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離開紫蘇這邊,來到樊姜屋裡,吩咐蔻兒打水來給他洗漱。☞💔 ☠🌷
樊姜聽到趙凡的聲音,便從臥室里走出來,看到他在洗漱,便不滿地道:「紫蘇姐姐現在是越發的拿大了,竟然沒服侍你洗漱,就將你給打發了出來。」
趙凡:「還不都怨你,好好的,你將那個破石頭拿回來做什麼?害我被芷兒埋怨了許久。」
樊姜一聽就怒了,「芷兒那個死丫頭現在是越發的放肆了,以為自己立了幾個小功勞,就不知天高地厚起來。夫君,她要是再不知好歹,你就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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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凡擦完臉,沖樊姜笑道:「好吧,聽你的,我馬上就去寫封休書,將她倆都攆出府去。」
樊姜一聽這話,頓時就傻了眼,她吞吞吐吐地道:「夫、夫君,妾身說的是氣話,你可別亂來。」
趙凡等蔻兒端著洗漱用具走出屋去,這才沖樊姜道:「不逗你了,姜兒,那個玉璽你玩幾天就還給我,我要將它送給一個人。」
樊姜急道:「不行,那可是傳國玉璽,是紫蘇她們拼命搶回來的,憑什麼送給別人。」
趙凡解釋道:「玉璽在咱們手裡有害無益。將它送出去,對咱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夫君要將玉璽送人,妾身決不答應。」
樊姜說完,轉身躲進屋裡,啪嗒一下,將房門給關了起來。
趙凡走上前,抬手想要敲門。可他最終還是搖搖頭,轉身從屋裡走了出去。
出了院門,趙凡來到前院的外書房,提筆給于吉寫了封書信,然後派親衛將信送出城去。
…
上午,趙凡來到新設的軍機處探望賈詡和魯肅。陳群來到舒城後,也被趙凡安排在軍機處,幫著處理一些公文。
趙凡走進屋內,那三人都從案幾後站起身來相迎。
趙凡擺擺手道:「大家不必客氣,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
魯肅將趙凡讓到自己的案幾後坐下,又為他斟了一盅茶。
趙凡接過茶盅,道:「我過來是想問問,咱們現在還有多少存糧,能不能應付一場十萬人的大戰。」
魯肅吃驚地道:「將軍莫非想要領兵南征荊州?」
趙凡點頭道:「我確有此意,就是不知道糧食儲備夠不夠十萬大軍半年之用。」
賈詡搖頭道:「將軍,咱們現在的存糧只有三十多萬斛,還要留下十萬斛支援關中,別說十萬大軍半年之用,就是一個月,都夠嗆。」
趙凡皺眉道:「怎麼這麼少?江東那邊今年一共運來多少糧食?」
魯肅在案几旁翻出一卷竹簡,遞給趙凡道:「將軍,帳目都在這裡,江東今年運來的糧食計有二十五萬斛,其中以陳糧為主。」
趙凡拿起帳冊,仔細看了一遍,看完之後,他憤怒地道:「這吳郡和會稽郡都是產糧大郡,怎麼上交的錢糧竟然還不如丹陽和豫章的三分之一多?」
魯肅解釋道:「將軍,吳郡毫強士紳眾多,自耕農較少,也沒有軍屯,所以上交的錢糧自然不多。」
趙凡又道:「那會稽郡呢?莫非那邊也是如此?」
魯肅:「會稽郡的錢糧大部分被嚴虎強征,所以上交的也不多。」
「嚴虎?」
「將軍,嚴虎原本是賊寇出身,後來孫策領兵入侵吳郡,劉使君派人將其招降,命其領兵騷擾孫策的運糧通道,自此以後,他便成了劉使君麾下的一員大將。」
趙凡冷笑道:「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我好心留他一條生路,他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然敢來搶奪我的錢糧,真是找死。」
賈詡:「將軍想要怎麼對付嚴虎?」
趙凡:「我準備率少量的騎兵輕裝突襲,一舉將其剷除。」
賈詡搖頭道:「將軍此計不妥。」
「哦?先生可有妙計?」
賈詡:「將軍可修書一封,派人送往秣陵,命太史慈將軍出手剷除這個嚴虎。」
趙凡眼睛一亮,道:「好主意,子義久不上陣,想必早已是手癢難耐,這次就讓他去痛快地打一仗。」
魯肅:「將軍,那吳郡之事該如何處理?」
趙凡聞言頭疼地道:「這些世家大族真是可惡,我恨不能將他們連鍋鏟了。」
魯肅被他的話嚇了一跳,他連忙勸道:「將軍,這萬萬使得,萬事還需從長計議。」
陳群在一旁忽然開口道:「將軍,在下有一言,不知該不該說。」
趙凡:「長文先生盡可直言。」
陳群:「吳郡之事,首要的還是缺少一位強勢的太守。只需將軍另擇一賢能之人出任吳郡太守,此事或許就可迎刃而解。」
趙凡聞言皺緊了眉頭,他一直沒有干擾江東的文官任免,一來是為了避嫌。二來也是他覺得江東的官員都是處理政務的好手,根本就不需要他出面干預。
現在要他出面拿掉吳郡太守,這個決定還真不好下。許貢不但是于吉的弟子,也是他的支持者。
趙凡站起身道:「此事容我再考慮考慮。你們忙吧,我先走了。」
→
…
走出軍機處,焦已迎上來向趙凡問道:「將軍,現在回府去嗎?」
趙凡搖頭道:「先不回府,咱們去街上轉轉。」
焦已忙道:「末將這就派人回去多調一些親衛過來。」
「不用了,有你們跟著就行。」
趙凡說完,慢步朝前走去。
儘管趙凡說不用調人,可焦已還是細心地打發了一名親衛回府去招人前來護衛。
趙凡心不在焉地走在街道上,心裡還在想著該如何處置江東那些士紳大族之事。
他心想,「也許是自己以前太放任了,讓那些人覺得自己軟弱可欺,不敢對他們揮動屠刀。一群不知死活的傢伙,等著吧,看大爺我怎麼來泡製你們。」
趙凡拿定主意後,心情瞬間又變得輕鬆起來,他抬頭四顧,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城西這邊。上元節的時候,他曾來過一次,對此地還有一些印象。
他正四處打量時,忽然看到前面的步氏商鋪,他心裡一動,便快步走了過去。
商鋪裡面有幾名客人在挑選布匹,一名年輕的管事看到有人從外面進來,便快步迎上來。他正要開口打招呼,卻感覺來人有點眼熟,仔細一看,他便認出了趙凡。
管事嚇得臉色大變,他剛要跪下叩拜,就聽趙凡壓低聲音道:「不要驚動客人。」
管事忙點頭道:「小人明白。」
趙凡又道:「步夫人可在?」
「回稟將軍,夫人剛來不久,正在後面理帳。」
「領我過去。」
「諾。」
趙凡讓焦已帶人在外面守著,自己和那名管事一起走進後院。
管事走到小屋前敲響門扉,片刻之後。就聽見吱呀一聲,門從裡面打開,那個名叫素娘的侍女從裡面走了出來。
素娘看到站在管事後面的趙凡,她先是一驚,隨即驚喜地屈身下拜道:「奴婢拜見將軍。」
趙凡笑道:「不必多禮,你們夫人可在裡面?」
素娘點頭道:「夫人正在理帳,將軍請進。」
說完,她又沖管事吩咐道:「盧管事,你回去忙吧,若是沒有要緊之事,就別讓人進來打擾。」
「諾。」
管事答應一聲,轉身匆匆地離去。
素娘回頭沖趙凡笑道:「將軍請進去吧。」
「多謝!」
趙凡道了聲謝,便邁步走進屋內。
屋內,正在理帳的張嫣聽到外面的聲音,便起身走了出來。等他看到進來的人是趙凡,立刻吃驚地道:「你怎麼來了?」
接著,她又覺得自己說的話似乎有些不妥,便屈身施禮道:「妾身拜見將軍。」
趙凡瞅著張嫣笑道:「我特地過來看你,你難道不歡迎嗎?」
張嫣慌道:「你別再胡說了。素娘,素娘你快點端茶過來。」
趙凡邁步上前,伸手摟住張嫣的細腰,笑道:「你不用喊了,那個素娘挺有眼力的,她已經出去了。」
張嫣央求道:「將軍,你快放手,咱們坐下來說話,好不好?」
「不好。上次我既然親了你,你現在就是我的人。」
「你、你混~」
張嫣剛想罵趙凡幾句,就被他強勢地堵住了紅唇。
不同於上次遭到的突然襲擊,張嫣心裡對趙凡的強勢早有預感,想起素娘此前說過的那些話,她只是稍稍掙扎了幾下,便向對方敞開了心扉。
一陣纏綿過後,趙凡將張嫣抱到案幾後坐下,伸手去扯她身上的孺裙。
張嫣急忙按住他的手,聲如蚊蚋地道:「別、別在這裡,咱們去裡間。」
趙凡驚訝地道:「這裡還有一個隔間?」
「嗯,」
張嫣輕輕地應了一聲,隨即,她抬手在趙凡身後的牆壁上一按,就聽見呼啦一聲輕響,牆壁中分,露出一道狹窄的木門。
趙凡剛抱著張嫣走進去,身後的木門又呼啦一聲恢復了原樣。他抬頭看到密室頂部開著天窗,讓裡面的陳設清晰可見。除了有一張窄小的錦榻外,裡面就只有幾隻碼起來的紫檀木製造的小箱子。
摟著張嫣滾倒在鬆軟的錦榻之上,趙凡伸手扯下她頭髮上的幾枚金釵,三千青絲失去束縛,柔順地傾瀉在錦被之上,襯托著那張沒有一絲瑕疵的絕世容顏,讓趙凡看得是心醉神迷。
似乎是感受到了趙凡某處的蠢蠢欲動,一抹胭脂般的紅暈從張嫣的耳根漫延至她的臉頰,那一抹魅惑的神態讓趙凡眼裡的火焰變得更加的熾熱起來。
「將軍~」
張嫣紅唇輕啟,呢喃地輕喚了一聲。這一聲嬌喚,就像是吹響了衝鋒的號角,催促著騎士馳騁向前。
似是一葉孤舟在風雨中飄蕩,浪潮一波捲去,一波又來,無止無休,不復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