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J先生思考的同時,距離礦山不遠處的隱秘山洞裡,幾個羽化宗高層激烈的爭吵著,下面上百個羽化宗弟子不知所措的看著,第一次見到高層們如此失態。♔✌ 69รħuЖ.Ⓒㄖ𝔪 💢🍮
「你們說怎麼辦?我們都退出去了他們還不放過我們。」一個矮胖的老者一臉的驚慌失措。
一個長的尖酸刻薄的瘦高漢子陰陽怪氣道:「都怪封虎那個短命鬼,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非要加入狂戰門的陣營,我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王長老不要亂說,他可是掌門啊。下面的弟子們都看著呢。再說誰也沒想到實力在中宗排上游的狂戰門會敗的這麼快。」矮胖老者連忙說道。
尖酸刻薄的王長老冷笑一聲:「掌門,一個死人算什麼掌門,正是因為他的決策失誤導致我們差點全軍覆沒。他死了不要緊還連累了整個師門!他那是咎由自取!」
王長老說話雖然難聽倒也是事實,洞中所有人誰也不能說王長老大逆不道。
矮胖老者說道:「不知道李長老他們一行結果如何,希望血刀宗能收下重禮放過我們。」
「放過我們?吳長老有些天真了吧。在下可不太看好,血刀宗可是不會放過敵人的,他們一定會給我們定一個從賊的罪名。」面色蒼白的像死人的周長老說道。
「從賊?誰是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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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蒼白的周長老苦笑道:「成者為王敗者寇,狂戰門被血刀宗滅了,我們這些站在狂戰門的一方也要跟著倒霉,天人閣和世海居這兩個狂戰門的忠實小弟已經被血刀宗滅了,我想不出他們有什麼理由放過我們。」
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我們又不是狂戰門的忠實小弟……」
「封虎那個短命鬼私底下可沒少和狂戰門眉來眼去!」王長老情緒激動的大叫。
他和封虎在宗門中不和,經常發生爭執,互相巴不得對方死,只是身為同門不好出手罷了。這回封虎這個滾蛋掛了他可高興了,終於有機會出這口惡氣啦,死也要狠狠地罵他。
「那我們該怎麼辦?」矮胖老者吳長老一臉無助。
心情舒暢的王長老慢條斯理的說道:「如果談判成功自然皆大歡喜,如果不能……」
「敵襲!」在洞外警戒的弟子一聲驚呼打斷了王長老的話,一道紅光從遠處的天空疾馳而來,其方向正是隱秘山洞。
「不是敵襲,是帶隊去血刀宗談判的錢長老!」一些相識的長老認出了遁光。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紅光極速下落「轟」的一聲砸進旁邊的空地,激起漫天塵土。
滾滾煙塵落下,一個大坑出現在眾人面前,大坑中傳來輕微的咳嗽聲。
「錢長老你怎麼樣?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和他關係不錯的長老跳進大坑連忙扶起他。
錢長老臉上儘是鮮血和塵土,如果不是相熟之人恐怕連面容都無法看清。但是如果J先生或林繼在場一定能認出來,其面容正是那天幫青袍儒生鎮場的國字臉中年人。
「談判失敗……我……除了我拼死逃了回來,其他弟子都被血刀宗的人殺了,重禮也被搶走了。」
「宗門怎麼樣了?」王長老急切的問道順便給他嘴裡塞了一顆丹藥。前掌門封虎死後他可是最有希望成為新掌門的人選,他比誰都關心宗門的情況。
吃了丹藥後錢長老感覺舒服了一些:「我不知道,我沒敢回宗門,怕他們追著打過來。」
「靠,膽小鬼。」聽到錢長老的話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樣吧,我用土遁術回去看看,如果沒事最好,如果有事大家各奔前程吧。」個子矮小的侏儒長老呲著牙說道。
就等這句話了,終於有個送死……不,是無私奉獻的好人啊,所有人一掃之前的頹廢無助,重新精神煥發起來。
「徐長老好樣的,我輩楷模啊。」
「別看徐長老長的矮關鍵時刻見真情啊。」
「徐長老,你要是當掌門我全力支持。」
「徐長老等你凱旋而歸,小妹和你雙修……」
趴在大坑裡的錢長老:「哎,先救我……」
「真的嗎?」侏儒徐長老色眯眯的看著風情萬種的師妹,內心卻一片冰冷,以前對老子愛答不理現在開始畫大餅了,你以為老子傻啊。
「當然是真的啦。」師妹拋著媚眼說道。心裡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侏儒徐長老胸脯拍的響噹噹:「好,有師妹這句話讓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不過,這麼危險的事情讓我做,其他幾位長老也要有點表示對不對。」話鋒一轉侏儒徐長老提出了他的最終目的。
趴在大坑裡的錢長老聲音微弱的說道:「先……救我……」
「這是當然的啦,哈哈哈。」
「對對,應該給。」
雖然十分肉痛,但秉著沒必要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的心理,還是痛痛快快將一些珍藏許久的壓箱寶貝送給了侏儒徐長老。
趴在大坑裡的錢長老:「救我……」
侏儒徐長老看著各色寶物笑的合不攏嘴,賺了!賺大了!有了這些家當去哪個門派不成,根本不用留在這送死,拜拜了各位。
「沒什麼事的話,在下這就去了,各位保重!」侏儒徐長老抱拳告辭。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閉嘴!你想讓徐長老死嗎?」
「多不吉利,烏鴉嘴。」
侏儒徐長老:「……」
他心裡雖然不高興不過也用不著發火,和一些將死之人計較什麼。
「不好了,錢長老沒氣了!」
「錢長老!錢長老!」
「錢長老快醒醒!」
「振作起來啊!!!」
羽化宗裡面最擅長醫術的老者看了一眼說道:「哎,傷勢過重無力回天啊!」
「錢長老嗚嗚嗚……」
侏儒徐長老悲痛萬分,含淚取走了錢長老的儲物袋。
「既然錢長老不在了,他的儲物袋就交給在下留個紀念吧。」
靠!這也太無恥了吧,做了強盜還又當又立的。其他幾個長老後悔不已臉皮還是太薄了。
草草將錢長老葬了,侏儒徐長老頭也不回的早早跑路了,其他人還被蒙在鼓裡呢。
其他長老問道:「假如真的出現了我們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那些礦山上的外界人怎麼處理?」
有人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們連自己都管不了哪有空管他們,讓他們愛死愛活自生自滅去吧。」
短短几句話決定了他們的命運,毫不知情J先生一伙人還在拼命挖地道呢。
「這幾天地道的進程怎麼慢了這麼多?」不知不覺中半個多月過去了,經過上百人半夜的無償加班,地道的長度終於接近了礦山的範圍,按照原來的預測,最多再挖十天就可以超出礦山的範圍,到那時候就是J先生離開之日。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幾天速度慢了許多令J先生十分不安。
「沒辦法啊老闆。」虎哥無奈的攤攤手。
「這幾天羽化宗的滾蛋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加派了不少人手,不能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胆了。」
「該死,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可是我們困在這裡消息閉塞根本無法得到有用的信息。」J先生一拳打在地上憤恨的說道。
三天後,隱秘山洞裡羽化宗門人坐立不安團團亂轉。
「怎麼還不回來啊?難道是出事了?」矮胖老者吳長老在洞裡從左到右,從右到左不停地來迴繞圈。
王長老喝了口茶說道:「說不定他早就掛了。」
有人反駁道:「可是他的土遁術十分了得,隱蔽性極佳,只是遠遠的看上一眼,應該不會被血刀宗發現吧。」
「萬一他叛變了呢。」一個光頭長老拍拍自己的大光頭一臉懊惱,讓他去當這個叛徒多好。
有人冷哼一聲:「沒準他帶著我們給他的寶物悄悄跑路了呢。」
這話如同一聲驚雷劈醒了眾人。
「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
「怪不得一向膽小的他怎麼突然變勇敢了。」
「這個該死的矮冬瓜竟然騙了我們的法寶跑了!」
「抓住他!弄死他!」
「我們還要不要回宗門看看?」
「不怕死的儘管去。」
「那還等什麼?提桶跑路啊。」
下面的百十來個弟子看的目瞪口呆,稍微愣了一下也開始慌慌張張的收拾家當。
「咦?這些巡查弟子怎麼都跑了?」一個小弟看見他們匆忙離開連忙寫道。
「不知道啊?」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情況。
有人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往出走,後面的也接連跟了上來。當所有人走出礦洞時發現羽化宗的人背著大包小包頭也不回的跑出礦山。
有個小弟寫道:「他們都怎麼了,難道是放假了急著趕火車準備回家過年?」
所有人:「……」
「好像沒有人管我們,我們要不要跑?」
一些羽化宗弟子從他們身邊路過看都不看一眼,仿佛他們不存在一樣。
一個四五十歲的人寫道:「看看情況再說,小心有詐!」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在一張大白紙上各抒己見,也沒有拿出統一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