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應該讓她撒開手(求訂閱)

  第158章 你應該讓她撒開手(求訂閱)

  社會終究是進步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所以人的物質需求水平在不斷上升,就會連帶著相應產業的飛速發展。

  聶錚等人所處的客棧臨近攸亭鎮的勾欄瓦巷。

  每每到了日落時分,街頭巷尾周遭欄檐,都會點上紅紗梔子燈,鼓樂歌笑綿綿不絕,直至三更才會結束。

  生意火爆了,自然就有些商家弄出些奇思妙想來,比如情趣房~

  專供那些嗨到大半夜不回家、同時又不想睡在妓寨里的老少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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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隔音效果好,而且床大、柔軟,各類奇思妙想的道具管夠。

  一個個精研符道的意修們,更是在這方面做出了長足的貢獻。

  比如那些假借聶大魔頭的名頭叫賣的催情符和閉子符。

  三個人進到房間後,直接都看呆了。

  這哪裡是客棧,根本就是個牢房。

  燈光昏暗氣氛十分陰森,一應設施更是逼真無比,帶血的鐐銬、釘在地上的十字樁、還有一些刑具。

  唔……就是李素瑾在手上擺弄半天,都沒看懂這刑具該怎麼用。

  「不器,這是什麼?」

  「呃……」聶錚的面色有些古怪,看了看李素瑾後,聶錚笑道:「快別鬧了,這東西你不知道是啥?」

  「真不知道。」

  「噢……我餓了,你說的灌湯黃魚呢。」

  「先找找床在哪吧!」

  這還是個以地牢為主題的情趣房,看起來似模似樣,但沒有牢房裡的腥臊和血腥氣。

  這方面聶錚有經驗,他很有發言權。

  進來後這裡還有一道門,不過是用木柵欄圍起來的,上面沒有鎖,一看就是個擺設。

  在這道牢房裡面,有許多的乾草垛,摸起來柔柔軟軟還很暖和。

  在這些乾草垛中間,聶錚看見了一個和乾草顏色相近的棉褥。

  棉褥很大很軟,很顯然,這裡就是辦……睡覺的地方了。

  聶錚的手剛摸上去,饕餮跟剛剛從它嘴裡吐出來的一眾小怪物就全都跳了上去,在上面使勁蹦躂,顯得很是快活。

  「書今,你先來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弄些吃的。書今?」

  沒有反應。

  聶錚一回頭,李素瑾哪裡還在房間裡?

  蘇奴兒看著聶錚詢問的目光,手一指屋門:「剛剛師父……唔,李前輩出去了。」

  聶錚突然感到有些頭痛:「你在裡面好好待著別亂跑,困了就直接去睡,裡面沒床,那乾草垛子圍了個地鋪,自己別亂跑,別讓我找不到你!」

  說完話聶錚出去了,然後剛離開,聶錚又重新把腦袋探了回來:「沒事兒別亂跑!那貓要是亂跑你就攔著!但是遇到危險了就跟著它走,聽到沒?」

  蘇奴兒有些詫異的看了看聶錚:「安哥哥你好囉嗦哦。」

  「……」

  可惡,可惡,自己怎麼就成了一個囉嗦的人?

  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吵鬧聲,聶錚生怕是李素瑾惹出事來,然而下去一看,卻只是大堂里正在用餐的客人跟小二爭執。

  「……你把酒給她的,憑什麼讓我重新上一份!」

  「我錢花了,沒吃到嘴裡,你還怪我,趕緊重新上一份,不然拆了你這破店!」

  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凶,看見聶錚後,便把事情緣由一說,讓聶錚評評理。

  聶錚則直接插話:「你說你把酒給了一個姑娘?」

  「她說她渴了,我給她水她不喝,就把酒給搶走了。」說完後看著店小二,強調了一遍,「我沒給,是她搶走的。」

  「搶的什麼酒?」

  「老酒鬼。」

  聶錚聽到這個酒,心頭就覺得有些不妙。

  她現在元神意識受損,可別沒辦法把酒勁排除體外,她要是喝醉了……

  天吶……

  聶錚忽然想起了上次自己用醉酒符把李素瑾弄醉的模樣。

  要死了,要死了。

  「她去哪了?」

  「她還想吃我們桌上的燒雞,我說現在外面好吃的很多,應該是出去了。」

  聶錚一聽,趕忙不再搭理這兩個人,飛快的衝出了客棧。

  攸亭鎮的勾欄瓦巷真的是熱鬧非凡,這家客棧距離最熱鬧的夜市還有兩條街的距離,人群就已經開始熙攘起來。

  這讓聶錚一個頭兩個大,這讓自己上哪裡找去?

  無奈之下,聶錚只能前後左右看看,選擇人最多的地方跑了過去。

  然後不停的這問問那問問:「有一個公子,不是,一個姑娘,個頭不低,有些瘦,特別好看,尤其是嘴角有兩個梨渦,有沒有看見?」

  「沒有。」

  「這位店家……」

  「沒有,沒有。」

  「這位店家。」

  「我也沒看見,別擋我生意!」

  聶錚一連問了幾個,都是這個結果,頓時心中有些急了。

  這時一旁一個烤著肉串的夜市攤販叫住了聶錚:「你找的那姑娘有兩個梨渦?」

  「正是!正是!」

  「剛剛給人捉走啦!」

  聶錚聞言猶如晴天霹靂:「誰?捉哪了?」

  「還能是哪裡,艷來樓呀。」

  「燕來樓?」聶錚以為是個什麼酒樓,「在哪?」

  這攤販手一指:「吶,最喧鬧最亮堂那個。」

  聶錚定睛一看,頓時頭皮就是一緊。

  因為他看見了一群鶯鶯燕燕倚著欄杆揮舞著繡帕,淫靡氣息撲面而來。

  這他娘的是個妓院。

  還是個特別低級的妓院,只賣肉不賣笑的那種,就算有些琴曲舞蹈,那也只是正餐前的前戲而已。

  李素瑾會被人捉走?還送去妓院?

  她是因為有傷,用不了功法嗎?

  聶錚無從判斷。

  這還真是個看臉的世界啊,長得好看居然還會遇到這種困擾嗎?

  真他娘的,聶錚甚至連自己該擔心還是不該擔心都不知道了。

  她被送去妓院,到底誰睡誰啊?

  聶錚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朝艷來樓跑了過去。

  真他娘的不省心,等你傷好了咱哥倆一起去耍耍不好嗎?

  然而聶錚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的李素瑾,正蹲在不遠處,和一個小姑娘搶糖葫蘆吃。

  「我拿這跟你換好不好,可好喝了。」

  「你騙人!我爹經常喝這個,這個是酒,我娘說了,這不是好東西。」

  「真的很好喝的,不信你看。」說著話,李素瑾「咕咚」就吞了一大口,喝完還擦了擦嘴,「真的可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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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不要,你拿別的東西來跟我換才行。」

  「拿什麼?」

  「綠豆糕。」

  李素瑾聞言眼睛直接亮了起來,這是聶錚最喜歡吃的東西:「哪裡有綠豆糕?」

  「就那邊最高最亮的樓裡面,爹經常給我帶,可好吃了。」

  「你等著,糖葫蘆別吃完啊!」

  ……

  聶錚幾乎是被生拉硬拽進的艷來樓。

  一左一右,兩個半露酥胸的佳人緊緊纏著聶錚的胳膊,用那些青樓祖傳手藝撩撥他,老鴇子更是直接迎上來,伸手就在聶錚的臉蛋上摸了一把。

  「公子怎麼稱呼呀?長得如此俊俏,奴家都心動了呢。」

  說實話,跟李玄逛了逛青樓楚館後,再來這種低級的妓院,聶錚內心十分有壓力。

  感覺自己不是嫖客,樓上那些鶯鶯燕燕的女子才是嫖客。

  她們全都是如饑似渴、如狼似虎的久曠之身,見終於來了男人,一個個爭著搶著的要撲上來。

  男人花錢,反而是讓她們爽到了,不知道回過味來的男人會不會越想越氣。

  自己要怎樣才能在這群狼環伺中獨立脫身呢?

  還要帶著李素瑾一起脫身。

  亞歷山大……

  她可別不想走才好。

  「公子可有相好的姑娘?我們艷來摟百來位嬌滴滴的大美人,公子要是只盯著一個可就虧了……」

  「這裡可有一位有梨渦的姑娘?」

  那老鴇子一怔,旋即笑了起來:「她呀,她可是個刺兒頭,公子來尋她的?」

  「她在哪?」

  「公子隨我來。」

  艷來樓有三層,中央是大堂,有幾名只穿著抹胸褻褲的女子正在搔首弄姿的跳著艷舞。

  而兩旁則是用薄紗遮擋的單間,垂下來時正好遮擋視線讓人看不見臉,但又能看得請妙曼的舞姿。

  算是很有水平的裝飾了,大部分青樓楚館都沿用的這種布局。

  艷來樓的樓梯是成回字形向上的,二樓三樓就都是艷來樓小姐姐們的工作間了,時不時就能看見一對男女或者多對男女從中走出,衣衫不整的同時,滿臉的春情未曾褪盡,著實讓人想入非非。

  聶錚跟著上了三樓,那老鴇時不時就要過來摸聶錚兩下,手法還非常有技術含量,一看就是身經百戰之輩。

  「就是這裡了,那死丫頭要是敢反抗,你就直接喊奴家。」

  說完後,這老鴇子也不下去,而是站在門口,似乎是想等聶錚完事。

  聶錚掀開門帘走了進去。

  裡面有一名女子正在哭泣,肩膀不停的上下抖動著,從後面看,和李素瑾還真有幾分相似。

  只是……

  李素瑾哭?

  聶錚還沒見過李素瑾哭。

  「你們不要逼我了,我不要伺候那個成堂主了,他就是個變態,我會死的,我會死的,你們換個人好不好。」

  聶錚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怔了一怔。

  這不是李素瑾的聲音。

  裡面這位姑娘見沒人搭理自己,不由得回過頭來,一看是一個陌生客人,連忙用手背抹了抹眼淚,整了整裙擺,開始強顏歡笑。

  「是奴家誤會了,不小心怠慢了官人,還請官人恕罪。」

  一邊說話,這女子就要過來服侍聶錚到床上坐下,同時作勢就要脫聶錚的外衫。

  業務手法熟練至極,一看就是個花叢老前輩。

  聶錚趕忙攔住了她躁動的小手:「抱歉,誤會了。」

  然後聶錚就簡單拱了拱手,準備出去。

  這個姿態頓時把這姑娘嚇到了,一把就把聶錚抱住:「不能,不能出去的。」

  「為何?」

  「這個……這個……」這姑娘心思急轉,扯謊道:「啊,因為,因為媽媽不讓我們拒客,否則就會狠狠的責罰我們。」

  聶錚怔了怔,沒發現她在撒謊,於是順著她的話頭問道:「如何責罰?」

  「就是……打罵或者剋扣銀錢了。」

  「她要打罵你,我沒法子,銀錢有一些,是多少銀兩?」

  這姑娘聞言呆了一呆。

  聽著聶錚言下之意,那就是打算直接白送她銀錢了。

  為了離開這裡,不僅不碰自己,還白送自己銀錢……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

  肯定要比那個成堂主好多了,那個成堂主就是個變態!

  他每天都要把自己帶出艷來樓,拿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玩弄自己,自己要再接待他,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不行,自己不能讓眼前這位公子離開。

  短短一瞬,這姑娘的心思百轉千回,接著便默默走到聶錚跟前,低著頭再次低聲抽泣起來。

  「奴……奴家自幼父母雙亡……家中哥哥又患了重病,弟弟還要考學,只能靠奴家勉力支撐……」

  這姑娘一邊說一邊哭,神情慘澹,加之她本來容貌身形就很美,此時說出來頗有幾分楚楚可憐之意。

  大概就是告訴聶錚,你身上那些銀錢都給我也不夠,但是我不聽媽媽桑的話,我在這行就活不下去了,在媽媽桑眼裡拒客是很嚴重的事情,這代表以後所有客人我都有可能拒絕云云。

  情真意切間盡顯自己的職業操守。

  聶錚不耐煩聽這些。

  後面許多話都是聶錚自行腦補出來的。

  因為……聽得多了,大概都能猜到她想說什麼。

  所以聶錚很是乾脆的再次拱手,說了聲抱歉,就準備掀簾出去。

  這姑娘一下就急了,連忙抱住了聶錚的腰。

  而這時,門帘被主動掀開了,來人,正是剛才那老鴇子。

  「安公子快走快走。」

  這老鴇子一邊說話一邊神情慌張,不時的望著三樓樓梯入口處。

  這姑娘似乎醒悟了什麼,抱得越發的緊了:「公子,你就從了奴家吧!」

  「???」

  果然在這艷來樓里,男人才是被嫖的那一個。

  就在雙方互相爭執拉扯間,三樓樓梯口處走上來一個人。

  這人身形很壯,肚子很是肥大,一手用竹籤子剃著牙,另一隻手則單掌抓著兩隻板斧。

  是一名拂曉境的體修。

  也就是那姑娘十分厭惡的成堂主。

  他剛上樓就看見了自己心儀的姑娘正在抱著別的男人,這如何能忍?

  當即吐掉口中竹籤,用板斧指著聶錚:「狗賊!給我撒開!」

  聶錚雙手一攤,白眼猛翻:「你是不是瞎?你應該讓她撒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