希望傅總不要嫌棄。

  「另一方面是關於中融和盛洲的合作,我是本次合作項目的設計師,也是負責人,有些細節部分,需要和貴司的負責人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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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宴潯凝眸望著那個禮物盒。

  「禮物我收下了。」傅宴潯拆開盒子,拿出裡面銀灰色的領帶夾夾上。

  「原來江小姐還記得,我喜歡銀灰色啊?」

  他好整以暇看著她煞白的臉,好似在等她做出回答。

  江弄月垂眸盯著腳尖。

  她送這個禮物,心裡還抱著期待。

  她以為傅宴潯不會那麼心狠。

  現實並非想像的那般。

  傅宴潯對她,已然是陌生人。

  也是,她本來也不是他心裡的愛人。

  是他感情空窗期的替代品,誰都沒想到,她這個替代品能有三年保質期。

  江弄月說:「我們盛洲是誠意和中融合作的,自然會事先了解傅總喜好。」

  她語氣疏離,回答公式化。

  叫傅宴潯怎麼聽都不舒服。

  「誠意?」傅宴潯眼神晦暗不明,讓江弄月看不懂。

  「江小姐,那就讓我看看,你代表盛洲的誠意。」

  他嘴角挽起一抹弧度,似笑非笑。

  「傅總,我愚鈍,不懂您話里的意思。」江弄月不想和他周旋,只想早些離開。

  「您希望看到我們給出何種誠意,您直說就行。」她扭頭對上他晦暗莫深的眼。

  他眼中的冷漠,即便是幾次看到,江弄月心臟依舊難受。

  他不再是那個寵愛她到身邊的朋友都調侃他是妻管嚴預備役的傅宴潯了。

  當記憶中少年,再度出現在眼前。

  少年早已不是從前模樣,他面容變得更加俊朗,身上帶著經過歲月洗禮後的成熟。

  記憶與現實重疊,江弄月只覺得心頭一把刀子插進去。

  血流一地。

  傅宴潯噙著笑,從沙發上站起來,邁步走到江弄月身邊。

  強大的壓迫感,使得江弄月呼吸停止半秒。

  他屈起一條腿,壓在沙發上,伸出一隻手,將江弄月包裹在他和沙發之間。

  他俯身靠近,距離兩人鼻尖抵上還有五公分距離停下。

  傅宴潯那張俊秀的面容,在咫尺之間,鼻息間呼出的熱氣,全然噴灑在她臉上。

  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挲著她下巴處很不起眼的一塊疤。

  是他們在一起第一年,她鬧著要去挪威滑雪,他拗不過她。

  特意找了她假期時間,帶著她飛了一趟挪威玩去。

  她的滑雪技術不行,又覺得新手賽道不夠舒服,非要跟著他去了高手賽道。

  結果就是摔了一跤狠的,腿斷了、脖子扭了,下巴磕破皮了。

  傅宴潯既生氣又自責。

  後來的日子裡,只要有點危險係數的活動。

  不管江弄月怎麼撒嬌賣萌、以身相許都不行。

  他嘆口氣,菲薄的唇瓣覆上她柔軟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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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淺嘗輒止變成攻池掠地。

  江弄月被他嫻熟的吻技,弄得渾身發軟,攤躺在沙發上,無力承受。

  「還記得我剛開始創業那會,你說你最不喜歡的一種上位方式嗎?」

  傅宴潯勾著江弄月腰肢,順勢坐下,手上用力把人抱到腿上坐著。

  江弄月今天穿著一件腰間鏤空的長裙,這下是剛好方便了傅宴潯。

  好讓他,上下得手。

  他的手帶著一層很薄的繭子,觸摸到細膩的肌膚,引起陣陣酥麻。

  她不曾問過,繭子是怎麼來的,想來也是和他的白月光有關。

  江弄月腦海中,不自覺地閃過一些畫面——

  他剛創立公司,因為他長得足夠出眾,不少世家小姐想通過給合作得到青睞。

  她那會仗著他把她捧在掌心裡愛著,說如果他敢用那種方式上位。

  她就敢不要他。

  他說,他永遠不會如此,他是屬於她的,她不能不要他。

  到頭來,先不要的人是他。

  江弄月咬咬牙,「傅總,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還在裝是吧?」傅宴潯發狠了,溫熱寬大的手掌控著她,如同從前一般。

  「瀾瀾,聽話的孩子,才會有糖吃。」

  「傅宴潯,你到底想怎麼樣!」江弄月驀地推開他,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

  「我想怎麼樣?」

  傅宴潯覺得好笑,「是我想怎麼樣嗎?」

  江弄月怒極反笑,「是你說的,我們已經是過去式了。」

  「我現在是以乙方公司代表來和你談合作的,請傅總對我稍微尊重一些。」

  她極力克制住自己不爭氣的眼淚,她不想在他面前跌了份兒。

  傅宴潯黑眸緊緊盯著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兩年不見,他的姑娘,倒是長進不少。

  知道反擊了。

  不跟之前一樣,逆來順受,跟軟柿子一樣。

  「不是你問我,想要看到什麼誠意嗎?」傅宴潯隨口反問。

  江弄月愣在原地。

  確實她不占理,是她問的。

  江弄月一時間哽住。

  「江小姐,是不是我說了,盛洲就能給呢?」

  傅宴潯起身稍稍整理有些褶皺的西服,回到辦公桌後。

  桌面上放著兩份文件。

  一份是這次項目的合同,一份是盛洲近期的收支狀況。

  盛洲不過是一個新開的工作室,自然是沒有穩定的客源和人脈。

  有也只是一些不賺錢的小項目。

  就算江弄月再有能力,一個人能養活一個工作室,沒有合作項目,能力也是白搭。

  傅宴潯就是看中這點,才讓下面的人向盛洲拋出橄欖枝。

  為的很簡單,讓江弄月出現在他面前,求著他高抬貴手,別讓她太難堪。

  「江小姐,我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傅宴潯頎長的身軀端坐在老闆椅上,投資圈新貴的模樣立顯。

  「項目就在這裡放著,盛洲能滿足我的要求,合同隨時都能簽。」

  他說完,故作犯難,為江弄月著想的語氣。

  「只是不知道,盛洲能不能撐得過去。」

  江弄月心頭的大石頭忽然重重地砸下,她轉而對上他的視線。

  「傅宴潯,你……」

  「放心,我還至於不君子到如此地步。」

  他撥通內線電話,「送江小姐出去。」

  秘書進來,面帶微笑,主動給江弄月拎包。

  「江小姐,請。」

  江弄月無奈離開。

  傅宴潯見她忿忿不平的背影,嘴角勾起,眼底閃過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