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磊一臉認真的樣子,沈雨婷知道蘇磊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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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不管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總是會想出許多讓人意外而又驚奇的事情。
「海外物流倉,需要的資金不少吧。」沈雨婷之前也聽爺爺沈青山說過想要投資海外物流倉的事情,只不過一直以來爺爺都覺得時機不算成熟,而且海外物流倉的造價也不低。
使用的大多都是境外的工人,這無形之間就增加了許多不必要的費用和麻煩。
「其實資金的問題還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我擔心的是歐國的安全問題,如果我們沒有找到一個絕對安全的歐國勢力作為支撐這的確是有些麻煩。」
蘇磊不由得想起了歐陽鵬老爺子,只不過致公堂最大的勢力是在米國,在歐國也有分布,不過究竟實力如何,蘇磊也說不上來。
「嗯嗯,是啊,很多事情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簡單,不過蘇磊我相信你不管是有多少困難和險阻,你都能夠一一解決。」
聽著沈雨婷對自己的讚譽反而讓蘇磊感到有些不好意。
「我也不是神人,我只是就事論事,如果是想可以實行,我是一定要做的,但如果真的是那麼困難,不合適,咱們也沒有必要在這上面鋪設太多的人力物力財力。」
沈雨婷聽著蘇磊的話,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有蘇磊在,沈雨婷的心裡就特別踏實。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沈雨婷起身去看門。
門前站著的是一身職業裝的安菲雅小姐。
不得不說,就連沈雨婷也感覺安菲雅的氣質出眾,一身黑色的西裝穿在身上簡直就是商界俏佳人。
尤其是那高挑的身材,自己的個子在炎夏女孩之中就算是高的,不過和安菲雅一比,自己簡直就是個小巧玲瓏。
「安菲雅小姐,安德烈總裁現在有時間了嗎?」
沈雨婷面帶笑意的問道,不過等待了多日,心裡早就以一萬匹的草泥馬跑過了。
「不好意思哈,沈總,蘇總,前段時間的時候,安德烈總裁的確是太煩忙了,這不是東瀛的寶珠珠寶也來和談生意,恰巧的是和你們是相同的加工器材。」
說到這裡,安菲雅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不過東瀛的寶珠珠寶是和我們聖潔珠寶有著多年的合作關係,也是東瀛鑽石進口商,所以可能這次你們採購的事情要無功而返。」
聽到這話,沈雨婷原本面帶笑意的臉上瞬間拉了下來。
這簡直就是在耍人嗎?
自己和蘇磊千里迢迢的從炎夏跑來,最後就是一句無功而返就解決了?
「安菲雅小姐,這就是你們聖潔珠寶做事的風格嗎?你們這個樣子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青山珠寶,把我們炎夏大國放在眼中了,要知道整個炎夏的市場可是要比東瀛市場大出好幾倍去,你們就這樣喪失了一塊市場,你們就不覺得可惜嗎?」
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沈雨婷質問道。
安菲雅似乎早就做好了對方是這個樣子,聳了聳肩,笑著說道:「沈小姐,真的不好意思,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我現在過來通知你們也是想讓你們去和安德烈總裁商談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畢竟我和沈小姐你打交道也比較多,我的主要市場份額就是在炎夏,我是想這場生意能夠促成的。」
安菲雅說的是肺腑之言,畢竟自己負責炎夏,他自然希望炎夏的市場越來越好,只不過她並不是上層,這件事情她有發言權,但是沒有決定權。
這時,蘇磊忽然起身,慢慢走上前來,看著安菲雅笑了笑:「既然安菲雅小姐不能決定,那就帶我們去見能夠說了算的人吧,我們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我不想浪費時間了。」
蘇磊這麼說道,安菲雅點了點頭迅速將兩人帶往聖潔珠寶的總部中心。
明顯的哥德式建築,聖潔珠寶中心不像是一家商業大廈,反倒像是一家私家宮殿。
門前一行人見蘇磊等人來到,迅速攔了下來,安菲雅出示了證件,說明了來意,對方才進行放行。
「不好意思,蘇先生,我們公司的安保工作十分的嚴謹,這和炎夏那邊不同。」
蘇磊也不介意,淡淡地說道:「的確如此,畢竟炎夏那邊的治安要比歐國好得多。」
安菲雅只好尷尬地笑了笑,她有種感覺,想要從這個男人的身上討到什麼便宜,很難。
「裡面請,蘇總,沈總。」
兩人被引進了一個巨大的會客廳之中,會客廳之中四個金髮碧眼的歐國人坐在首席的四個座位上,旁邊坐著幾個黃皮膚的人,看來應該就是東瀛寶珠珠寶的代表團。
看見蘇磊進來,四名歐國人其中的一位,站起身來,粗狂的大鬍子,讓其顯得格外的彪悍。
「蘇總,你好,我是安德烈。」
上前安德烈和蘇磊親切的握手,不過蘇磊只是簡單的握了一下手,並沒有像對方一樣的熱情。
「蘇總,這位美麗的小姐就是沈雨婷沈總吧。給兩位介紹一下,這三位就是我們省界珠寶的董事,亞歷山大,門捷列夫,庫茲涅夫。」
即便安德烈這麼說道,幾位聖潔珠寶的幾位董事依舊沒有站起身來,只是冷冷看了蘇磊一眼,似乎根本就沒有把蘇磊放在眼中。
緊接著安德烈又要介紹東瀛代表團的成員,蘇磊直接一擺手。
「不好意思,我對東瀛的寶珠珠寶沒有任何興趣。」
不光是因為對方搶了自己的單子,更多地是因為東瀛和炎夏多年前曾經發生過一場世界大戰,蘇磊打小就對東瀛沒有任何的好感,所以態度十分的冷淡。
東瀛代表看著蘇磊似乎抱有敵意,冷冷一笑。
「蘇磊先生,大家都是憑這本事來購買器材的,你不過是失敗了而已,這樣就對我們抱有敵意,未免太沒有君子風度了吧。」
一說出此話,東瀛代表團的一眾人紛紛哈哈哈大笑起來。
「風度?和一群不見規矩的畜生,有什麼風度可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