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放下了電話常鴻的手依舊還有些顫抖,剛才校長的話還縈繞在他的耳中。
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情竟然驚動了竇國旭這位執掌安河市的大佬,現在他隱隱中有些印象前三次晚上他都看到了個三十幾歲的陌生男子在後公園走來走去。
當時是因為天色已暗這才沒有認出來,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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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那根煙給自己點上,絲毫沒有在意辦公室內還有兩人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可是安河市的一把手啊,竟然親自給校長打電話要表彰安河大學的學生,這可是多少年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啊。
他雖然不知道那位披著學生外衣的高人究竟是是誰,但無論怎麼說都是他們安河大學的學生,說出去臉上也有光。
餘興看到常鴻激動的樣子搖搖頭,隨便便找了個椅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他可沒有那個心情站在那兒等常鴻發話,要知道他可是雪狐特戰隊的總教官,就是安河大學校長來了他也照樣會坐下來。
常永康看到之後眼皮不由得一跳,餘興可真夠淡膽大的啊,竟然敢在教務主任的面前坐下來。
隨即他內心就變得高興起來,但是憑這個舉動就足以能夠給餘興安個不尊重師長的罪名,全校通報批評餘興的時候肯定很爽吧。
「主任,您看看這個餘興,他竟然沒有把你放在眼中,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安河大學的學生。」
常鴻也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思緒,他看到餘興竟然就這麼坐下來的時候心中也不由得一怒。
在這個學校之內他常鴻的權利還是很大的,能夠有資格坐在他面前的也不過是寥寥可數的幾個領導罷了。
餘興只是個普通的學生而已,有什麼資格在自己的眼前坐下來。
「放肆,你這個頑劣的的學生難道不知道這裡是學校的教務處辦公室麼,你坐著的可是其他領導的位置,還有沒有點尊卑之分了?」
常鴻邊說邊站了起來他,他挺著自己的將軍肚背負雙手站在餘興的面前呵斥出聲來。
今天他一定要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學生看看教務主任的厲害,不然的話以後誰還會尊敬他這個教務處主任。
可是任他如何費盡口水餘興也沒有用正眼去看他,更加可惡的是餘興甚至還順手拿起了份報紙在觀看,赤裸裸地將他給無視了。
「你……你知道你在幹什麼麼?」常鴻激動得用手指著餘興呵斥道。
餘興依舊沒有用正眼看向常鴻,而是邊看報紙邊說道:「看報紙可比聽你在這裡囉嗦有趣多了,你有什麼話就快點說,我沒有時間陪你們在這裡浪費口舌。」
常永康顯然也沒有想到餘興竟然這麼大膽,就是他也不敢違背常鴻的話語,餘興何來的底氣。
「二叔,要不就直接將他開除吧,這樣的人留在學校也只會壞了學校的名聲。」
即便他聽到了那又如何,難道還能夠改變這個結果不成?
常鴻怒極反笑,聽到自己侄子的話語後他擺擺手道:「我們學校人才輩出,但即使這樣還是不能夠改變像你這樣的渣滓存在於我們學校中這個事實。」
「嘿嘿,你知道剛才校長為什麼給我打電話麼?」
常鴻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讓站在一旁的常永康也不由得好奇起來,剛才的時候他分明看到自己叔叔的語氣很是激動,像是遇到了極其令人振奮的消息。
「哼,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明天我們學校將會有大領導蒞臨,要是你們知道那位是竇書記的話會不會吃驚呢?」
「竇書記日理萬機,能夠抽空蒞臨我們學校開表彰大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夠遇到的事情。」常鴻捋了捋自己額前僅剩的幾根頭髮,說到這裡他的內心已經開始激動起來。
要是能夠在竇國旭的面前好好表現的話,他說不定能夠被調任到教育局裡面去,那可是他畢生的夢想啊。
「為什麼?」常永康吞了吞口水問道,最近安河大學可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啊,竇國旭這尊大神怎麼會無緣無故空降安河大學。
常鴻很是滿意地看了眼自己的侄子,有些神秘地開口道:「你們真的以為今晚的停電只是個意外?」
「嘿嘿,我也不怕告訴你們這些天來有關後公園的傳言都是真的。」
常永康聽到這話之後臉色變得煞白起來,他要是知道這是真的話絕不敢大晚上走在校園裡面啊。
隨後常鴻有簡單地將校長的話複述了一遍,讓常永康聽得一愣一愣的,就好像是在聽神故事一樣。
「那位高人竟然救了書記一命,還將那隻鬼物給消滅了?」
餘興聽到之後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讓他有些詫異的是那中年人還真的是安河市的一把手竇國旭。
不過他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任由常鴻在那邊說話。
常鴻的嘴巴都要說幹了,可他卻發現餘興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甚至連眉頭也不曾皺過一下。
「好好好,這是你逼我的。」
常鴻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寫了張處分的紙條並且蓋上教務處的印章。
「餘興是吧,以後你就不要來安河大學上課了,你違反了我們學校的諸多條例,我們教務處已經正式決定要開除你!」
常永康心中有些興奮,今天他終於能夠親眼看到餘興被開除了,開心之餘嘴裡還說道:「主任英明,餘興根本就不配當我們學校的學生,不然的話我們學校的名聲都要被他敗壞了。」
「哦?你確定你真的要這樣做?」餘興放下手中的報紙笑道,臉上的笑容讓常鴻有些捉摸不透。
按理說尋常的學生在聽到自己被開除後肯定是要哭爹喊娘,但餘興明顯都沒有按套路出牌啊。
便是常永康也看出了餘興的不對勁,明明是很值得開心的時候他卻高興不起來。
他想要看到的就是餘興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向自己求饒的場景,可直到現在餘興的臉上也沒有半點波瀾。
這讓他的心中很是難受,就好像是自己全力一擊打在了棉花團中。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們就是要開除你!」常鴻拿著章蓋上教務處紅章的紙條晃來晃去,生怕餘興沒有看清楚。
餘興站起來拍拍自己的身子,目有玩味地對常鴻說道:「既然你決定要開除我的話,那我也只有拿走你的烏紗帽好了。」
「哈哈,餘興你不會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吧,就憑你也想要罷免我叔叔的職位,你以為你是什麼大人物?」
常永康眼淚都快笑出來了,這可是他今天聽到過最好笑的笑話。
要知道他叔叔常鴻可是安河大學的教務處主任,怎麼說都是教育系統裡面的人,除非是上面的人下令要剝除他的職位。
可餘興是什麼人,他還真當自己是哪根毛了,張口閉嘴就是革除常鴻的職位,這不是存心要讓自己看他的笑話麼。
常鴻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也只是微微一笑。
他的意思意思很明顯,餘興要是想打電話搬救兵的話那就隨便好了,自己可不會怕那些系統以外的人。
「但願你不會後悔。」
餘興說完之後便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白色的名片,這張名片看上去極其的樸素,根本就比不上那些富商巨賈閃閃發光的鏤金名片。
看到餘興掏出這麼張簡單的名片,常鴻的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