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異界的冬天(一)

  「怎麼還不來?怎麼還不來?」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飛行坐騎來接他,吳先生捂著肚子焦急的向外向外張望。💙👽 69ᔕhυא.匚Ⓞm 😝😝

  有人安慰道:「吳先生不要著急,王長老不是還能撐一會兒嗎?」「

  「他能撐住,我快撐不住了!」吳先生的頭上都冒汗了,快要堅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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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您啥撐不住了?」吳先生的話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額……我是說不能救醒王長老我那救死扶傷的心就會加速跳動,然後導致頭暈、虛汗、腹痛等一系列症狀。」

  哦~~~眾人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還以為吳先生生病了呢。

  外面一陣鶴鳴聲傳來,飛行坐騎終於來了,吳先生大喜過望飛一樣的跑了出去,一眨眼便沒了影。

  「醫者父母心啊,吳先生不但藝術高明,醫德高尚,道行也不錯,竟然跑出殘影了。」

  「沒錯,深藏不漏,老當益壯。」

  充當司機的弟子騎著仙鶴帶著吳先生飛到了煉藥峰,剛一落地吳先生就匆匆離去,看方向分明是茅廁的方位。

  「吳先生你走錯了地方了,那裡是茅廁。」

  「沒有錯,我就是要去茅廁。」吳長老焦急的聲音遠遠傳來。

  「去茅廁煉藥嗎?難道說王長老的毒極其可怕,需要用一些偏門的以毒攻毒的方法才能治療?」弟子震驚的想像道。

  主峰大殿裡,郭掌門讓其他弟子散去只留下四位元嬰長老。

  郭掌門指著昏迷不醒的王長老問道:「各位如何看待此事?」

  「王長老修煉的銀月決威力極強,在整個東域也是有些名氣的。能把王長老傷成這樣,不是境界高於他,就是在元嬰期里也是極其強大的存在。」說話的是儒雅隨和的陳長老,他是元嬰期里最強的一個。

  「那麼問題來了,是誰傷的他?人類修士還是異類?」三層下巴的胖修士很努力的做出一個疑惑的表情。沒辦法,臉上的肉太厚了做表情很累的。

  鬼氣森森的鬼道元嬰修士說道:「修煉毒功的人類修士所用之毒是「死毒」,充滿著死氣。而這個毒是「活毒」反而充滿了生機。生與死同時出現,這種奇毒我可沒聽說過那個毒修能修煉到這種境界。」

  「那你的意思是異類下的手?」

  「沒錯。」

  郭掌門聽了幾人的分析眉頭緊皺:「我們血刀宗巡邏的地點是第三道防線,前兩道防線是冥河宗和烈陽宗的修士在防守,敵人是怎麼來到第三道防線的呢?」

  背著五米長大刀的修士終於開口了:「兩種可能,第一、敵人實力強大,前兩道防線根本沒有發現;至於第二嘛,他們當中或許出了奸細……這不過是我個人的猜測。」

  郭掌門眉頭皺的更緊了,憂心忡忡的說道:「第一種可能也就罷了,如果是第二種那可就遭了。」

  「這樣吧,我親自去一趟兩宗把事情告知他們的掌門,你們四人在宗門好好守護,也不要讓其他弟子單獨出去以免發生意外。還有不要讓王長老受傷的事泄露出去。」

  「是,掌門!」

  血刀宗雖然極力想隱瞞此事,可惜事與願違,這樣的大事怎能瞞的住,很快就傳的沸沸揚揚。

  「元嬰期、爆炸、奇毒、苔蘚……」半夜的監獄裡,林繼看著自己寫的字慢慢的分析。

  這可是他來異界這半年以來第一次聽說大修士的爭鬥,雖然只是一些隻言片語和或真或假的傳言,但也可以想像到其中的精彩。

  即使是宗門大戰,高階修士之間的爭鬥也很少有人看見。王長老與這個異類修士大戰的時候可是有路過修士看到的,這可是一件大新聞,消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傳播出去。

  聽說有不少修士都跑到他們大戰的地方參觀學習去了,想從大戰殘留的氣息和痕跡藉機感悟,說不定能有所突破。

  林繼也想去現場看一看,說不定也能感悟點什麼。可惜他現在的身份是個俘虜,說好聽點算是外籍勞工,自由受到限制,沒辦法離開。

  這更加堅定了他的求道之心,只要境界高了他就可以破解禁言術,離開這裡重新獲得自由。

  他在收集有關與異界的一切信息,然後留下一些他認為有用的。

  「苔蘚怪,異類,名叫狂風,苔蘚成精,很綠、很毒;王長老使用一把又細又長的彎刀,很厲害,不過中了苔蘚怪的毒。」林繼將得到的信息寫在筆記本上。這些信息是從幾個逃回來的血刀宗弟子那裡得來的,真實程度還是比較高的。等王長老這個當事人醒來後一定可以知道更加詳細的內容。

  將筆停下,林繼翻看著自己這半年來記錄的異界信息。他自認為自己是紫星中最了解異界的現代人。不過今天知道苔蘚怪的存在才明白他對異界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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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苔蘚也能成精?果然是異界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以後他親手煉製的夜……煉丹爐也能成精呢。

  胡思狂想了一陣,林繼又一次沉迷於修煉,他愛修煉,修煉使他快樂。

  「狂風怎麼還沒回來,不會是死了吧?」一個手臂長短的蓮藕愜意的躺在水潭裡說道。話說話會說的蓮藕渾身白胖胖,中性嗓音,也分不清是公還是母。

  「不用管他,它竟然跟人類合作,是我們植物反抗聯盟的叛徒!」一顆大白菜憤怒的說道。

  一個青色的西紅柿渾身都氣紅了:「人類吃我們,動物也吃我們,所以我們植物要聯合起來反抗人類和動物。這是我們植物反抗聯盟建立的初衷,狂風這個綠油油的傢伙身為聯盟創始人之一竟然第一個叛變,氣死我了!」

  「好了,我已經讓野草去探查消息了,以他的能力很快就會有消息的。」

  話音剛落石頭縫裡鑽出出幾根野草,野草長出兩顆豆綠色的眼睛謹慎的向四周張望,然後晃晃悠悠的沿著地面爬了過來。

  它似乎還不會說話,整個草葉很有節奏的慢慢晃動,傳達某種信息。

  「血刀宗長老中毒,狂風下落不明。」

  「你們看,你們看,我就說嘛當初那個老頭過來遊說的時候我們就不應該讓他進來,直接攆走他不就得了。」

  大白菜非常贊同西紅柿的話:「西紅柿說的對,如果一開始攆走那個老頭,苔蘚也不會被他騙走了。」

  蓮藕說道:「可是那個從新手村來的老頭據說很厲害啊,我們當時也不一定能攔得住他啊。」

  「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威風,我們三個加上苔蘚足足有四個元嬰期高手,還怕攔不住他,說不定把他留下來也是有可能的。我聽說人類修士的家當肥的流油啊。」大白菜說到這裡激動的抖掉幾片菜葉子。

  西紅柿激動的渾身發紅:「那還等什麼,馬上召集茄子、黃瓜、香蕉、鴨梨、蘋果、菠蘿等各類蔬菜水果開一個戰前動員大會,制定好戰術戰略,然後發動進攻。

  蓮藕精很驚訝:「戰爭?!你們叫我來的時候可沒跟我說要去打仗。」

  大白菜不屑的說道:「真是膽小鬼,人類吃了我們這麼久,你怎麼一點反抗精神都沒有。再說根據近期溫度的微妙變化。我感覺冬季快要到了,我們可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對,戰爭!戰爭!」

  異界的冬天來的很突然,昨天還是春暖花開,陽光明媚,今天突然就冷了,冷的沒有一點徵兆。

  大風一直沒有停過,從早上刮到晚上。天上鉛色的烏雲重重的壓在頭頂,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

  所有人包括林繼在內都很緊張,他們死死的盯著手錶坐立不安。

  沒有變色的太陽,沒有綠色的月亮。從早到晚唯一不變的只有天上厚重的鉛雲,白天和黑夜都是這種灰濛濛的光線,或許說已經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了。

  「這異界到底是什麼鬼天氣,完全沒有規律和過度。」

  「是啊,凍死人嘍!」

  「天降異象,世界末日要來了嗎?」

  「我們要找個血刀宗的人問問。」

  「平時還能看到他們,今天怎麼一個鬼影也沒有,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去了。」

  一大堆人擠在一間寬敞的牢房裡在昏暗的燭光下書寫著心中的不安。

  不過這種不安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們剛才念叨的血刀宗弟子終於出現了。

  那弟子走到眾人面前,手從儲物袋裡一掏,一大堆皮毛大衣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們這些人趕快過來拿過冬的衣服,排好隊一人一件速度快點。」

  「什麼?竟然過冬了,昨天我的溫度測量計還顯示三十二攝氏度呢。」有人舉著白紙驚訝的問道。

  「有什麼驚訝的,這裡的天氣就是這樣,對了你們是紫星人不清楚這裡的天氣也很正常。」

  血刀宗弟子清了清嗓子說道:「反正我現在沒什麼事干,就給你們這些外界人講講我們世界的天氣吧。」

  「你們來的這半年正好是夏天,夏天過完是冬天,這裡一年只有夏冬兩季你們明白了嗎?」

  「什麼?一年只有兩季?按你的意思我們要過半年的冬天?」

  「是啊,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還有看樣子很快就要下大雪了,到時候給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外界人一個大驚喜!」血刀宗弟子神神秘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