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凶屍莫懷箏

  第275章 凶屍莫懷箏

  自己的山河社稷盤在救治谷小貝時,確實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但是……並沒有運用到山河社稷盤的能力,只是利用了它會限制神魂的特性而已。

  真正協助完成傀儡製作的,還是樊籠和捆仙索。

  可是……李玄和金葉不懂這些。

  同時還沒辦法開口詢問聶錚。

  畢竟……自己是在研究如何製作傀儡,聶錚做傀儡,是為了救下谷小貝,那他們二人製作傀儡……為了什麼呢?

  「……北遼的強大,舉世皆知,他們若是揮兵南下,南楚難當一擊……若是有傀儡在……」

  沒錯,若是有傀儡在,或者說,如果南楚的八十萬禁軍都是傀儡……

  他們不僅不用耗費錢糧,甚至戰鬥力也遠超普通人,由這樣的東西來保家衛國……南楚豈非固若金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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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屢次嘗試失敗之後,我已經決定放棄了這樣的念頭,只是那金葉……並不這樣想……」

  南楚再弱,也是天下強國。

  高句麗……則是時時刻刻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金葉他入白鹿書院時,那努力奮進的模樣,聶錚可忘不了。

  「炎帝陵中的墓穴,是我發現的……」

  聶錚一個字一個字的往下看去,越看越覺得震驚。

  研究傀儡的事情,發生在一個儒家學子身上,這簡直令人難以想像。

  所以他必須要遮人耳目,而選擇的地點……便是炎帝陵。

  讀書人膽大妄為起來,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但是後來,經過諸多研究,傀儡根本無法製成,或多或少都會有缺陷,最為可怕的,還是那侵染能力極強的怨氣……我已打算收手,可是那金葉並不這麼想……」

  再往後,便是他和金葉之間的一些事情。

  比如金葉在炎帝陵製造混亂,差點讓柴沛當場駕崩。

  比如金葉偷盜山河社稷盤碎片。

  再比如李玄重新將碎片搶回來,然後著手研製解決之法。

  沒錯……解決之法。

  金葉的癲狂讓李玄害怕,他很有可能要把整個天下拖進萬劫不復的泥沼之中。

  所以……必須要研製。

  而在這裡……李玄便得到了夫子的相助。

  「……夫子之能,通天徹地……」

  聶錚看著李玄對夫子的吹噓,感同身受。

  再往後,便是李玄目前得出來的一些研究經驗。

  例如研製出來的凶屍有多種等級,有的刀槍難入,有的則是會自我修復,還有的則具備一定的靈智。

  對應的,還有它們身上具備的一些弱點,以便應對。

  只不過有一點,李玄始終沒有找到解決辦法,那就是怨氣一旦通過血液進入傷口,達到一定濃度後,神仙難救。

  「……總得來說,讓你上羅霄山,是我這輩子最為後悔的事情……我雖無心傷你,可你卻因我而死……只希望你能好好待素瑾,她為了你,真的很不容易……」

  信件至此結束。

  聶錚稍微有些錯愕,來回翻看了兩遍,確定信到這裡是結尾了。

  總覺得……仿佛有話沒說完一般。

  比如……你和我都已經相認了,依照咱倆的關係,不想著跟我解釋,反而選擇去死?

  至於嗎?

  今日與婁剛的會面……婁剛真的只是為了試探我的身份嗎?

  聶錚思忖了半晌,總覺得期間有些許貓膩是自己不知道。

  依照李玄的實力與地位,他會這樣坦然的去死?

  他……被要挾了?

  ……

  此時婁剛所處的別院中,左君宇正躬身立在婁剛身前。

  「跟丟了……」

  「無妨,他畢竟是曙光境。」

  「屬下安排了人在密切監視他的動向。」

  婁剛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很快,有腳步聲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稟報婁司正,戍邊軍……渡河了。」

  婁剛猛然鬆了一口氣。

  ……

  汴梁城西,庭軒別院。

  時值冬日,正是傲梅盛放之季,原本這陣陣花香別院,卻有一絲莫可名狀的色彩。

  若是走近觀察,會發現梅花雖然綻放,裡面卻透露出一種漆黑之色來。

  這時別院之中,傳來了別樣的聲音。

  那似乎是某種野獸的嘶吼聲。

  緊接著便是驚呼聲和連連的「護駕」之聲。

  正是皇帝柴沛。

  而他的身旁,則是婁剛。

  在他們的周圍,圍著一圈身著鐵鎧的侍衛,他一個個滿臉驚恐,不住的打量眼前的事物。

  那是一個女人,卻又不是一個女人。

  正是莫懷箏。

  她的四肢被四根巨大的玄鐵重鎖牢牢困住,皮膚和雙瞳都散發出一種詭異的白色。

  那奇怪的嘶吼聲,便是從她口中發出的。

  驚慌過後的柴沛也鎮定了下來,在一旁侍衛的服侍下,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小婁,你不是說,可控嗎?」

  「回稟官家,從高句麗那裡得來的東西中,記載的是可控的,興許是……她目前還處在轉變之中?」

  「這件事可馬虎不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便是怨氣了?」

  「回稟官家,是的,她的怨氣若是進入傷口,會頃刻間使人變成凶屍。」

  「這情況屬實?可曾嘗試過?」

  「呃……未曾。」

  柴沛斜著眼睛睨了一眼婁剛:「小婁啊,以往做事,可沒見你如此毛躁。」

  婁剛頭皮一緊,接著便將眼神掃向了一旁的侍衛,那些侍衛登時被嚇了一跳,腿肚子都有些發顫。

  柴沛出言叱道:「這麼重的戾氣,不能尋個貓狗嗎?」

  婁剛連忙躬身應是,然後扭頭訓斥那個侍衛:「還不快去!」

  ……

  很快就有一條野狗被提溜著後頸綁了起來,接著婁剛便讓那侍衛用刀在野狗的前腿上劃開一道口子。

  狗的「汪汪」與討饒的嗚咽聲不斷響起,但是無人理會。

  很快……這狗的形態就發生了變化,開始瘋狂亂吠起來,從它的口鼻間,汩汩黑氣不斷湧出。

  很顯然,它已經不活了,卻又沒有死去。

  柴沛見狀頗有幾分喜不自勝。

  「如此神兵,遼狗若是再度南侵,有何可懼?這狗可敢放開鏈子?」

  「官家未曾著甲,此時不妥,更何況那莫懷箏似乎神智尚不清楚,請報上說,只有她才能操控被她身上怨氣浸染的死物。」

  柴沛有些惋惜的點了點頭,話頭一轉,竟是扯到了聶錚身上。

  「那安敘……是那聶大魔頭嗎?」

  「不知,但是……他和這莫懷箏應是同窗,若是邀他來主事……可能會出現不必要的變數。」

  「呵……他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