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李素瑾好像是女的……(求訂閱)

  第176章 李素瑾好像是女的……(求訂閱)

  朝聶錚撲過來的,是泥螺村的尋常百姓。♙💣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聶錚看他們此刻的兇狠模樣,心知情況有異,便直接扛起李素瑾,御簫騰空。

  其實聶錚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舉動,已經能夠證明自己和這些百姓在實力上的差距了。

  可是這群百姓臉上沒有什麼懼意,依然朝著半空的聶錚怒罵:「北遼狗賊,下來受死!」

  「在下不是北遼人,身旁同伴受了傷,尋地方暫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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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賊!那你為何穿著北遼衣衫!」

  聶錚低頭一瞧,確實如此,於是趕緊揭掉身上的矯飾符,頓時衣服就變成了原本模樣。

  胸口被李素瑾縫補的洞口在風中抖動搖晃,稍顯落魄,正是南楚年輕俠士們都愛穿的束口勁服。

  至於那張矯飾符,是聶錚在逃離薊州城時,隨手給自己和李素瑾貼的。

  畢竟服裝款式和北遼一致,能少帶來一些麻煩。

  這群村民見了聶錚的模樣,又聽出來他說話帶著江南一帶的口音,略顯訕訕然的和同伴掃視一眼後,也就信了。

  聶錚見村民放下戒備,背著李素瑾就落了地。

  領頭的是一個半百老漢,佝僂著身子,臉上手上儘是歲月侵蝕的痕跡。

  「不知二位因何來我泥螺村?」

  聶錚指了指背上的李素瑾:「受傷,路過,鄉親們不必管我們,我們坐會兒便走。」

  那老漢聽了聶錚的解釋後,雖然驅散了人群,卻也不敢當真放任聶錚跟李素瑾二人留在此處。

  而是選擇留在聶錚身邊,不停的旁敲側擊:「不知這個姑……呃,公……」

  「她是男的。」

  「不知這為公子為何受傷?是否需要老漢幫忙?」

  「舊傷,並非剛剛被人打傷,老爺子且放寬心。」

  「此處風大,公子是否介意隨老漢去家中坐坐?」

  聶錚背著李素瑾,難以施禮,只能微微欠身:「如此甚好。」

  聶錚跟著那老漢,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把這裡的情況摸清楚了大半。

  這裡算是南楚北境了,民風受北遼影響,也十分彪悍。

  從剛才敢跟修士叫板,就已經可見一斑了。

  生活在這裡的百姓,基本可以說,他們在剛出生時,就已經默認選擇了地獄模式。

  因為他們要面臨無止境的騷擾,甚至劫掠。

  邊境線上,北遼人過來搶個劫,就跟出門逛街買菜一般稀鬆平常。

  所以這裡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戰備狀態。

  聶錚好奇道:「既然如此,為何不搬到南邊去?」

  「世世代代都在這裡,故土難離啊……」

  聶錚有些無語,但這也確實如此。

  有些人這輩子都沒離開過自家村子,見識淺薄、信息閉塞乃是尋常百姓的通病。

  「……我是修行者,你們知道嗎?」

  「知道。」

  「那你們也不怕?很多修士不會跟你們心平氣和的講道理,你們對他有敵意,他就會直接殺了你們。」

  「咱們南楚的修士基本不來這裡,只有北遼的修士會這麼幹,比如那金羅宗……」

  提到金羅宗,這老漢身上的恨意瞬間就溢散了出來。

  「……這些修士最是可恨,怕有什麼用?討饒了他們反而更猖狂,不拼就得死。」

  聶錚默然。

  有你這樣念頭的百姓,怕是不多。

  接著那老漢就開始細數金羅宗的罪行。

  聽在聶錚的耳中,基本就是這些人死十回八回都贖不清罪孽。

  這老漢一直絮絮叨叨,聶錚略嫌不耐煩,李素瑾傷勢發作,容不得一直耽擱。

  「老爺子的接待之恩在下記得,可否容我二人單獨待一會兒?」

  老漢一怔,有些尷尬的訕笑幾聲,隨便尋了個由頭退了出去。

  聶錚見狀暗嘆了幾句。

  這老漢,應該是有心想尋自己幫助的,只是萍水相逢,如何開口?

  就算他開了口……自己也沒有任何法子。

  是你們自己不願意離開這裡。

  聶錚搖了搖腦袋,將這些念頭散去後,扶著李素瑾坐了下來。

  同時從手腕上取下小白,將它跟饕餮放到了一起。

  聶錚幫李素瑾梳理元氣運轉周天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她體內的金丹是自己凝練的,她體內的脈絡也都是金丹幫忙拓展的,所以接納聶錚的意識時,特別絲滑。

  大概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聶錚就已經幫李素瑾運轉了一個周天。

  只不過……李素瑾只是在剛剛運轉完周天時,腦袋偏了一偏,之後就又一動不動了。

  這把聶錚嚇了一跳。

  「書今?書今?」

  喊了兩聲,沒有任何反應。

  耳尖、脖頸、面頰,紅潤依然。

  聶錚又趕緊捏住李素瑾的雙腕,號起脈來。

  這時李素瑾動了。

  只見她將左臂抬起,手腕處衣袖微褪,露出纖纖皓腕,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你別看我,我,我沒事了……」

  「你確定?」

  李素瑾不敢看聶錚,不停用潔白貝齒咬著自己的左手手背,似有似乎的輕嗯一聲,同時抽回了聶錚手掌中的右手。

  這讓聶錚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的臉好紅,脖子都紅了,你真沒事?」

  「哎呀,你走開。」

  這語氣,溫暖如糯,聽在耳中懶洋洋的。

  李素瑾明明說出口的就五個字,卻有難以言喻的百轉千回。

  聶錚撓了撓頭皮,聽話的走開。

  然後就看見了在一旁睡大覺的饕餮,和捂著臉的小白。

  這饕餮在黃海上吞噬了些許怨氣後,這幾日基本沒動彈過,都在聶錚懷裡閉著眼睛睡大覺。

  饕餮是從來不睡覺的,除非裝睡。

  而這一次……確實在睡。

  大概……是吃飽了?

  現在的饕餮很神奇。

  自從攸亭鎮北面挖出那具人形怨氣時,它吃了些許。

  到現在已經有多久沒進食了?

  至少有幾個月了吧?

  沒見它喊過餓。

  之前的饕餮,天天都需要吞噬元氣的,每日聶錚睡覺,饕餮就需要在貼著聚元符的靜室內噬元,不然就難以支撐它的日常消耗。

  饕餮不正常,那小白更加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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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捂臉臉的雙手根本就沒放下來過。

  時不時的還要碎碎念一番。

  聶錚湊了過去,聽清了他在說什麼。

  「要死了要死了,我看見了什麼?我不是故意的。」

  聶錚好奇問道:「你什麼不是故意的?」

  小白透過指縫,看到是聶錚,頓時「啊」的大叫了一聲。

  然後就開始哭喪:「你饒了我,我全程都是閉著眼睛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

  小白聞言呆了呆:「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對啊,所以你告訴我你在說什麼。」

  「我不能告訴你,你會弄死我的。」

  「我弄死你做什麼,你這麼硬,刀都劈不開,我想弄死你都不行啊。」

  小白哪裡信:「你明明能拿著簫在我身上刻東西,你卻說你劈不開我,你這個騙子,一句實話都沒有!」

  聶錚楞了一下,立時反應過來。

  然後聶錚就從腰間取下晴天碧玉簫,將元氣在簫尾凝結成刻錐,拿到小白眼前,笑著威脅道。

  「快說,不然捅死你。」

  小白一呆,欲哭無淚,安敘你真不是個東西。

  「我……我沒看見她的胸……啊啊,不不不,我沒看見你去摸她的胸……」

  言下之意,是聶錚從李素瑾胸口取出那兩坨墊布時,它看見了。

  聶錚失笑:「這有什麼好害怕的?把你剛才嚇成那樣?而且我也沒摸啊,我只是取了兩坨布出來,是不是,書今?」

  李素瑾聞言直接把右臂也豎起來擋在了自己的面前,輕聲「嚶嚀」以示否認。

  聶錚笑得更厲害了:「都是兄弟,摸了又如何?你覺得不爽,那摸回來啊!」

  這下輪到小白髮愣了。

  這傢伙隨著聶錚是第一次進入到人類社會,對很多東西都很新鮮,學的也很快。

  比如人類中,通常都是一男一女在一起生活。

  那什麼是男,什麼是女呢?

  這個小白刻意觀察過,根本不是在望江山上那樣,從著裝和外貌來判斷,而是……通過肢體。

  有些肢體男性有,有些肢體女性有。

  這都是在聶錚帶著它進艷來樓時,通過一些春宮壁畫學來的。

  所以小白特別難以理解:「兄……兄弟?你倆……不是夫妻嗎?或者……道侶?」

  聶錚聞言,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了,猛然咳嗽起來。

  李素瑾乾脆起身捂臉跑了出去,一副聽不下去,再聽活不成的樣子。

  在小白的世界裡,男女之間……能夠比較親密的,叫做「道侶」,或者叫做「夫妻」。

  這樣的一對人,很難容忍有第三者的介入。

  那剛才他在第一次取那些布坨時,自己明明看見了……李素瑾她,她應該是個女的啊……

  難道男人也可以穿肚兜?

  自己跟安敘是好兄弟,自己居然看到了安敘老婆的貼身肚兜,這安敘不得弄死自己?

  自己可是第三者啊啊啊啊!

  這時聶錚咳嗽完了,說道:「我跟她是兄弟,不是道侶,更不是夫妻,你別瞎說。」

  「兄弟?我能看看你裡面穿的是什麼嗎?」

  聶錚詫異的將小白拿到手上,放到胸前。

  小白伸手就掀開了層層迭迭的斜襟外衫與里襯,並沒有肚兜。

  這下小白疑惑了:「肚兜是只有女人才會穿吧?」

  聶錚想了想:「差不多,我見過的女人都有穿。這東西是用來防止肚臍受涼的,小孩子也會穿,有些身體不舒服的成年男子也穿,不過成年男人終究穿的還是少數,怎麼了?」

  這下小白鬆了口氣:「原來男人也會穿啊……」

  「怎麼?你看見她穿肚兜了?」

  小白默默點了點頭:「我以為她是女人……」

  聶錚哂笑:「她就長得迷惑人而已,就是一老爺們,如假包換。

  「你怎麼確定她是男人?」

  聶錚皺了皺眉。

  對啊,自己怎麼就認定她是男人了?

  想了好半天后,聶錚才想起二人初見時,在白鹿書院的山道上,自己曾親手撩開了她的衣衫

  「我親眼見過,她哥也親口說過她是男人,這還能有假?」

  聶錚對自己的記憶很篤定。

  然而小白對剛才自己的親眼所見也很篤定。

  「你親眼見過什麼?」

  一人一怪,爭執數次,聶錚笑了,一句話,直接終止了這無聊的話題。

  「現在我就證明給你看。」

  然後聶錚抄起小白,推門而出。

  此刻的李素瑾正在一株桂樹下默默發呆。

  瑤樹靜當嚴序來,千花殺後此花開。清貞更造清芬境,大地蕭條賴挽回。

  說的就是桂花。

  深秋時節,桂樹飄香。香氣清濃,兼而有之,清香可蕩滌,濃香可致遠。

  其枝葉飽滿,猶如華蓋,與那纖細的身影搭在一處,人襯景,景又反襯人,相得益彰。

  明明是個好光景,聶錚卻做了個煞風景的人。

  只見他徑直走到李素瑾身旁,在李素瑾一臉疑惑的情況下,沖小白說道:「你瞧好了。」

  然後……伸手……

  原本羞意已經褪去不少的李素瑾,「騰」得一下,臉再次通紅,伸手就拍掉了聶錚的鹹豬手,捂著臉再次跑遠。

  聶錚正在呆呆出神,就聽到身後某物倒地的聲音,聶錚扭頭一看,直接被唬了一跳。

  是李素瑾。

  聶錚趕緊過去將她扶起,發現面色通紅的她再一次全身僵直,竟是傷勢又復發了。

  無奈之下,聶錚只能再次將她扛回房間。

  這下不需要說些什麼,聶錚和小白心中都有數了。

  聶錚思緒紊亂,在幫李素瑾運行周天的時候,有幾次都差點走岔了道。

  要不是李素瑾面露痛苦之色,聶錚都還發現不了。

  至於小白,心中更加忐忑不安,規規矩矩的站在聶錚和李素瑾身邊,一副罪孽深重罪該萬死的模樣。

  這一次李素瑾的傷勢恢復耗時很久。

  恢復了以後,李素瑾更是遲遲不肯睜開眼睛。

  聶錚尷尬的摸了摸鼻頭:「好了。」

  李素瑾聲如蚊訥:「嗯……」

  「那個……」

  「閉嘴!」

  「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