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戰場轉移

  「我引過來一隻厲害的怪,大家快來打怪啊!」一個破鑼嗓音老遠就傳來了。••.•´¯`•.•• ❻➈𝐬𝐡Ǘⓧ.¢σⓂ ••.•´¯`•.••

  白富美說道:「你看,是那個會說書的修士,他又回來了。」

  林繼抬頭望去,瘦高修士腳踩一把怪異長刀破空而行,後面一個「小太陽」緊追不捨。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一群不明真相的血刀宗修士紛紛從各個山峰的洞府飛出來一探究竟。

  「不好,有襲擊!」

  「轟隆隆!」滿目的火紅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襲來,毫無準備的修士們被炸的七葷八素,不過好在爆炸的距離比較遠沒有出現什麼傷亡。

  白富美趴在土坑裡吐槽道:「咳咳咳,搞什麼,一上來就爆炸,是從中東學來的嗎?」

  白富美與林繼呆了這麼久,林繼平時與它交流時一些奇怪話讓白富美學了不少。當白富美追問時林繼則以家鄉話為由含糊過去。

  白富美是個野怪,沒見過什麼世面,心思也單純,沒有懷疑過林繼的話。不過現代話可是學了不少,靈活應用的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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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繼沒在地上寫字,他從土坑裡爬出來,抬頭觀察情況。

  爆炸發生在離他們不遠的一座粗壯山峰上,整個山上的植被和建築燃起了熊熊大火,濃煙滾滾,遮天蔽日,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轟隆隆——山石滾落的聲音從濃煙中傳來。

  林繼壓低了身子,將存在感降到最低。剛才聽瘦高修士所說,他引過來一個怪。這爆炸多半是那妖怪引起的。

  修士們飛過來圍在濃煙旁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好像剛才說有人襲擊。」

  「襲擊?襲擊的人在哪?」

  「搞錯了吧,說不定有什麼寶物從天而降。」

  「寶物?那我要好好瞧瞧。」

  「濃煙里有怪物,所有弟子馬上撤退。」遠處傳來掌門威嚴的聲音。

  掌門心煩意亂下急忙出關,眼前就出現了令他心驚肉跳的一幕。

  「你們圍在哪裡做什麼?合葬嗎?」當然這話也只是心裡說說。身為掌門要時刻保持威嚴和氣度。

  掌門話音剛落,一大片熾熱火雨穿過滾滾濃煙如傾盆大雨朝著血刀宗修士們潑去。

  「賊人好大的膽子,給我從煙霧裡滾出來!」

  「竟然敢偷襲,找死!」

  看著眼前襲來的火雨血刀宗修士們不禁又驚又怒。

  一些反應快的修士憑藉自身身法險之又險的躲過滿天的火雨,其他躲閃不及的修士身上冒出五顏六色的防禦光罩,在火雨加身前激發了防禦法器和防禦性的符籙。

  從後面趕來的掌門急忙提醒道:「大家快撤!」眼見火雨一波接著一波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原地硬抗可不是明知的選擇。

  只可惜除了少部分修士後退以外,大部分修士原地不動反而毫不在意的說道:「掌門不必擔心,藏頭露尾的宵小之輩不值一提。」

  「我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

  「我這就去取下那鼠輩的首級,然後獻給掌門。」

  「鼠輩!受死!」一個揮舞著大關刀的修士十分英勇的衝進煙霧,誓要斬了來犯之敵。

  揮舞大關刀的修士衝進濃煙後如同掉進海里的一粒沙子,連個響都聽不到。

  眾修士面面相覷,咋沒動靜了呢,在煙霧裡迷路啦?

  大關刀修士沒有迷路,他回來了,只是回來的時候人變成了兩截,從腰部斬斷的殘屍從濃煙里扔了出來,斷口處的鮮血不要錢一樣在半空中肆意揮灑。

  「啊,吳師兄死啦!」

  「這……怎麼會這樣?」

  一些和大關刀修士相熟的修士們大驚失色。大關刀修士在他們當中可是一個修為不凡的高手,沒想到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掛了。

  掌門仰頭長嘆,帶不動啊帶不動。

  「小心,來犯之敵要出來了!」

  只聽滾滾濃煙中沉重的沙沙聲,一條幾十米長的「柱子」從煙塵中伸了出來。

  「這是什麼玩意?」半空中的修士們一陣驚呼。

  「一根帶著刺的柱子?!」

  趴在土坑裡的林繼和白富美也一臉疑惑的望著從煙霧裡伸出來的柱子,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第兩根,第三根,第四根,同樣的紅色柱子從滾滾濃煙中伸出來。

  

  看到這些紅色柱子,掌門產生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雙手連忙掐訣,嘴裡念念有詞。血刀宗主峰大殿的地宮內,一柄插在祭壇的鏽刀突然顫抖起來,隨即無數紅色閃電充斥整個地宮對準祭壇中央的破刀狠狠劈下。

  轟隆隆——轟隆隆——

  迅猛有力的紅色閃電一道一道劈在破刀上,破刀上的鐵鏽一點一點掉落,攝人心魄的戰意與殺意一點點展現出來。

  來犯之敵的身形慢慢從濃煙中顯露出來,所有人終於看到了它的廬山真面目。

  「這……這竟然是一隻煮熟的大螃蟹。」

  「好大啊,這得吃多少天啊?」

  聽的清清楚楚的林繼絕倒,這修士尼瑪都是一群吃貨不成,那大螃蟹一看就不好惹,現在還在想吃?

  果然,那大螃蟹張牙舞爪,似乎被他們的言語所激怒,兩隻大鉗子相互用力一磕,一團白色的火焰的火焰浮現在兩隻鉗子中間。

  白色火焰個頭不大,但是卻有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熱感浮現在眾人心頭,方圓數里的空間都出現了扭曲。

  林繼和白富美也有一種身處火爐的感覺,渾身的水分都好像都被蒸發掉了。不過大螃蟹的目標主要是天上的修士,林繼和白富美只是被白色火焰的餘威波及到而已。可想而知直接面對大螃蟹的修士們承擔的壓力有多大。

  修士們忍受不住強大的熱力紛紛後退,並撐起一個個防禦罩隔絕熱浪的侵襲。

  大螃蟹的手段可不止這些,它伸出一隻大鉗子對著中間的白色火焰向外一撥,密密麻麻的白色火球狂涌而出,向修士們砸去。

  林繼目不轉睛的望著天上的戰鬥激動不已,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觀看修士們的戰鬥,一定要看仔細了。

  眼見密密麻麻的火球襲來,修士們也不甘示弱,怒喝一聲紛紛亮出各種防禦法器。

  一個紫衣修士拿出一把金光閃閃的雨傘法器往前一撐,白色火球就像冰雹一樣打在傘面上,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紫衣修士得意一笑,但隨即臉色一白,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白色火球爆裂開來附著在金色雨傘的傘面,瞬間將傘面融化,只剩下一副雨傘骨架。

  其他修士見狀倒吸一口涼氣,急忙把擋在前面的防禦法器收了起來,扭頭就跑。

  連在防禦法器中赫赫有名的金剛傘都扛不住這奇怪的白色火焰,他們的法器就不要白白浪費了。

  一位最先趕來的元嬰期長老祭出一面黑漆漆的古怪黑碗,黑碗冒出大片黑霧,勉強擋住了衝過來的白色火球,為低階修士們爭取一些逃跑的時間。

  「快、快跑!老夫撐不住多久!」元嬰長老大驚,鬍子都被汗水浸成一縷一縷的了。

  白色火球的威力出乎他的想像,濃重的黑霧被大片大片的燃燒,現在只剩下薄薄數層了。

  血刀宗其他幾個元嬰修士也紛紛趕來支援,一人拿出一口銅鐘,幾道法訣打到銅鐘上,「當~當~當」,渾厚悠遠的銅聲響起令因高溫而煩躁的眾人瞬間清醒過來,這銅鐘的鐘聲還有精神作用。與此同時,銅鐘上散發出一道道扇形的光波,將飛來的白色火球震碎不少。

  一個胖子元嬰修士拋起一面十分秀氣的小鏡子,鏡子發出清濛濛的光,青光所及範圍內所有白色火球詭異的定在半空,只能在原地打轉。

  最後趕來的元嬰修士掏出一把足足有兩人大小的扇子,扇子呈橢圓形,扇面上畫著一隻長著三對翅膀的怪鳥。

  修士雙手握著扇子,用力向前一扇,扇面上的怪鳥眼睛一動,仿佛活過來一樣,發出石破驚天的怪異尖嘯聲,三對翅膀一扇帶著無數道風刃毫無懼色的沖向白色火球。

  風刃與火球激烈的碰撞,要麼火球被風刃劈碎,要麼風刃被火球燒成一股青煙,火球和風刃一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低階修士們看見門中幾位元嬰修士大發神威擋住紅色大螃蟹的進攻士氣大振不由的歡呼起來,隨後紛紛加入戰鬥。

  他們的法術雖然用處不大,但是密密麻麻滿天都是也能擋住或消滅一小部分火球。

  正在召喚鎮派寶刀的掌門鬆了一口氣,總算穩住戰線了。只要在堅持一會兒他就可以操縱寶刀將大螃蟹劈成兩半。

  可是事情總是出乎人們的意料,熟悉的破鑼嗓子又一次開腔了。

  「哈哈哈,傻了吧,個子大有什麼用,還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們宰割。等你死了我一定要把你清蒸紅燒吃了,哈哈哈哈!」

  掌門身子一顫,差點從天上掉下來。怎麼把這個該死的罪魁禍首給忘了。

  話說這個混蛋命怎麼這麼大,在天劍山沒死,又跑回來繼續作死。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