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人愛好你管得著嗎?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啊,就沒有其他辦法?」林繼迅速轉移話題。Ϭ९ʂհմ×.çօʍ
蓮藕精想了想說道:「你是煉丹師,應該有些人脈吧,你可以找一些修為高的帶你去啊。」
「我……我,要是和別人一起去豈不是不能獨享這靈泉!」林繼可不能把自己是俘虜的事情透露給蓮藕精,誰知道蓮藕精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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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貪心,不過也對,想當初也是我獨占靈泉的。」
「話說葫蘆精、白菜精和西紅柿精都被殺死了,你身為同類就沒有幫他們報仇的打算。」
討論這個話題已經沒什麼意義了,林繼轉移了話題。
「報仇?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呀。」
「不會吧,這麼薄情寡義!」
蓮藕精蹦到一把椅子上說道:「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它們,我一個藕在靈泉里呆的好好是它們主動上門找上我的,認識的時間不長它們就全部掛了,也談不上什麼感情。再說如果不是它們帶我來我也不會現在這個樣子啊。」
蓮藕精看了看自己的法器模子身體一陣氣悶,自己白白胖胖的身體在眼前可惡……的主人手裡。沒招誰沒惹誰好好的自由之身就這麼沒了,簡直日了狗……不對,是被狗日了。
林繼有點同情蓮藕精了,如果它一直在家待著說不定能一直水到飛升期。不過突然異界可是有五百米限高的法則的,飛升怎麼飛?上面又有什麼?」
「這個世界可是有五百米限高的法則,飛升的話怎麼飛?」
「飛升那麼遙遠的事我一個蓮藕怎麼知道。我想到了那個境界的高人一定有什麼特殊辦法。」
林繼一想也對,向他這樣的修行鹹魚和蓮藕精這樣水上來的元嬰修士談飛升簡直是吃飽了撐得。
「那麼你有名字嗎?是男是女?」
「我沒有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
林繼有點吃驚:「沒名字也就罷了,連男女也不知道嗎?」
「少見多怪,我一個蓮藕沒手沒腳,也沒有你們人類的長度和深度,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不是很正常的嗎?」
長度和深度?林繼略微迷惑一下隨後就明白了,這傢伙知道得還挺多,真不純潔。
林繼鄙視的看了一眼蓮藕精寫道:「總不能一直叫你蓮藕精吧,我給你取個好名字吧。」
蓮藕精撇撇嘴:「你能取什麼好名字?」
林繼來回度步低頭沉思抬起頭看著蓮藕精在紙上寫道:「你長的又白又胖,胖也可以說成是富態,你就叫白富美好了。」
「白富美?聽起來好土的樣子,能不能換個名字?」
「可是我覺得很不錯啊,藕如其名。」
蓮藕精也沒再堅持,名字不名字什麼的,它是無所謂的。
它走到林繼面前說道:「主人來幾顆丹藥墊墊肚子。」
「你以為丹藥是大白菜嗎?還墊墊肚子,再說你長嘴了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吃。」林繼手裡拿著一顆黑色的丹藥得意的看著白富美,表情很欠扁。
好想砸扁他那張犯賤的臉啊!!!蓮藕精怒火中燒卻什麼都不能做,如果打了他後果一定不美好,忍了。
林繼把黑色丹藥收了起來,這顆丹藥是有助睡眠的,用處不大,是他用夜壺換來的。現在林繼打破了自己的思想包袱,開始精研夜壺製作,掙錢才是硬道理,其他都是虛的。
在他拼命的鑽研下,夜壺的品質更好,造型也更加完美,受到廣大修士的一致好評,銷量也大大增加。
這一切都讓偷偷暗中觀察的白富美看了個一清二楚,心中的疑慮也逐漸打消。這貨果然沒騙它,煉丹爐都賣的這麼好,煉丹技術一定不差吧。認林繼為主的牴觸心理也消減了不少。
「哎,我說林小子,你這蓮藕造型的夜壺怎麼沒有孔啊?」一個血刀宗的堂主雙手抓著蓮藕精,說著還在襠下比劃一下。
遭了,可不能讓白富美暴露了!林繼放下手中的活連忙在紙上寫道:「前輩,這個壺只是一個樣品,不能用的,如果您喜歡我照原樣給您做一個。」
血刀宗堂主一笑:「哈哈,好!你給我做一個。」說完爽快的扔給林繼兩塊靈石。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您慢走。」林繼忙不迭的彎腰致謝。
目送血刀宗堂主離開,林繼迅速關上門緊張的寫道:「白富美,你沒有暴露吧?如果暴露了異類的身份你就死定了!」
白富美嚇壞了,整個身子止不住的顫抖:「放、放心,我的元神當時馬上進入封閉狀態在他眼裡我就是一個死物沒事的。」
聽白富美這麼一說林繼心中稍安,如果白富美暴露了,他也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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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後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修士來,你就躲起來千萬別讓他們發現你,否則你就死定了!聽到沒?」
身為異類的白富美連忙點頭,徹底登上了林繼這艘賊船。
晚上,林繼如往常一樣開始上夜班,蓮藕精蹦蹦跳跳跟在他身邊,這是它一天當中唯一的放風時間。
「見鬼,雪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啊。」蓮藕精望著天空無數巨大的雪花煩惱的說道。它每跳一次就會陷入深深的雪中,這對它的行動十分不便。
「好啦,你要感謝我,要不是我未雨綢繆提前承包了夜班你哪有放風的機會。」
「這樣也不是辦法啊,總不能讓我一輩子偷偷摸摸跟著你吧。」
林繼打了個冷顫:「靠!打住!你這話容易讓人引起誤會。」
白富美獻媚的說道:「偉大的主人你可是高貴的煉丹師啊能不能跟你們門中前輩讓我光明正大的出現在眾人面前呀。」
林繼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他自己都是俘虜,哪敢去說啊。
林繼眼睛一轉想到一個好辦法。
他神色悲切的寫道:「其實我要向你道歉,我有一件事對你撒謊了。」
白富美:「?」
「其實我不是血刀宗的煉丹師,我原本是羽化宗的人,宗門大戰後我的師門戰敗了我成為俘虜關押在這座監獄裡,因為我是……煉丹師才給我一定得自由,所以我不能說的。」
「啊~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你住在監獄裡卻有一定得自由。」白富美被騙的一愣一愣的。
「記住我們現在的第一任務是逃出去。只有逃出去我們才有未來啊。只是我們怎麼逃呢?」
白富美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或許有辦法的……」
「你有辦法?!」林繼不敢相信的看著白富美這個水貨元嬰修士,它能有辦法?
白富美不確定的說道:「掛掉的大白菜不是還有半顆嘛,它也是元嬰修士,體內含有大量能量以及豐富的維生素和微量元素。我們吃了它的話可以在短時間內增強法力。」
林繼不太相信白富美的話:「這樣真的可以?大白菜放了這麼長時間都蔫了。」
「沒事的,把外皮剝掉裡面是新鮮的。」
林繼想了想又問道:「就算你的假設全部正確,我們又怎麼逃跑呢?血刀宗高手眾多,就算吃了大白菜提升了法力也不一定能逃得出去啊。」
「不是還有切成兩半的葫蘆嘛,可以把它們做成飛行法器啊。葫蘆精生前可是一個十分強悍的元嬰修士,它的遺體可是非常優秀的煉器材料,反正它也掛了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白富美看著林繼期待的說道:「更重要的是主人你可是煉丹師啊,煉器的水平應該也不差吧,這活正好由你來做。我們悄悄做好飛行法器,然後遠走高飛,多好啊。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怎麼能不是,都讓白富美說了林繼還能說什麼呢,只能不停地點頭了。
看林繼點頭白富美開心的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回去研究逃跑大計吧。」說完蹦蹦跳跳的跑回去了。
「喂,還要上夜班呢~」
林繼放心不下白富美,也只能跟著它回去了。
「喂,我說,我還要上夜班呢。」
「拉到吧,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這夜班上不上有什麼區別,反正也沒事;真要有事你也解決不了啊。」白富美擺弄著半顆蔫白菜頭也不回的說道。
「靠,會不會說話?嘴怎麼這麼毒?」
「別說廢話,沒看見我沒手沒腳嗎?快來幫我把白菜皮剝了,還想不想逃跑了。」
「好吧,你說得多你有理。」林繼走過來開始剝白菜皮。
當林繼開始剝皮的時候才發現事情沒這麼簡單,這白菜皮難剝的要命,感覺就像揪一塊韌性極佳的膠皮一樣,根本就揪不動。
「怎麼會這樣,這些蔫了的白菜皮像膠皮一樣堅韌,揪不動怎麼辦?」林繼攤攤手表示束手無策。
「不愧是元嬰期的白菜精,死了都這麼厲害。」白富美看著白菜精的屍體羨慕的說道。
「要不拿把刀把它剁碎如何?」白富美又想到一個辦法。
「等一下,太變態了吧。我們是不是應該對白菜精的遺體尊重一下。」
白富美不屑的說道:「拉到吧,當初說吃它的時候你都不在意,現在裝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