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葉擺擺手,道:「老叔,不用了進去了,老人家應該還在休息,就不進去了,讓老人家好好休息,我們就在院子坐坐就好。🐠😳 🐸🐨」
老叔思索了一下,道:「行吧,大嘴,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把桌子和椅子拿過來。」
陸大嘴聽到老叔的話,急忙向屋子裡面走去。
很快,桌椅就搬出來了。蕭葉和司夏沒有客氣,直接坐下來。
而這個時候,陸大嘴有拿著早已經準備好的點心和水果走出來,最後還有茶盤和茶具。
看著這一些東西,蕭葉有些哭笑不得,道:「老哥,真的用不著這樣,隨意就好了。」
「這怎麼行,先生這一次來幫我媽治病的,必須要好好招待。」陸大嘴可不敢大意,之前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還敢跟對方稱兄道弟,現在知道對方的本事之後,他可沒有那個膽子。
看著今日的陸大嘴,蕭葉還真的有些不習慣。再想回到之前那種模樣是不可能了,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就不可能當做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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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之後,老人家終於醒過來了,蕭葉這才進去重新給老人檢查身體。☜🍪 ➅❾ѕн𝓤Ж.Cσ๓ ♣💝
確定老人現在的身體狀況之後,蕭葉這才確定可以開始治療。
三個小時之後,蕭葉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水,走出老人的房間。
早已經在門口等候的陸大嘴看見先生走出來,急忙開口問道:「先生,我母親怎麼樣了?」
蕭葉接過司夏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插著手,一邊說道:「放心吧,老人家很好,她的病已經被控制住了,只要按時服藥,安然度過餘生不是問題,只不過老人家這輩子很辛勞,身體早已經透支,所以餘生壽命有限。」
「謝謝先生,我知道了。」
陸大嘴剛剛好幾分的心情,頓時不由失落下來。母親這輩子辛勞,他一直都看在眼裡。年少的時候,父親就犧牲了。目前一手把他們兄妹兩個拉扯長大。後來,他也參了軍,好不容易在軍隊之中有了一點發展。這個時候,母親又開始患病,他不得不退伍回來。
為了給母親治病,掏光了家底。老婆實在是實在是忍受不了,離開了家裡面,留下正在讀小學的女兒和母親。
這些年,為了供女兒讀書,還有母親的醫藥費,他想盡辦法去賺錢,這才勉強維持著這個家。🐝👤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然而面對犯病越來越密集的母親,他心中無奈萬分。現在母親的病終於好了,但餘生的日子卻僅剩幾年,他的心情怎麼能夠好得起來。
「老哥,不要難過了,這幾年好好孝敬老人家吧,她這輩子不容易。」蕭葉看著對方的模樣,自然知道這樣的事情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能夠接受的事情,更何況是對一個孝子而言,沒有什麼事情比這一切更難難受的。
陸大嘴深吸了一口氣,鄭重點點頭,道:「我知道,先生,放心吧,剩下這幾年,我一定會讓老媽快快樂樂的。」
「那行,老哥,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等一下我給你開個方子,這幾年讓老人家吃這個方子,其他人儘可能不要吃了,是藥三分毒。」
「好的,謝謝先生,先生的大恩大德,我陸大嘴這輩子無以為報,以後先生要有用得著我陸大嘴的地方,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陸大嘴都不會皺一下眉頭。」陸大嘴抱拳看著先生。
蕭葉苦笑著道:「老哥,嚴重了,舉手之勞而已,算不上什麼大事。」
這是他自從得到鬼谷傳承之後,第一次開始行醫。突然之間發現,他有些不知道開始如何面對病人家屬。以前的時候,他只能夠低著頭,一臉沮喪的面對病人的家屬,如今還是正兒八經第一次面對家屬的感謝,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本來按照蕭葉的計劃,治療完成之後就要離開的。然而面對陸大嘴和老叔的熱情,蕭葉和司夏只能夠留下來。
晚上的飯菜,陸大嘴和老叔早已經安排好了。
飯桌上面,依舊滿滿一桌子的海鮮。雖然這一桌子的海鮮比起前幾天那一桌海鮮,沒有這麼奢華,但這一桌子的海鮮菜卻是當地最有特色的海鮮菜。就連雞鴨之中都想盡辦法加入了海鮮,味道非常獨特。
陸大嘴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受,這一晚喝了很多的酒,不到兩個小時,整個人已經醉得一塌糊塗。
老叔把大嘴攙扶回房間之後,回來之後拿起酒杯,看著先生,道:「先生,已經說了很多次,不過我還是要代替大嘴和老嫂子謝謝你。」
蕭葉拿起酒杯,淡然一笑,道:「老叔,用不著如此,這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你出了代價,我收了,自然要做好,你用不著這樣喝。」
老叔搖搖頭,嚴肅道:「不,這不一樣,其實就算是我沒有拿出那個東西,先生也會出手幫大嘴一把,先生是一個大善之人。」
噗!
老叔的話剛剛落下,坐在旁邊正在喝著水的司夏,一口水直接噴出來。
司夏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巴,恢復了平靜,道:「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蕭葉額頭湧出數條黑線,一臉幽怨看著司夏,這女人什麼意思。難道老叔說得有什麼不對嗎,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善良的人好嗎,那些事情都是被逼出來,沒有一件是自己想要做的。
回過身來,看著老叔,道:「老叔,你怎麼敢肯定?」
老叔點了點頭,鄭重其事,道:「我看了那個藥方了,先生用的都是非常普通的藥材,如果換做其他人的話,這藥方開不出來。」
蕭葉頓時來了興趣,驚訝道:「老叔,沒有想到你也懂醫?」
老叔急忙解釋道:「學武之人,多少都會一些,不過比不上先生。」
「每個人不同,自然用藥不同,只要能夠治病救人,用什麼藥不一樣嗎?」蕭葉說道這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去了那個地方,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地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