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黎小姐到了山窮水盡就想到我這個舔狗了?」
「還是,走投無路了覺得我又可以了?」
「黎小姐,對自己有點自知之明,我雖然之前很傻,但我不能一直傻。╰☆☆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明朗說完,甚至不等黎明悅開口。
「還有,你之前在M國虐待安妮的視頻證據,我已經全部給Max了,他對你的起訴,我也會上庭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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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這一切,你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懂麼?」
聽到明朗的話,黎明悅身體冰涼,她之前以為,他會永遠愛她。
所以毫無忌憚地將那些東西交給他處理。
她不會知道,明朗能容忍她做的很多錯事,唯獨不能容忍她對孩子不好。
那是她用命換來的孩子,作為母親她卻是一點也不稱職。
「明朗,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明朗嗤笑一聲。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都要被她的思維給笑出聲了。
「你自己做了什麼,應該付出代價,不是應該的嗎?」
「如果你不想我在提交更多對你不利的證據,那就別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電話被掛斷。
黎明悅愣在原地。
沒一會兒,相關單位的人來到家裡,帶走孩子。
她想阻攔,但是對方拿出證明,合理合法帶走孩子。
安妮在樓下見到了Max和明朗。
她習慣了撲向明朗的懷中,「舅舅,我好想你。」
明朗把孩子抱起來,「舅舅也很想我們安妮。」
「舅舅,我是不是可以不回去媽媽那裡了?」安妮的眼中閃過期待,讓明朗一時間無法開口。
他暫時無法承諾這些。
等官司結束,後續的事情,才能做定論。
畢竟,現在沒人知道,黎明悅能整出什麼么蛾子。
「以後我們寶寶不用再回去媽媽那邊了,等事情結束,爸爸就帶寶寶回去M國生活。」
Max鄭重其事對安妮保證。
他作為父親,實在是見不得自己孩子受到這種委屈。
「爸爸,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Max從明朗懷中抱走孩子。
「我真的不想和媽媽一起生活了。」
孩子的話,在場的工作人員也聽見。
若不是真的過得很不好,孩子是不會說出不想和媽媽生活這樣的話的。
對於孩子來說,媽媽是最重要的角色。
這次的案件,又是對孩子不好的。
如果不能很好地養育孩子,那還不如不生孩子呢。
因為某些緣故,孩子暫時不能和原告被告任意一方接觸,擔心孩子會被影響,在法庭上說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
也是對孩子的一種保護。
所以,孩子暫時住在酒店裡,有相關部門的人員,在酒店陪伴。
Max和明朗作為父親和舅舅,能見孩子,但不能單獨和孩子見面。
兩人對此也理解。
*
江弄月知道打官司,是在第三天的飯桌上。
岑錦初帶著家裡剛做出來的午餐來瀾庭找江弄月分享。
兩人邊吃邊說,「別的咱不敢說,但是Max是真的很剛啊。」
「當了父親之後,男人都會改變的。」江弄月對此不意外,不管怎麼說,Max都是安妮的父親。
為了自己的孩子,不論是做出犧牲,還是放棄什麼,都正常不過。
岑錦初和她說:「這會兒,黎明悅工程的事情,已經到了一種白熱化的熱度了。」
原本就沒有得到補償金,也沒有得到一個正面結果的家長,等了這麼多年,才依靠網絡有了得到結果的機會。
怎麼會放棄呢?
家裡的大學生,根據當年保存下來的證據,寫了一篇質問黎明悅已經當時工程隊的PDF。
網友紛紛支持他們一家。
「她估計做的事情,全部被扒出來了。」
江弄月是知道,有福爾摩斯之稱的網友有多牛的。
她和傅宴潯的事情,就基本上被曝光出來了。
不過問題不大。
他們是真的戀愛,不是違法犯罪。
「我現在每天就是吃瓜,在瓜田裡上躥下跳的。」岑錦初現在不去工作室了。
本來回來搞工作室也是因為想要消磨時間。
不缺錢的美女,不想工作就不工作,再是正常不過了。
「聽說你在搞公司,我能去看看嗎?」
岑錦初眼巴巴看著江弄月。
「可以,但是現在有點亂。」
裝修進場之後,場地混亂程度,沒法言語的。
「沒關係,我就是想看看設計,我們準備七夕領證,然後現在開始和設計師商討婚房設計方案了。」
岑錦初和靳川禾也是到了時間了,總不能一直耗著。
她從開始不能接受,到現在漸漸愛上。
比起很多的公子哥,靳川禾各個方面都很好。
家裡喜歡,她也喜歡。
「午休結束之後去看看,然後我們下午茶,等男人下班再一起吃飯?」
江弄月詢問岑錦初的意見,她沒有意見。
本來就是閒得不行,有人一起玩,當然是開心的。
*
在正式開庭之前,官方通報了林文雅洗錢案件的細節。
林文雅將黎明悅摘除得乾乾淨淨,她是真的很愛她的初戀,到了這般田地還要護著他的孩子。
江弄月躺在傅宴潯的懷裡,看著這條通報。
黎明悅那樣的人,有如此的母親……
是幸運也是不幸。
「阿潯,我時常在想,怎麼會有那麼多事情呢?」
江弄月抬手拂過他的胡茬,周末兩人不出門,傅宴潯連鬍子都懶得颳了。
「人間的每一天,都在發生各種戲劇化,若是每天都是平平淡淡,那麼有什麼意義呢?」
傅宴潯握著她的手,在唇邊親了親,「我看你是沒事做,才會想得那麼多。」
「我喜歡平平淡淡的生活啊,和愛的人廝守一輩子,就很幸福了。」
江弄月是很小資的思想,足夠生活的錢,有房子車子,簡單一輩子就行。
爭取太多,最後回頭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可是瀾瀾,你的訴求,是這世界上,最簡單也是最難得到的。」
若是人人都想如此,世界會變得美好,但也會因為這樣,秩序被打亂。
哪來的那麼多盛世太平?
全都是假象罷了。
「我們在一起就好。」江弄月緊緊抱著傅宴潯。
傅宴潯輕笑,「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不管是誰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
蘇木西在聽瀾小築住了一段時間,說是想要換個環境,於是乎就興沖沖和江弄月說,想要和她一起住。
瀾庭江弄月可是做不了主的。
這別墅的主人,是傅宴潯。
她詢問傅宴潯意見。
他問:「知道為什麼房子叫做瀾庭嗎?」
「因為那是你給我準備的?」
「還算是聰明。」
傅宴潯很多房子,這處是專門給江弄月準備的。
他不想他們出現吵架的情況,姑娘往外走。
這裡是她的地盤,他才是那個要走的人。
「那我讓我閨蜜住進來,你沒有意見吧?」
「你做什麼都行,你才是房子主人。」
蘇木西聽著電話那頭傅宴潯那些話,都不由得感嘆。
豪氣沖天不過是如此?
實在是富有啊。
「好,你好好工作。」
掛斷電話,江弄月和她說:「那你搬來住吧。」
蘇木西托著下巴問她:「你問下傅宴潯,他有沒有長得不錯,家底豐厚的朋友是單身的,且不愛亂搞的。」
她現在算是想明白了。
與其找個愛自己的,不如找個能賺錢的。
物質欲望達到滿足,人就會自然變得開心。
「我可以給你問問。」江弄月明白她的意思。
*
晚上,主臥里。
江弄月渾身赤裸,氣若遊絲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很想睡覺,腦子裡點惦記著蘇木西要問的問題,愣是不肯睡覺。
傅宴潯撫摸著姑娘細膩的肌膚,隨意開口。
「有話就說。」
江弄月撐起身子和他對視,「西西讓我問你,你有沒有身家比你次一點,長得不錯,不會亂搞的朋友是單身的。」
傅宴潯蹙眉。
過了許久,他才給出回答。
「非要這樣說,只有一個。」他勾著她的腰肢,讓她的柔軟與他緊貼,「你也認識。」
「誰啊?」懷中的姑娘眼眸亮晶晶的,絲毫沒有剛才的疲憊。
傅宴潯看著情動,翻身將人壓在身下,「等會和你說。」
話落,她的唇瓣被堵住。
一切也沒有片刻春宵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