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切盡在卡牌中

  疾跑的持續時間是八秒,而卡牌選牌的時間僅有6.4秒。

  隨著其頭頂三種花色的撲克牌來回切換,最終定格在了黃色。

  Zeka心頭一顫,他看到藉助疾跑最後加速效果的卡牌大師疾馳而來。

  雙方距離在不斷地拉近,眼看著就要進入到卡牌的攻擊範圍,Zeka先一步交出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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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規矩,交閃不殺。

  前提是Zeka不想送死,但對方明顯捨不得即將進塔的兵線。

  「砰!」

  清脆的聲音在召喚師峽谷中迴蕩,管澤元語速飛快。

  「卡牌閃現進塔打出手中的黃牌,Q技能同時出手,再跟一下普攻。」

  「這還是帶有E技能第四下加傷的普攻,中路不會要單殺了吧?」

  「塞拉斯磕掉最後一層腐敗藥劑,卡牌電刑觸發。」

  「完辣,真的要死了!」

  大屏幕上,塞拉斯身上縈繞的淡淡綠光似乎想要抬起他最後的血量,但是一旦鮮紅色的閃電落下。

  只看到塞拉斯頭頂最後的一點血量被清空,隨後一聲不甘後的嘶吼倒在塔下。

  機械般的背景提示響起。

  「First Blood!」

  這位習慣在人煙中施展賭技的英雄從容撤出防禦塔,一抹蔑視的微笑出現在他的牛仔帽下。

  「一切盡在卡牌中。」

  ……

  彈幕飄起無數的問號。

  【這塞拉斯在贛神魔?】

  【講道理,一個卡牌能夠把塞拉斯線殺了,這遊戲真可以不用玩了。】

  【卡牌距離把控達到了完美,根本不給塞拉斯任何操作的機會,只能說Zeka那波卡線不應該。】

  【兵線進塔會更難受,他要在塔下被卡牌無壓力消耗。】

  【這樣玩下去的話,中路對線要出大問題的。】

  ……

  樂言還想爭一手下半區河蟹,從而賭那二分之一刷新印記的概率。

  然而中路突如其來地線殺讓他慌了陣腳

  卡牌在往下半區河道靠,這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不過第一個河蟹血量不會很高,千珏掛上E技能以後打出AQA的傷害,配合狼靈的撕咬以及懲戒,幾乎能做到五秒之內將其擊殺。

  河蟹刷新時間和千珏第一個狼靈印記標記時間都是3分15秒。

  在下半區的河蟹從河道里鑽出來以後,一個閃爍著狼靈之眼的印記從半空中滑落。

  樂言運氣不錯,二分之一的概率讓他賭對了。

  就在他準備快速控下河蟹,隨後撤回野區的時候,京東的人從四面八方圍攏了過來。

  先是從三角草處繞過來的豹女,還有跟在他後面的曙光女神。

  豹女刷野速度肯定是比千珏快,卡納威來遲一步的原因就是先幫下路推線,又把曙光女神搖了過來。

  Loken的伊澤瑞爾和下路河道口處一個人給泰坦和卡莉斯塔兩個人壓力。

  一時之間,千珏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就算如此,樂言還是不肯放棄他即將到手的印記。

  豹女投擲出手中的標槍,捕獸夾限制千珏的走位。

  「他媽的,忘了還有個中路的卡牌了。」

  樂言趕緊A點河蟹身上最後一層的E技能印記,但不等他懲戒落下,飛速過來的獵豹E技能配合懲戒先一步打出斬殺傷害。

  印記破碎,千珏貼著牆壁準備撤回野區。

  然而卡牌已經甩出一張黃牌,跟著千珏越過了牆壁。

  綠毛一點也不猶豫,閃現給眼找到千珏的位置後,E技能同樣穿過牆體。

  京東中野輔都往千珏一個人身上進行著輸出。

  飛速過來的豹女更是掛上了紅buff的減速效果。

  樂言看著自家被伊澤瑞爾挑逗的雙人組,倍感無奈。

  「哎呦,這樣搞我真的玩不了。」

  才刷完第一圈野怪就被擊殺,這樣的遭遇換哪個打野玩家來都遭不住。

  不過最難受的不只有樂言,還有Zeka。

  他看著兩個人頭進帳的卡牌上線,不由得一陣頭大。

  對方的出裝倒是無所謂,一枚殺人戒加法穿鞋。

  但是卡牌腳下踩著兩種buff的不同光環。

  「我滴老天爺,塞拉斯就E上來吃了一個小兵,就被卡牌的紅buff效果給黏住了。」

  記得驚訝地說道:「怪不得男刀哥上來就出法穿鞋,這把小兵給拉扯麻了。」

  記得沒有說錯,被拉扯麻的不是塞拉斯,而是碰撞在一起的兵線。

  憑藉著移速效果,卡牌對於塞拉斯的追擊總能不斷回頭拉開小兵的仇恨。

  只要不被小兵集火,那卡牌就是無傷消耗。

  這樣的拉扯兵線的一幕觀眾們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場上塞拉斯並非沒有反制,他想過第一段E近身,繼而W技能【弒君突刺】貼臉,最後疊加滿征服者以後,和卡牌all in到底。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有著二級鞋的移速,塞拉斯的技能都顯得笨重起來。

  在弒君突刺施法距離不足的情況下,Zeka人都傻眼了。

  平白無故再吃一發黃牌,方軒繼續後撤步再給出萬能牌的傷害。

  Zeka連碰都沒有碰到卡牌一下,三層的腐敗藥劑就已經僅存一層。

  最關鍵的是,他的傳送還在冷卻,他必須用這僅存一層的腐敗藥劑抗到六級。

  哪怕他限制不到卡牌的遊走,但至少要有把兵線推出去的能力。

  一分鐘以後,千珏光顧中路。

  方軒好似無壓力一般和RA中野保持三角的站位,並操控著卡牌往另一邊河道靠攏,隨後繼續用紅buff的餘溫消耗著塞拉斯不多的血量。

  樂言怕豹女在另一側反蹲,只能撤退。

  殊不知卡納威不僅沒在中路,更和卡牌相隔整片野區的距離。

  豹女反掉了千珏的石頭人,沒有暴露任何視野回到自己的野區。

  一路刷上來的樂言看著石頭人空空蕩蕩的營地,不由一陣苦笑。

  可不等他想出如何反制豹女的入侵,中路的卡牌升到了六級。

  RA最害怕的一刻出現了。

  利用中路各方面的優勢,塞拉斯無力阻止對方的推線。

  七八秒以後,卡牌將兵線送進塞拉斯的防禦塔下,他本人卻消失不見。

  等到Zeka把塔下兵線清掉以後,他和隊友五個人的真實視野暴露在了命運之眼下。

  不等他給隊友pin敵人消失的信號,那手扶牛仔帽的頭像出現在了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