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谷通緝令上寫著:「懸賞上述兩人:元香,女,十三歲,生性放蕩,道德淪喪,無惡不作。💙☝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前段時間和姦夫合謀謀殺黑煞谷周雲周管事,重傷郭管事,殺人奪寶,影響極其惡劣。」
「驢頭面具神秘男:相貌不祥,姓名不祥,化氣初期修為,心性殘忍,兇狠毒辣,多次禍害低階女修和凡人女子,罪大惡極!」
「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望廣大正義之士挺身而出,伸張正義,為維護和諧美好的修仙界氛圍而努力。——天賜二年八月五日。」
「前輩,你看!」元香看到通緝令上所寫又驚又怒,氣的渾身哆嗦:「他們怎麼能胡說八道,倒打一耙!」
林繼但是沒有生氣還對這張通緝令大加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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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錯,寫的真不錯。元香你看,活的五百,死的三百,咱倆的身價暴漲啊。乾脆咋們去黑煞谷自首得了還能賺一筆呢。這兩幅畫像畫的也不錯,嘖嘖,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絕對是大家之作啊。」
「前輩!都什麼時候了還有興趣說笑!以黑煞谷的力量,通緝令說不定已經傳遍西漠了。」元香扭過頭不滿的說道。
「沒關係的元香,想當初我們就是通過空間裂縫從東域偷渡到西漠的,就算我們混不下去了還可以找個空間裂縫去北疆啊。」白富美毫不在意的說道。
偷渡?元香不可思議的望著林繼,難道他們在東域也是通緝犯!
白富美你可真會安慰人。一看元香的表情林繼就知道不妙。林繼乾巴巴的笑笑,「我們是好人。」
一看林繼這番表現,元香暗嘆,自己稀里糊塗的上了賊船,也沒有下船的機會,只能一路走到黑了。
「前輩我們要不要進去?」元香架著馬車停在城門口,看著城牆上的通緝令猶豫不決。她害怕一進城就被一大堆修行高手偷襲伏擊。
「沒事的,修士們不會過多關注凡人城市的。雖說沙海城是個凡人與修士共居的城市,但是他們的注意力都在傳送陣上呢,放心大膽的進城。」
元香不再說什麼,低了低頭架著馬車慢慢的進城,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緊張到了極點。
結果風平浪靜。
順利的找到做白事生意的店鋪,買了香燭紙錢和一副上等的棺材,然後又購買了一大堆食材和生活用品,裝了滿滿一大車晃晃悠悠的出城。
直到出了城,元香心裡緊繃的弦才慢慢放鬆。
「很緊張嗎?」林繼看著元香頭上的細汗問道。
元香紅著臉小聲說道:「嗯,有一點,不過總算有驚無險。」
「修仙界實力為尊,只有努力修行這樣的事情才不會發生。」
元香嘟著嘴無奈的說道:「我也知道,可是前輩向我們這樣的窮人哪有好的修仙功法呀。」
你沒有,我有啊!林繼第一時間想到了《羽化經》。
血刀宗可是花了大力氣尋找這部《羽化經》的,一個實力不俗的中宗全力尋找的功法,想必也不會太差,不如把這部功法傳給元香,也算是完成了徐圖臨死的心愿。
不過先把元香父親的喪事辦了再說。
聽白富美說林繼昏迷這段時間可是元香小姑娘幫著打理家務,清理衛生,把一個廢宅老屋收拾的乾乾淨淨。更重要的是給他清理傷口,換藥,甚至洗澡都是元香一手操辦的。
讓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想想就覺得尷尬。或許元香心裡也是如此吧,只是選擇性的忽略了。看來要找個合適的機會解決這件事。
來到沙海城郊外偏僻角落,收起馬車和物資,元香操縱飛劍法器往依水城方向低空飛去。
有漆黑的夜色掩護,用不著再換馬車趕路,元香御劍直接飛回小山別院。
寬敞明亮,燈火通明的客廳里,兩人一藕坐在擺滿食物的桌子前慶祝著喬遷之喜,他們還破例喝了不少的酒,發泄著這段日子的害怕和苦悶,一直到很晚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繼和白富美自發的早早起來,今天可是元香安葬父親的重要日子。
吃過早飯,兩人一藕來到城牆上居高臨下開始選地方。
別院怎麼會有城牆,這要從林繼醒來時上山檢查工程進度時說了要蓋十米高牆說起。
金主一發話,大家自然沒意見。別說十米高牆,只要錢到位就算是一百米高牆也能蓋起來。
十米的高牆如果按普通牆的厚度肯定不行,重心不穩容易倒塌,所以民工們採集石塊做成巨大的條石然後建造了一道底部寬五米,上部寬一米的梯形城牆,在上面甚至可以跑一匹馬。
果然是個驚喜。林繼看著雄偉的城牆時曾一度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假如自己是個野心勃勃的凡人,他都有心招兵買馬爭霸天下了。
站在城牆上,林繼在紙上寫道:「元香,在山上找個好地方,把你父親安葬了吧。」
元香點點頭掃視著山上的環境。
「前輩,就選哪裡好了。」
林繼順著元香的手指處望去,是小山角落一個向陽的小土坡,周圍環繞著一些花草樹木。
「好,就選擇那裡吧。」
林繼和元香帶著白富美御風而行,落在小土坡上。
元香一揮手在地上打出一個大坑,然後掏出香燭紙錢和貢品擺在地上,最後取出一個薄皮棺材。
顫抖的手輕輕推開棺材蓋,一個面容滄桑的中年漢子出現在眾人眼前。
「父親……不孝女兒來啦……嗚嗚嗚……」元香趴在遺體上泣不成聲。
林繼拍拍元香的肩膀,「死者已矣,節哀順變,還是讓你父親入土為安吧。」
「嗯……」
林繼幫著元香兩人將她的父親遺體從薄皮棺材抬出來放進新買的棺材裡。
慢慢的合上棺蓋,元香施法輕輕將棺材送進土坑。
青煙裊裊,紙錢在熊熊烈火中燃燒,元香低聲啼哭,身體輕微的顫抖。
「父親……」
「元香……」林繼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前輩,這世上只有我一個人了,嗚嗚嗚……」
「元香,其實我也是孤兒,和你一樣,十二三歲的時候父母出了意外不在了。」
「前輩……」元香睜著紅腫的眼睛,看著林繼。
「你我同病相憐,無依無靠不如在你父親墳前結為兄妹如何?」
前段時間林繼一直在為解決尷尬想著辦法,這次在元香父親墳前結拜兄妹但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兄妹嘛,特殊情況下全方位照顧對方也說的過去。
「前輩……我……」元香有些猶豫,她沒想到林繼會與她結拜兄妹,自己已經給林繼惹了不少的麻煩,還要當人家的拖油瓶……
林繼刷刷刷在紙上寫道:「元香,我很認真,很嚴肅的問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妹妹?」
看著林繼認真的眼神,元香下意識的點點頭。有這樣的人做自己的哥哥,好像也還不錯。
「前輩……」
「停!」林繼做了個打斷她的手勢。
元香摸摸眼淚:「啊……前,哥、哥哥!」
好好好,林繼聽元香柔聲細語這麼一叫,心情舒暢,心曠神怡。
「好,妹妹,有你父親在天之靈作證,我們結拜吧。」
「嗯,哥哥!」
「哎等等我,我也是孤兒,我也要結拜!」白富美不甘寂寞的說道。
「一邊去!」
「我,林繼!」「我,元香!」
「今日在父親(伯父)在天之靈前結為兄妹,生死相托,吉兇相救,患難相扶,有違此誓,天誅地滅!」兩人跪在墓碑前鄭重發誓。
白富美喊道:「好,禮成!」
「哥哥,從此以後我不再是一個人了,父親雖然不在了,我還有哥哥!」
元香撲到林繼的懷裡放聲大哭,痛苦、傷心、害怕都隨著淚水永遠的離開了她。
林繼拍著元香的後背也有點小激動,收了個異界人做妹妹,感覺還不錯。
蓮藕精白富美看著相擁的兩人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情感,這種感覺很陌生,很美好。
它是一個植物,擁有意識後只有簡單的喜怒哀樂,沒有人類太複雜的感情。看到眼前的兩人一顆名為人類感情的種子悄悄的落在了它的心底,等待著開花結果。
「伯父放心,從今往後元香不再是孤零零一個人,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您放心的去吧。」林繼望著墓碑把寫好的話燒了。
「父親,不論以後多麼艱難,我都會好好跟著哥哥活下去,您放心吧。」
「好了,天快下雨了,我們回去吧。死者已矣,活人還要繼續走下去,你只要活的開心,我想伯父也會很高興的。」林繼扶起跪在地上的元香安慰道。
「嗯,知道了哥哥。」元香乖巧的回道。
回到別院已是中午,看到依舊憂傷的元香林繼決定讓她開心一點。
「元香,中午了,我們吃什麼呀?」
「哥哥,想吃什麼,我馬上去做。」
「不用啦,你我兄妹剛剛結拜,做哥哥的決定親自給妹妹做飯。」
「哦~哥哥也會做飯?」元香有些驚訝的望著林繼,這個結拜哥哥還會做飯。
「呦,小瞧我。走,跟我上二樓的涼棚去,今天正好下雨,我們可以一邊吃火鍋一邊觀賞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