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彈發射出去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因為信號彈導致吸引來的蟲潮越來越多。
但支援遲遲沒到,這讓堅守在這裡的眾人,都產生了絕望的情緒。
或許他們這些人,都將全部死在這裡了。
突然!
一聲聲巨響從周圍傳來。
轟轟轟
一個個淡藍色的能量炮彈將周圍襲來的蟲群炸飛。
而這些能量炮彈全部都是來自空中。
徐浪的黑犀機甲,將一個異獸頂飛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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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空中。
「我靠,會飛的烏龜!」
「你踏馬才叫烏龜。
老子叫玄武!
玄武!」空中傳來王寶寶的聲音。
自從擁有這款機甲聖魂之後,王寶寶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喊他烏龜,王八之類的詞彙。
眾人抬起頭。
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只見一隻藍色烏龜的確飛在空中,而在他的上方則是一隻巨鷹。
王寶寶的風暴玄武四肢被繩索纏繞,而繩索的另外一端,則是被飛在上方的田苗烈風鷹抓著。
這就形成了一個空中炮台!
風暴玄武可以肆無忌憚的對著下方的異獸群,釋放攻擊。
「不要慌。
撐住,很快支援就來了!」王寶寶大聲的喊道。
有這話的鼓舞,讓大家都有了繼續戰鬥下去的信念。
「都給我死!」徐浪的黑犀王,頂飛一隻又一隻的衝過來的蟲族異獸,就如同一個暴走的犀牛一般。
而這時候,遠處的支援也看到了。
最顯眼的就是一隻烈焰巨鉗螳螂!
機動速度快,攻擊又帶著火屬性,對這些蟲族異獸有先天的優勢。
雖然只有六星巔峰的實力,但是那實際表現出的作戰能力,甚至達到了七星。
這就是靈江城小隊的葉天明助教。
他沖在前面。
後面則是地虎衛士的何曉峰,何曉峰護衛著不少陌生的御甲師。
應該也是走散之後,聚攏在一起的隊伍。
在這其中,揮舞著錘子,專門找精英級怪物的機體最為顯眼。
一錘子敲死一個,毫不客氣。
每一擊都呈現了力量的魅力。
那正是徐薇薇的隕星龍王!
不止是這一邊,在其他方向也出現了各路的援軍。
白家的白子凡,軍方的周子雄等人。
大家在看到求援信號之後,都趕來了。
雖然蜂擁而來的蟲群依然不見。
但是大家戰鬥的氣勢還在不斷的增長。
終於!
白子凡白家的隊伍率先抵達這一戰鬥陣地。
「哥哥!」白芸雅看到哥哥的第一時間,就撲了上去。
之前還要強的女御甲師,此刻在哥哥的面前,就跟一個小女孩一般。
白芸雅的眼眶帶著淚水。
「都多大人了,怎麼還成愛哭鬼了。
之前就讓你不要來。
是你自己非要來。
現在知道害怕了?」白子凡看著自己的妹妹。
在他從決鬥當中出來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是尋找自己妹妹的下落。
在看到那信號彈的時候,雖然他不確定在那裡的是不是他妹妹。
但他決定試試看。
沒想到,真的歪打正著。
「你怎麼現在才來!」白芸雅推開白子凡,對著白子凡胸口就是一陣埋怨捶打。
在一陣抱怨之後,她又抱住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你還活著真好。
你這麼久沒有來找我,我還以為……我還以為……」白芸雅這幾日,她其實心中都有一個猜測。
她不敢說出來的猜測。
那就是之所以哥哥沒有來尋找他們,其實是已經……
現在看到哥哥來了,她的擔心才算是徹底放下了。
「沒事了。
哥哥現在不是在這裡嘛。
哥哥會帶你出去的。」白子凡捏著白芸雅的臉頰。
白芸雅嘟了嘟嘴,不滿的說道:「誰說必須要你帶出去啊。
我們自己也可以!
我就是擔心你死在這裡,我們白家沒有繼承人了。
到時候他們讓我當這個繼承人。
我才不稀罕這個繼承人呢,累死人。
哪有當白家大小姐來的自由自在。」
看著自己這個心口不一的妹妹,白子凡早就習慣了。
「行行行,你說的都沒錯。
你好好休息,這是療傷藥。」白子凡將一瓶塗抹的療傷藥遞給白芸雅:「受了傷就別逞強。
不及時治療的話,會留疤的。
到時候找了如意郎君,要是嫌棄你有疤,可別怨我。」
白芸雅接過療傷藥,她的腹部在之前戰鬥的時候受傷了,她原以為自己掩蓋的很好。
但沒想到還是被哥哥發現了。
「爸爸說了。
傷疤是英雄的勳章,誰要是敢嫌棄我的傷疤,我才不要那樣的男人!」白芸雅昂起頭,不屑一顧。
白子凡沒再跟自己妹妹敘舊,他轉過神看向那些蟲海異獸。
他再次進入聖魂御甲的狀態。
月之王子的兩把月刃,在這一刻透露出寒芒和殺氣。
他雖然在妹妹面前沒表露出來。
但是讓自己妹妹受傷了,這是白子凡無法允許的。
而現在,這份怒火。
自然要用這些蟲子的性命償還!
月之王子直接一個彈射起步,一躍而入跳入蟲群當中,尤如隕石一般重重的砸向,掀翻落地點周圍的一大片蟲子。
隨後,他手中的兩把月刃交叉,他的機體散發出月光一般的光芒。
光芒直衝天際。
隨後,一道道月光猶如光柱一般從天而降,將周圍的蟲子一一轟殺。
場景非常的絢麗。
真就猶如是一個被月神守護的王子一般。
而這絢麗的畫面。
自然也引起了在場所有御甲師的注意。
這技能實在太美,太絢麗了。
猶如藝術品一般。
尤其是對那些女性而言,無疑是賺夠了回頭率。
陸一澤在援軍抵達之後,也得到了喘氣的機會。
他放下手中已經顯得沉重的盾牌和劍,看向身後的柳慧。
而此刻柳慧那一群人,都看向了遠處那群月隕落一般的絢麗場景,在發呆。
陸一澤也看了過去。
那個男人,的確很帥。
就跟童話當中的王子一樣。
皎潔如月一般。
再看看他自己?
呵呵呵,漆黑色的鎧甲上都是各種血霧和蟲子的殘渣碎末。
身上更是充斥著某種蟲族惡臭的氣息。
讓他一個男人,聞起來都感覺作嘔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