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沈浪正在指點珺珺和茗茗走樁練氣。
樁功是武道基礎。
但九陽一脈,融樁功換血,道家行氣,佛門觀想為一爐,綜合而成這如意三寶氣的走樁之法,即便在整個奇門圈子,也是排列前三的頂級基礎功法。
這也是九陽一脈,代代傳人都能出強者的原因,若非遇到意外導致傳承斷絕,到如今,九陽一脈,絕對名列奇門頂級大派之一。
珺珺和茗茗,天賦極好,天生就是奇門驕子,只是幾次教導,兩人就入了門道,如今走樁起來,似模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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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兩小對於修行,似乎很感興趣,專心又認真,讓沈浪很滿意。
未來的兩個打手,啊不,兩個寶貝弟子,算是走上正軌了。
倆小修行,沈浪也沒閒著。
只要有空,他也會走樁幾次,之前回來的路上,沈浪甚至把樁功融入了尋常步伐中,一天下來都在修煉,不斷地牢固根基,增強體魄和如意三寶氣。
到如今,第六條靈脈,也靈化了小半。
或許,等到年底,沈浪的修為,甚至能趕上張松溪,成為奇門圈子,名副其實的實力大佬。
正修煉呢,突然噼啪一聲晴天霹靂,劃破長空,一種恐怖的氣勢,在天空席捲,讓白雲都被吹散,形成百里晴空。
沈浪嚇了一跳,目光看去,發現聲音來自武當山,頓時皺起了眉頭。
略一思索,沈浪反應過來。
如此可怕的氣勢,只有靈寶才能夠做到。
如今的沈浪也不是奇門小白了。
所謂靈寶,就是武器。
比如沈浪身上的劍丸,如今就是法劍,等待能夠收入腹中,練成本命劍器,就晉級為靈劍,而想要成為靈寶,那需要更多的歲月淬鍊,汲取日月精華,才有可能造就。
武當就有一柄靈寶,就是武當威震奇門的真武神劍,那是當年張三丰親手打造而出的神器,威力極大。
用奇門中人的說法,手持神器,單槍匹馬,就能縱橫天下,哪怕是遭遇大部隊圍攻,各種飛彈轟擊,都足以抗衡。
這就是神器的厲害之處。
然而神器也不是一般人能夠使用的,沒有足夠的修為,你根本就發揮不出神器全部的力量,所以能夠傳承千年以上的各大門派,都有神器鎮壓師門,主要的作用,還是威懾,就好比如今核彈對國家的作用一樣。
現在,武當山的真武神劍,居然被動用了?
用屁股想,沈浪都能猜到,這肯定不是張松溪乾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個霍元明。
他本身遭受了邪煞之氣的侵襲,身體腐朽,命不久矣。
估摸,是動用了真武神劍的力量,逼出了身上的邪煞之氣。
可惜,沈浪早已看穿了他的問題,這麼做,只是治標不治本,雖然能延緩邪煞之氣的侵蝕,但也會傷了自身根本。
現在的霍元明,估計在狂喜吧。
但他歡喜不了多久,就會發現,自身的修為不僅不能恢復,而且還會日漸消散,最終淪為普通人。
想一想,一個修行百年,在奇門圈子中,堪稱老前輩,幾乎人人敬仰的大佬,變成了普通人,那種落差感,他能承受得住嗎?
沈浪換位思考,覺得自己都做不到。
所以,繼續看戲,看你起高樓,看你樓塌了。
「師父,剛才是什麼聲音啊?好嚇人。」珺珺惴惴不安地詢問。
茗茗沒說話,但也看向了沈浪。
沈浪道「沒什麼,打了個雷而已,不要分心,繼續走樁。」
「哦!」珺珺乖巧地點頭。
茗茗卻是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武當山那邊,然後也跟著繼續走樁練氣。
「先生?」
這時候,姚雨菲過來了,表情古怪,似乎有話要說。
沈浪看了兩小一眼,帶著姚雨菲來到一邊。
「怎麼了?」
姚雨菲道「先生,剛才青玥給我發信息,說要我通知你,這一段時間,不要去武當山,如果有武當山的人來了,也不要搭理。」
沈浪笑道「放心,我心裡有數,對了,你要不要也跟著走樁修煉修煉?」
「啊?我就不用了吧,這麼大年紀了。」
「多大啊,你也才二十多歲,還年輕,而且以後照顧兩小,或許未來還有人來,到時候你忙前忙後的,身體弱了可不行,把你累倒了,珺珺也會傷心的,會影響她的修行。」沈浪一本正經地說。
「啊?可是我有點笨,而且平時我還要忙別的。」
「沒事,你跟我進來。」沈浪開口。
姚雨菲不解,只能跟著沈浪進了後院的屋內。
這時候,沈浪看向姚雨菲「放鬆心態,我為你疏通經脈,然後在你身體中留下一股氣,這樣你修煉起來,就方便多了,不會占用你更多的時間。」
姚雨菲眼睛一亮「這樣也可以?」
沈浪道「怎麼不可以,這也算是大門派親傳弟子的福利,只要師門長輩願意消耗一部分自身的氣,就能幫弟子節省很多的修行步驟,不過這樣的幫忙也不能太頻繁,否則會損傷你的根基,堵住上進的路。」
「啊,那這樣你不是要損失一部分氣?」姚雨菲大驚。
沈浪道「沒關係,我的氣多,而且到了我這個境界,這一部分氣,已經無關緊要,一兩天就能恢復,你別多想了,坐下來,我為你疏通經脈,你牢記我的氣在你經脈中的運轉路線,以後就按照這個方式去修行。」
看沈浪堅持,姚雨菲也不廢話了。
乖乖地坐下來。
沈浪深吸一口氣,直接開始動手,他有過幾次經脈,熟門熟路,以指點穴,以如意三寶氣激活姚雨菲的氣血,然後推動遊走,同時滋養她的經脈。
這說起來是拔苗助長的方式,並不是沈浪說的那樣無關緊要。
也就是他身為醫道傳人,藝高人大膽,對於人體經脈有更清晰的認知,才敢這樣做,一般奇門修士,根本不敢動手,損失一部分氣是消失,出了岔子,那就難受了,輕則經脈損傷,重則危害生命。
一路開脈,沈浪也是小心翼翼,再三斟酌。
等完成了一次小周天,他都感覺身上冒出了汗,這種細微操作,真是太考驗修為和經脈認知了。
但是收穫也大,增強了沈浪對於經脈的操控理解。
姚雨菲自然更加難受。
之前女兒也接受過張松溪掌教的治療,當時女兒感覺也沒什麼,沒想到輪到自己,居然這麼難受,渾身都汗濕透了,跟虛脫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