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也有問題。」
「沒錯,進來就開始問著問那的,怎麼可能沒有問題,現階段是什麼情況,又不是不知道。
還敢來這個城市,不是革命軍的人,還能是什麼。」
「哼,這已經來的不知道是第幾個了,不過也夠我們殺的了。
來的越多,對我們的好處也就越大,不然我們為什麼要設這個局。」
教廷的人此刻很清楚,現在進來的人,大部分都是革命軍的人,就算不是,在他們眼中,跟死人一樣。
「那這個,我看實力好像不是很強的樣子,要不我們自己先下手?
到時候獵殺開始的時候,我很難保證搶得過別人,到時候任務沒完成,可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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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別打草驚蛇,據我所知,革命軍都是小隊作戰的,現在單人出現在這邊,很可能是來打探消息的。
如果消失不見了,勢必會引起其他人的警覺,殺了一個,跑了一堆,那可不太好。」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幾人就離開了原地。
「我靠,為什麼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般。」
正在離開的【快樂風男】感覺十分的奇怪。
不過很快被那股給自己寫表揚信的興奮勁給蓋過去了,同時準備一些小酒。
酒的作用,那肯定是助興啊。
尤其是繼承壓縮之名,那酒必須要喝了。
一般情況下,【快樂風男】肯定是要喝個兩三瓶的,因為這是他的極限。
但今天高興,所以這次不喝瓶裝的,直接用碗喝。
「這家據說酒是最好喝的,話說三碗見耶穌,不知道這家店有沒有吹牛皮。」
看著面前黃不拉幾的酒水,【快樂風男】覺得有些不靠譜。
隨即又想到這是遊戲,還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沒有見到過?
立即端起來一口悶了,辛辣的感覺瞬間在喉腔內迸發,這種感覺……
「我靠,這個店家是不是把工業酒精兌水給我喝了,我靠!」
一瞬間,疼痛難忍,可在下一刻,一股暈眩感襲來,整個人感覺天旋地轉一般。
起身,這個世界也會隨著自己的動作而晃動,仿佛自己處在水中,但又感覺不對勁。
意識也逐漸模糊,直到……
「我靠!我在哪裡?」
當在此睜眼,1【快樂風男】就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陌生的環境。
雜草,特質的牢門,我靠,我怎麼莫名其妙來到了牢里來了。
「我不就喝了一個酒嗎?有必要這樣嗎?難道說那酒……是禁酒?
十八歲少年禁止飲用,喝了就會被處罰的那種?
也不對啊,處罰的應該是那個老闆才對,關我什麼事情?」
【快樂風男】有些模糊,不過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疼痛。
受傷了?
奇怪。
「我真是佩服你啊,在教廷的眼皮底下,公然脫衣服,這也就算,還跳不合時宜的舞蹈,唉~
現在的年輕人,玩的就是花。」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一轉頭,是一個跟自己同一個牢房的白髮老頭。
「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你小子昨天被關進來的時候,那倆押你的人就說了。
第一次見人,喝完酒之後,脫了衣服,在大街上狂舞,尤其是對著那個柱子,滑上滑下的。
哎呦,他們說的,我那老臉一個pen紅。」
「額……」
昨天記憶斷片暈倒之後,【快樂風男】嘗試著操作過,但發現不怎麼聽指令,就過一會就下線了。
沒有想到,當時胡亂操作的時候,還搞出了這個玩意。
我靠,我的老臉都被丟盡了。
不過都是遊戲,問題不大。
【快樂風男】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即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靠,我現在若是在牢房中,那等真正開戰的時候,我怎麼辦?我怎麼偷家。
不行,要得想辦法出去。」
「出去?還是算了吧,這個牢房的堅固程度不是你所能想的。
你看我多大了?」
後面的老者聽到【快樂風男】想要出去,噗嗤一笑。
「多大?55?」
「不,我60了,當年為兄弟殺人……犯錯了,從40關到現在,當時我無時無刻想要逃出去,但根本沒有辦法。
牢房很堅固,你根本就沒有辦法用暴力破開,當初我也成功的偷到了鑰匙,要出去,但外面還有人看守的。
以前是普通的守衛,現在外面守著的,應該是教廷的強者。
所以還是放棄吧。」
老者說起來輕鬆,但是他的話語中無不透露著一股絕望。
沒錯,這個監牢,他努力了二十年,還是沒有成功。
被號稱最嚴監獄的加瑪監獄,可不是說說而已。
進來之前,所有人基本上都是被搜的乾乾淨淨的,甚至腸子,都是給你拉空,才讓你進入。
特殊的牢房,隔絕了你與外界的任何聯繫,哪怕是親人想要探監你,也不允許。
這裡每過一段時間,都會處理掉一批表現不好的囚犯。
他也是因為運氣,他的越獄,給監獄帶了一絲活力,所以才活了那麼長時間的,不然按道理,早就被處理了。
「啊?這麼難嗎?」
【快樂風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他感覺這個牢房,其實並不是說很難破開,唯一的問題,就是會影響到外面看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