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和我撇清關係

  江弄月對此沒有說什麼,吃過午飯和傅宴潯一起將碗筷洗乾淨就上去午休了。♝💙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可能是晚上響起的爆竹聲不絕於耳,昨晚江弄月說不出來的沒有休息好。

  傅宴潯則是在她睡著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他去到書房給靳川禾打電話,在等到對方接通電話的期間。

  傅宴潯打開了其中一個鑲嵌著透明玻璃的柜子。

  裡面放著一個相框。

  合照是小時候的江弄月和家人們。

  只有一家三口,因為她的外公外婆早年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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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弄月甚至都沒有見過一面。

  下面寫著日期。

  2008年1月2日攝於湖州家中。

  照片裡的江弄月才10歲。

  也是這張照片沒有過多久,她的父母就雙雙去世。

  也是在那一年,她跟著爺爺奶奶去到北城生活。

  靳川禾在最後一秒接通電話。

  他今天跟著岑錦初去了岑家拜年。

  也是順便商量婚事了。

  兩人一直不定下來,長輩也開始著急了。

  好在兩人的感情穩定得很,岑錦初也沒有很抗拒結婚的事情。

  「喂,怎麼了?」

  「幫我查件事。」傅宴潯放下相框,合上櫃門。

  靳川禾那邊閃過一瞬的不解,他找他出面,應該是事情難搞。

  「你說說看。」他先把醜話說在前頭,「現在是過年,能用的人不多,時效性不保證。」

  靳川禾做事情很穩當,當然在時間上,做不到保障的。

  傅宴潯會找他。

  也是知道他穩妥,能查到人家查不到的東西。

  「幫我查下,在瀾瀾從M國回來北城的兩年時間裡,明朗和曾經的朋友做了什麼?」

  「主要是那個方面的?」

  「事業上的。」

  他是知道,明朗對江弄月不喜歡,所以很少會帶著她參加有明朗的活動。

  但是明朗就跟狗皮膏藥似的,每次都會出現,每次結束回家,江弄月的心情就不好。

  她不是那種會將心事全部說出來的人,傅宴潯也不是那種會刨根問底的人。

  所以兩人之間的隔閡是存在的。

  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明朗。

  靳川禾抿抿唇,對著裡面的岑錦初做了個稍等的手勢。

  「你是說,你覺得弄月回來過得不好,是因為明朗那個何舒穎那群人在從中作梗?」

  傅宴潯笑。

  「川禾這種話不能亂說,要拿出證據來說話,不然人家能告我們污衊。」

  「好,我知道了,我等會從丈母娘家走了再說。」

  「好,這件事麻煩你了。」

  靳川禾嗯了聲掛斷電話。

  岑錦初問他:「誰大過年給你打電話?」

  「宴潯,他有點事情需要我幫忙。」

  「他要你幫忙?」

  岑錦初皺眉看著靳川禾,「你能做什麼?」

  「有你這麼看不起自己未婚夫的嗎?」

  靳川禾拉著人走下去,兩人準備去另外兩家拜年。

  *

  傅宴潯回去房間跟著睡了一會兒。

  江弄月醒來,他也是醒了。

  「你剛睡嗎?」江弄月看著睡眼惺忪的傅宴潯。

  「你睡著了我有點事情處理,剛躺下十來分鐘。」

  傅宴潯說著從床上起來,「你先去收拾下,我喝口水清醒下。」

  →

  「你要是真的很累,那就好好休息,我等會自己去也是可以的。」

  江弄月看著傅宴潯有點心疼。

  傅宴潯聽到這話,沒有感受到一點關心,更多是她想要和他撇清關係。

  他的眼神倏地冷下來。

  「瀾瀾,你就是那麼不想我和你的親戚接觸嗎?」

  江弄月不明所以,「我只是看到你很累,想你好好休息而已,怎麼就扯到這個上面。」

  傅宴潯不相信,他追問。

  「瀾瀾,你那麼想和我撇清楚關係?」

  他的眼裡帶著怒火,好像要是後續江弄月的回答,他不滿意,就會發火一般。

  江弄月摸不著頭腦。

  「傅宴潯,你是有病是吧?」

  「我好心覺得你很累,不希望你跟著那麼辛苦,怎麼就是我想和你撇關係了?」

  「你要是真的沒有休息好,就再睡一會兒,大過年的,我不想生氣。」

  她說完也不管傅宴潯是什麼表情,直接徑直離開。

  留下他在房間生悶氣。

  *

  生氣歸生氣,但是下午出去拜年,傅宴潯也並沒有缺席。

  在過去的車上,江弄月一直看著窗外不跟他交流。

  傅宴潯也沒有說話,兩個人像是無聲中的冷戰。

  到了一個分岔路口,傅宴潯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往左邊拐還是右邊拐?」

  江弄月直接把手機丟了過去。

  「自己看。」

  傅宴潯打了轉向燈,剛想把手機立起來的時候看到了楊謙敘的信息。

  【楊謙敘:月月,你們大概什麼時候回北城?】

  【楊謙敘:之前那頓飯吃得不是很盡興,我想等回到北城之後和你單獨吃個飯,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傅宴潯嘴角勾起一抹笑,但是看著格外的駭人。

  「瀾瀾,你有信息。」

  「不用管。」

  「你的好學長和你約飯,你確定不回復嗎?」

  江弄月沉默。

  「我現在連正常和異性吃飯的權利都沒有嗎?」

  傅宴潯冷笑,「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是你自己誤解。」

  「難道不是你誤會在線嗎?我都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和學長之間就是非常純潔的友誼,你自己不相信你自己非要揪著不放,你還覺得我有問題。」

  江弄月深呼吸。

  眼看馬上就要到對方的家裡了,兩個人要是吵得面紅耳赤就太不禮貌了。

  「這個問題先不提,等晚上回到家再說好嗎?」

  「好,怎麼會不好呢?」

  傅宴潯語氣不是很好,江弄月也沒有太在意。

  車子開到了一處小區,過年期間門口的保安逐一進行了登記才放行。

  「姑娘,你說的那一戶人家在最裡面。反正你一直開開到最裡面那棟獨棟別墅,外面種著好幾棵樹的就是了。」

  保安大爺非常熱情地提醒。

  江弄月從包裡面拿出兩個小紅包遞過去。

  「謝謝叔叔,新年快樂。」

  保安大爺笑著接過。

  江弄月這個年紀沒有結婚沒有生孩子,其實是不用包紅包的。

  也沒有什麼身份和立場發紅包,江弄月準備的這些都是怕遇到熱心的保安大爺。

  「瀾瀾,不應該是結了婚之後才要發紅包的嗎?」

  「我不打算結婚,我這輩子都不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