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音塵實在是怕了,他怕天道又來一句,我會,只能會一點點。🐲💞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林繼這次倒是自信了許多,他說道:」我有一門佛門功法,威力不錯。」
通道劇烈震動,滿是塵土和碎石,魏音塵撐起一個防護罩,帶著林繼大搖大擺的走著。
「師父,我們要不要躲起來陰他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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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你可是天道,還怕那些垃圾修士?再說打不過還有我呢,為師現在是化虛巔峰,這個世界能打得過我的十個指頭都數的過來。直接正面剛就行!」
「明白!」林繼豪氣頓生,有化虛巔峰大高手做後盾,那群修士和雪怪來多少死多少。
修士和雪怪們追擊的同時還在互相攻擊,還沒找到林繼,雙方已經損失了不少人馬。
「可惡,這群身材畸形的蠢貨就不能先找到天道再打嗎?」一個血刀宗修士狼狽躲過雪怪的撩陰腿,氣急敗壞,破口大罵。
「和一群畜生講得通道理?它們的智商說高不高說低不低,稍微動點腦子的事它們都想不明白。」
雙方一路追一路打,然後看見天道和一個俊美少年出現在通道盡頭。
「天道在前面我們上!」
血刀宗修士們猛烈狂攻,暫時擊退雪怪,集中力量沖向林繼。
幾十個修士氣勢洶洶的沖向林繼,著實把林繼嚇得不輕。腳步一停,下意識的往後退。
「不要慫,上去干!」魏音塵毫不客氣的踹了林繼一腳。
「可是他們人多……」
「你的觸手比他們加起來都多!」
林繼先是快速的扔出三個破魔佛雷,三個金燦燦的雷球呈品字形砸向血刀宗修士。
「雕蟲小技!」沖在最前面的幾個血刀宗修士不屑的笑笑,舉起手中長刀用力劈下,數道血色刀光呼嘯著斬向雷球。
血色刀芒和金色雷光交織片刻,金色雷球不敵刀芒化作星星點點的金光消散不見。
縮小了一半的血色刀芒繼續向林繼斬來。
林繼冷眼看著迎面而來的刀光,無數藤蔓從腹中延伸出來。
「以前對藤蔓的運用只有防禦,現在試試能不能攻擊。」
林繼心念一動,柔軟扭曲的藤蔓突然變得堅硬筆直,表面流動著金屬的光芒,就像一根根長矛猛然刺向刀芒。
藤蔓的攻擊速度快的好像狂風暴雨,每一擊都精準的擊在刀鋒上。
「鐺鐺鐺鐺……」如同打鐵一般,發出陣陣刺耳的轟鳴聲。
氣勢洶洶的刀芒陷入了無數殘影當中,每一道攻擊都會削弱刀芒的速度和威力。
勢若奔雷的刀芒速度越來越慢,在血刀宗修士驚訝的目光中無堅不摧的刀芒被藤蔓擊成碎片。
「該我反擊了!」林繼冷冷一笑無數帶著金屬光澤的藤蔓向血刀宗修士們刺去。
藤蔓數量太多,通道又窄,血刀宗修士的視線全部被藤蔓占據,根本無法躲避。
「大家集中力量防禦!」
血刀宗修士們集中到一起,將長刀拋向空中,雙手對著刀身連點數下,一個巨大的血色蓮花浮現在眾人面前。
血色蓮花層層迭迭,看起來十分厚重,每一片花瓣的邊緣如同彎刀的刀鋒,鋒利無比。
更奇特的是蓮花還在快速的轉動,仿佛一個絞肉機擋在前面。
呦,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林繼不為所動,催動法力,無數藤蔓擰在一起,形成一根粗大柱子狠狠撞向血色蓮花。
兩者相撞之處頓時火花飛濺。
刀片一樣的花瓣不斷破碎又不斷生長,林繼的藤蔓也是同樣如此,雙方陷入消耗戰。
從藤蔓頂端傳來的抖動力太強烈,林繼的肚子也跟著瘋狂抖動。
魏音塵撩起衣服,看著自己的小肚腩,「嗯,這個抖動不錯,對消減腹部脂肪有很大的幫助。」
他這段時間活動量不大,都長肥肉了。
林繼臉色漲紅,大聲喊道:「別扯那些沒用的,快來幫我,我的法力要耗盡了!」
「真是沒用。」魏音塵伸出手指對著林繼輕輕一點,林繼感覺自己空虛的身體一下不虛了,他又可以了。
「啊啊啊啊——給我破!」有了強大的法力支持,無數藤蔓擰成的柱子越發粗壯。
「轟——」刀片般鋒利的花瓣紛紛破碎,勢大力沉的藤蔓柱子,撞碎了層層迭迭的花瓣,直接撞進了蓮花深處。
「啊……」
所有修士眼前一黑,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幾個修為較弱的甚至倒在了地上。
「可惡,天道的法力怎麼一下暴漲這麼多!」一個修士捂著胸口,強行咽回了嘴裡的腥甜。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今天怕是損失大了。」
眼見血刀宗修士處於下風,林繼稍微收回藤蔓柱子,短暫的蓄力後又是猛烈的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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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蓮花的花瓣幾乎全部破碎,只剩下一個底座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聲。
十幾個血刀宗修士慘叫一聲吐血倒在地上,剩下能站的修士也面露絕望之色。
紅屠大聲嘶吼:「血蓮擋不住了,快用防禦法器!」
修士們勉強打起精神,拿出防禦法器,催動體內不多的法力全部輸入身前的防禦法器里。
士氣低落,傷亡慘重的血刀宗修士自然不是林繼的對手,防禦罩撐了片刻就被呼嘯而來的藤柱撞碎,血刀宗修士們慘叫著被擊飛出去。
至於雪怪們早就被藤蔓編織的牢籠困住了。有了魏音塵強大的法力支持,藤蔓牢籠堅不可摧,它們只能徒勞掙扎。
將這群礙眼的怪物收入天道花園,林繼慢慢走到血刀宗修士面前,這麼久了,終於揚眉吐氣一回。
「你、你……」紅屠倒在地上指著身穿猙獰魔甲的身影說不出話。
面甲後的林繼表情平靜,無喜無悲。
紅屠、豐宏、趙乾坤……一個個熟悉的陌生人……
魔甲慢慢收回林繼的體內,天道終於在眾人面前露出了真面目。
「長得很一般嘛。」魏音塵看了林繼的真容很快失去了興趣。他摸著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難道說長得太帥的不能當天道?」
「是你!夜壺大師!」
「你還活著?怎麼可能?!」
「你竟然是天道?」
血刀宗修士們激烈的反應出乎了林繼的預料。他淡淡說道:「沒想到大家都還記得我。」
「怎麼會不記得,我當初還買過你的夜壺呢。」
「你是方圓十幾萬里有名的夜壺藝術家怎麼可能忘了你。」
「你逃跑的時候會法術可讓人記憶深刻啊。」
再次見到林繼,和紅屠印象中那個做夜壺做的不錯的凡人無論如何也無法重迭。
沉穩大氣,還有一種說不上道不明的縹緲之意。
「你逃跑的時候掌門下了通緝令,當時有人提著你的人頭領賞。現在看你好好的站在這裡,領賞的肯定是騙子。」
「我與各位無冤無仇為何要通緝我?」
「當初異界成真不久,你們紫星凡人和我們初次接觸。大家自認為對你們紫星凡人足夠了解,誰想到竟然出了你這麼個異類。你可是第一個會法術的紫星凡人,所以掌門才下令抓你。」
林繼暗自慶幸,幸好當初我藏的夠深,要不然早就化作白骨了。
紅屠的神情有些恍惚,「最令我沒想到的是,再次見面你竟然成了天道,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是怎麼當天道的?」
「抱歉,我可沒興趣和你們說什麼。」林繼很乾脆的拒絕的他們。
紅屠自嘲一笑,「也對,畢竟我們現在也算是敵人,對敵人沒什麼好解釋的。」
話音剛落紅屠突然毫無徵兆的暴起,血紅色的刀光劃向林繼的面部。
距離太近,速度太快,林繼根本反應不過來。
靠,吾命休矣!」
刀光距離林繼0.1公分前停住,紅屠的眉心出現一個血洞,一條血線慢慢淌下。
他的身體重重倒下,激起大片塵土,臉上還帶著得逞的笑意。
魏音塵吹了吹大槍的槍口,「大人,時代變了。」
林繼臉色煞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大意了,要不是魏音塵出手,自己說不定就掛了。這些身經百戰的老油條果然不好對付。
心中憤恨的林繼抬起頭看向其他修士,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不要殺我們!」剩下的血刀宗修士可沒有紅屠的魄力,他們跪在地上磕頭,「饒命饒命,紅屠做的與我們無關!」
「就是,都怪他,竟然敢冒犯天威死不足惜!」
看著這群修士,林繼感覺可笑又可憐。
「到了這種地步你們覺得我會放你們走嗎?」
看著面如死灰的修士們,林繼接著說道:「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會殺你們。」
血刀宗修士們齊齊長舒一口氣,嚇死了,還以為要栽在這裡了。
「不過,你們要接收勞動改造。」
「啥是勞動改造?」
「開荒種地,建設家園。」
林繼指著肚子上的漩渦說道:「你們都進來吧。」
「等等!」一個修士突然大喊:「我們怎麼解決吃飯喝水的問題?」
「我會給你們送飯的。」
「可是我們怎麼方便,難道要在您的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