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眾人紛紛議論著昨天半夜感冒的事情。👹💗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你們說昨天是怎麼回事?怎麼大半夜的集體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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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怕不是有什麼可怕的傳染病?」
「我膽小別嚇我!」
其中一個看起來很精明的人在紙上寫道:「我聽說過這麼一個理論,大家判斷一下啊。我們對異界來說是外界人或者說是外星人,異界的一些普普通通的病毒本來是不致病的,但是我們來了以後病毒進去我們體內後它就是可以要我們的命。簡單的說我們是外來細菌,異界是一個超級抗體,它要把我們趕出去或者消滅掉,大家懂我的意思嗎?」
「哦,有點道理。」一部分人看著紙上的內容表示贊同。
有人提出質疑:「不一定吧,要死早死了,還能讓我們活一年多。」
「它有潛伏期啊。」
「不對,不對,我們一年多沒回去了,說不定是家裡人念叨我們呢。」
「是啊,不知不覺已經一年多了,家裡面早就認為我們死了。」
「是啊,我父母肯定傷心死了。」
「我女朋友肯定也跑了……」
大家拿著小本本從一開始的激烈爭論到最後誰也說不出話。
「你們怎麼不說話了,我們這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嘛,只要活著就一定能回家。」
「真的能回去嗎?家裡人救過我們嗎?」
「我倒不希望他們來救我們,異界這麼危險他們要是出事怎麼辦?希望他們就當我們死了吧。」
「嗚嗚嗚……」
林繼趴在窗外看著外面的同伴們。一年前他們從羽化宗轉輾來到血刀宗,一百多人只有林繼走出一條新的道路。
自從他把值監獄夜班的活承包後,已經好久沒和大家見面了,看著他們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如果,假如說如果以後有能力就想辦法送他們回家吧,林繼暗暗想著。
又是一個普通而平常的一天,白富美好幾天沒有說話了,一直以一種奇妙的規律晃動的身子調動元神的力量侵蝕著葫蘆瓢的外殼。
林繼把一碗補藥澆到白富美身上,然後把椅子搬到窗前舒服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風景。
蔥蔥鬱郁,鳥語花香,暖暖的微風吹在身上舒服極了。林繼幸福的眯著眼睛,異界真是一個好地方,在這裡養老貌似也不錯,前提是以一個自由人的身份。
眼前的景色突然晃了一下,林繼心想難道自己又想睡覺,可是並沒有感覺到困啊,興許只是錯覺。
又是一次晃動,這次比上次劇烈的多,林繼騰地一下直起身,警惕的感應著周圍的動靜。成為修士以後,林繼的五感大幅度提升,活脫脫一個人形自走小雷達。
慢慢睜開眼,皺著眉充滿疑惑,怎麼回事?
好像回應他一樣,震動又開始了,塵土嘩嘩的往下掉,桌子上擺放的東西也掉的滿地都是。
林繼將法力凝於雙目,雙眼透出淡淡的螢光。原本空空如也的天空突然出現無數神秘的符文,符文以一種特定的規律慢慢遊走。
這些突然出現的符文是林繼以前修煉時偶然發現的,無窮無盡的符文組成一個倒扣的大碗將血刀宗大部分山峰籠罩其中。
林繼雖然不知道它具體是什麼,但是根據他多年看小說的經驗分析,這很有可能是門派防禦大陣之類的東西。
此時一向平靜的大陣符文蕩漾著一道道波紋。
是有人在進攻大陣嗎?林繼從房間裡出來,他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在進攻血刀宗。
將法力運轉到極致,雙目光芒更盛,可是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到人影。
林繼低下頭揉揉酸痛的眼睛,看來自己還是法力低微,連進攻方是誰都找不到。
「不好了~地震了~大家快跑啊~」一個帶著回音的大喊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天上一大堆小黑點在亂飛。林繼運轉法力一看一大群修士四處亂飛。
「不要怕,能飛的都飛上天,地震不會影響天空的,飛上天就沒事了。」
「會飛的都飛上天,不會飛的迅速找到最近的防禦陣法里躲起來。」
「不會飛的又離防禦陣法遠的聽天由命吧!」
林繼一臉懵逼的看著快速飛過去的修士們,竟然地震了,他完全想不到玄幻修真世界也會地震。
那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修士呢?傳說中他們翻山倒海法力無邊,他們比天災更加可怕,小小地震直接一巴掌就能拍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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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不是考慮大修士的時候,他們明顯靠不住。剛才不是說有防禦陣法嘛,哪呢?
林繼扭頭看看,監獄這邊是沒有的,他又四處張望,發現遠處的一些山峰上的建築周圍浮現出無數符文隨後一個個各色陣法如倒扣的碗保護著裡面重要的建築,一些離的近的人飛快的跑進陣法里。
他也想去,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暴露了自己會法術的秘密。
眼看監獄搖晃的厲害,隨時都有可能倒塌,林繼衝進房間內,把對外界一無所知的白富美扛出來,隨後又跑到關押李教授和N國植物學家的牢房前。
李教授和N國的植物學家趙教授坐在桌子前交談,地震似乎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
林繼一把拽斷鎖門的鐵鏈了,反正現在這麼胡亂,也沒人注意到這些。
「阿巴,阿巴,阿巴!」(兩位教授,地震了,我們快跑!」)林繼阿巴著直接拽起兩人就走。
「不用管我們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啦!」李教授抓開了林繼的手。
「阿巴?」(為什麼?)
「想當初我們那麼龐大的探險隊伍除了我們倆都沒了,我們多活了一年多已經知足了。」
「阿巴……」(可是……)
「別那麼多廢話,我們兩個老人走不快會連累你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N國的植物學家趙教授雖然沒說話但是麻利的塞給林繼兩本筆記。
看著林繼不解的樣子李教授迅速說道:「這兩本筆記是我們兩人有關於異界昆蟲和植物的描寫和記載,你拿去吧。如果你有回去的機會,跟我們家裡人說一聲抱歉!」
林繼眼睛裡很不舒服,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快速跑了出去。
剛剛跑到空地上,只聽身後「轟隆」一聲巨響,監獄塌了。塵土飛揚,三層高的監獄徹底化成廢墟。
大地還在劇烈的震動,其他人還在「阿巴、阿巴」大叫著無助的亂跑。只是他們忘了血刀宗建立在幾十座頂端被削平獨立山峰上,門派的建築按種類和功能分布在大小不一的山峰上,監獄所在的山峰是一座面積相對較小的山峰,四周都是懸崖峭壁。
許多人慌亂的瞎跑,不少人跑到懸崖邊時才醒悟到他們無處可逃,由於速度過快許多人根本停不住,直接慘叫一聲摔下了懸崖。
更可怕的是空間也開始震盪起來,一種無形的波動擾亂了修士們體內的法力,飛上天的修士可遭了殃,一些低階修士控制不住自己的法力紛紛從天上掉下來。
少部分還能撐住的高階修士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旁邊的修士,但是人只有兩隻手只能抓住兩個人,除了離得近的幸運低階修士得救以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修士掉下去了。
剛才說飛到天上沒事的修士仰天怒吼一聲:「沃日,夭壽啦,真的天震啦。天要亡我血刀宗啊,從天上掉下來的晚輩們自求多福吧~~~」
許多掉下去的修士們面如死灰,高階修士抓著兩個人待在空中已是拼盡全力,他們自己的法力也不能用,無法從儲物袋裡取出保命的法器只能靠自己的肉身硬抗了。
「啊~~~」
抱著白富美癱坐在空地上的林繼被眼前一幕嚇呆了。好端端的一個修士像墜落的飛機一樣,啪嘰一下摔得零件亂飛。
林繼剛想爬過去看看,上方又有慘叫聲傳來。抬頭一看,這可了不得,上百個修士張牙舞爪的大叫著從空中掉下來。
「啊啊啊~救命啊,我恐高!」
「下面的接我一下,報酬五十塊靈石!」
「誰能接住我我就嫁給誰!」
其中一個身材結實的修士破口大罵:「瞧瞧你們現在的樣子丟不丟人,身為修士的風骨呢!」
有人哇哇大叫反駁道:「難道你不怕死嗎?」
身材結實的修士傲然一笑,雖然身體處於飛速下落中,但是他面無懼色的說道:「我可是練體術四層巔峰的存在,肉身堅硬無比,區區幾百米高空又算得了什麼!」
什麼竟然是練體術四層巔峰的存在!眾人心中羨慕嫉妒恨。
身材結實的修士剛要說什麼,一陣狂風颳來,將身材結實的修士吹偏了一點。
本來以現在這個掉落的位置,身材結實的修士正好可以掉在監獄所在的山峰上。然後從容不迫的從地上爬起來,震驚周圍所有的人,提高自己的人氣。
但是,這一陣不知從哪吹來的怪風吹偏了身材結實修士的降落點,他很有可能掉進旁邊的懸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