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對勁,看那個什麼狗屁皇子一臉淫邪的樣子就知道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林繼振翅極飛,打算掀開轎簾營救落入轎中的白富美。
該死!轎簾根本掀不開。嘗試無果後林繼在轎子周圍飛來飛去試圖尋找可以進去的地方,可是連個老鼠洞都沒有。
轎子的質量實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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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繼急了,白富美在轎子裡生死未卜,他卻什麼也做不了,這可如何是好。
正當他急得團團轉時,轎子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
林繼連忙後退,吃驚的望著抖動的轎子,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轎子裡面的動靜越來越大,隨後一道道裂痕出現在轎子光滑的靈石表面上。
「咔嚓」、「咔嚓」裂痕越來越大,隨後碰的一下整塊靈石製成的轎子徹底炸成了碎塊。
兩人重新出現在半空。
白富美的衣衫更加破爛,連內衣都露出來了。喘著粗氣,臉色煞白,握劍的手輕微的顫抖著。不過整體看上去還好。
龍傲海可就慘多了,他渾身的鱗片如同被颳了鱗的魚,坑坑窪窪,鮮血淋漓。
更慘的是他頭上的一根角也被劍斬斷了,此時正抱著頭低聲痛呼。
「啊……該死的,你竟然敢斬斷我英俊瀟灑的角!」
龍傲海死死的盯著半空中傲然屹立的白富美,眼睛裡充斥著無邊的恨意:「本王本來還要收你做個洗腳丫頭,現在你只能成為最低賤的女奴。你記住,你只能成為女奴!」
白富美的身份又一次降低了。
「好啊,有種來抓我啊!」白富美目中凶光一閃,一劍划過。
龍傲海狼狽的一躲,躲過了凌厲的劍氣。
「你、你給我等著,凡是得罪過我們龍域的,不管他是誰都會遭到我們最致命的報復!下回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囂張的龍傲海放下一句狠話,狠狠的瞪了林繼和白富美一眼,很乾脆的從空間裂縫裡跑了。連他的精銳部隊都不管了。
林繼:「……」
等等大哥,不要瞪我啊——
看著從空間裂縫吐血逃離的龍傲海,白富美吐出一口濁氣。捂著胸口向後退了幾步。
林繼連忙飛過來用翅膀托住白富美。
「你傷的重不重?」林繼關心的問道。
白富美搖搖頭虛弱的笑笑:「沒事,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重要的事情?感受到白富美搖搖欲墜的身子,林繼的眼淚一下出來了。
林繼帶著哭腔說道:「你……有什麼事你就說吧。能滿足的我儘量滿足。」
林繼渾身顫抖,張著嘴勉強做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驚艷的第一戰竟然成了永別。
白富美疑惑的看著林繼,不過她沒想那麼多,道:「把那些爆炸的靈石碎塊都收集起來,我們小門小戶不能浪費。」
「好。」林繼抽泣著點頭答應。
「還有……咳咳咳……」白富美的劇烈的咳嗽著,煞白的臉上泛著的紅潤。
迴光返照……林繼空白的大腦突然閃過這個可怕的成語。
林繼的鳥臉艱難的做出一個悲戚的表情:「你說。」
白富美嘴角抽了抽,林繼的人性化表情出現在一張鳥臉上是十分的彆扭的。
白富美明亮的眸子充滿著嚮往:「回家後,我們先去萬花堂看元香然後再測試一下我的資質。天道爸爸只說我的資質好,但是又沒說我是什麼靈力屬性。」
「我明白,落葉歸根,魂歸故里……你一定要堅持住……嗚嗚嗚……」說到最後林繼已經泣不成聲。
「魂歸故里?誰要掛了?」白富美覺得林繼很不對勁,哭哭啼啼的好像哭喪一樣。
「呃……」林繼也感覺到哪裡不對,自己好像誤會什麼了。
白富美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哈哈哈,你不會是覺得我要掛了吧。放心我好的很,只是受了些內傷,法力消耗有點大,死不了人的。」
林繼:「……」
他使勁搖搖頭,甩掉鼻子裡的鼻涕。用翅膀擦實在是太髒了,還是甩一甩比較乾淨。
「你竟然欺騙我的感情!」林繼對著白富美悲憤的大吼。
白富美一臉無辜:「我啥時候騙你了?」
林繼吸了吸鼻子:「你不是說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嗎?」
「是啊,靈石難道不重要嗎?」
「你……」林繼無力的放下翅膀,看來是他胡亂腦補了。
林繼低著頭悶悶不樂。
白富美摸了摸林繼的頭:「好啦,好啦。別這樣,我一會兒多餵你幾條麵包蟲。」
「我又不是鳥!」林繼心中氣悶一把撥開白富美的手。
白富美向四周張望,發現不知何時所有海怪都通過空間裂縫跑了。僅剩的幾座「小島」也被戰鬥波及,上面的破敗建築和植被早已不翼而飛,只剩下一地的廢墟。
一塊藍色的玉佩靜靜地飄在半空。它的主人逃跑的時候竟然把它給忘了。
還有意外收穫,白富美一招手,玉佩乖乖的飛到了她的手中。
愛不釋手的把玩了一下,白富美開心的將它放進了儲物袋裡。
林繼也將大部分靈石碎塊收好了。
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一起向空間裂縫飛去。
中心海中央龍域的王府里,傳來一陣嘈雜混亂的聲音。
「可惡!」渾身裹著白布的龍傲海掀翻桌子,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他,堂堂中心海中央龍域十九皇子竟然在一個女人手裡吃了那麼大的虧!
一想那絕美的俏臉,凹凸有致的身段,龍傲海眼中一片火熱。
可是身上傳來的劇痛又讓他眼中的火熱轉變為憤恨。
龍傲海一腳踢翻裝飾櫃,裝飾柜上的各種奇珍異寶全部摔成了碎片。
「讓我又愛又恨的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旁邊的海龜幕僚:「……」
這句話不應景啊,人都不在,你說這些給誰聽啊?
「王爺我們要不要派兵去追?那個女人一定也不好受,實力大損,我們一定能抓住她的。」心裡想的不重要,嘴上說的才重要。
龍傲海失落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可是她逃跑的裂縫是那個沙子世界,我們海族是無法生存的。」
「是這樣啊。」海龜幕僚也沒辦法了。
中心海通往東域大大小小几十道空間裂縫中,大部分裂縫都是死路一條。只有少數幾道裂縫可以同行。
通往西漠的空間裂縫對海族們來說就是一個雞肋,弱小的海怪到了西漠只有死路一條,強大的海怪由於西漠的環境問題,也無法實現它們侵略的野心。
「罷了。」龍傲海擺擺手,「下達龍域通緝令,派精銳守住那道通往西漠的空間裂縫,我就不信她不出來!」
經歷了一陣頭暈目眩,時隔一年多,林繼和白富美重新回到了死寂沙漠。
只是這次的死寂沙漠和以往的不太一樣,滿天的黃沙上多了一些「工藝品」。
數米長的大魚骨架,圓桌大的龜殼,腦袋大的鱗片,各種稀奇古怪的生物骨骼,讓林繼和白富美一度以為來到了化石博物館。
白富美摸了摸風乾的枯骨,鬆了一口氣:「我還擔心海怪們會從空間裂縫追殺過來呢,現在看來是沒事了。」
林繼扭頭看向身後的黑漆漆的空間裂縫,道:「是啊,幸好海怪們適應不了乾燥酷熱的環境,要不然海怪們肯定會入侵西漠的。」
黃沙滿天,熱浪襲人,仿佛置身於火爐。白富美捂著胸口又咳嗽了幾下。
「哎,你堅持住,千萬不能倒下。」
林繼的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憂愁。他看著滿目得黃沙心裡焦急萬分,這樣惡劣的環境對身負重傷的白富美實在是不友好。
「不要擔心。」白富美往嘴裡塞了一顆丹藥,「有天道爸爸給的丹藥,我很快就會好的。」
兩人來到一處寬大骨骼陰影的下方,這是唯一一處可以乘涼的地方。
看了看閉目調養的白富美,林繼從儲物袋掏出一瓶水澆在頭上,蒼茫浩瀚,荒蕪蒼涼,林繼一個「鳥」臥在那裡靜靜的發呆。
深夜,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姑娘默默看著另一個哭哭啼啼給她包紮傷口的小姑娘。
「嗚嗚嗚……我說香香你又是何苦呢,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問青心疼的看著她身上深淺不一的傷口,泣不成聲。
元香面無表情,似乎身上的傷口完全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哥哥和小美突然失蹤了,找了這麼久也沒有找到,他們一定是出事了。我活的還有什麼意思。
元香的語氣無喜無悲,似乎再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問青抓住元香的肩膀輕輕的搖晃:「香香你看著我,他們或許暫時有什麼急事要去辦沒來得及通知你,也有可能是困在了某地暫時出不來……」
問青的聲音越來越低,就連她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異界很殘酷,除了閉關,長時間不出現的人基本宣告死亡了。
「姐姐師父,你我相處了的這麼久,我把自己的事情全部告訴你了。我哥哥他為人膽小……為人謹慎小心,他是絕對不會去冒險的。我們只有一個仇家黑煞谷,哥哥的失蹤一定和他們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