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說他只是個拂曉境?(求月票啊啊

  第194章 你說他只是個拂曉境?(求月票啊啊啊)

  伴隨那聲打賞唱名的,還有周圍人的諸多罵聲。🐟✌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畢竟遲史這種自己請人給自己打賞的舉動,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於是就有些氣不過的,也會買上一些箭羽贈給聶錚。

  只是零零星星的,看起來有些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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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事情沒有辦法,願意為大老爺們一擲千金的,終究是少數。

  不料就在遲史志得意滿之時,突然唱名之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無名義士贈箭羽一千隻,給談仙師助威!願談仙師狠狠揍上……呃,揍上遲……遲仙師一頓……」

  唱名之人都有些不敢念了。


  不過諸多圍觀人群有一次炸開了。

  一千隻其實便是一千兩白銀。

  在當前這個社會,一兩白銀價值一百大錢,大概可供三口之家富足的過上三天時間。

  這個富足的概念便是:一日三頓,有魚有肉,四菜一湯。

  一千兩白銀……夠三口之家過十年好日子!

  圍觀者又不是什麼富商大賈豪奢之輩,聽到這樣的天文數字當然會震驚了。

  就連遲史都有些頭皮發麻。

  因為那個賈士讓打賞的錢都是自己的,而自己也掏不出來這麼多錢了。

  遲史有些想罵娘。

  真他娘的,誰送的,是不是有病?

  這麼多錢沒地方花,去妓院找個花魁不香嗎?

  「我要核實,一千兩白銀在哪!別隨便人家說句話,一個空口承諾你就當真了!這一千兩白銀可是要送給南院大王充做軍費的!」

  遲史惱羞成怒了。

  他當然會惱羞成怒,因為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準備好的兩個計劃,居然全部失敗!

  那個唱名的宗門弟子被遲史嚇了一跳,說話的語氣就有些微弱。

  「沒……沒有白銀……是足金的金葉子,價值確實值一千兩白銀……」

  說著話,這名金羅宗弟子就將剛剛拿到手的金葉子展示了出來。

  看起來每一片只有巴掌大,可是分量是實打實的。

  上面的紋理清晰深刻,顯然是技藝非凡的金匠雕琢而成。

  葉片的筋絡之間還有兩個刻印好的小字——連環。

  遲史啞巴了。

  聶錚眼尖,一下就看到了這熟悉的金葉子,然後就開始四下搜尋李素瑾的身影,暗罵她真是個敗家婆娘。

  連環塢家大業大,也經受不住你這樣造啊……

  很快聶錚便和喬裝易容好的李素瑾四目相對,李素瑾此刻一臉的絡腮鬍子,十分俏皮的沖聶錚眨了眨眼睛,難以言說的萬種風情直接讓聶錚打了個寒顫。

  其實這是人很平常的反應。

  但是聶錚是十分平常的舉動在遲史眼中,就變成了挑釁。

  自己可是曙光境!

  還是曙光中境!

  一個曙光境窺伺在側,誰不如臨大敵?

  偏偏你,居然在四處亂瞟!!

  遲史怒了,開口罵道:「你他娘的是不是在挑釁我?」

  聶錚沒反應過來:「啊?啥?」

  「呵!小小拂曉,不要以為那奇怪的神通正好勝過我,便能不把曙光境放在眼裡!」

  聶錚笑道:「別這樣,我可不敢不把對手放在眼裡。」

  「那你為何三番五次挑釁於我?」

  聶錚奇道:「誰挑釁你了?」

  「你!」

  「我如何挑釁你了?」

  「你膽敢不看我!」

  聶錚失笑:「難不成你是年方二八的妙齡少女,眼下春情萌動,非得男人盯著瞧不可?」

  聶錚的語氣逗趣,頓時引得哄堂大笑。

  遲史被眾人取笑,心中更怒,當即從懷中掏出一口鐘來,同時疾疾催動元氣。

  霎時間這口鐘就開始高速旋轉起來!

  原本這鐘看起來十分古樸,甚至說有些髒兮兮的。

  但隨著轉動速度的加快,上面那些亂七八糟的鏽蝕或者血跡都旋落到了四周!逐漸將這鐘的原貌呈現了出來!

  金燦燦,明晃晃,一左一右各刻著一個佛陀,滿臉的莊嚴之意。

  「鍾名離垢,請指教!」

  遲史措辭謙遜,但滿臉自傲之意!

  這法寶也有讓他自傲的資本。

  因為這離垢鍾外圈,已經隱隱被旋起的元氣帶起了一道氣罩!

  先是風卷殘沙,地上的散碎物件都隨之升騰起來,從而遮蔽了眾人的視線。

  漸漸地那旋風就開始變得清澈,似乎剛才升起的東西都被旋風中的元氣碾碎了一般!

  圍觀眾人都有些咋舌:「好強悍的護身寶物!」

  「竟是攻守一體之勢,這下誰還能近他的身!」

  「流轉的那層元氣,怕是能攪碎一切靠近之物吧!」

  「這下談仙師要棘手了。」

  「天吶!我看見了什麼!」

  這時場中所有圍觀者都忘記了交流,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張巨大的元氣手掌,輕輕巧巧的從這離垢鐘的頂部探入,然後用那大拇指和食指就這樣將鍾捻了起來!

  頓時遲史整個人就傻掉了。

  有些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離自己遠去的法寶,渾渾噩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已經是自己壓箱底的本領了……

  這他娘的已經是自己壓箱底的本領了啊!

  他甚至都沒向自己發動攻勢……就這樣將自己這攻守一體之態給破壞掉了。

  聶錚掂了掂手中的離垢鍾,不由得笑道:「居然是不用煉化就能使用的法寶,挺財大氣粗啊!」

  這類沒有使用限制的法寶,一般都被各大宗門搜羅走了,很少有遺落在外的。

  就跟聶錚在炎帝陵拆毀的九轉雲鑼是一類寶物。

  都是用來讓門下弟子在自家宗門秘境歷練時,用來傍身的護身寶物。

  「這是你的東西?」

  遲史神情呆傻,似乎完全沒聽見聶錚在說什麼。

  接著聶錚扭頭問道:「應該我是勝者了吧?這擂台是不是結束了?」

  耶律介笑了笑:「沒錯,你是勝者,但是大家都沒看過癮,不如你們二人再較量一番,徹底分出勝負來?」

  這不大的正陽廣場中,還真是一人一個心思。

  這耶律介越來越懷疑眼前這個自稱談宇的人,和傷了自己的人是同一人。

  但是又沒什麼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猜測!

  所以便光明正大的使出這種借刀殺人的下作手段。

  聶錚聞言聳了聳肩,衝著那遲史喊道:「喂!你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

  遲史身子一僵,略帶懼意的看了看聶錚,大叫著狂奔離去。

  竟是連這離垢鍾也不要了。

  

  ……

  不遠處的南院大王府邸中,蕭漸離正在分析著眼前的軍報。

  那是有關保定府和太原府的異動。

  歷經喪子之痛的蕭漸離兩鬢相較以前,斑白了許多。

  這是中老年男人都不願意經歷的事情。

  稽仙司的探子外放出來了許多,但他們似乎只是打探消息,探查遼軍動向,對周圍的村落慘狀,竟是不管不顧。

  即便是自己讓他們將南楚的秋糧都堆在外面,也無法吸引來任何南楚軍隊。

  蕭漸離搖了搖頭,一群縮頭烏龜。

  這時,那個呼延相如一路小跑著趕了過來。

  蕭漸離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何事如此慌張?」

  「那金羅宗對陣的結果出來了。」

  「哦。」蕭漸離對這件事並不怎麼放在心上,金羅宗,跳樑小丑而已,居然還敢把自己當槍使。

  「老爺可知是何人奪得了魁首?」

  蕭漸離笑了笑,這種事情,有什麼難猜的:「應該是策劃這件事的那個人吧?」

  蕭漸離對自己的猜測很篤定。

  如此出乎意料的比斗策略,很顯然是有人暗中搞鬼。

  那呼延相如很明顯怔了怔:「老爺怎知有人蓄意謀劃此事?」

  「這有何難猜的。」

  呼延相如也覺得這賽制新鮮,取勝手段也稍顯蹊蹺,所以刻意安排人到現場打聽情況的。

  有了具體的情報消息,將事實揣測個八九不離十,一點也不難。

  但是自家老爺……果然非同常人。

  呼延相如頗為恭敬的施了一禮,表達了自己的敬佩之情後,話鋒一轉:「但獲勝之人不是他!」

  蕭漸離一愣,不由得笑道:「那這人可真倒霉,辛苦忙活這麼多,都給別人做嫁衣了。」

  「老爺不妨再猜猜他是誰?或者說,猜猜看他的境界如何?」

  蕭漸離想了想,用著略帶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難不成是頭前那位鄔廣泉,從開始一直站到了最後?」

  呼延相如又搖了搖頭:「不是他,老爺看的場次不多,人名怕是叫不上來,不如猜猜是什麼境界的修士奪魁的。」

  「曙光境?」

  呼延相如繼續搖頭:「那暗中謀劃此事之人,恰是曙光境,只是可惜……不是他。」

  蕭漸離也來了興趣:「他是曙光什麼境界?」

  「曙光中境。」

  「那……獲勝之人莫非是曙光巔峰之境?這樣的人才當真稀少,我得焚香沐浴親自迎接才好。」

  「也不是。」

  蕭漸離笑了:「總不可能是清淨境吧!」

  呼延相如也笑:「老爺說笑了,當今世上能有幾個清淨境,怎麼參加這種無聊的事情。」

  「也是,那我猜不到了,總不可能是拂曉境吧。」

  「正是拂曉境!」

  蕭漸離聞言怔了怔:「拂曉境擊敗曙光境?還是……有人打賞給他的銀錢多?」

  呼延相如點了點頭:「不僅擊敗,而且……圍觀的好事百姓,打賞給他的銀錢也是最多的。」

  蕭漸離的瞳孔一下就放大了。

  你在這裡跟我開什麼國際玩笑呢?

  拂曉境和曙光境相差的鴻溝是巨大的。

  畢竟拂曉境強行驅使神通,可能未傷敵就已先傷己了。

  「那拂曉境修士,可是有什麼了不得的法寶傍身?」

  「赤手空拳,唔……他腰間倒是別著一隻洞簫,但是未曾使用。」

  蕭漸離一臉的難以置信。

  「相反,他還將別人的法寶給奪了去!」呼延相如笑道,「老爺,老奴當時跟你是一樣的表情。」

  蕭漸離呆了好半晌才緩過勁來:「他們大概何時會到府上?」

  「距離不遠,老奴估計怕是不到半個時辰便能到。」

  蕭漸離連忙站起:「快,準備湯水,沐浴更衣,這類人才,不容錯過!」

  「是!」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很骨幹。

  聶錚根本沒打算要到蕭漸離府上。

  在他贏下護送資格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逃脫,而是先選擇了護送。

  畢竟在正陽廣場上,人數實在眾多,那時奪路而逃,怕是根本難以逃脫。

  「喂!幹什麼的!」

  說話的是一名金羅宗押車弟子,被問話的,便是李素瑾了。

  她本就身材高挑,此刻略微喬裝後,就顯得很魁梧高大,再加上一臉的絡腮鬍子,看不出一點女性的樣子。

  聶錚連忙搭腔:「自己人,剛隨我一同入宗門的。」

  還是聶錚的面子大些,這名弟子見狀便不再理會李素瑾的舉動。

  這個時候囚車裡的三人也沒認出李素瑾來。

  於是李素瑾似有意似無意的亮了亮自己的流光劍,然後又用略帶嫌棄的語氣喝罵了幾聲饕餮後,轉身離去。

  這下囚車中的三位要是還不明白,那也是蠢到家了。

  當然所有事情也不會那麼的順利。

  剛才在正陽廣場鬧出的動靜太大,此刻雖然聚攏的人群少了些,可沿途圍觀的百姓依然猶如密密麻麻的長龍。

  聶錚跟著車隊走了半晌,都沒能找到一個好的時機。

  「兄弟,還有多久到?」

  「再拐兩條街便是,等不及面見蕭大王了?」

  「呵……是!」聶錚拱了拱手,「仰慕蕭大王已久,這次才會加入貴宗。」

  「我懂,兄弟你這般本事,日後必定會被蕭大王倚重,若是飛黃騰達了,別忘了弟兄我。」

  「呵……好說,好說。」

  聶錚跟他虛與委蛇幾句後,沖李素瑾勾了勾手,李素瑾默默走了過來。

  聶錚直接把她肩頭的饕餮抓了過來,附耳過去一陣小聲吩咐。

  也不管饕餮聽懂沒聽懂,聶錚直接把它往地上一丟,頓時饕餮在人群中七拐八繞,就消失不見了。

  不能再這樣等機會了,必須要創造主動創造機會。

  隨著距離蕭漸離府邸越來越近,聶錚的內心也越發焦躁。

  甚至他都看見有人似乎頂著一華羅傘蓋,被眾人擁簇著朝自己這裡望來!

  那人只是簡簡單單的一站,卻好似淵渟岳峙,周身上下,氣度令人心折不已!

  難不成這就是那蕭大王?

  他怎麼迎出來了!

  就在聶錚正感頭痛之際,不遠處卻有人高聲叫嚷起來:「走水啦!走水啦!」

  頓時聶錚鬆了一口氣。

  創造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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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