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南天門開啟了,天庭神族出大事了。♡💣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難道是神族要和邪族正面開戰了嗎?前段時間就有傳言,說神族李天王率領部下和邪族多次交鋒,迫使邪族不得不退避三舍。 」
「對,我也聽說了,而且我還聽說,邪族並不是真的退兵,而是以退為進,暗中派遣高手暗殺神族高手。」
………
人族之中,議論之聲此起彼伏,當然,這並不是因為知情者有這麼多,而是因為有葉紋在暗中推波助瀾,他如今在天辰府和天星府的眼線眾多,略微安排,就能夠讓這些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而此時,南天門開,神霄寶殿上!
一直處在閉關之中的王母娘娘竟然出現,端坐在寶座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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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兒,你說閆婷和羅剎都被人暗殺,可知是何人所為?」王母娘娘面容之上流露出一絲怒意,輕聲問道。
她並不是為閆婷和血羅剎的死而感到傷心因而生氣,而是因為在王母娘娘看來,殺閆婷和血羅剎,傷了他們神族的顏面。
「母后,此時我已經著手調查,也請神算真君測算推演過,神算真君也沒有確切結果,不過卻能夠肯定,殺閆婷和血羅剎之人,並不是修真大陸之人,來自修真大陸之外。」天無洪沉聲說道。
「沒錯。」神算真君此時也開口,「當初李天王分身被殺,虛華仙人愛徒被殺,我都曾測算過,結果顯示,這都是同一個人所為。」
「太上老君,你怎麼看?」王母娘娘轉頭看向太上老君,太上老君畢竟是天庭神族的老臣,也是神族中較為古老的幾位之一。
「臣以為,如今還是應該開啟天機儀,唯有開啟天機儀,我們才能夠準確的測算出對我們神族出手之人到底是誰。」太上老君躬身說道。
王母娘娘點點頭,道:「好,開啟天機儀,神算真君,就勞煩你使用天機儀推算。」
「王母娘娘言重了,這是卑職分內的工作。」神算真君連忙躬身行禮。
已經沉寂多年的天機儀,此時再次開啟。
神算真君站在天機儀前,抬手打出幾道法訣,天機儀上不斷有印記回饋,少許後,神算真君方才皺眉轉身,看向王母娘娘。
「稟報王母娘娘,卑職無能,使用天機儀也無法推算出此人到底是誰,只能夠推演出,此人是在數年之前才來到修真大陸,而推算出來的方位,是在灃州。」神算真君小心翼翼的稟報導。
王母娘娘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怒色,「神算真君,要你何用?給你天機儀你都推算不出來。」
「王母娘娘息怒。」太上老君適時開口,說道:「其實王母娘娘,這件事情已經十分明朗,毋庸置疑,就是邪族所為。」
「我們神族占據天庭神島這塊寶地,仙界倘若來人,我們天庭神族肯定會知道,對方顯然不是仙界來的人。」
「既然不是仙界之人,那就只能夠是邪族!!」
李天王也接口說道:「修真大陸,唯有邪族才是外來者,殺死閆婷和血羅剎之人,必然就是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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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無洪臉上露出怒色,拳頭緊握,「母后,如今我們不能夠再繼續容忍邪族了,他們現在可是已經威脅到了我們的根本。」
王母娘娘眉頭輕皺,她心中略有思索,「邪族,還是說……那個地方的高手出來了。」
想到那個地方,王母娘娘又搖了搖頭,倘若真是那個地方的人,根本沒有必要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那麼,就只能是邪族!
「發兵邪族,對七星州境內的邪族進行毀滅打擊,三眼神君,由你鞋帶四大天王,雷公電母率領十萬天兵神將,將邪族在七星州所有駐軍全部斬殺。」王母娘娘沉聲說道。
三眼神君二郎神恭恭敬敬的點點頭,「是。」
第二天,神族發兵,七星州邪族慘遭屠戮,七星州境內五十萬邪族大軍在四大天王率領的天兵神將進攻之下節節敗退,最終只有少數殘兵方才逃之夭夭。
天辰府,某處大山山洞之中,葉紋坐在一塊青石之上,手裡拿著一部手機,剛剛他已經通過手機接到了一些訊息。
訊息上告訴他,神族已經發兵,並且在短短一天一夜的時間裡,將邪族在七星州境內的大軍近乎屠戮一空。
邪族,修真大陸駐軍總部。
九大元帥聚集,當然,這九大元帥都只是在帳外等候,真正商議軍機要事的人,在帳篷之中。
在帳篷之中一共七人,為首之人赫然已經到達了邪神境界,堪比神族銅仙境界的高手。
而另外六位,都是邪帝境界,實力堪比神族永生境界的強者。
「諸位,神族針對我們邪族的戰爭終於展開了,接下來,對於我們邪族而言,將會是一場硬仗,陛下已經傳令,讓我們儘快尋找到邪神傳人,同時,將會把我們的空軍和海軍都調遣過來,和神族拉開戰線。」
「鬼殷大人,我懷疑這其中應該是有人在故意搗鬼,而且,邪神傳人當初在灃州出現過一次,那一次是他渡劫。」
「可是,有邪王前往,最後卻是沒有了音訊。」
「好了。」鬼殷邪神抬手打斷了他們的話,「邪神傳人的事情需要儘快處理,否則我們邪族內部,恐怖又要有一場王權紛爭了。」
「是。」六位邪帝都是齊刷刷的點頭。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口中的邪帝,此時正跟著葉紋。
葉紋當初留下緋鈺森,可以說是冒了非常大的風險,因為邪族隨時都可能對他出手,而且,緋鈺森本身就可能是一個定時炸彈。
卡塞爾即將晉級萬象境界,而緋鈺森也即將晉級大乘期,風影乘,葉楓幾人的修為也在衝擊大乘期。
這段時間,葉紋並不打算再繼續出手,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神族和邪族開戰,看看他們到底能夠打成什麼樣子。
同時,他也需要沉澱一下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風裡雨里的奔波,已經很久沒有放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