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繼一怔,老和尚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似乎有一種不妙的事情要在自己身上發生。💚♢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各位,今天我宗新招弟子三名,真是可喜可賀,為了慶賀這個大喜的日子,老衲特地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齋菜招待新收的弟子。午時已至,大家都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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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等方丈,我們自一心向佛,我們還沒剃度呢。」
「是啊,方丈還有我們呢,別把我們忘了。」
老方丈一本正經的說道:「阿彌陀佛,今年的緣分已經用盡了,各位施主明年趕早。」
「啥,還有這種說法……」
質疑的聲音被關在了大門之外。
「各位弟子,我們去吃飯吧。」
「好,老和……方丈說的是,洒家早餓了!」
「有酒……哎,咳咳……」
等等還沒給我理髮呢。林繼來不及以書面形式詢問,就被方丈拽進了食堂。
坐在板凳上,林繼也沒心情觀察周圍的環境,他現在滿腦子問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大咧咧坐在旁邊的兩位滿臉兇相的同門「師兄弟」,林繼怎麼看這二位也不像是與佛有緣之人。
「來啦,來啦。」青年和尚帶著小和尚從外面走了進來,兩人手裡各端著兩盤菜。方丈端著一盆米飯跟在後面。
白菜、豆腐、野菜、鹹菜。這就是豐盛的齋飯?
林繼倒沒什麼,他偷瞄了兩位「師兄弟」一眼,他們是不是要掀桌子了。
可是遺憾的是,兩人並沒有掀桌子,反而自己盛上飯悶頭吃了起來。
難道是自己以貌取人了不成,兩位師兄弟其實是那種面噁心善的好人?
「喂,我說大哥,這飯你怎麼能吃的下去?」
「不吃還想怎樣?要不是你處理的不乾淨我們能被人追殺嗎?」
「要不,咱倆把這四個給……」
「老實點,咱們只是在這裡避風頭,等風頭過了我們就走,千萬別節外生枝!再說金剛宗窮的要命,沒有打劫的價值。」
坐在旁邊林繼:「……」
啪啪的打臉。
兩位大哥你們密謀的時候能不能小聲一點,不要讓我聽到。
圓桌很大,三個和尚坐在一邊,林繼和兩位「面噁心善」的師兄弟坐在另一邊。
林繼不經意的往三個和尚那邊挪了挪。
林繼雖驚但也不怕,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上次受的重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修為也恢復到了引氣後期,對付兩個修為相同的強盜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問了一句:「方丈我們宗的其他師兄弟呢,他們吃飯了嗎?」
還沒等方丈說話,小和尚看著林繼所寫翻了白眼說道:「在座的就是我們宗的所有人了。」
啥?不算他們三個的新來的話這個金剛宗只有他們一老人一青年一小孩三個人?!
林繼下意識看向沒說話方丈,正好發現方丈也在眼神熱切的看著自己。林繼心裡發毛,這是什麼鬼?
「不要怕,方丈他老人家為人熱心,他對新來的弟子最關心啦,這是充滿愛的關懷眼神,你習慣就好。想當初我來的時候方丈也是這樣看我的。不過現在你來了,重任交給你了。」小和尚小聲解釋道。
聽了小和尚的解釋,林繼總算不那麼緊張了,可是方丈不要老是盯著我一個人看好不好,也把你的愛分給另外兩位新來的師兄弟啊。
這頓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接風宴席在林繼全程毛骨悚然的過程中結束了。
草草吃過午飯,方丈帶著五人來到一間破舊的佛堂。
林繼這時才有功夫觀察周圍的情況,這個廟人少,地方也破。
雜草叢生,滿地枯枝敗葉,一副破敗不堪的景象。
進入佛堂,擺在正中的是一個破爛的佛像,香爐傾倒,蛛網結織,地上滿是塵土,踏上一腳,塵土飛揚。
「咳咳,咳咳……」
鼻間充斥著大量嗆人的塵土,眾人嗆得連連咳嗽。
「靠,這是什麼鬼地方,老禿……方丈我們來這裡做什麼?不會是讓我們打掃衛生吧。」
「是啊,方丈哪裡剃度不好非要在這裡剃度?」
方丈扭過頭看了看林繼慈眉善目的笑笑。「聽說小高你要剃平頭,對不對?」
林繼不明所以的點點頭,他已經反覆強調了好幾遍,不明白為什麼要問這個。
方丈面帶為難之色:「進了金剛宗卻不剃度,這不符合規矩啊。」
「不過老衲有辦法,我們可以讓佛祖來解決這個麻煩。」
怎麼解決?
林繼正想著呢,方丈閃著金光的手掌扇了過來……
「這間屋子從來沒用過,在這做事正好。」方丈拍了拍手看著躺在地上的林繼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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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和尚笑眯眯的站在旁邊一言不發,小和尚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但是把林繼懷裡的白富美和兩個新入門的師兄弟嚇了一大跳。
他倆直接跳出了門外,一臉的警惕戒備。
「喂,我說老……方丈這是要鬧哪樣?」強盜老大緊張的看著方丈,莫非這是個黑廟,遇到同行了?
強盜老二什麼也沒說,眼神飄忽不定尋找的退路,干他們這一行的時時刻刻都要小心謹慎。
「阿彌陀佛,兩位弟子你們這是幹什麼?何必緊張兮兮呢?」方丈慈悲的說道。
「這話應該我問方丈才對吧,地上那個怎麼回事?」
「哦是這樣的,這位既想入門又不想剃度,所以貧僧替他解決這個煩惱。」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要讓佛祖解決嗎?」
「佛祖這麼忙,哪有空聽他廢話!」
只見方丈從青年和尚手裡取過剃刀,親自為昏迷不醒的林繼剃度,一刀又一刀,動作乾淨利落,林繼留了一年多的披肩秀髮就此紛紛落地,一個程光瓦亮的大光頭新鮮出爐了。
林繼懷裡的白富美暗自鬆了口氣,還以為遇到打劫的了。看著林繼的大光頭白富美默默祈禱,希望他能接受這個事實。
「轟隆隆……」一陣雷聲驚醒了林繼。
他睜開眼猛的坐起來,冷汗直流。四周一片黑暗。過了好一會兒才朦朦朧朧看到一些東西,他在一個房間裡。
外面嘩嘩的大雨下的正急。
「你醒啦。」白富美幽幽說道。
林繼低頭一看,白富美好好的待在他的懷裡,儲物袋也安安靜靜掛在腰間。他擦了擦冷汗,長呼一口氣。
「發生什麼事了?」林繼只記得方丈那金光閃閃的大嘴巴子糊了過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其實沒什麼大事,就是……呃……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哪裡不對?沒有啊,東西都在呢。啊……不對!屁股,啊……屁股也不疼。
臉色蒼白的林繼這才把心放在肚子。
「虛驚一場,只是方丈為什麼打暈我呢?」
一道閃電從破洞的窗外划過,照亮了整個房間,瞬間又暗下來。
短暫的光芒足以說明一切,林繼在銅鏡的反光中看到一個又圓又亮的東西。
林繼借著朦朧的亮光開心的在紙上:「你看,電燈泡!」
「蠢貨,那是你的腦袋。你沒感覺到涼嗖嗖的嗎?」
林繼一怔,慢慢的摸向自己的腦袋。
滑滑的,涼涼的,光光的……
自己竟然被剃了光頭!
林繼雙目圓睜,怒從心來,火蹭一下就上來了。
那個該死賊禿,還是方丈呢,為何如此不守信用,當初說好的不要錢剃平頭的!
林繼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渡步,破口大罵。罵了半天總算是消減了一點心中的氣悶之氣。
白富美立在床頭無奈的說道:「好了,不要來迴轉啦,我都要暈了。」
林繼坐到床上奮筆疾書,每個字都包含著他心中的怒火。
「這群毫無契約精神的賊禿,竟然敢給我剃光頭,我……大不了一走了之,這破廟不待也罷!」
「我還以為你要大鬧金剛宗呢。」
林繼翻了個白眼:「別說風涼話好不好。就算是我恢復了全部修為也不是那個假丹賊禿的對手啊,我們現在就走。」
「現在就走,外面下著雨呢。」
「正因為下雨才走,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林繼剛來第一天也沒什麼可收拾的,抓起白富美往懷裡一揣,撐起一個防護罩,冒著疾風驟雨摔門而出。
怒氣沖沖的林繼低著頭邊走邊罵,冰冷的雨水也無法澆滅他心中的怒火。
「咦?林繼大半夜的前面怎麼有個和尚坐在那裡?」
林繼抬頭一看,一個渾身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光頭和尚一動不動的坐在山門前。
金光閃閃的大光頭,像鋼針一樣無情的扎在林繼脆弱的小心臟。好你個賊禿竟然還有臉坐在這裡。
林繼倒要看看他要幹什麼。
「阿彌陀佛,惠通師弟,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做什麼?」
惠通師弟?是在說我嗎?我啥時候成惠通師弟了。
林繼可沒空關心這些,他悲憤的指著自己的光頭,意識很明顯,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師弟,你與我佛有緣,這一切都是我佛的意思。還有貪、嗔、痴是佛門三毒,此三毒殘害身心,使人沉淪於生死輪迴,為惡之根源,師弟千萬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