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曹軍在下游渡河的消息,趙凡立刻率領西涼騎兵趕到曹軍渡河的地點,等他趕到近前一看,立刻就明白自己上當了。👌👽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這裡的曹軍除了頂在前面的一千士卒還算是精銳,剩下的那些曹軍亂鬨鬨地擠成一團,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一群烏合之眾。
趙凡鬱悶地策馬上前,沖對面騎在馬上的滿寵問道:「你是何人?」
滿寵不卑不亢地道:「在下姓滿名寵,乃曹使君帳下的從事。」
「滿寵,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肯率部投降,我可以饒你不死。」
滿寵聞言哈哈笑道:「呸!瞎了你的狗眼。我滿伯寧乃是頂天立地的大好男兒,豈會投降你這個無名的鼠輩。」
啪啪~
趙凡抬手輕拍了幾下,然後笑咪咪地道:「罵得好,只盼你稍後還能罵出聲來。」
說完,他臉色一變,沖身旁的俄荷燒戈吩咐道:「俄荷燒戈,去將他的人頭砍下來,活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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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
俄荷燒戈大聲應諾,隨即一舉大刀,帶領手下的五百騎兵向前疾衝過去。
滿寵在馬上大聲吼道:「長槍手出列,迎敵!」
隨著滿寵一聲令下,五百長槍手邁步上前,雙手緊握槍桿,以槍尾杵地,槍尖斜著朝上,指向奔跑過來的戰馬。
戰馬的馬蹄轟隆隆地震響,考驗著那些士卒的毅力。在趙凡的注視下,那五百士卒竟無一人後退,全都像釘子一樣杵在地上。
噗噗噗~
砰砰砰~
長槍刺入馬腹的聲音伴隨著曹軍士卒被戰馬撞飛的聲音,接著,就是士卒們的慘叫聲和吶喊聲,雙方都有,不分彼此。
只是西涼騎兵的一輪衝鋒,就將曹軍的長槍陣沖得七零八落。
滿寵在馬上大聲嘶吼,「結陣,繼續結陣迎敵。」
可還沒等曹軍的士卒反應過來,跟在後面的西涼騎兵紛紛舉起手裡的短矛,擲向對面亂成一團的曹軍士卒。
隨後,他們又舉起長矛,一往無前地向前發起衝鋒。
眼見自己的部曲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被敵人的騎兵擊潰,滿寵心裡如同在滴血,他握緊鋼刀,便想要衝上前去同敵人拼個你死我活。
就在這時,副將牛金策馬衝過來,向其勸道:「將軍,留得有用之身,才有報仇的機會,快走。」
見滿寵還在猶豫,牛金朝他的戰馬屁股上狠踹了一腳,滿寵的戰馬長嘶一聲,四蹄揚起,朝南面飛奔而去。
趙凡見狀,立刻雙腿一夾馬腹,縱馬追了出去。
河岸的道路坑坑窪窪,滿寵的戰馬只跑出去幾百步,就馬失前蹄,就滿寵從馬背上拋了下去。恰巧滿寵跌落在靠河的這邊,他的身體順著河堤一路滾下,最後撲通一下墜入河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趙凡帶住戰馬,在岸邊向下瞅了幾眼,他心想,滿寵身上還穿著鎧甲,即便他水性好,只怕也是難逃溺死的下場。
想清楚之後,趙凡拔轉馬頭,朝回去的路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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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趙凡的身影消失之後,河面的水花四起,滿寵從水裡冒出頭來,他朝岸上看了一眼,見上面沒人,便抬手扔掉手裡的蘆葦杆,然後手腳並用地爬上河岸,快步向南邊疾走。
趙凡並不知道滿寵落馬是早有預謀,他回到戰場時,這裡的戰事已經結束了。
一千曹軍士卒大部分戰死,剩的也是傷痕累累。那三千輔兵也跑掉了小半,只有不到二千人因為膽小,乖乖地棄械做了俘虜。滿寵的副將牛金也因為受傷,被俄荷燒戈生擒活捉。
趙凡留下五百士卒看守俘虜,讓俄荷燒戈和韓暹各領五百騎兵前去配合呂蒙追擊曹仁。
等俄荷燒戈和韓暹領兵走後,陸遜領著陳橫從修建好的浮橋上趕過來同趙凡相見。
趙凡見到陸遜,忍不住打趣道:「陸遜,幾個月不見,你的個子猛長了不少啊。看你這個長勢,你們陸氏的長輩應該要忙著給你定親了吧。」
陸遜雖說和趙凡相處日久,可他對趙凡這樣隨便的玩笑話,還是很不習慣。
而站在陸遜身旁的陳橫則比較的豪爽,他沖趙凡笑道:「陸主薄現在可是名聲在外,他若要娶妻,只怕江東各大家族的嫡女都要排著隊等他去挑選。」
趙凡笑道:「對對對,娶妻還是自己挑的好,選個趁心如意的,以後每天瞅著也舒心。」
陸遜漲紅著臉道:「將軍,現在敵人的主力還未找到,可不是說笑的時候。」
趙凡一聽這話,立刻鬱悶地道:「不用想,我也知道,曹仁他們肯定是從沂河上游渡河逃了。這個傢伙也夠狠的,為了自己逃命,竟然將這近萬的輔兵扔下,讓他們來引開咱們。」
陳橫笑道:「如果曹仁從上游渡河,說不定張飛、孫觀、伊禮他們能截住曹仁。」
趙凡驚訝地道:「這麼說,陸遜你將張飛他們安排在沂河上游防守曹軍渡河?」
陸遜點頭道:「他們麾下的士卒戰力較弱,屬下便將他們安排在沂河上游,以防萬一。誰知曹仁他們還真從上游撤兵西返。不過,屬下以為就算他們能截住曹軍,也抵擋不住曹軍的進攻。」
趙凡輕嘆一聲道:「可惜這次賈先生留在下邳城裡,沒有跟來,否則,他一定能料中曹軍選擇突圍的方向。」
陸遜疑惑地道:「將軍,賈先生又是何人?」
趙凡故作神秘地道:「賈先生名叫賈詡,他是我在關中認識的。這位賈先生智謀高超,可算是我認識的所有人中最厲害的一位謀士。」
陸遜聽到這話,立刻興奮地道:「此人既然如此厲害,那屬下定要向其討教一番。」
趙凡笑道:「等到了下邳,我介紹你們認識,只不過,他肯不肯指教你,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陸遜忙道:「只要能與之結識,便足矣。」
三人又閒聊了幾句,陸遜忽然沖趙凡道:「將軍,我來時經過當利口,從陳應將軍那裡聽說了一件大事,劉使君病重,恐難以痊癒了。」
趙凡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劉繇如果病故,江東只怕是難安了。
趙凡正要向陸遜詢問劉繇得了什麼病,卻見紫蘇和白芷從渡橋上走了過來,他便止住了話頭,邁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