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袁紹在太尉府議事廳召集手下文武議事。💔🐉 ➅❾ˢⓗⓤX.Ćσ𝐦 💔🍓做為新投奔的客將,劉備也收到了袁紹的通知。
太尉府前,劉備翻身下了戰馬,他吩咐自己的親衛統領陳到帶人在府外守著,自己邁步登上台階,向太尉府中走去。
劉備剛走上台階,袁紹的親衛統領文丑迎出門來,沖其抱拳施禮道:「劉使君,眾人都已到齊,就差你一個了。」
「有勞文將軍久候,備之過也。」劉備說完,快步向議事廳那邊走去。
走進議事廳內,劉備便感到今日的氣氛有點特別。以往議事的時候,眾人都是三五成群地議論紛紛,今天卻是一片安靜。
劉備是新投奔過來的人,也不受袁紹手下這些官員的待見,他獨自站在武將隊尾,等待著袁紹出來議事。
過不多時,就聽見有人大聲喊道:「太尉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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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袁紹手扶著劍柄,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待到袁紹在帥案後坐下,眾人一起躬身施禮。
「末將拜見太尉。」
「屬下拜見太尉。」
袁紹抬手虛扶道:「諸位免禮。」
「謝太尉。」
等眾人各回各位,袁紹方才開口道:「諸位,近日有江東趙凡將軍派使者前來聯絡本太尉,邀請本太尉出兵討伐曹操,本太尉一時拿不定主意,請諸位暢所欲言,都說說你們的想法。」
劉備聽到趙凡派使者來了鄴城,他心中大為驚喜。又聽說趙凡邀請袁紹出兵討伐曹操,他立刻豎起耳朵,想聽聽眾人是什麼意見。
袁潭率先出班道:「啟稟太尉,曹操那廝挾持天子,是為大逆不道。末將建議太尉出兵兗州,誅殺曹賊,救天子於危難。」
謀士荀湛站出來反駁道:「太尉,屬下以為現在不是同曹操反目的時候。目前當以圍殲公孫瓚為要務,只有先除掉公孫瓚,我軍才能毫無顧忌地同曹操決戰。」
袁譚:「荀從事此言差矣,曹操剛經歷了一場徐州大戰,現在是他最虛弱的時候,此時不討伐兗州,更待何時?」
荀湛不滿地道:「長公子,曹操雖然經歷了一場大戰,可他是獲勝一方,他現在的實力只會增強,不會衰弱。」
袁譚冷笑道:「他能有多強?難道比太尉的實力還要強嗎?何況江東的趙凡將軍還會與我們聯手,合我們兩家數十萬大軍,難道還滅不掉一個曹操?」
謀士審配站出來反駁道:「長公子,那趙凡分明是在徐州之戰中吃了大虧,才想要勸說太尉出兵為其解圍,他說的話,根本不能採信。」
袁潭正想要用什麼話來反駁審配,卻見劉備從隊尾站出來道:「審從事此言差矣,趙凡將軍義薄雲天,決不是信口雌黃之人。」
審配怒道:「劉備,誰不知道你和那個趙凡是一夥的。你們那點小心思,豈能瞞過老夫。」
劉備聞言氣得臉色通紅,他剛要開口反擊,卻聽見袁紹開口道:「審從事,不可對劉使君無禮。」
「諾。」
審配答應一聲,隨即退回自己的位置站好。
劉備沖袁紹抱拳道:「太尉大人,現在是出兵攻取兗州的最佳時機,曹操連年征戰,致使兗州的錢糧早已是入不敷出,此時出兵,可以一股作氣蕩平兗州。」
頓了頓,劉備又道:「如果太尉舉兵伐曹,備請為大軍先鋒。」
劉備這句話立刻惹惱了一人,一員紅臉武將站出來叫道:「劉備,你莫非欺我冀州無人乎?大軍先鋒,豈能讓你一個客將來擔任。」
劉備扭頭一看,見說話之人正是袁紹手下的第一猛將顏良。他連忙沖顏良抱拳道:「備只是求戰心切,顏將軍勿怪。」
顏良輕蔑地撇了劉備一眼,隨即沖袁紹抱拳道:「主公,末將以為該戰。曹賊屢受太尉的恩惠,不思報達也就罷了,竟然還想挾天子以來號令太尉。此等忘恩負義之人,太尉當舉兵討之。」
顏良站出來表態要戰,武將們立刻聞風而動,紛紛站出來向袁紹請戰。
袁紹抬手虛壓,然後輕咳一聲,道:「本太尉決定,三日後,起兵十萬,攻取兗州,救天子於危難。」
武將們聽到袁紹的決定,一起歡聲雷動。以荀湛等人為代表的謀士則是擔憂不已。
袁紹:「袁譚聽令。」
袁譚忙站出來道:「末將在。」
袁紹:「袁譚,本太尉命你即刻趕回青州,統領三萬兵馬向徐州發起進攻。」
「諾。」
袁紹又道:「本太尉將親率七萬大軍攻取兗州,諸將各自回營整頓兵馬,等待本太尉的調遣。」
「諾。」
…
議事結束後,眾人紛紛向府外走去,從事沮授快步追上別駕田豐,向其問道:「元皓兄,你可知主公為何突然就要出兵討伐曹操?」
田豐笑道:「此事必然和江東派來的使者有關。」
沮授驚訝地道:「這怎麼可能,咱們勸了那麼久,主公都沒答應出兵,江東一個使者就可以說服主公?」
田豐:「則注難道沒有聽說左將軍兵敗身亡,傳國玉璽已經落入趙凡手中?」
沮授聞言就是一愣,他隨即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那趙凡將傳國玉璽獻給了主公?」
田豐點頭道:「非如此,不足以說服主公起兵伐曹。」
沮授輕嘆一聲,「唉!想不到那個趙凡小小年紀,就有此等見識。此子將來必是主公的大敵。」
田豐登上馬車,沖沮授道:「眼下曹操才是心腹大患,如果不能除掉曹,又何談其他呢。」
「元皓兄說的對,曹操才是主公的心腹大患。」
田豐沖沮授拱拱手,隨即彎腰鑽進馬車內。馬車啟動,吱吱呀呀地向前駛去。
沮授也翻身騎上戰馬,在親衛的簇擁下,打馬遠去。
…
這邊,劉備急匆匆地走出太尉府,騎上戰馬便要去驛館尋找趙凡派來的使者。
就在這時,袁紹的謀士許攸策馬而來,沖劉備冷笑道:「劉使君和趙將軍裡應外合,將我家主公騙得團團轉,你們可真是好手段。」
劉備驚訝地道:「子遠先生何出此言?」
許攸:「你們瞞得過別人,卻瞞不住在下。如果在下猜測得不錯,我家主公出兵之日,便是趙將軍攻取荊州之時。」
劉備搖頭道:「當日我從下邳出逃,並沒有遇到趙凡將軍。趙將軍邀請太尉聯手攻取兗州,我對此事是一無所知。」
許攸瞅著劉備的眼睛,好奇地道:「這麼說來,劉使君也不知道趙將軍派使者來了鄴城?」
劉備:「委實不知。」
許攸抬手輕捻鬍鬚,他想了想,又沖劉備問道:「劉使君,以你猜測,趙將軍是如何說服我家主公出兵攻取兗州的?」
劉備苦笑道:「子遠先生,我心裡也是好奇的緊。不過,備智謀短淺,難以猜透這其中的原由。」
許攸:「劉使君現在是準備去驛館吧?」
劉備點頭道:「我正要去驛館,向使者打聽一下家眷的消息。」
許攸點頭道:「那使君請便吧,在下告辭。」
「子遠先生慢走。」
等許攸走後,陳到向劉備問道:「主公,你們剛才說趙凡將軍派使者來鄴城了?」
劉備:「不錯。我也是剛知道這個消息。」
「那還等什麼,咱們趕緊去驛館吧。」
在陳到的催促下,劉備帶著十幾名親衛打馬急奔,向城中的驛館飛奔而去。
…
驛館這邊,闞澤在屋裡焦急地等待著袁紹那邊的消息。
儘管他在心裡判斷袁紹出兵的可能性很大,可不到消息落實,他還是不能安心。
闞澤正等得心焦難耐時,忽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闞澤急忙打開房門,就見門外站著一位三十多歲的中年武將。
那人沖闞澤問道:「閣下可是趙凡將軍派來的使者?」
闞澤點頭道:「不錯,在下闞澤,是趙將軍麾下的從事,奉將軍之命出使鄴城。不知您是何人?」
劉備喜道:「原來是闞從事,失敬,失敬。在下劉備,乃是趙將軍的故人。」
闞澤連忙施禮道:「想不到劉使君竟然在此,趙將軍還一直在打聽您的下落呢。」
劉備羞愧地道:「備丟城失地。讓讓趙將軍失望了。」
「使君何出此言,勝敗乃兵家常事。對了,在下還有一件喜事要告訴使君,尊夫人安然無恙,如今暫住在舒城。」
「闞從事,我夫人既然平安,趙雲將軍想必也沒事吧?」
「趙將軍也沒事,當日幸虧我家將軍救援急時,趙將軍和眾人的家眷也都平安無事。還有陳別駕也安然無恙。」
聽闞澤提到陳群,劉備臉色瞬間便暗了下來,當日陳群突然不辭而別,讓劉備心裡很是憋屈了一段日子。
劉備岔開話題道:「闞從事,我來此是要告訴你,袁太尉已經決定發兵十萬,討伐曹操。」
闞澤聞言大喜,「太好了,我總算是不虛此行,完成了將軍交待的任務。」
劉備突然向闞澤問道:「闞從事,趙將軍可是要出兵攻取荊州?」
闞澤聞言心裡一驚,不過,他依舊面不改色地道:「劉使君,在下原本只是一個縣令,才剛調至趙將軍身邊擔任從事。至於將軍制定了哪些軍事計劃,在下並不知曉。」
劉備聞言大失所望,他低頭想了想,正要開口再問時,卻見陳到快步走進來,向其稟報導:「主公,太尉府來人了。」
聽到袁紹派人來了,劉備趕緊向闞澤告辭,然後領著一眾親衛返回自己在鄴城的臨時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