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繇見許邵被自己說服了,他滿意地岔開話題道:「子將,都說你有識人之能。✌♖ 6❾𝕊нⓤχ.ⓒ𝓞𝓜 ✌🐟今天你也見到了那個趙凡,你覺得此人究竟如何?」
許邵毫不遲疑地道:「使君,這個趙凡少年老成,做事圓滑,是個很有誠府的人。」
劉繇點頭道:「這點我也看出來了,原以為他會對我的安排有所不滿,誰知道他還跑來拜見我,可見他還是個識實務的人。」
「使君,也有可能許是他早就料到了使君的安排,所以他才會顯得這樣的從容不迫。」
劉繇聞言吃驚地道:「不會吧,我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情,他又如何能提前預料得到?」
許邵:「屬下只是憑感覺做出的判斷,也沒有什麼依據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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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繇笑道:「子將,我看你是被趙凡那些出色的戰績給驚到了,便以為他在政事上也很有天份。其實不然,自古以來,大多數名將,在政治上都有短處。像吳起、韓信、霍去病等人都有這方面的缺陷。」
許邵苦笑道:「使君說的也對,或許是屬下多慮了。」
劉繇正要再開口時,卻見他的長子劉基朝涼亭這邊走了過來。
小劉基走到近前,沖劉繇和許邵分別施禮道:「孩兒拜見父親。」
「弟子拜見先生。」
劉繇對他這個長子還是很滿意的,劉基不但長相不俗,人也聰明伶俐,最主要的是,小劉基極重孝道,這點很合劉繇的脾氣。
等劉基行過禮後,劉繇笑著問道:「基兒,先前你與趙將軍同乘一車,你們之間可曾有過交談?」
小劉基點頭道:「回稟父親,孩兒和趙將軍有過交流,聽他說了不少軍中的趣事。」
「哦,我兒可有所得?」
「父親,孩兒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學有所成。可同趙將軍交談之後,才知道自己的見識還淺薄的很。」
劉繇手捻鬍鬚,滿意地點頭道:「我兒能有此認識,也不妄為父苦心的安排。」
劉基:「父親,孩兒請求前往趙將軍的軍中歷練一番。」
劉繇正笑得開心,聽到小劉基突然冒出這句話來,他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許邵在一旁問道:「長公子,你為何有此想法?」
劉基:「先生,弟子和趙將軍交談之後,深知我大漢衰落至此,皆因宗室子弟都不成才。弟子如果不能深入到底層,了解百姓的疾苦,又何談重振我大漢。」
許邵吃驚地望了劉繇一眼,隨即又向劉基問道:「長公子,趙將軍究竟同你說了什麼?」
「回稟先生,趙將軍同弟子說起光武帝舊事,令弟子深受啟發。光武帝就是經歷過貧寒疾苦,才能發憤圖強,開創東漢幾百年盛事。弟子不感自比先人,只求能從底層做起,為重振我大漢出點微薄之力。」
許邵聽到這裡,也不知道該如何發表意見了。小劉基說得義正詞嚴,讓人想反對都無處反駁。
劉繇輕咳一聲道:「基兒,你的想法是好的,可軍中艱苦,只怕你受不了那份罪。」
劉基忙道:「父親放心,孩兒已經立下決心,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劉繇頭疼地道:「那好,你明日就去太史慈帳下聽令,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堅持下去。」
「父親,孩兒想去趙將軍的軍歷練。」
劉基連忙搖頭道:「不是,這是該兒自己的想法。」
「那你就先在太史慈將軍帳下聽令,等你歷練出來,再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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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我~」
「休再多言,快回去吧。」
「諾。」
小劉基鬱悶地答應一聲,隨即垂頭喪氣地走出涼亭。
等他離開之後,劉繇向許邵問道:「子將,你覺得趙將軍為何要鼓動我兒去他軍中?」
許邵遲疑地道:「使君,我一時還想不明白他的用意。不過,他這麼做,很可能是想拉近和長公子之間的關係,好有個人在使君面前為他說些好話。」
劉繇樂道:「這個趙凡,真是人小鬼大。竟然將主意打到我兒子頭上,也不怕我治他個慫恿之罪。」
許邵笑道:「使君寬厚仁義,天下人皆知,想必趙凡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才敢於劍走偏鋒,將主意打到長公子的頭上。」
「呵呵呵~」
劉繇正笑得開心,忽見一名內侍跑過來向他稟報導:「主公,趙凡將軍在府外求見,說他有急事要向主公您稟報。」
劉繇忙道:「傳他進來回話。」
「諾。」
侍從答應一聲,隨快快步朝院門處跑了過去。
劉繇自言自語地道:「是什麼急事?先前在城外見面的時候,他為何不說呢?」
許邵提醒道:「使君,也許是件突發的事情。」
劉繇默默地點點頭,隨即將目光投向院門處。
過不多時,就見趙凡領著一位風塵僕僕的中年男子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待到二人走進,許邵吃驚地道:「劉侍中,他怎麼來了?」
劉繇不解地道:「子將,你認識此人?」
「使君,此人名叫劉艾,原先在董卓的相府擔任長史,正是他暗中協助王司徒剷除了董卓。後來聽說他留在天子身邊做了侍中大夫。」
劉繇聽完許邵的介紹,他連忙站起身道,快步迎出涼亭。
這邊,趙凡快步走到劉繇面前,沖他施禮道:「使君,我在九江的部下派人護送這位劉大人來到我府中,說是天子有詔書要交給您。」
趙凡這邊還未說完,許邵就已經迎上前,沖迎面走過來的中年男子笑道:「劉侍中,多年未見,你還好吧。」
劉艾見是許邵,他立刻激動的流下眼淚道:「子將,你果真在這裡,真是太好了。劉使君呢?劉使君何在?」
劉繇忙走上前道:「侍中大人,在下就是劉繇。」
劉艾一把抓住劉繇的胳膊,淚流不止地道:「劉使君,天子如今在東歸洛陽的路上,我受天子的委託,特來傳旨,請使君火速派兵前去護駕。」
「侍中大人不必著急,有什麼話坐下來慢慢說。」
劉繇說完,將劉艾請至涼亭坐下,又吩咐人取來茶水糕點,給劉艾充飢。
趙凡這邊正要離開,許邵走過來笑道:「趙將軍,請留步。」
趙凡笑著問道:「先生可是有事何吩咐?」
許邵:「趙將軍,天子東歸洛陽,這是一件大事,想必使君很快就要招集眾人商議此事。將軍你現在回去,豈不是又要多跑一趟。」
趙凡謙虛地道:「這種軍國大事,只怕沒有我說話的份吧?」
「將軍過謙了,如果要迎駕,必定還要煩勞將軍親自出馬。」
趙凡一聽這話,心裡暗暗叫苦,廬江離長安可是差著十萬八千里,讓自己帶人去救駕,這可比孫悟空保著唐僧去西天取經還要難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