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末路

  陰菊上人將視線投到白富美的身上,「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白富美。👺😂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又白又富又美,果然人如其名。」

  「那你們這次偷襲是有意為之,還是臨時起意?」

  白富美冷冷說道:「自然是臨時起意,你們要是不追我們,我們也不會設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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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女人長得漂亮,不過腦子似乎不太好使,問什麼她就答什麼。

  陰菊上人心思急轉,「不知元香給了道友什麼好處,讓道友不惜付出得罪黑煞谷的代價。只有道友願意幫我抓住這一男一女,在下不但不會計較今日之事,還會給道友一份豐厚的大禮。」

  「挑撥離間嗎?」白富美搖搖頭嘆著氣道:「可惜你是不會成功的。」

  陰菊上人瞳孔一縮,身形一陣模糊隨即原地消失。

  「林繼低頭!」

  林繼先是一怔,想也不想的趴在了地上。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從頭頂傳來,碎石飛濺。

  林繼抬頭一看,陰菊上人突然出現在林繼的前面,長長的指甲擋住了白富美的仙劍。

  「可惜了,如果在我全盛時期,我的無影鬼爪怎麼可能失手。」

  扭頭看向後上方的黑紅色石壁,五道鋒利的抓痕清晰可見。

  見鬼!這個變態不但不逃跑,竟然還絕境反擊。

  林繼的後背一下濕透了。

  陰菊上人再一次消失不見,隨即出現在百丈之外。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下次再見。」

  「還想走?」白富美冷哼一聲,「我之所以對你有問必答,就沒打算讓你活著離開。全盛時期我自然不敢說把你留下的大話,不過現在你還有幾分戰力。」

  白富美嬌喝一聲揮劍連斬數下,劍氣縱橫,犀利無比。

  陰菊上人汗毛豎起,脊背發涼。

  娘的,元嬰中期的女劍仙這麼厲害?

  感受到劍氣撕裂靈魂的疼痛感,陰菊上人連抵抗的心都沒了。心念一動,儲物袋裡的法寶換成了飛行法器。

  一條骨龍嘶吼一聲,向三人吐出一口黑色死亡龍息。

  趁著龍息的阻擋,陰菊上人踏在骨龍的脊椎骨上,破空而去。

  「哪裡走?」白富美一劍劈開龍息,御劍急追。

  「哥哥,我們怎麼辦?」

  林繼沉吟片刻,「我們也追,白富美說的沒錯,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一道又一道劍氣狠狠地劈在骨龍身上的灰色防禦罩上。

  轟、轟——

  劍氣爆炸的衝擊力令陰菊上人的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的顫動。

  一瓶又一瓶丹藥拼命的往嘴裡倒,陰菊的五臟六腑已經被震傷了。

  陰菊上人的臉愈發的陰沉。

  「該死,本座以前又不是沒見過元嬰中期的劍修,為何那個叫白富美的女劍仙劍氣如此可怕?」

  光明正大,堂堂皇皇,氣勢磅礴。

  每一劍都能撕裂大片的雲層。

  喉嚨里湧出一大口血,陰菊上人臉色灰白,但眼神依然明亮。

  「不用怕,這樣的劍氣必定大耗法力,只要挺住這一波,自己就安全了。」

  林繼和元香操縱著葫蘆法器拼命的在後面追趕。

  眼前一片空白,早就沒了兩人的影子。不過他們有紫星天道魔改的耳機,可以隨時掌握陰菊上人的位置和狀態。

  「可惡……」

  鮮血染紅了陰菊上人胸口,他的氣息飛快的的下降,速度越來越慢。身上越來越冷,眼前逐漸模糊。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緊追不捨的白富美依然氣勢如虹,一道道劍氣不要錢的劈砍下來。

  陰菊上人的骨龍沒有了先前的氣勢,速度越來越慢,護體防禦罩薄的就像一張紙。

  不能再逃了。

  陰菊上人控制著骨龍轉過身,喘著粗氣,眼中滿是血絲。

  他整了整衣服,擦了擦嘴上的鮮血,嘴角邪魅上揚。

  「白道友,我們真的不能講和嗎?」

  陰菊上人的笑容十分的真摯,唯一一隻完好的手卻在背後悄悄的掐著法訣。

  「不能,我也沒義務向你解釋,總之像你這樣的變態去死吧。」

  劍光很快,陰菊上人的速度更快,他噴出一大口血,鮮血在半空中變成一個奇異複雜的血色符文,帶著不祥的氣息直奔白富美的額頭而來。

  白富美手腕一轉,仙劍脫手而出。

  仙劍圍繞著白富美飛快轉圈,所過之處一朵朵劍蓮浮現在空中 。

  劍蓮慢慢旋轉 ,組成一朵巨大的蓮花,牢牢將白富美護在裡面 。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血色符文被劍蓮的鋒芒攪的粉碎,但是依然頑強的穿過了層層劍蓮印在了白富美的額頭上。

  劍蓮剎那間如雪消融。

  白富美額頭上的血色符文忽明忽暗,她好奇的用手摸了摸,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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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辛苦上人狂笑不已。

  「你中了我的血傀術,你的意識很快就會沉睡,你將成為我為所欲為的傀儡!」

  「血傀術可是本座耗費自己的心頭血外加百年壽元才完成的。能把本座逼到這個份上你也足以自傲了。」

  趕過來的林繼和元香剛好聽到陰菊上人說的話,大驚失色。

  「白富美!」

  「小美!」

  林繼和元香兩人驚呼一聲,握緊拳頭,緊張的看著身上閃著忽明忽暗紅光的白富美。

  白富美低著頭,渾身發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不要抵抗了,放鬆,放鬆下來就沒事了。」陰菊上人的語氣很輕柔,有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感覺。

  在陰菊上人勝券在握的眼神中,在林繼和元香擔憂的目光中,血色符文發生輕微的咔嚓聲,碎成了粉末。

  「怎麼可能?!」陰菊上人發狂的看著碎成粉末的血色符文。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可是他最強的詛咒系傀儡術,以前對付強敵的時候一向是無往不利的,為何今天失敗了 。

  他身上有什麼抵擋詛咒的道具,或者體質特殊?

  「你剛才在做什麼?」白富美擦掉額頭上的血灰問道。

  「你剛才在做什麼?」發狂的陰菊上人反問道。

  「剛才你弄到我額頭上的東西太痒痒了,我想用手去撓。可是我一個淑女,怎麼能在外人面前撓痒痒呢。我是忍著痒痒才發抖的。」

  陰菊上人:「……」

  「難道我獨門的法術只能給你撓痒痒嗎?你是怎麼做到的?」

  白富美抬起頭很驕傲的說道:「因為天道是我爸,你的這些邪門的法術是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天道是我爸?」陰菊上人仔細琢磨著白富美話的意思,但是根本沒有任何頭緒。

  正在思考的陰菊上人眼前突然一亮,又是一道劍光劈了過來。

  「靠!連聲招呼也不打。」

  陰菊上人狼狽的躲過了一劍,氣急敗壞的取出一個骨錘擋在前面。

  「你真的要跟我拼個魚死網破!」

  「魚死網可不會破。」

  白富美調動天地元氣,天道仙劍光芒萬丈,一道擎天巨劍劈開雲層緩緩而落。

  巨劍的速度很慢,但是陰菊上人根本沒有躲避,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巨劍已經鎖定了他的氣機,如果躲避的話他的氣機會越來越弱,肯定會被一劍劈死。

  如果拼命的話,還有一線生機。

  陰菊上人大吼一聲,一口老血吐在骨錘上,骨錘紅芒大盛,一個血紅色的鬼臉嘎嘎怪叫一聲迎向劈來的巨劍。

  白芒與紅芒在半空交織在一起,片刻功夫,紅芒被一分為二,縮小的白芒繼續以勢不可擋的氣勢斬下。

  陰菊上人絕望的怒吼一聲,把所有殘餘的法力全部注入骨錘,雙腿一蹬,高高躍起,撞向白芒。

  轟——

  可怕的白色氣浪推開黑紅色的雲層,終日不見陽光的火絕山脈終於迎來了明媚的陽光。

  令林繼和元香不可思議的是,陰菊上人還活著。

  腳底下的骨龍已經煙消雲散,陰菊渾身是血的站在半空,骨錘也只剩下一個手柄。

  陰菊上人不停地吐血,溫暖的陽光撒在身上,可他就感到十分的冰冷。

  與他心神相連的本命法寶損壞,他也受到了反噬。

  「咳咳咳……」陰菊上人慘笑一聲,「沒想到我今天竟然要栽在這裡了。」

  他深深的看著三人,似乎要將他們永遠記在心裡。

  白富美不屑道:「成王敗寇有什麼好說的。」

  「沒錯,我的確敗了。自從覺醒意識以來,第一次吃了敗仗,而且還是人生中最後一次。」

  陰菊上人的語氣突然一轉,眼神兇狠起來:「不過就算死我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他的身體飛速膨脹,像一個快要爆掉的皮球。

  「不好,他要自爆!」

  白富美一把抓住林繼和元香就要遠遁。

  「等等別跑啊,多好的養分啊,正好補補。」

  好久沒開口的天道種子終於發話了。

  「你有什麼辦法?」

  「把林繼扔到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身旁就行。」

  「好。」白富美點點頭非常乾脆的把林繼扔了過去。

  「不要啊!!!」

  一臉懵逼的林繼直接掉在陰菊鼓鼓的肚皮上。

  陰菊上人狂笑,「哈哈哈,小子陪我一起死吧。」

  「不要……」

  」吵什麼吵,煩死啦。」

  無數的藤蔓從林繼的肚皮上伸出來,鑽進陰菊上人的肚子裡,兩人連接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