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廠之中,陳大狗正在加工著鑽石,忽然一幫陌生人直接撞了過來。
在青山集團呆的時間久的老人都認識那是沈家的三老爺沈昊榮。
陳大狗放下手裡的活,直接走上前去。
「外人?你知道我是誰不?我是青山集團的現任總裁,你他媽就是陳大狗吧。」
陳大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青山集團的總裁不是蘇磊嗎?
「對,是我。青山集團總裁不是蘇磊先生嗎?」
「蘇你大爺!」
二話不說就直接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胸口,要不是大狗這些年東躲西躲也練了一身的腱子肉,還真就被其一腳踹翻了。
陳大狗和別人可不一樣,他連蘇磊的面子都不一定給,怎麼會給這麼一個沈昊榮面子呢。
「我去你媽的,你敢打我?」
說完大狗拿起一個順手的傢伙對著對方就砸了過去,一下子便打中了對方的鼻樑骨,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媽的,敢還手,來人,今天非把這小子砸出翔來不行!」
沈昊榮帶來的打手一個個都是五大三粗的,對著陳大狗就是一陣的拳打腳踢。
「打,給我往死里打,打出人命來,有我罩著。」
沈昊榮一直在公司里橫向霸道慣了,甚至一些公司里有姿色的年輕女人,不管是有沒有家室的他都想要染指,更不要說一個小小的工藝師,竟然敢對他出手。
不一會兒的功夫陳大狗就被打的鼻青臉腫,口鼻噴血。
被幾個人架了起來,沈昊榮結果紙巾擦了鼻血,走上前看著大狗大口的喘著粗氣,得意洋洋的說道。
「小子,你再橫啊,你以為你是蘇磊弄來的人就了不起啊,告訴你,凡是有青山兩個字的地方,就是我沈昊榮說了算。」
「我給你個機會,現在說一句蘇磊就是個窩囊廢,垃圾,狗屎不如的東西,我今天放了你。」
大狗嘴裡一邊流出鮮血,一邊冷冷發笑。
「你過來,你過來,我告訴你。」
沈昊榮慢慢湊上前,大狗笑著說道:「蘇磊是個英雄,是曠世奇才,你才是個垃圾,狗屎不如的東西。」
說完嘴裡一咸,一口老血直接噴在了對方的臉上。
瞬間沈昊榮暴怒,對著他大聲嘶吼道:給我弄他!
話音剛落,幾個人對著大狗剛要動手,蘇磊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一拳便將沈昊榮給打飛了出去。
沈昊榮從地上爬了起來,剛走了兩步,就受不了嘔吐了起來。
「蘇磊,蘇磊,你敢打我?」
緊接著,羅成上來一把將大狗拉到了一邊。
蘇磊慢慢走到大狗身邊,看著大狗被打的慘兮兮的樣子,心裡一陣心疼。
「兄弟,對不住。」
大狗搖著頭笑了笑:「蘇總,我沒給你丟人。」
蘇磊點了點頭,轉身慢慢走向沈昊榮,這時候沈雨婷也來到了工廠。
看了一眼沈雨婷,蘇磊冷冷的說道:「雨婷,今天不是我不看你面子,是這老丫挺的湊過來找死,你看看把大狗打成什麼樣子。敢動我兄弟,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沈雨婷知道蘇磊真的動怒了,再加上三叔這段時間做的實在是連她都看不過去了,所以沈雨婷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管這件事情。
蘇磊一步步走上前,沈昊榮掙扎著站直了身子,冷冷說道:「蘇磊,你知不知道這小子是個賊,專門做假冒偽劣產品的。」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們家侄女雨婷在這裡做高管,當然關我的事情,再說你們還叫青山珠寶,這不是打著我們青山集團的幌子在外面招搖撞騙嗎?我身為青山的總裁我不管誰管?」
沈昊榮義正言辭,這番大聲的吆喝讓許多不知道大狗底細的工人現在也都知道了大狗的出身。
紛紛指指點點。
「奧,原來陳大狗是做假冒偽劣產品出身的。」
「還做咱們的首席工藝師呢,還有他那十一個兄弟,一個個的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咱們公司之前的虧損,就是這幫人幹的,我在他手底下幹活,我都覺得丟人丟大發了!」
這些聲音傳到陳大狗的耳朵里,格外的刺耳。
蘇磊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對著工人咆哮道。
「陳大狗是我專門請來的專家,首席專家,你們誰覺得在他手底下做工不滿意的,馬山給我滾蛋,我這裡不缺你們幾個鳥人。留下的人誰敢再說陳大狗一個不字,老子立刻讓他好看!」
工人們全部都傻了眼,不明白老闆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不過質疑的聲音倒是一個都沒有了。
蘇磊慢慢轉身走到沈昊榮面前,冷聲問道:「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語氣冰冷異常,周身都是肅殺之氣。
沈昊榮再次摔倒在了地上,不斷的倒退,不停地問道:「蘇磊,你要幹嘛,你不要胡來。」
不一會兒,一股惡臭傳來,原來是沈昊榮這傢伙尿了。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沈昊榮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替沈青山老爺子教訓你。」
「啪。」
「這一巴掌是替我兄弟大狗抽你!」
「啪。」
「這一巴掌是替雨婷教訓你這個沒臉沒皮的叔叔。」
「啪。」
「這一巴掌是替公司里被你嚯嚯的小姑娘大媳婦抽的。」
……
都不知道多少巴掌抽過去了,沈昊榮的整張臉都被直接打腫了。
蘇磊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又是為了啥呀?」
滿嘴的牙齒都被蘇磊打掉了,連沈雨婷看的都有點心疼三叔了。
「啥也不為,我想抽你行不行!」
就在這時,一聲討厭的聲音傳來。
「住手!」
只見周一龍帶著幾個巡捕房的巡捕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
「龍少,龍少救我啊!」
蘇磊可不管哪一塊,直接又是一腳。
「怎麼,龍少是帶人來抓我,因為我動手打人嗎?」
周一龍連忙擺手:「不不不,蘇總誤會了,我只是聽說一個一直仿造我們周家珠寶的犯人在這裡,我來帶走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