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虞山狐妖
後半夜,聶錚整個人的神智都處在恍惚的狀態。💎✌ 69SнǗx.Č𝓞爪 🐍🐠
完全沒注意到尋芳閣的這位歡場女子突然間就像變了個人一般,略顯機械和僵硬的看了看四周環境,然後目光呆滯的推開房門,朝北方緩緩而去。
正如白天那些被邪祟附體的百姓一般!
第二日清晨。
聶錚剛剛清醒的時候自然是連忙探查身體有沒有什麼異樣。
四處都摸一遍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既然沒死,那肯定是昨夜李素瑾並沒有侵犯自己。
聶錚稍稍鬆口氣後,揉了揉有些酸疼的手腕,上面繩索捆縛的痕跡十分明顯。
不多一會兒,有一個人走了過來,是青鸞堂一名年歲較大的女弟子。
一身打扮也比較奔放,看一眼便知,她到了該懂的、不該懂的,都已經懂了的年紀。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起得這麼早?師尊吩咐我過來問問你,錯了沒有。」
「你師尊怎麼不自己來?」
「她老人家一大早就有事出去了,哪裡有空管你,問你話呢,錯了沒有?」
「我錯哪了?」
這女弟子一挑眉,也不再張口廢話,直接沖聶錚抱了抱拳。
「閣下定力遠非常人,佩服!告辭!」
「……且慢!」
這女弟子斜眼瞧著聶錚,不說話。
「我錯了!」
「錯哪了?」
「錯在……不該讓塢主的弟子侍寢?」
聶錚皺眉苦思,昨夜自己沒漏破綻,李素瑾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誰,這樣來看,那應該是吃徒弟的醋了?
男師父吃女徒弟的醋……
聶錚腦中突然就有了一種難以直視的畫面感。
這女弟子四下張望一番,壓低聲音喝道。
「這話如此粗鄙,你如何能夠說得出口?!」
「那該……」
「教你一個乖,日後若是師尊提起此事,你就說,不該覬覦她徒兒的美色。連環塢有八成都是女弟子,堂堂一塢之主,豈會和徒兒搶男人?」
「多謝姐姐教我……能否麻煩姐姐快些幫我解開。」
「急什麼?」這女弟子飛了個媚眼,手就朝聶錚褲腰伸了過去。
「喂喂喂,你解哪裡?」
「你讓我解哪裡?」
「……」
被綁了一夜,身子酸痛無比,但聶錚依然陪著笑臉。嘴上猶如抹了蜜,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節操什麼的,在性命跟前,都是小事情。
眼下李素瑾不在,必須趕緊離開這裡。
自己涉獵頗雜,在人類的修行法門中,自己不知道如何該破解眼前被獻祭來的死局。
那麼……也許在妖獸中可以尋到某些法門。
純粹死馬當活馬醫了。
不知道距離這裡最近的哪座山上會有妖獸。
自己三魂七魄離散的時間大概也就十天左右,眼下已經浪費一天了,路上再折騰個幾天……
麻蛋!自己現在是個普通人,根本沒辦法御寶飛行!
路上要是再折騰幾天,自己還不如直接讓李素瑾睡了得了。
那個女弟子看著聶錚神色變幻不定,誤解他在悔恨懊喪,開口道:「行了既然知道錯了,記得就去師尊那認個錯,不然後面苦頭,有你吃的。」
「多謝姐姐了,勞煩姐姐幫忙把那符揭了,不然……嘿嘿,想道歉也出不去……」
「能讓師尊用困仙符罰你的,你還真是頭一個!不過師尊眼下有事外出,你且等她回來再去認錯不遲。我還有些別的事情,切記不要亂跑,內堂都是女弟子,到時候惹出亂子來,遭罪的定然還是你。」
「多謝姐姐提醒,姐姐可知附近哪裡有妖獸?」
「你打聽這個作甚?」
「想捉幾隻來賠罪。」
這女子上下打量了聶錚幾眼,哂笑幾聲:「就憑你?你什麼境界?」
聶錚語塞。
天下修者無數,劃分了五個境界,分別是噬元、淬體、拂曉、曙光和清淨。
自己現在很尷尬,連噬元都不是……
「境界雖低,但是心意在。」
那女弟子點了點頭道:「據說北面虞山就有不少妖獸,尤其是狐妖。」
聶錚聞言忙不迭的點頭,接著又是一陣姐姐長姐姐短的,哄的這名女弟子花枝亂顫。
「姐姐慢走,慢走啊,有空常來玩……」
「玩誰?」
「……」
看著聶錚語塞的樣子,這女弟子眸似秋水,搖曳著身姿離去了。
聶錚目送她遠去後,心思立即活泛起來。
聶錚躡手躡腳的溜出院門,沒有看到幾個連環塢弟子,四下溜達一圈後,膽子大了起來。
剛才和那女弟子閒聊時得知,今日連環塢有事情發生,只有個別幾個留守的,其餘都已經出去辦事了。
這連環塢,就是建在蓮花塢的遺址之上,不少地方都能看見昔日的影子,聶錚在這裡溜達就跟逛自家後院似的。
𝟨𝟫ⓢⓗⓤⓧ.ⓒⓞⓜ
尋來幾張黃紙硃砂後,寫了個遁甲符,鑽了好幾間屋子,都沒能看到昨天那隻晴天碧玉簫。
正在遺憾的時候,扭臉就看見一輛格外華麗的馬車。
馬匹加車廂通體雪白,車廂上更是有不少複雜的紋路,湊近一看,居然是一張浮空符。
或者叫微型浮空陣,可以減輕車身重量,並非是一次性使用的。
而那匹馬,十分通人性,眼皮微抬,瞟了一眼聶錚,頗有幾分李素瑾的神韻。
如此奢華的座駕,除了她,怕是沒人敢坐。
「你家主人是那個女裝大佬吧?現在她怎麼這麼霸道?跟你說,以前她就是個受氣包,誰都能欺負她。」
這匹白馬抖了抖耳朵,似乎在傾聽聶錚口中的八卦。
「怎麼樣,想不想聽她以前是怎樣的人?」
「想聽你就把你自己借給我用用。」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三……」
「二……」
「一……」
「真乖!」
「駕!」
……
聶錚心中雖然有些焦急,但是愛玩的性子使得他這一路上並不無聊。
只見他逮著白馬的耳朵把李素瑾以前怎麼被人欺負的事情通通倒了出來,白馬通靈,想來是聽到這些心中憤怒,居然越跑越快。
「……跟你說,那會兒她就是個愛哭鬼,成天耷拉著腦袋,看著就讓人生氣,要不是小爺急公好義樂善好施扶危助困……你再看看她現在,昨天晚上那種缺德冒煙的主意都能想得出來,她變了……怎麼說我也幫她那麼多回。」
聶錚越說越激動,對李素瑾的言語愈發不客氣,白馬猛然打了個響鼻,兩隻前蹄微仰,剎住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
白馬扭頭,想用腦袋撞聶錚,以示抗議。
「我說的可都是真話,你看看她昨天,那事兒是人幹得出來的?要不明天我給你找三匹發情的母馬,然後把你關馬廄里,讓你只能看不能吃?」
白馬似乎急眼了,這下更是一步不肯動。
忽地一旁有人插話,是一個坐在一旁木樁子上,扭緊弓弦的老獵戶。
「少年人,這是匹母馬。」
聶錚話頭一滯,翻身下馬彎腰看了看。
「早說你是母馬啊,回頭給你找三匹發情的種馬……」
聶錚話沒說完,白馬直接尥蹶子了……
「你這馬不錯,如此通人性,莫非也有些修為?那確實是一大助力,難怪你這少年,小小年紀,居然敢獨身一人往那虞山而去。」
「虞山?可是出了何事?」
「你莫非不知?昨夜貞豐鎮上,有不少百姓失了魂,有些乾脆是失了蹤,據說是虞山上的狐妖作祟,今日不少人都結伴一行,要去那虞山狩獵一番。」
聶錚聞言,恍然大悟。
人與妖,一直都很難並存。
雖然人類中的修行者和妖獸數量相當,但在妖的眼裡,人一直都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他們太團結了。
以至於妖都是被動挨打的一方,若是敢聯合起來對抗,那面臨的就會是更加艱難的局面,全民捉妖。
所以不論妖是行善還是作惡,不論有鍋還是沒鍋,總歸會有一口鍋甩在妖的身上。
這樣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捉妖,或收服或煉化。
聶錚對這些打著捉妖旗號,實則純粹為了一己之私的人沒什麼好感。
「你可曾聽聞一個傳說?」
「你且說來聽聽?」
「尋芳閣,有一花魁,名曰妙玉。兩三年前,她還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青樓妓女。誰料突然有一天,她以一隻天音曼舞艷壓群芳……」
聶錚聽到「天音曼舞」四個字,不由得怔了一怔,昨夜讓自己飽了眼福的,正是這隻舞,只是不知是不是就是妙玉本人。
風塵女子生的好看,若沒有一技傍身,在尋常的勾欄瓦巷,自然會有不少的恩客。
可在尋芳閣這種大型夜總會,就泯然眾人了。
「……妙玉以前一直默默無聞,據說她也曾刻意學過一些舞蹈,但怎麼也學不會,後來……」
這老獵戶刻意賣了個關子。
「後來,她救了一隻受傷的小狐狸……」
———————
和馬的橋段不是水字數,有用的,幾章後便知
請相信我講好故事的能力,有時候爽點離不開大量的鋪墊。
我這個是小爽點鋪墊,大爽點收尾的寫法。
所以書友們可能會覺得後面的內容有點爽,卻又不那麼爽。
因為我有些地方在刻意壓著寫,收著寫。
在撩到你們心痒痒的時候,來上一波高潮。
本書免費字數多,你們不妨多看看,若是免費的30萬都看完了,還是覺得這書不入眼……
那我只好恭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